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返程回家
「清歌姐。」林瑤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點。
「嗯？」許清歌側過頭看她。
「今天真的玩得特別開心。」林瑤轉過來，眼睛亮閃閃的，映著燈籠的光，「比我上次跟同學來好玩多了。那時候只顧著趕景點打卡，累得要死，也沒覺得有多好。」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點。
「就像現在這樣，慢慢走、慢慢逛，不用趕時間，也不用想別的，真好。」
許清歌看著她，小姑娘臉上還帶著點遊玩後的紅暈，眼神亮晶晶的，滿是真誠。她笑了笑，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把林瑤被風吹亂的劉海別到耳後。
指尖帶著點涼意，輕輕擦過額頭。
「開心就好。」她聲音很柔。
「我希望以後每年都能這樣。」林瑤看著她，認認真真地說，「每年都出來玩一次，不用去太遠的地方，就像這樣的古鎮也行，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
許清歌沒立刻回答，只是收回手，轉頭看向河面的燈籠。
風把她的圍巾吹得輕輕晃，過了幾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
「會的。」
「我哥那個人，嘴上總說再說再說，其實心裡都記著。」林瑤吐槽起來駕輕就熟，「上次我隨口提了一句想吃城南的糕點，他第二天就讓助理買回來了，還嘴硬說順路。」
許清歌忍不住笑了。
「他就這樣。」
「對吧對吧！」林瑤一下子找到共鳴，「就是嘴硬心軟！你都不知道，小時候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他嘴上罵我沒用，轉頭就去把人家高年級的堵了，回來還不承認是幫我。」
她說得繪聲繪色，許清歌聽得認真，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散。
夜色里，兩個身影靠在欄杆邊，低聲說著話，燈籠的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沒等多久，遠處傳來車燈光。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過來，停在路邊。林野降下車窗，沖她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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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
「來了！」林瑤拉著許清歌跑過去，拉開後車門鑽進去，「還是車裡暖和。」
許清歌坐進副駕，系好安全帶。林野打了轉向燈，車子慢慢駛離古鎮入口，匯入外面的公路。
剛開出去沒兩分鐘，後排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瑤又把相機掏出來了，窩在后座翻照片，嘴裡還念念有詞。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把相機屏幕湊到許清歌旁邊。
「清歌姐你看，坐船的時候我抓拍的，夕陽打在你臉上，特別溫柔。」
許清歌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自己側著臉，目光落在河面，身後是橋洞透過來的暖光，光影柔和得不像話。
「你拍得好。」
「那是，我技術可是我們宿舍公認的。」林瑤得意洋洋，又把鏡頭轉向駕駛座，「可惜某人拍照永遠一個表情，跟證件照似的，浪費這麼好的景。」
林野目視前方，隨口回了句：「總比某人拍三百張，能看的不到十張強。」
「胡說！我今天拍了四百多張，能看的至少一百張！」林瑤不服氣，「等我回去修修，張張都好看。」
「四百多張，內存卡裝得下嗎？」
「我帶了兩張卡！」
許清歌坐在中間，聽著兄妹倆一來一回地鬥嘴，嘴角彎著。車廂里暖風吹著，窗外的夜色飛速往後退，很安靜，也很踏實。
車子開上高速，速度提了起來。
林瑤翻了會兒照片，忽然摸了摸肚子，往前湊了湊。
「哥，我有點餓了。晚上吃的那點小吃，消化完了。」
「誰下午喊著撐得走不動路的？」
「那是下午！現在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林瑤理直氣壯，「家裡冰箱還有湯圓嗎？回去我想煮點湯圓吃。」
「有，芝麻餡的。」林野說，「回去自己煮。」
「我煮不好，容易煮破。」林瑤立刻看向副駕，「清歌姐，等下你陪我煮好不好？你煮的肯定好吃。」
許清歌笑著點頭：「好啊。」
