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留下來的都得死
上完了下午的專業課程，江清禾與室友們在教學樓下告別。
與室友們告別後，江清禾沒有絲毫停留，快步走出了校門，然後拐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
確認四周沒有任何人或監控設備後，她才在腦海中與系統進行交流。
「統子，我這麼勤奮是不是應該有什麼特別的獎勵啊？」
她的語氣理直氣壯，仿佛在向老闆索要自己應得的加班費。
系統似乎被她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給噎住了，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我……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宿主。」
「謝謝誇獎。」江清禾欣然接受。
系統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它似乎是認命了。
唉，畢竟是自己綁定的宿主，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寵著了。
下一秒，熟悉的提示音在江清禾的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觸發主線任務【反派的登場宣言2】！」
「任務目標：在江城電視台，通過全網直播，向全江城市民放送魔法少女戰敗的CG動畫。」
「任務獎勵：1000歡愉點，天界之星X1。」
江清禾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一千歡愉點，這在意料之中。但那個天界之星……
她激動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天界之星？！是那個能變身成魔法少女的天界之星嗎？！」
「是的，宿主。」
江清禾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這也就意味著，她也可以成為魔法少女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在她的腦海里瘋狂滋長。她幾乎已經能想像到自己變身後的樣子了。
「呃……」
江清禾的興奮勁很快就冷卻了下來，她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好像高興得太早了。想要成為魔法少女，不是需要得到天界的認可嗎？
我一個反派，天界憑什麼會認可我？估計這玩意兒拿到手，也就是個裝飾品吧。」
她的這番否定，似乎是戳到了系統的痛處。
系統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好幾個度，帶著一種被侮辱了的憤怒和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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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那個什麼天界，它算是個什麼玩意兒？也配和本系統相提並論？」
「作為我統子的宿主，你想變身，還需要它區區一個天界的認可？開什麼玩笑！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變身，不受任何限制！」
江清禾被系統這一連串的咆哮給震得愣住了。
「！！！」
不需要認可？
隨時可以變身？
好……好心動！！！
一股強烈的激動和亢奮湧上心頭，江清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
今晚的這一戰，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好！我知道了！」
江清禾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立刻打開系統商城，毫不猶豫地說道：「系統，給我把精靈球里那隻章魚怪人強化一下！」
「強化怪人需要消耗100歡愉點，是否確認？」
「確認！」
隨著她話音落下，100點歡愉點瞬間被扣除。江清禾能感覺到，那個被她收在精靈球里的小章魚，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實，以她現在的能力，也可以自行對怪人進行強化。但那個過程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對於現在急需這場勝利來換取天界之星的她來說，時間才是最寶貴的。用少量的歡愉點來換取時間，這筆買賣絕對划算。
做完這一切準備工作後，江清禾的身影在小巷中化作片片紫黑色的花瓣，消失不見。
……
傍晚時分，江城電視台大樓外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但與以往怪人事件發生時民眾的驚慌逃離不同，此刻的警戒線外，竟然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他們一個個舉著手機，翹首以盼，仿佛在等待一場演唱會的開幕。
電視台內部，更是呈現出一片詭異而又火熱的景象。
那個上午被江清禾用觸手拍飛的台長，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指揮著現場。他頭上纏著一圈繃帶，但臉上卻洋溢著病態的興奮。
「快快快！一號機位再往左邊挪一點！要保證能拍到全景！」
「燈光組！把主舞台的燈光調得神秘一點，要有那種大BOSS登場的氣氛！」
「所有直播線路都檢查一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信號中斷的問題！這可是我們台載入史冊的一天！」
工作人員們在他的指揮下，緊張而有序地將一台台沉重的攝像機架設在演播廳的各個角落。
從舞台正面到側面，再到天花板上的軌道機位，幾乎做到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當江清禾的身影再次如鬼魅般出現在演播廳中央時，台長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沖了過去。
「這位尊敬的反派小姐！」
他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甚至還微微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您能選擇我們江城電視台作為您與魔法少女決戰的舞台！這真是我們天大的榮幸！」
江清禾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無語。這個傢伙，為了收視率這麼不要命的嗎？
她擺了擺手，用那被黑霧扭曲過的聲音說道：「既然直播設備都準備好了，那就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這裡。」
「啊？這就走了？」台長愣了一下，他試探性地問道，「反派小姐，您真的不需要我們的工作人員在現場幫忙操作設備嗎？比如給您一些特寫鏡頭什麼的，絕對能把您的強大和神秘展現得淋漓盡致！」
江清禾緩緩地轉過頭，那翻滾的黑霧正對著台長。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台長卻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地想起了上午被那條滑膩觸手抽飛時的感覺。
「你真的以為，我上午說的話，是在開玩笑嗎？」
江清禾的聲音平淡，卻帶著威壓，「今晚，所有留在這個地方的人，都得死。」
一股寒氣瞬間從台長的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他脖子後面涼颼颼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神秘的反派，不是在配合他演戲，她是真的會殺人。
對收視率的狂熱，終究還是沒能戰勝對死亡的恐懼。
「明……明白了！」
台長嚇得一哆嗦，連連點頭，「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反正機位已經架設完畢，所有的攝像機都可以通過遠程控制進行操作，確實沒必要把人留在這裡陪葬。
台長不敢再有任何僥倖心理，他對著還在忙碌的工作人員們扯著嗓子大喊：「所有人！立刻撤離！快！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大樓！」
工作人員們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台長那驚恐萬狀的表情，也知道情況不妙。他們連滾帶爬地朝著演播廳外跑去。
不到五分鐘，整個巨大的演播廳就變得空無一人。
只剩下江清禾，獨自站在聚光燈下，靜靜地等待著今晚的主角登場。
