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江疏月受到了打擊
夜色漸深，江清禾的公寓裡卻燈火通明，廚房裡傳來一陣陣令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她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繫著可愛的貓咪圖案圍裙，正哼著魔法少女的小曲，心情愉悅地準備著晚餐。
今天晚上，她的心情好得就像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三千歡愉點到帳的提示音，仿佛還在腦海里迴響，那是勝利的樂章。
她將金黃酥脆的炸豬排從油鍋里撈出，放在濾油架上，發出悅耳的「滋滋」聲。
接著，她又熟練地顛了顛炒鍋，將翠綠的蔬菜和鮮嫩的肉片翻炒均勻，醬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廚房。
特別是看到桃雲汐被自己的螳螂怪人像拍皮球一樣在天上拍來拍去，那滑稽又解氣的場面，簡直是今晚最精彩的瞬間。
長久以來積壓在心裡的那點委屈和不滿，都在那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教育妹妹，果然是一件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江清禾將最後一道湯端上餐桌，四菜一湯，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她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解下圍裙，準備迎接她那受挫的妹妹回家。
就在這時，房門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噠。」
門被打開了。江疏月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有力氣喊一聲我回來了。
而是將書包隨意地扔在玄關的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慢吞吞地換上拖鞋，朝著客廳走來。
江清禾敏銳地注意到了妹妹身上那股濃重的疲憊感，還有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沮喪。她的眼神黯淡無光，嘴角耷拉著，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中。
看來，這次戰鬥確實打擊到她的自信心了。
江清禾在心裡暗自點頭。想想也是，從她成為魔法少女梔子花出道以來，在桃雲汐的帶領下，每一次戰鬥都贏得乾脆利落，被市民和媒體捧上了天。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反派和她的怪人耍得這麼慘。
不過，嚴格來說，也算不上是失敗吧。畢竟，自己那只可憐的螳螂怪人，最終還是被她們聯手消滅了。
江清禾壓下心中的笑意，臉上掛起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迎了上去。
「今天回來這麼早？」
她柔聲問道，伸手接過妹妹脫下的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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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月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她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然後就開始對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發呆。
江清禾將外套掛好，走到她對面坐下，拿起碗給她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米飯，輕輕放在她面前。
「先吃飯吧。」
江疏月拿起筷子，卻沒有夾菜，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裡的米飯。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客廳角落裡的電視機在播放著晚間新聞，聲音被調得很低。
「怎麼了，小月？」
江清禾明知故問，語氣里充滿了關切，「在學校里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有人欺負你了？」
江疏月像是被驚醒了一樣，猛地回過神，連忙搖頭：「啊……沒有，沒有。學校里挺好的，沒人欺負我。」
江清禾看著她那欲蓋彌彰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自己碗裡，狀似隨意地繼續問道。
「那你今天怎麼沒去找你的蘇堇學姐？平時這個時間，你們不是應該在一起嗎？」
提到蘇堇，江疏月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她支支吾吾地說：「蘇堇學姐……她今天家裡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所以今天就沒有輔導我功課。」
她當然不能告訴姐姐，蘇堇學姐此刻正躺在家裡，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連下床都困難。
那個可惡的螳螂怪人，下手實在是太重了。一想到前輩被那樣屈辱地拍來拍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江疏月的內心就湧起一陣強烈的挫敗感。
「這樣啊。」
江清禾點點頭，沒有戳穿她的謊言，「那確實要好好休息。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給江疏月夾了一塊炸豬排，金黃的外皮看起來格外誘人。
江疏月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但依舊沒有動筷。她無意識地繼續戳著碗裡的米飯，仿佛在進行一場艱難的內心鬥爭。
忽然，她抬起頭，看向江清禾，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尋求答案的渴望。
「姐。」
她輕聲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平時每一門功課都能考滿分，所有人都覺得我很厲害。
但有一次，我忽然退步了，考得很差，各科成績都才剛好及格……你會怎麼看我？」
江疏月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臟不自覺地收緊了。她害怕從姐姐的口中聽到失望的答案。
成為魔法少女以來，她一直用完美來要求自己，每一次戰鬥都力求做到最好，不能有絲毫差錯。
她習慣了勝利，習慣了被前輩和民眾誇讚。今天的失利，雖然最終還是贏了，但過程中的狼狽和無力，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江清禾看著妹妹那雙寫滿不安的眼睛，心中瞭然。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了筷子。
客廳的電視新聞里，女主播用字正腔圓的聲音播報著：「……今日傍晚，我市中央大街突然出現不明怪人，引發市民恐慌(並沒有)。
魔法少女桃雲汐與新人魔法少女梔子花及時趕到，與怪人展開激烈戰鬥。
據現場目擊者稱，此次戰鬥異常艱難，兩位魔法少女一度陷入苦戰，這也是自新人魔法少女梔子花出道以來，遭遇的第一次重大挫折……」