「還是清歌姐好。」林瑤美滋滋地縮回去，又開始念叨，「等下次再去古鎮，我一定要把沒吃到的菜都嘗一遍。中午那家老字號還有個什麼雞來著，今天沒點著，下次必須試試。還有那個芡實糕，今天買的太少了，回來路上就吃完了。」
「下次可以住兩晚，不用趕時間。」許清歌說，「慢慢逛，想吃什麼都能吃到。」
「就是就是！」林瑤立刻附和，「我哥總說時間緊，其實多住一晚也沒什麼。反正古鎮也不遠，開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林野從後視鏡里掃了她一眼。
「你暑假作業寫完了？多住一晚，回去又熬夜趕。」
「暑假還早著呢！」林瑤撇嘴，「再說了，出來玩還提作業，掃興。」
車子在高速上平穩地開著，窗外是連綿的夜色，遠處偶爾能看見零星的燈火。
林瑤念叨了一會兒吃的，又開始翻照片，翻著翻著聲音就小了下去，打了個哈欠。
「困了就睡會兒。」許清歌回頭說，「到家叫你。」
「不困。」林瑤強撐著揉了揉眼睛，「我還得選照片呢，回去今晚就修出來，發朋友圈。」
「明天修也來得及。」
「不行，新鮮熱乎的才有意思。」林瑤嘴硬，說完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許清歌笑了笑，沒再勸。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輕響，還有空調送風的微風聲。林瑤翻照片的動作越來越慢，腦袋一點一點的，沒幾分鐘就歪靠在座椅上，呼吸慢慢勻了。
「睡著了。」許清歌輕聲說。
林野嗯了一聲，把車速稍微放慢了點，車子開得更穩了。
「這丫頭，說不睡，比誰睡得都快。」他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玩累了。」許清歌輕聲說，「跑了一天，又是拍照又是逛的。」
夜色里，車子平穩地往前駛。
副駕的人看著窗外的夜色，駕駛座的人專心開著車，後排的小姑娘睡得安穩。車廂里很靜，卻一點都不冷清。
許清歌側頭看了眼林野的側臉，窗外的路燈光影一閃而過，落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
她想起下午在茶館，他說人不是機器，不可能一直轉。
以前她總覺得，要一直往前跑，不能停。可今天才發現，偶爾停下來，跟身邊的人隨便走走逛逛，比什麼都治癒。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駛進江城市區。
晚高峰早就過了，路上車不多，很快就到了壹號院小區。
車停穩在單元樓門口，林野沒立刻叫人，先熄了火。
後排的林瑤還在睡，腦袋歪著，手裡還攥著相機帶子。
「嗯？」許清歌側過頭看她。
「今天真的玩得特別開心。」林瑤轉過來，眼睛亮閃閃的，映著燈籠的光，「比我上次跟同學來好玩多了。那時候只顧著趕景點打卡，累得要死，也沒覺得有多好。」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點。
「就像現在這樣，慢慢走、慢慢逛，不用趕時間，也不用想別的，真好。」
許清歌看著她，小姑娘臉上還帶著點遊玩後的紅暈，眼神亮晶晶的，滿是真誠。她笑了笑，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把林瑤被風吹亂的劉海別到耳後。
指尖帶著點涼意，輕輕擦過額頭。
「開心就好。」她聲音很柔。
「我希望以後每年都能這樣。」林瑤看著她，認認真真地說，「每年都出來玩一次，不用去太遠的地方，就像這樣的古鎮也行，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
許清歌沒立刻回答，只是收回手，轉頭看向河面的燈籠。
風把她的圍巾吹得輕輕晃，過了幾秒，她才輕輕「嗯」了一聲。
「會的。」
「我哥那個人，嘴上總說再說再說，其實心裡都記著。」林瑤吐槽起來駕輕就熟，「上次我隨口提了一句想吃城南的糕點，他第二天就讓助理買回來了，還嘴硬說順路。」
許清歌忍不住笑了。
「他就這樣。」
「對吧對吧！」林瑤一下子找到共鳴，「就是嘴硬心軟！你都不知道，小時候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他嘴上罵我沒用，轉頭就去把人家高年級的堵了，回來還不承認是幫我。」
她說得繪聲繪色，許清歌聽得認真，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散。
夜色里，兩個身影靠在欄杆邊，低聲說著話，燈籠的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沒等多久，遠處傳來車燈光。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過來，停在路邊。林野降下車窗，沖她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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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
