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交易
雲甘站在奧斯面前時，奧斯看她的眼神有了點奇怪的變化。
已經三次了，她的運氣真那麼好？
雲甘看著他：「我有話想跟你說。」
周圍的人紛紛看向兩人。
奧斯饒有興趣道：「行，說吧。」
可雲甘沒有興趣讓自己變成那麼多人的看資：「借一步說話？」
奧斯爽快道：「可以。」
走到人少的地方，她拿出了準備好的措辭：「那天的事情，我並不是想跟你作對。」
奧斯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所以，你是打算想要尋求我的原諒？」
她點了點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超乎她的想像了。
奧斯抱起了胳膊細細看她的臉：「雖然有點可惜，不過你不覺得太晚了麼，我說出的話，是不會收回來的。」
雲甘：「那梅月去哪兒了，你說讓我代替她，可她卻不見了。」
奧斯笑了：「你要是想去見她的話，也會很快就能見到她的。」
話說完，他就走了。
雲甘心想果然是這樣。她心裡已經有預期了，不算特別失望。
她今天有將小人偶帶出來，為了不嚇著大家，她把小人偶放到背包里了，帶到了白樓。
放下的時候，她特意說了一句：「好好回到你主人的身邊，不然你主人會著急擔心的，別亂跑了。」
她心裡的想法則是，希望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這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小人偶。
女生細心的叮囑落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樓上的彌偶心神一動，站起身。
齊霧：「去哪兒？」
彌偶邊走邊說：「透透氣。」
齊霧不信：「你覺不覺得他這幾天怪怪的，他的人偶以前不是不離身的麼？」
這幾天都沒見彌偶隨身帶著，他還時不時走神發呆。
勒司拿著筆龍飛鳳舞寫著什麼：「你上次說撿到他的人偶是個女生？」
齊霧半趟在真皮沙發上，頭靠著扶手往後仰了仰：「是啊，長得還可以，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像那種新生的連泡泡都不會吐的小魚崽崽。」
勒司的筆頓了頓：「你不是一直都覺得人很醜麼，還有能讓你覺得可以的女生？」
他哼笑了一聲：「看來她長得是不錯了。」
齊霧想起了那女生望著自己雙眼失焦，乖乖回答他的話，一副任他採擷的樣子，不自覺聯想到了別處的他，不自然的微微坐起了身。
他咳了一聲，有點欲蓋彌彰道：「她還將人偶送回來，看起來不認識那人偶一樣，不知道是真單純，還是在假裝刻意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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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正是這樣，他的印象才會那麼深刻，他當時可沒有產生多餘的想法，只顧著問人偶的事情了。
勒司繼續落筆：「也有可能是剛來不久的新生，沒見過。」
提起新生，他想起了雲甘。
這幾天，他有事要忙，昨天又太匆忙去收拾爛攤子了，一直沒時間去找她。
上回無意間撞到了黎聿，都嚇成那樣，躲進了他懷裡，昨天傍晚估計也嚇壞了。
要不待會兒去見見她？
齊霧：「你說的有道理，也不是每個人都見過彌偶的小人偶。」
他隨手將漂亮的金色額頭往後捋了一下：「對了，那個死蘑菇要被關鐘樓受罰多少天來著？」
勒司淡淡道：「五天。」
將同學做成堆肥，跟彌偶當年將人做成木偶一樣惡劣，幸好那人沒死透。
主要還是白菌不知怎麼回事，忽然拒絕進入鐘樓受罰，才又被罰多了兩天。
彌偶下來時，雲甘已經走了。
她趕著回去上課，不過她特地留下了一張紙條夾在人偶的手臂里，是留給人偶的主人的。
彌偶看見了，用兩根手指將紙條夾了出來。
娟秀的字跡在紙上賞心悅目：你的人偶，這一次要保護好。
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他將紙條折好，放進了自己的兜里，拿上了自己的人偶。
雲甘沒忘記自己昨天傍晚答應白菌的話，她還得去見他，正好她也還需要去圖書館繼續查資料。
等她放學後去到圖書館，白菌並不在，反而是勒司在這裡。
勒司動作優雅的合上了書：「你喜歡來這裡？還是...」
「你想來見誰？」
雲甘現在已經知道他們的真面目了，實在沒法將他們看作人去對待。
