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拿你的心愛之人要挾你，你才會聽話
「賀小姐又去香港了。」 另一個保姆從廚房探出頭來，「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賀肆跟家裡兩個保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白梔子這才知道，賀佩佩的老公在香港。
男方是財閥圈裡是出了名的浪子，兩個人名義上算是商業聯姻，但賀佩佩當年是先說自己懷孕了，再催促男方結婚，但等婚後才有的孩子。
商業聯姻不必太放在心上，但賀佩佩跟她老公從小就認識，可以說喜歡了一輩子。
白梔子把碗裡最後一點飯扒完，心裡想，原來賀家兩姐弟都是戀愛腦。
一個先說自己懷孕了，騙男方結婚；一個放長線釣大魚，騙她這個未婚妻的姐姐，手段不同，路子一樣。
賀肆大概是感覺到她在想什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還吃嗎，再給你盛一碗。"
她沒抬頭， "不用了，我吃飽了。"
之後保姆收拾桌子，小樹被從餐椅上抱下來，白梔子坐在沙發上，剛拿起手機想看點什麼，一個小身子就爬了上來。
小樹圓頭圓腦地拱到她腿上，先扯她的衣服，又去夠她手裡的手機，她往旁邊挪了挪，他就跟過來，根本甩不掉。
「小樹，不可以。」 她低聲叫了一句，想把他從腿上弄下去。
他不下去，反而拱來拱去，這麼大點的孩子，真是狗都嫌的年紀，難怪賀佩佩要朝外跑了。
賀肆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端著杯水，斯斯文文地看著他們，沒有過來幫忙，也沒有出聲制止，就那麼靠著，目光落在白梔子和小樹身上，嘴角有一絲很淡的弧度。
白梔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總覺得，賀肆看她跟小樹的樣子，像是在代入什麼，在腦子裡過一遍他們以後有孩子了是什麼畫面。
她伸手把小屁孩從腿上抱到沙發上，讓他自己坐著。小樹不樂意，哼唧了兩聲，看沒人理他，就自己爬下去找玩具了。
白梔子先去洗了澡，換了睡衣出來，進了走廊盡頭那間客房。
她反手把門鎖上了，鎖舌咔噠一聲扣進去，她在門邊站了兩秒，才往床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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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坐到床上，就聽見門把手轉了一下。
然後停了一秒。
再然後，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賀肆站在門口，頭髮還半濕著，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領口松著，鎖骨那一截露在外面，手裡捏著一把鑰匙，大概是保姆那裡的備用鑰匙，根本沒費什麼力氣。
白梔子看著他，整個人僵在床上。
她才意識到，這是他姐姐家，跟他家沒什麼區別，他想開哪個門，就開哪個門。
她又連忙蜷縮進了被窩裡，背對著他。
賀肆把鑰匙放在門邊的柜子上，朝她靠近，她輕輕顫抖著，他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繞到她身前，把她整個人圈住，"白梔子。"
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一點熱意，混著他慣用的沐浴露味道，把她整個人裹在懷裡，「鎖門做什麼。」
「賀肆。」 她聲音發緊，「這是你姐姐家，你別亂來，你不顧忌小孩兒，起碼還有兩個保姆在呢。」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頸側，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我小聲點。」
她伸手推他，手腕被他扣住，摁在床上，他整個人覆上來，把她壓在身下，呼吸全噴在她頸窩裡，帶著一種滾燙的、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慌了，腦子裡飛快地轉，脫口而出：
「我肚子疼。」
他停了一下，大手從她腰側移開，覆到她的小腹上，「真的嗎。」
那隻手從她小腹慢慢往下移，動作不急不緩，她整個人繃緊了，手指攥著床單: "我說了我肚子疼!"