與室友們告別後，江清禾沒有絲毫停留，快步走出了校門，然後拐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
確認四周沒有任何人或監控設備後，她才在腦海中與系統進行交流。
「統子，我這麼勤奮是不是應該有什麼特別的獎勵啊？」
她的語氣理直氣壯，仿佛在向老闆索要自己應得的加班費。
系統似乎被她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給噎住了，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我……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宿主。」
「謝謝誇獎。」江清禾欣然接受。
系統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它似乎是認命了。
唉，畢竟是自己綁定的宿主，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寵著了。
下一秒，熟悉的提示音在江清禾的腦海中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觸發主線任務【反派的登場宣言2】！」
「任務目標：在江城電視台，通過全網直播，向全江城市民放送魔法少女戰敗的CG動畫。」
「任務獎勵：1000歡愉點，天界之星X1。」
江清禾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一千歡愉點，這在意料之中。但那個天界之星……
她激動得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天界之星？！是那個能變身成魔法少女的天界之星嗎？！」
「是的，宿主。」
江清禾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這也就意味著，她也可以成為魔法少女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在她的腦海里瘋狂滋長。她幾乎已經能想像到自己變身後的樣子了。
「呃……」
江清禾的興奮勁很快就冷卻了下來，她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好像高興得太早了。想要成為魔法少女，不是需要得到天界的認可嗎？
我一個反派，天界憑什麼會認可我？估計這玩意兒拿到手，也就是個裝飾品吧。」
她的這番否定，似乎是戳到了系統的痛處。
系統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好幾個度，帶著一種被侮辱了的憤怒和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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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那個什麼天界，它算是個什麼玩意兒？也配和本系統相提並論？」
「作為我統子的宿主，你想變身，還需要它區區一個天界的認可？開什麼玩笑！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變身，不受任何限制！」
江清禾被系統這一連串的咆哮給震得愣住了。
「！！！」
不需要認可？
隨時可以變身？
好……好心動！！！
一股強烈的激動和亢奮湧上心頭，江清禾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
今晚的這一戰，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好！我知道了！」
江清禾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立刻打開系統商城，毫不猶豫地說道：「系統，給我把精靈球里那隻章魚怪人強化一下！」
「強化怪人需要消耗100歡愉點，是否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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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話音落下，100點歡愉點瞬間被扣除。江清禾能感覺到，那個被她收在精靈球里的小章魚，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實，以她現在的能力，也可以自行對怪人進行強化。但那個過程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對於現在急需這場勝利來換取天界之星的她來說，時間才是最寶貴的。用少量的歡愉點來換取時間，這筆買賣絕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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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時分，江城電視台大樓外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但與以往怪人事件發生時民眾的驚慌逃離不同，此刻的警戒線外，竟然聚集了大量的人群。
他們一個個舉著手機，翹首以盼，仿佛在等待一場演唱會的開幕。
電視台內部，更是呈現出一片詭異而又火熱的景象。
那個上午被江清禾用觸手拍飛的台長，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指揮著現場。他頭上纏著一圈繃帶，但臉上卻洋溢著病態的興奮。
「快快快！一號機位再往左邊挪一點！要保證能拍到全景！」
「燈光組！把主舞台的燈光調得神秘一點，要有那種大BOSS登場的氣氛！」
「所有直播線路都檢查一遍！絕對不能出現任何信號中斷的問題！這可是我們台載入史冊的一天！」
工作人員們在他的指揮下，緊張而有序地將一台台沉重的攝像機架設在演播廳的各個角落。
從舞台正面到側面，再到天花板上的軌道機位，幾乎做到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當江清禾的身影再次如鬼魅般出現在演播廳中央時，台長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沖了過去。
「這位尊敬的反派小姐！」
他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甚至還微微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您能選擇我們江城電視台作為您與魔法少女決戰的舞台！這真是我們天大的榮幸！」
江清禾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無語。這個傢伙，為了收視率這麼不要命的嗎？
她擺了擺手，用那被黑霧扭曲過的聲音說道：「既然直播設備都準備好了，那就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這裡。」
「啊？這就走了？」台長愣了一下，他試探性地問道，「反派小姐，您真的不需要我們的工作人員在現場幫忙操作設備嗎？比如給您一些特寫鏡頭什麼的，絕對能把您的強大和神秘展現得淋漓盡致！」
江清禾緩緩地轉過頭，那翻滾的黑霧正對著台長。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台長卻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下意識地想起了上午被那條滑膩觸手抽飛時的感覺。
「你真的以為，我上午說的話，是在開玩笑嗎？」
江清禾的聲音平淡，卻帶著威壓，「今晚，所有留在這個地方的人，都得死。」
一股寒氣瞬間從台長的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他脖子後面涼颼颼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神秘的反派，不是在配合他演戲，她是真的會殺人。
對收視率的狂熱，終究還是沒能戰勝對死亡的恐懼。
「明……明白了！」
台長嚇得一哆嗦，連連點頭，「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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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鐘，整個巨大的演播廳就變得空無一人。
只剩下江清禾，獨自站在聚光燈下，靜靜地等待著今晚的主角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