第二十三章 成為我的（）狗吧
是啊，對方做出種種布置，不就是為了把自己轉變成那樣的怪物嗎？
這一刻，神崎明日香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那麼，他究竟想做什麼？
通過控制我，控制我的家族？
還是說，想要用我的身體，做更多變態的實驗？
等等，難道，對方是想要把整個第七環的百姓們，都變成那樣的血液怪物？
只因為，他想要欣賞，一出不怎麼無聊的戲劇？
只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就要屠殺無數的生命？
那些百姓們，他們也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夢想！他們不是棋子，不是演員，更不是供人消遣的玩偶！
自己就是抱著這樣的信念，才毅然決然地拒絕了家族的安排，來到第七環當一個搜查官！
現在，又怎能成為這種慘劇的幫凶？！
「呵，呵呵，哈哈哈！不管您是誰……咳咳。」神崎明日香冷笑著，火焰從身上燃起：「今天，您終究不能如願了。」
那些火焰並非像往常一樣，朝著敵人熊熊灼燒。
而是朝著她主人的每一寸皮膚，侵蝕而去。
是的，為了不成為那樣的血液怪物，為了不成為這個恐怖存在的幫凶，她選擇了自焚。
「讓您費了這麼一番功夫，真的是，對不起呢。」神崎明日香強忍著皮膚燒焦的痛楚，但臉上卻洋溢起痛快的笑容：
「這位大人啊，我雖生在財閥之家，但卻從不認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世人並非玩偶，並非供我們取悅壓榨，可以隨時踩死的蟲子。」
「他們也是人，所以，我不會成為您殘害無辜的幫凶，也不會為了力量，就順從您的一切，您，錯看我了。」
「我，神崎明日香，願為我所貫徹的正義，戰鬥至死。」
火焰熊熊燃燒，而少女的氣息也越來越弱。
她只剩下一張臉沒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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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臉上的笑容卻也越來越燦爛。
她一年前受的傷，越來越嚴重了，重到每天都必須吸入那些噁心的藥物。
本就只剩下兩三個月好活，能夠貫徹自己的覺悟而死，不虧。
另一邊，李誠都看傻了。
不是，你在說些什麼？
什麼殘骸無辜，什麼幫凶的……
在你的腦補之中，我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是，我還需要你幫我咬住「桑星集團」這條線，查清楚對方到底為什麼，要把超凡者送到城牆外面去呢……
李誠無語地搖搖頭，走到快變成「灰姑娘」的神崎明日香面前，抬起手，發動了恩賜贈予。
【已按照神崎明日香的當前特點，規劃好最合適的饋贈。】
【您獲得了沉眠古神·湮滅花的花瓣（已淨化），可以隨時給她服下。】
【花瓣會修復她的污染，賜予她永遠不會被火焰傷害的肉體。
【與此同時，還會賜予她製造與操控極寒冷炎的能力。
【而您也會得到，她所得到的一切能力。】
心念一動，一片花瓣便出現在了手指中間。
李誠俯下身子，捏著那花瓣，放在明日香的朱唇之前，無語地輕點手指。
神崎明日香身上的自焚驟然停止，她的嘴巴，也被念動力拉開了。
原本已經坦然赴死的明日香小姐，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猛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那兩根握著花瓣的手指，與她的舌頭越來越近。
等等，你想做什麼？
該死的，你想要強行轉化我嗎？
不，不可以！
她用盡全力掙扎，可在李誠從女僕小姐姐那裡借來的念動力面前，卻徒勞無功。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把手指伸入自己的喉嚨。
這一刻，明日香感受到了「絕望」的真實含義。
無法逃跑，無法戰鬥，甚至無法死亡。
所能做的，只有用憤怒的眼神，盯著眼前的大人，屈辱無比地感受著，他把某種東西，塞進自己的咽喉。
「你的表情很不錯，至少不讓我這麼無聊。」李誠輕聲說著：「所以，為了感謝你這賣力的表演，就讓我給你一些微不足道的饋贈吧。」
呵呵，饋贈？
將人轉化為只能聽你命令的血液怪物，這也能叫做饋贈？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明日香的眼角滲出，她的眼神中滿溢著憤怒與屈辱。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李誠此時恐怕早已變成了漏勺了。
不過，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以這位恐怖存在的力量，想必用不了幾秒鐘，她的靈魂就會消亡，身體就會變成另外的造物了吧。