新聞的聲音像針一樣刺進了江疏月的耳朵里。她下意識地攥緊了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江清禾站起身，走到江疏月的身邊，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動作溫柔而充滿安撫的力量。
「如果發生那種事。」
江清禾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會很擔心你。」
江疏月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會擔心你是不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才導致狀態下滑。我也會擔心，你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所以影響了心情和學習。」
江清禾凝視著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擔心的會是這些，而不是你的成績。」
晶瑩的淚珠在江疏月的眼眶裡打轉，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顫抖：「你……你不會怪我嗎？不會覺得我……不夠優秀，讓你失望了嗎？」
江清禾笑了，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擦去妹妹眼角滑落的淚水。
「怎麼會呢？」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
「你是我最親的人，是我的妹妹。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棒，最優秀的。一次的成績好壞，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只要你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比什麼都重要。」
溫暖的話語像一股暖流，瞬間衝垮了江疏月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她再也忍不住，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倔強地用手背飛快地抹著眼淚，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姐姐的話，解開了她糾結了一晚上的心結。是啊，沒有人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一次的挫折，是為了下一次能更好地站起來。
她不應該沉浸在失敗的情緒里，而是應該總結經驗，變得更強。
看著妹妹重新振作起來的樣子，江清禾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重新給妹妹夾了一塊豬排，又給她盛了一碗湯。
「好了，快吃吧，都哭成小花貓了。」
這一次，江疏月沒有再發呆。她拿起筷子，夾起那塊豬排，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或許是戰鬥消耗了太多體力，又或許是心情豁然開朗，她覺得今晚的飯菜格外香甜。
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著米飯，風捲殘雲般地掃蕩著桌上的飯菜。
江清禾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
看來是餓極了。
哎呀，自己這個妹妹，偶像包袱還是太重了。每一場戰鬥都想做到完美無缺，怎麼可能呢？以後，還得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多調教調教才行。
她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繫著可愛的貓咪圖案圍裙，正哼著魔法少女的小曲，心情愉悅地準備著晚餐。
今天晚上，她的心情好得就像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三千歡愉點到帳的提示音，仿佛還在腦海里迴響，那是勝利的樂章。
她將金黃酥脆的炸豬排從油鍋里撈出，放在濾油架上，發出悅耳的「滋滋」聲。
接著，她又熟練地顛了顛炒鍋，將翠綠的蔬菜和鮮嫩的肉片翻炒均勻，醬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廚房。
特別是看到桃雲汐被自己的螳螂怪人像拍皮球一樣在天上拍來拍去，那滑稽又解氣的場面，簡直是今晚最精彩的瞬間。
長久以來積壓在心裡的那點委屈和不滿，都在那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教育妹妹，果然是一件能讓人身心愉悅的事情。
江清禾將最後一道湯端上餐桌，四菜一湯，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她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解下圍裙，準備迎接她那受挫的妹妹回家。
就在這時，房門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咔噠。」
門被打開了。江疏月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她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有力氣喊一聲我回來了。
而是將書包隨意地扔在玄關的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慢吞吞地換上拖鞋，朝著客廳走來。
江清禾敏銳地注意到了妹妹身上那股濃重的疲憊感，還有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沮喪。她的眼神黯淡無光，嘴角耷拉著，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中。
看來，這次戰鬥確實打擊到她的自信心了。
江清禾在心裡暗自點頭。想想也是，從她成為魔法少女梔子花出道以來，在桃雲汐的帶領下，每一次戰鬥都贏得乾脆利落，被市民和媒體捧上了天。
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反派和她的怪人耍得這麼慘。
不過，嚴格來說，也算不上是失敗吧。畢竟，自己那只可憐的螳螂怪人，最終還是被她們聯手消滅了。
江清禾壓下心中的笑意，臉上掛起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迎了上去。
「今天回來這麼早？」
她柔聲問道，伸手接過妹妹脫下的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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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月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她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然後就開始對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發呆。
江清禾將外套掛好，走到她對面坐下，拿起碗給她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米飯，輕輕放在她面前。