「還沒開始你就喊疼了?」 他問，聲音就在她耳邊，熱得她耳廓發麻。
如果真的肚子疼，晚上吃飯就不會吃那麼多了。
「賀肆。」 她聲音發緊，手抵在他胸口上，「說真的，我不舒服。」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往下，落在她眉心，「你別動，我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把她的手從胸口拿開，扣在枕邊，五指插進她指縫裡摁住了，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把她往上一托，整個人就貼得更緊了，嚴絲合縫，一點縫隙都不留。
他太了解她了。
他知道她不敢出聲，知道她怕被人聽見。
他的吻從她耳後往下走，落在頸側，落在鎖骨，很執著的想要她，心得不到，就一定要得到肉體，得到她的反應，她的眼淚，她的一切。
「你別……」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吻，喘著氣，「求你了，今天真的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問，嘴唇貼著她嘴角，「你是我未婚妻。」
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把她最後那層布料褪下去，"你不可以跟任何男人發生關係，但如果是未婚夫就沒事。"
後來她就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往下墜，最後眼皮撐不住，合上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開著床頭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攏著半邊床。
她渾身酸軟，手臂抬起來都費勁，側過頭，看見賀肆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是她的手機。
白梔子立刻坐起來，想把手機拿回來，指尖剛碰到手機邊緣，就被他握住了手。
「賀肆，還給我。」
他沒動，把手機屏幕轉過來一點，是她的相冊，翻到了前面。
照片裡是她跟夏渢的合影，而且就是夏渢跟她告白的那天晚上，兩個人心跳加速的人站在晚風陣陣的江邊拍的，屬於她最喜歡的一張照片。
這老男人，竟然還翻她的手機。
「笑得真開心。」 他說，陰陽怪氣的，「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見你這麼笑過。」
她不理會他，只是讓他把手機還給自己。
誰知道下一秒他直接壓在了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當著她的面了，把那幾張照片勾選，刪除，而且還是徹底刪除，連回收站里的都刪除了。
之後他鬆開她，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隨手把手機往她那邊一丟。
「想他唄。」 他說，語氣淡淡的，反正你也見不到了。」
「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他枕著手臂，側過頭看她，被子堪堪搭在他腰上，遮著隱私部位，露出上半身，那層薄肌很是顯眼，肩寬腰窄，鎖骨下面那一片平坦的小腹上還留著幾道淺紅的印子，是她剛才抓的。
他就用這種無所謂的表情和姿態說: "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說，聲音開始抖，「夏渢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他給我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我後來翻了，那口氣跟你一模一樣，你拿了他的手機，冒充他跟我聊，他人呢。」
賀肆還是沒說話，只是安靜的注視著她。
「你說啊。」 她聲音拔高了一點，又立刻壓回去，攥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你把他弄哪兒去了。」
「扔到你看不見的地方去了。」他說，語氣很隨意。
白梔子整個人僵住了。
「扔到……」 她聲音斷在那裡，腦子裡飛快地轉，扔到什麼地方，是關起來了，還是打發了，還是……她不敢往下想。
「你不會殺了他的，對吧。」 她說，聲音抖得幾乎拼不起來。
「你猜。」 他說。
白梔子整個人涼了半截，「賀肆。」
她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到腰上，也顧不上了，「你告訴我，你把他怎麼了，你告訴我他還活著!"
「賀肆！」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甲掐進去，「你回答我！」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下來，壓在胸口，她掙了兩下，沒掙開，被他摁在那裡，「你這麼關心他。」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低的，「怎麼不關心關心你自己。」
她在他懷裡僵著，沒說話。
「他活著。」 賀肆終於說，聲音很淡，「我留著他那條命，是因為你。」
她抬起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希望。
「但你要是再跑，那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賀肆跟家裡兩個保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白梔子這才知道，賀佩佩的老公在香港。
男方是財閥圈裡是出了名的浪子，兩個人名義上算是商業聯姻，但賀佩佩當年是先說自己懷孕了，再催促男方結婚，但等婚後才有的孩子。
商業聯姻不必太放在心上，但賀佩佩跟她老公從小就認識，可以說喜歡了一輩子。
白梔子把碗裡最後一點飯扒完，心裡想，原來賀家兩姐弟都是戀愛腦。
一個先說自己懷孕了，騙男方結婚；一個放長線釣大魚，騙她這個未婚妻的姐姐，手段不同，路子一樣。
賀肆大概是感覺到她在想什麼，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還吃嗎，再給你盛一碗。"
她沒抬頭， "不用了，我吃飽了。"
之後保姆收拾桌子，小樹被從餐椅上抱下來，白梔子坐在沙發上，剛拿起手機想看點什麼，一個小身子就爬了上來。
小樹圓頭圓腦地拱到她腿上，先扯她的衣服，又去夠她手裡的手機，她往旁邊挪了挪，他就跟過來，根本甩不掉。
「小樹，不可以。」 她低聲叫了一句，想把他從腿上弄下去。
他不下去，反而拱來拱去，這麼大點的孩子，真是狗都嫌的年紀，難怪賀佩佩要朝外跑了。
賀肆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端著杯水，斯斯文文地看著他們，沒有過來幫忙，也沒有出聲制止，就那麼靠著，目光落在白梔子和小樹身上，嘴角有一絲很淡的弧度。
白梔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她總覺得，賀肆看她跟小樹的樣子，像是在代入什麼，在腦子裡過一遍他們以後有孩子了是什麼畫面。
她伸手把小屁孩從腿上抱到沙發上，讓他自己坐著。小樹不樂意，哼唧了兩聲，看沒人理他，就自己爬下去找玩具了。
白梔子先去洗了澡，換了睡衣出來，進了走廊盡頭那間客房。
她反手把門鎖上了，鎖舌咔噠一聲扣進去，她在門邊站了兩秒，才往床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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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坐到床上，就聽見門把手轉了一下。
然後停了一秒。
再然後，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咔噠。
門開了。
賀肆站在門口，頭髮還半濕著，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領口松著，鎖骨那一截露在外面，手裡捏著一把鑰匙，大概是保姆那裡的備用鑰匙，根本沒費什麼力氣。
白梔子看著他，整個人僵在床上。
她才意識到，這是他姐姐家，跟他家沒什麼區別，他想開哪個門，就開哪個門。
她又連忙蜷縮進了被窩裡，背對著他。
賀肆把鑰匙放在門邊的柜子上，朝她靠近，她輕輕顫抖著，他從背後貼上來，手臂繞到她身前，把她整個人圈住，"白梔子。"
他剛洗完澡，身上帶著一點熱意，混著他慣用的沐浴露味道，把她整個人裹在懷裡，「鎖門做什麼。」
「賀肆。」 她聲音發緊，「這是你姐姐家，你別亂來，你不顧忌小孩兒，起碼還有兩個保姆在呢。」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頸側，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我小聲點。」
她伸手推他，手腕被他扣住，摁在床上，他整個人覆上來，把她壓在身下，呼吸全噴在她頸窩裡，帶著一種滾燙的、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慌了，腦子裡飛快地轉，脫口而出：
「我肚子疼。」
他停了一下，大手從她腰側移開，覆到她的小腹上，「真的嗎。」
那隻手從她小腹慢慢往下移，動作不急不緩，她整個人繃緊了，手指攥著床單: "我說了我肚子疼!"