對不起，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沒能貫徹自己的覺悟到最後……
可下一秒，想像中靈魂被撕裂的感覺，卻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湛藍的火焰紋路自喉間蔓延開來，像千萬條星河在她焦黑的軀體上蜿蜒。
燒焦的皮膚簌簌剝落，露出底下光潔白皙的新生肌理，蒸騰的熱浪從毛孔中奔騰而出。
「嗯~」
她在這種從靈魂直達血肉的愉悅中，不由地輕哼起來。
緊接著，無數藍色冷炎從她的皮膚表面分泌，在她雙手處凝結成一對兒貓一樣的尖爪。
「這...這是...冰屬性的火焰，我，我覺醒了新的天賦？」
明日香怔怔地看著涌動岩漿的尖爪，就這樣持續了幾秒鐘之後，她才恍惚地看向李誠。
「您，您沒有把我轉化成那種血液的怪物，可，可是……為什麼？」
自己不僅沒有被剝奪靈魂，甚至還被賜予了新的力量。
就連那一直困擾自己的暗傷，都消失不見了。
讓一個超凡者，二次覺醒，這種事情別說第七環了，就是第六環，也從沒發生過。
眼前的大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難道，他來自第五環？或者，第四環？又或者更深的地方？
這一刻，神崎明日香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對眼前的大人，有某種誤解。
這位大人，不是想要殺自己，而是想要救自己？
可是，陸長青又怎麼解釋？
難不成，他並不是這位大人轉化的？
想了想，她硬著頭皮說道：「大人，陸長青……」
「是我做的。」李誠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惡！」神崎明日香當即就做出戰鬥的姿態，可動作卻在做出來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尊敬的神崎明日香小姐，你是打算用我給你的力量對付我？」李誠譏諷道：「難道，您的父母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教過你嗎？」
「額，抱歉，大人，我剛生下來，父母就死了。」明日香眨了眨眼。
李誠：……
「但，但是，您對我身軀再造之恩，我沒齒難忘。」神崎明日香跪在李誠的面前：「我，欠您一條命，若您想要取走，隨時都可以。」
「既是如此，你還要追問我，關於陸長青的事情嗎？」
「呼……」明日香深吸一口氣：「就算如此，我也要追問，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若是我的回答，和你想的一樣呢？我就是想要毀掉第七環。」
「那樣的話，就請您取走對我的饋贈。」明日香抬起頭，眼神堅定：「因為哪怕我粉身碎骨，也會阻止你的計劃。」
「取走饋贈，你馬上就會死。」
「那便殺了我吧。」明日香撩起頭髮，把脖子暴露在李誠面前：「這就是我的決心。」
她的聲音在顫抖，全然沒有剛開始時的堅決。
但她還是閉上眼睛，等待審判的降臨。
等待，這位神祇一樣的存在的，怒火。
可想像中那些最悲慘的畫面，都沒有發生。
下一秒，李誠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我有些期待這齣好戲的結局了。」
「神崎明日香，你合格了。」
「嗯？」明日香睜開眼睛：「合，合格？」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真相是什麼，那就自己去調查吧。」李誠解下身上的長袍，扔到她的身上：「我會在那真相的盡頭等著你。」
明日香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雙頰一紅。
「貫徹你的正義到最後吧，我期待著你故事的終章。」李誠笑著，身形逐漸隱沒於黑暗之中：
「你會遇到越來越多無能為力的事情，你會見識到，正義的末路。」
「到了那個時候，向我祈求吧。」
「若你願意獻上所有，我也會賜予你，微不足道的饋贈。」
他的聲音漸行漸遠，
可神崎明日香卻呆呆地坐在原地，雙手緊緊攥住那長袍，呢喃自語：
「您……究竟是誰？」
下一瞬，那長袍便化作一張惡魔的假面。
她將面具拿起，瞳孔抖顫。
………
藥企大樓的警戒線外。
「嗯，這樣的話，她應該就會拼盡全力，死死咬住桑星集團，調查他們為什麼要把超凡者送去城牆外面了吧？」
「不知道在一切的盡頭，你會發現什麼樣的真相呢？我很期待。」
李誠在心中說著，扭頭看向白毛獨眼的秋宮玥，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秋宮同學，我送你回家吧，這邊太亂了，要是再待著，很難不被執法隊盤問。」
「啊！」秋宮玥像是受驚的雌獸一樣低吟出聲：「好，好的，謝，謝謝你了，李誠同學。」
「沒事，誰讓你是我的前輩呢。」