「先吃飯吧。」
江疏月拿起筷子，卻沒有夾菜，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裡的米飯。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客廳角落裡的電視機在播放著晚間新聞，聲音被調得很低。
「怎麼了，小月？」
江清禾明知故問，語氣里充滿了關切，「在學校里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有人欺負你了？」
江疏月像是被驚醒了一樣，猛地回過神，連忙搖頭：「啊……沒有，沒有。學校里挺好的，沒人欺負我。」
江清禾看著她那欲蓋彌彰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自己碗裡，狀似隨意地繼續問道。
「那你今天怎麼沒去找你的蘇堇學姐？平時這個時間，你們不是應該在一起嗎？」
提到蘇堇，江疏月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她支支吾吾地說：「蘇堇學姐……她今天家裡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所以今天就沒有輔導我功課。」
她當然不能告訴姐姐，蘇堇學姐此刻正躺在家裡，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樣，連下床都困難。
那個可惡的螳螂怪人，下手實在是太重了。一想到前輩被那樣屈辱地拍來拍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江疏月的內心就湧起一陣強烈的挫敗感。
「這樣啊。」
江清禾點點頭，沒有戳穿她的謊言，「那確實要好好休息。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給江疏月夾了一塊炸豬排，金黃的外皮看起來格外誘人。
江疏月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但依舊沒有動筷。她無意識地繼續戳著碗裡的米飯，仿佛在進行一場艱難的內心鬥爭。
忽然，她抬起頭，看向江清禾，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和尋求答案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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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聲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平時每一門功課都能考滿分，所有人都覺得我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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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習慣了勝利，習慣了被前輩和民眾誇讚。今天的失利，雖然最終還是贏了，但過程中的狼狽和無力，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江清禾看著妹妹那雙寫滿不安的眼睛，心中瞭然。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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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的聲音像針一樣刺進了江疏月的耳朵里。她下意識地攥緊了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江清禾站起身，走到江疏月的身邊，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動作溫柔而充滿安撫的力量。
「如果發生那種事。」
江清禾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會很擔心你。」
江疏月猛地抬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會擔心你是不是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才導致狀態下滑。我也會擔心，你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遇到了解決不了的麻煩，所以影響了心情和學習。」
江清禾凝視著妹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擔心的會是這些，而不是你的成績。」
晶瑩的淚珠在江疏月的眼眶裡打轉，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顫抖：「你……你不會怪我嗎？不會覺得我……不夠優秀，讓你失望了嗎？」
江清禾笑了，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擦去妹妹眼角滑落的淚水。
「怎麼會呢？」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
「你是我最親的人，是我的妹妹。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棒，最優秀的。一次的成績好壞，根本說明不了什麼。只要你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比什麼都重要。」
溫暖的話語像一股暖流，瞬間衝垮了江疏月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她再也忍不住，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倔強地用手背飛快地抹著眼淚，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姐姐的話，解開了她糾結了一晚上的心結。是啊，沒有人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一次的挫折，是為了下一次能更好地站起來。
她不應該沉浸在失敗的情緒里，而是應該總結經驗，變得更強。
看著妹妹重新振作起來的樣子，江清禾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重新給妹妹夾了一塊豬排，又給她盛了一碗湯。
「好了，快吃吧，都哭成小花貓了。」
這一次，江疏月沒有再發呆。她拿起筷子，夾起那塊豬排，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或許是戰鬥消耗了太多體力，又或許是心情豁然開朗，她覺得今晚的飯菜格外香甜。
她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著米飯，風捲殘雲般地掃蕩著桌上的飯菜。
江清禾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
看來是餓極了。
哎呀，自己這個妹妹，偶像包袱還是太重了。每一場戰鬥都想做到完美無缺，怎麼可能呢？以後，還得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多調教調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