勒司看到了她眼裡的戒備和害怕，莫名生出幾分不悅的抬著手指敲了敲書面。
還是那天晚上什麼也不知道，撲到他懷裡尋求庇護的她更可愛些。
雲甘已經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我，我是想來了解校史的。」
勒司：「校史不在這兒，在檔案室里，當然學生會中心也有。」
那就是查不到了，她有點泄氣。
勒司往她這邊走：「如果你想知道什麼...」
雲甘小心的往後退了退，勒司腳步一轉，往書架走去。
「我是學生會長，你或許可以來問問我，」
雲甘轉過身眼睛直直望著他：「你會告訴我？」
勒司將書放回了書架上：「有價值的消息，當然不可能免費告訴你。」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猶豫了一番：「你想要什麼？」
勒司的手還放在書架上，偏頭側眸看她。
雲甘能感覺到他在打量著她，似乎在認真思考他想要的東西。
他思考了還挺久的，久到雲甘忍不住忐忑了起來。
「這樣吧，只要你做到我說的一件事情，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不同程度的事情，換不同價值的問題，就當是交易。」
雲甘有點擔心：「我能先知道是什麼事情，再決定要不要答應麼？」
勒司很好商量道：「可以。」
雲甘緊張的等著他開口。
勒司走到了桌邊坐下，朝她伸出了手：「第一件事情，過來我這兒，你離我太遠了。」
雲甘：？
她奇怪的看著他的手，不過和他離得太近的話，會被污染的吧。
勒司好笑的勾了唇角：「第一件事，你就做不到麼？」
雲甘躊躇了片刻，緩緩抬腳朝他走近，並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中。
他的手有點涼，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勒司握著她的手，摸到了她纖細的手骨，輕輕彎了彎眼睛。
雲甘瞥了眼自己的手環，沒有亮：「我可以問問題了麼？」
「想好你要問什麼。」
雲甘想問的太多了：「污染是只和你們接觸才會產生麼？」
勒司輕輕摩挲了下她的手指骨：「這個問題超過了這個價值，得加碼。」
不等她有反應，他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從後面貼上了她的後背。
雲甘頓時身體僵直，一動不敢動。
已經三次了，她的運氣真那麼好？
雲甘看著他：「我有話想跟你說。」
周圍的人紛紛看向兩人。
奧斯饒有興趣道：「行，說吧。」
可雲甘沒有興趣讓自己變成那麼多人的看資：「借一步說話？」
奧斯爽快道：「可以。」
走到人少的地方，她拿出了準備好的措辭：「那天的事情，我並不是想跟你作對。」
奧斯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所以，你是打算想要尋求我的原諒？」
她點了點頭，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超乎她的想像了。
奧斯抱起了胳膊細細看她的臉：「雖然有點可惜，不過你不覺得太晚了麼，我說出的話，是不會收回來的。」
雲甘：「那梅月去哪兒了，你說讓我代替她，可她卻不見了。」
奧斯笑了：「你要是想去見她的話，也會很快就能見到她的。」
話說完，他就走了。
雲甘心想果然是這樣。她心裡已經有預期了，不算特別失望。
她今天有將小人偶帶出來，為了不嚇著大家，她把小人偶放到背包里了，帶到了白樓。
放下的時候，她特意說了一句：「好好回到你主人的身邊，不然你主人會著急擔心的，別亂跑了。」
她心裡的想法則是，希望千萬別是她想的那樣，這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小人偶。
女生細心的叮囑落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樓上的彌偶心神一動，站起身。
齊霧：「去哪兒？」
彌偶邊走邊說：「透透氣。」
齊霧不信：「你覺不覺得他這幾天怪怪的，他的人偶以前不是不離身的麼？」
這幾天都沒見彌偶隨身帶著，他還時不時走神發呆。
勒司拿著筆龍飛鳳舞寫著什麼：「你上次說撿到他的人偶是個女生？」
齊霧半趟在真皮沙發上，頭靠著扶手往後仰了仰：「是啊，長得還可以，看起來迷迷糊糊的，像那種新生的連泡泡都不會吐的小魚崽崽。」
勒司的筆頓了頓：「你不是一直都覺得人很醜麼，還有能讓你覺得可以的女生？」
他哼笑了一聲：「看來她長得是不錯了。」