「前輩？」
「對啊，萊奧藥業銷售部前台收銀員前輩。我們走吧，前輩。」
這一刻，神崎明日香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那麼，他究竟想做什麼？
通過控制我，控制我的家族？
還是說，想要用我的身體，做更多變態的實驗？
等等，難道，對方是想要把整個第七環的百姓們，都變成那樣的血液怪物？
只因為，他想要欣賞，一出不怎麼無聊的戲劇？
只是因為這樣的理由，就要屠殺無數的生命？
那些百姓們，他們也有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的夢想！他們不是棋子，不是演員，更不是供人消遣的玩偶！
自己就是抱著這樣的信念，才毅然決然地拒絕了家族的安排，來到第七環當一個搜查官！
現在，又怎能成為這種慘劇的幫凶？！
「呵，呵呵，哈哈哈！不管您是誰……咳咳。」神崎明日香冷笑著，火焰從身上燃起：「今天，您終究不能如願了。」
那些火焰並非像往常一樣，朝著敵人熊熊灼燒。
而是朝著她主人的每一寸皮膚，侵蝕而去。
是的，為了不成為那樣的血液怪物，為了不成為這個恐怖存在的幫凶，她選擇了自焚。
「讓您費了這麼一番功夫，真的是，對不起呢。」神崎明日香強忍著皮膚燒焦的痛楚，但臉上卻洋溢起痛快的笑容：
「這位大人啊，我雖生在財閥之家，但卻從不認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世人並非玩偶，並非供我們取悅壓榨，可以隨時踩死的蟲子。」
「他們也是人，所以，我不會成為您殘害無辜的幫凶，也不會為了力量，就順從您的一切，您，錯看我了。」
「我，神崎明日香，願為我所貫徹的正義，戰鬥至死。」
火焰熊熊燃燒，而少女的氣息也越來越弱。
她只剩下一張臉沒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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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臉上的笑容卻也越來越燦爛。
她一年前受的傷，越來越嚴重了，重到每天都必須吸入那些噁心的藥物。
本就只剩下兩三個月好活，能夠貫徹自己的覺悟而死，不虧。
另一邊，李誠都看傻了。
不是，你在說些什麼？
什麼殘骸無辜，什麼幫凶的……
在你的腦補之中，我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不是，我還需要你幫我咬住「桑星集團」這條線，查清楚對方到底為什麼，要把超凡者送到城牆外面去呢……
李誠無語地搖搖頭，走到快變成「灰姑娘」的神崎明日香面前，抬起手，發動了恩賜贈予。
【已按照神崎明日香的當前特點，規劃好最合適的饋贈。】
【您獲得了沉眠古神·湮滅花的花瓣（已淨化），可以隨時給她服下。】
【花瓣會修復她的污染，賜予她永遠不會被火焰傷害的肉體。
【與此同時，還會賜予她製造與操控極寒冷炎的能力。
【而您也會得到，她所得到的一切能力。】
心念一動，一片花瓣便出現在了手指中間。
李誠俯下身子，捏著那花瓣，放在明日香的朱唇之前，無語地輕點手指。
神崎明日香身上的自焚驟然停止，她的嘴巴，也被念動力拉開了。
原本已經坦然赴死的明日香小姐，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猛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那兩根握著花瓣的手指，與她的舌頭越來越近。
等等，你想做什麼？
該死的，你想要強行轉化我嗎？
不，不可以！
她用盡全力掙扎，可在李誠從女僕小姐姐那裡借來的念動力面前，卻徒勞無功。
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把手指伸入自己的喉嚨。
這一刻，明日香感受到了「絕望」的真實含義。
無法逃跑，無法戰鬥，甚至無法死亡。
所能做的，只有用憤怒的眼神，盯著眼前的大人，屈辱無比地感受著，他把某種東西，塞進自己的咽喉。
「你的表情很不錯，至少不讓我這麼無聊。」李誠輕聲說著：「所以，為了感謝你這賣力的表演，就讓我給你一些微不足道的饋贈吧。」
呵呵，饋贈？
將人轉化為只能聽你命令的血液怪物，這也能叫做饋贈？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明日香的眼角滲出，她的眼神中滿溢著憤怒與屈辱。
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李誠此時恐怕早已變成了漏勺了。
不過，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以這位恐怖存在的力量，想必用不了幾秒鐘，她的靈魂就會消亡，身體就會變成另外的造物了吧。