「來了！」林瑤拉著許清歌跑過去，拉開後車門鑽進去，「還是車裡暖和。」
許清歌坐進副駕，系好安全帶。林野打了轉向燈，車子慢慢駛離古鎮入口，匯入外面的公路。
剛開出去沒兩分鐘，後排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瑤又把相機掏出來了，窩在后座翻照片，嘴裡還念念有詞。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把相機屏幕湊到許清歌旁邊。
「清歌姐你看，坐船的時候我抓拍的，夕陽打在你臉上，特別溫柔。」
許清歌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自己側著臉，目光落在河面，身後是橋洞透過來的暖光，光影柔和得不像話。
「你拍得好。」
「那是，我技術可是我們宿舍公認的。」林瑤得意洋洋，又把鏡頭轉向駕駛座，「可惜某人拍照永遠一個表情，跟證件照似的，浪費這麼好的景。」
林野目視前方，隨口回了句：「總比某人拍三百張，能看的不到十張強。」
「胡說！我今天拍了四百多張，能看的至少一百張！」林瑤不服氣，「等我回去修修，張張都好看。」
「四百多張，內存卡裝得下嗎？」
「我帶了兩張卡！」
許清歌坐在中間，聽著兄妹倆一來一回地鬥嘴，嘴角彎著。車廂里暖風吹著，窗外的夜色飛速往後退，很安靜，也很踏實。
車子開上高速，速度提了起來。
林瑤翻了會兒照片，忽然摸了摸肚子，往前湊了湊。
「哥，我有點餓了。晚上吃的那點小吃，消化完了。」
「誰下午喊著撐得走不動路的？」
「那是下午！現在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林瑤理直氣壯，「家裡冰箱還有湯圓嗎？回去我想煮點湯圓吃。」
「有，芝麻餡的。」林野說，「回去自己煮。」
「我煮不好，容易煮破。」林瑤立刻看向副駕，「清歌姐，等下你陪我煮好不好？你煮的肯定好吃。」
許清歌笑著點頭：「好啊。」
「還是清歌姐好。」林瑤美滋滋地縮回去，又開始念叨，「等下次再去古鎮，我一定要把沒吃到的菜都嘗一遍。中午那家老字號還有個什麼雞來著，今天沒點著，下次必須試試。還有那個芡實糕，今天買的太少了，回來路上就吃完了。」
「下次可以住兩晚，不用趕時間。」許清歌說，「慢慢逛，想吃什麼都能吃到。」
「就是就是！」林瑤立刻附和，「我哥總說時間緊，其實多住一晚也沒什麼。反正古鎮也不遠，開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林野從後視鏡里掃了她一眼。
「你暑假作業寫完了？多住一晚，回去又熬夜趕。」
「暑假還早著呢！」林瑤撇嘴，「再說了，出來玩還提作業，掃興。」
車子在高速上平穩地開著，窗外是連綿的夜色，遠處偶爾能看見零星的燈火。
林瑤念叨了一會兒吃的，又開始翻照片，翻著翻著聲音就小了下去，打了個哈欠。
「困了就睡會兒。」許清歌回頭說，「到家叫你。」
「不困。」林瑤強撐著揉了揉眼睛，「我還得選照片呢，回去今晚就修出來，發朋友圈。」
「明天修也來得及。」
「不行，新鮮熱乎的才有意思。」林瑤嘴硬，說完又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許清歌笑了笑，沒再勸。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輕響，還有空調送風的微風聲。林瑤翻照片的動作越來越慢，腦袋一點一點的，沒幾分鐘就歪靠在座椅上，呼吸慢慢勻了。
「睡著了。」許清歌輕聲說。
林野嗯了一聲，把車速稍微放慢了點，車子開得更穩了。
「這丫頭，說不睡，比誰睡得都快。」他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玩累了。」許清歌輕聲說，「跑了一天，又是拍照又是逛的。」
夜色里，車子平穩地往前駛。
副駕的人看著窗外的夜色，駕駛座的人專心開著車，後排的小姑娘睡得安穩。車廂里很靜，卻一點都不冷清。
許清歌側頭看了眼林野的側臉，窗外的路燈光影一閃而過，落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
她想起下午在茶館，他說人不是機器，不可能一直轉。
以前她總覺得，要一直往前跑，不能停。可今天才發現，偶爾停下來，跟身邊的人隨便走走逛逛，比什麼都治癒。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駛進江城市區。
晚高峰早就過了，路上車不多，很快就到了壹號院小區。
車停穩在單元樓門口，林野沒立刻叫人，先熄了火。
後排的林瑤還在睡，腦袋歪著，手裡還攥著相機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