「還沒開始你就喊疼了?」 他問，聲音就在她耳邊，熱得她耳廓發麻。
如果真的肚子疼，晚上吃飯就不會吃那麼多了。
「賀肆。」 她聲音發緊，手抵在他胸口上，「說真的，我不舒服。」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往下，落在她眉心，「你別動，我來。」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把她的手從胸口拿開，扣在枕邊，五指插進她指縫裡摁住了，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把她往上一托，整個人就貼得更緊了，嚴絲合縫，一點縫隙都不留。
他太了解她了。
他知道她不敢出聲，知道她怕被人聽見。
他的吻從她耳後往下走，落在頸側，落在鎖骨，很執著的想要她，心得不到，就一定要得到肉體，得到她的反應，她的眼淚，她的一切。
「你別……」 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吻，喘著氣，「求你了，今天真的不行。」
「為什麼不行。」他問，嘴唇貼著她嘴角，「你是我未婚妻。」
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把她最後那層布料褪下去，"你不可以跟任何男人發生關係，但如果是未婚夫就沒事。"
後來她就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往下墜，最後眼皮撐不住，合上了。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開著床頭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攏著半邊床。
她渾身酸軟，手臂抬起來都費勁，側過頭，看見賀肆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是她的手機。
白梔子立刻坐起來，想把手機拿回來，指尖剛碰到手機邊緣，就被他握住了手。
「賀肆，還給我。」
他沒動，把手機屏幕轉過來一點，是她的相冊，翻到了前面。
照片裡是她跟夏渢的合影，而且就是夏渢跟她告白的那天晚上，兩個人心跳加速的人站在晚風陣陣的江邊拍的，屬於她最喜歡的一張照片。
這老男人，竟然還翻她的手機。
「笑得真開心。」 他說，陰陽怪氣的，「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見你這麼笑過。」
她不理會他，只是讓他把手機還給自己。
誰知道下一秒他直接壓在了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當著她的面了，把那幾張照片勾選，刪除，而且還是徹底刪除，連回收站里的都刪除了。
之後他鬆開她，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隨手把手機往她那邊一丟。
「想他唄。」 他說，語氣淡淡的，反正你也見不到了。」
「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他枕著手臂，側過頭看她，被子堪堪搭在他腰上，遮著隱私部位，露出上半身，那層薄肌很是顯眼，肩寬腰窄，鎖骨下面那一片平坦的小腹上還留著幾道淺紅的印子，是她剛才抓的。
他就用這種無所謂的表情和姿態說: "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說，聲音開始抖，「夏渢不會無緣無故消失，他給我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我後來翻了，那口氣跟你一模一樣，你拿了他的手機，冒充他跟我聊，他人呢。」
賀肆還是沒說話，只是安靜的注視著她。
「你說啊。」 她聲音拔高了一點，又立刻壓回去，攥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你把他弄哪兒去了。」
「扔到你看不見的地方去了。」他說，語氣很隨意。
白梔子整個人僵住了。
「扔到……」 她聲音斷在那裡，腦子裡飛快地轉，扔到什麼地方，是關起來了，還是打發了，還是……她不敢往下想。
「你不會殺了他的，對吧。」 她說，聲音抖得幾乎拼不起來。
「你猜。」 他說。
白梔子整個人涼了半截，「賀肆。」
她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到腰上，也顧不上了，「你告訴我，你把他怎麼了，你告訴我他還活著!"
「賀肆！」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指甲掐進去，「你回答我！」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下來，壓在胸口，她掙了兩下，沒掙開，被他摁在那裡，「你這麼關心他。」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低的，「怎麼不關心關心你自己。」
她在他懷裡僵著，沒說話。
「他活著。」 賀肆終於說，聲音很淡，「我留著他那條命，是因為你。」
她抬起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希望。
「但你要是再跑，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