齊霧想起了那女生望著自己雙眼失焦，乖乖回答他的話，一副任他採擷的樣子，不自覺聯想到了別處的他，不自然的微微坐起了身。
他咳了一聲，有點欲蓋彌彰道：「她還將人偶送回來，看起來不認識那人偶一樣，不知道是真單純，還是在假裝刻意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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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正是這樣，他的印象才會那麼深刻，他當時可沒有產生多餘的想法，只顧著問人偶的事情了。
勒司繼續落筆：「也有可能是剛來不久的新生，沒見過。」
提起新生，他想起了雲甘。
這幾天，他有事要忙，昨天又太匆忙去收拾爛攤子了，一直沒時間去找她。
上回無意間撞到了黎聿，都嚇成那樣，躲進了他懷裡，昨天傍晚估計也嚇壞了。
要不待會兒去見見她？
齊霧：「你說的有道理，也不是每個人都見過彌偶的小人偶。」
他隨手將漂亮的金色額頭往後捋了一下：「對了，那個死蘑菇要被關鐘樓受罰多少天來著？」
勒司淡淡道：「五天。」
將同學做成堆肥，跟彌偶當年將人做成木偶一樣惡劣，幸好那人沒死透。
主要還是白菌不知怎麼回事，忽然拒絕進入鐘樓受罰，才又被罰多了兩天。
彌偶下來時，雲甘已經走了。
她趕著回去上課，不過她特地留下了一張紙條夾在人偶的手臂里，是留給人偶的主人的。
彌偶看見了，用兩根手指將紙條夾了出來。
娟秀的字跡在紙上賞心悅目：你的人偶，這一次要保護好。
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他將紙條折好，放進了自己的兜里，拿上了自己的人偶。
雲甘沒忘記自己昨天傍晚答應白菌的話，她還得去見他，正好她也還需要去圖書館繼續查資料。
等她放學後去到圖書館，白菌並不在，反而是勒司在這裡。
勒司動作優雅的合上了書：「你喜歡來這裡？還是...」
「你想來見誰？」
雲甘現在已經知道他們的真面目了，實在沒法將他們看作人去對待。
勒司看到了她眼裡的戒備和害怕，莫名生出幾分不悅的抬著手指敲了敲書面。
還是那天晚上什麼也不知道，撲到他懷裡尋求庇護的她更可愛些。
雲甘已經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我，我是想來了解校史的。」
勒司：「校史不在這兒，在檔案室里，當然學生會中心也有。」
那就是查不到了，她有點泄氣。
勒司往她這邊走：「如果你想知道什麼...」
雲甘小心的往後退了退，勒司腳步一轉，往書架走去。
「我是學生會長，你或許可以來問問我，」
雲甘轉過身眼睛直直望著他：「你會告訴我？」
勒司將書放回了書架上：「有價值的消息，當然不可能免費告訴你。」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猶豫了一番：「你想要什麼？」
勒司的手還放在書架上，偏頭側眸看她。
雲甘能感覺到他在打量著她，似乎在認真思考他想要的東西。
他思考了還挺久的，久到雲甘忍不住忐忑了起來。
「這樣吧，只要你做到我說的一件事情，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不同程度的事情，換不同價值的問題，就當是交易。」
雲甘有點擔心：「我能先知道是什麼事情，再決定要不要答應麼？」
勒司很好商量道：「可以。」
雲甘緊張的等著他開口。
勒司走到了桌邊坐下，朝她伸出了手：「第一件事情，過來我這兒，你離我太遠了。」
雲甘：？
她奇怪的看著他的手，不過和他離得太近的話，會被污染的吧。
勒司好笑的勾了唇角：「第一件事，你就做不到麼？」
雲甘躊躇了片刻，緩緩抬腳朝他走近，並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中。
他的手有點涼，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勒司握著她的手，摸到了她纖細的手骨，輕輕彎了彎眼睛。
雲甘瞥了眼自己的手環，沒有亮：「我可以問問題了麼？」
「想好你要問什麼。」
雲甘想問的太多了：「污染是只和你們接觸才會產生麼？」
勒司輕輕摩挲了下她的手指骨：「這個問題超過了這個價值，得加碼。」
不等她有反應，他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從後面貼上了她的後背。
雲甘頓時身體僵直，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