對不起，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我沒能貫徹自己的覺悟到最後……
可下一秒，想像中靈魂被撕裂的感覺，卻並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湛藍的火焰紋路自喉間蔓延開來，像千萬條星河在她焦黑的軀體上蜿蜒。
燒焦的皮膚簌簌剝落，露出底下光潔白皙的新生肌理，蒸騰的熱浪從毛孔中奔騰而出。
「嗯~」
她在這種從靈魂直達血肉的愉悅中，不由地輕哼起來。
緊接著，無數藍色冷炎從她的皮膚表面分泌，在她雙手處凝結成一對兒貓一樣的尖爪。
「這...這是...冰屬性的火焰，我，我覺醒了新的天賦？」
明日香怔怔地看著涌動岩漿的尖爪，就這樣持續了幾秒鐘之後，她才恍惚地看向李誠。
「您，您沒有把我轉化成那種血液的怪物，可，可是……為什麼？」
自己不僅沒有被剝奪靈魂，甚至還被賜予了新的力量。
就連那一直困擾自己的暗傷，都消失不見了。
讓一個超凡者，二次覺醒，這種事情別說第七環了，就是第六環，也從沒發生過。
眼前的大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難道，他來自第五環？或者，第四環？又或者更深的地方？
這一刻，神崎明日香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對眼前的大人，有某種誤解。
這位大人，不是想要殺自己，而是想要救自己？
可是，陸長青又怎麼解釋？
難不成，他並不是這位大人轉化的？
想了想，她硬著頭皮說道：「大人，陸長青……」
「是我做的。」李誠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惡！」神崎明日香當即就做出戰鬥的姿態，可動作卻在做出來的一瞬間戛然而止。
「尊敬的神崎明日香小姐，你是打算用我給你的力量對付我？」李誠譏諷道：「難道，您的父母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教過你嗎？」
「額，抱歉，大人，我剛生下來，父母就死了。」明日香眨了眨眼。
李誠：……
「但，但是，您對我身軀再造之恩，我沒齒難忘。」神崎明日香跪在李誠的面前：「我，欠您一條命，若您想要取走，隨時都可以。」
「既是如此，你還要追問我，關於陸長青的事情嗎？」
「呼……」明日香深吸一口氣：「就算如此，我也要追問，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若是我的回答，和你想的一樣呢？我就是想要毀掉第七環。」
「那樣的話，就請您取走對我的饋贈。」明日香抬起頭，眼神堅定：「因為哪怕我粉身碎骨，也會阻止你的計劃。」
「取走饋贈，你馬上就會死。」
「那便殺了我吧。」明日香撩起頭髮，把脖子暴露在李誠面前：「這就是我的決心。」
她的聲音在顫抖，全然沒有剛開始時的堅決。
但她還是閉上眼睛，等待審判的降臨。
等待，這位神祇一樣的存在的，怒火。
可想像中那些最悲慘的畫面，都沒有發生。
下一秒，李誠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我有些期待這齣好戲的結局了。」
「神崎明日香，你合格了。」
「嗯？」明日香睜開眼睛：「合，合格？」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真相是什麼，那就自己去調查吧。」李誠解下身上的長袍，扔到她的身上：「我會在那真相的盡頭等著你。」
明日香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未著寸縷，雙頰一紅。
「貫徹你的正義到最後吧，我期待著你故事的終章。」李誠笑著，身形逐漸隱沒於黑暗之中：
「你會遇到越來越多無能為力的事情，你會見識到，正義的末路。」
「到了那個時候，向我祈求吧。」
「若你願意獻上所有，我也會賜予你，微不足道的饋贈。」
他的聲音漸行漸遠，
可神崎明日香卻呆呆地坐在原地，雙手緊緊攥住那長袍，呢喃自語：
「您……究竟是誰？」
下一瞬，那長袍便化作一張惡魔的假面。
她將面具拿起，瞳孔抖顫。
………
藥企大樓的警戒線外。
「嗯，這樣的話，她應該就會拼盡全力，死死咬住桑星集團，調查他們為什麼要把超凡者送去城牆外面了吧？」
「不知道在一切的盡頭，你會發現什麼樣的真相呢？我很期待。」
李誠在心中說著，扭頭看向白毛獨眼的秋宮玥，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秋宮同學，我送你回家吧，這邊太亂了，要是再待著，很難不被執法隊盤問。」
「啊！」秋宮玥像是受驚的雌獸一樣低吟出聲：「好，好的，謝，謝謝你了，李誠同學。」
「沒事，誰讓你是我的前輩呢。」
「前輩？」
「對啊，萊奧藥業銷售部前台收銀員前輩。我們走吧，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