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懸戒都沒帶，你直接開門？
林傑這頭暗下決心，卡特聽著保證，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
他背過雙手，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看戲的眾人。
「你們也別苦著一張臉。」
卡特換上一副鼓勵的語氣，開始給新人灌雞湯。
「學魔法哪有輕輕鬆鬆的？只要肯下苦功，以後你們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大人物。」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趕緊把基礎打牢，通過考核成為實習法師。」
「等你們能出外勤實戰了，才是真正的開始。」
「卡瑪泰姬只是教你們走路，最後能走多遠，全看你們在外面見識了什麼！」
這話，卡特難得沒有胡編亂造。
在卡瑪泰姬，「修」和「行」是兩碼事。
閉門造車練不出一流高手。
必須去外面的世界摸爬滾打，接觸不同的能量和危機，才能成長。
強如古一法師，隔三差五也會出去雲遊。
說白了，就是去感受天地萬物，尋找突破的契機。
要不是紐約那邊最近不太平，卡特自己這會兒也在外面拉練呢。
一想到外出拉練，卡特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完了。
以後千萬別安排自己和林傑一塊兒出外勤。
一出門，外頭那些真正的高手一出手，自己扯的這些彌天大謊，分分鐘得穿幫！
卡特強行壓下心裡的虛，清了清嗓子：「好了！基礎課程已經教了三天。到現在為止，只有四個人摸到了門檻。」
「沒學會的，繼續在這兒死磕線條！會了的四個人出列，我今天帶你們進行第一次戶外修行。」
林傑和莉利亞，還有另外兩個男學徒，立刻跨步站了出來。
卡特把目光鎖定在林傑身上，挑了挑眉：「你小子不是說，睡了一覺就把傳送門搞出來了嗎？」
林傑猛點頭，有點小得意。
「行。」卡特面無表情地下令，「你開個門，直接定位珠穆朗瑪峰山頂。」
「啥？！」
林傑傻眼了，莉利亞也驚得瞪大了眼睛。
珠穆朗瑪峰？
林傑低頭扯了扯自己身上這件灰撲撲的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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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瑪泰姬的制服穿起來確實挺拉風，但布料不薄也不厚，透風還漏氣。
珠峰山頂那可是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方！
不穿個裡三層外三層的羽絨服，去那兒不是純屬找死嗎？
「大師兄。」林傑小聲打商量，「咱們出發前，不用去後勤領件棉大衣啥的嗎？」
卡特臉色一板，厲聲呵斥：「領什麼棉大衣？你以為我帶你們去雪山看風景旅遊嗎！」
「我是帶你們去修行！身為法師，如果連這點自然嚴寒都扛不住，以後遇到強大的敵人，你們難道要怪對方的魔法太冷嗎？」
「連溫度都克服不了，算什麼法師！」
卡特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震耳欲聾。
林傑被訓得一愣一愣的。
仔細一品，大師兄說得好像真他娘的有道理！
電影裡的頂尖高手，誰打架還穿個大棉襖的？
「明白！」
林傑大喝一聲，立刻收斂心神。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身前的半空中飛速畫了個大圈。
「滋滋滋——」
一連串金色的火花憑空炸開。
不到兩秒鐘，一個直徑兩米的發光圓環穩穩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圓環的另一邊，狂風呼嘯，漫天大雪。
刺骨的寒風順著傳送門直接灌進練武場，凍得幾個學徒直打哆嗦。
卡特眼角狂跳。
媽的。
親眼看到這一幕，卡特心裡只剩下了一句臥槽。
這小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真就隨手畫個圈就搞定了？
老子當年為了開這個破門，手指頭都快畫斷了！
等等。
卡特的目光順著傳送門，移到了林傑那隻右手上。
轟！
卡特腦子裡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開。
林傑的手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他沒戴懸戒！
懸戒是什麼？
那是卡瑪泰姬法師吃飯的傢伙！
是引導和凝聚魔力最核心的輔助法器。
對於新手來說，沒有懸戒，精神力根本無法集中，更別提釋放魔法了。
絕大多數法師，這輩子都離不開懸戒。
整個卡瑪泰姬，能做到徒手施法的，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至少也得是王法師那個級別的大佬，才能勉強不用懸戒。
可眼前這個剛學了三天魔法的新人，居然徒手就把門給開了？！
這說明什麼？
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輔助，就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專注和魔力掌控！
卡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怪物！
這他媽絕對是個前無古人的怪物！
只要不夭折，這小子以後絕對能把整個法師界攪個天翻地覆！
「大師兄，門開好了。」
林傑搓了搓有些發僵的手臂，轉頭喊道。
卡特猛地回過神，強裝鎮定地咽了口唾沫。
他沒敢戳破林傑沒戴懸戒這件事，生怕引起其他學徒的恐慌。
這事兒太邪門了，必須得儘快回去跟王法師報告。
「咳。」卡特雙手一背，頂著傳送門裡吹出來的暴風雪，「走，跟我進去。」
卡特帶頭，林傑和莉利亞緊隨其後，四個人一頭扎進了風雪交加的珠峰之巔。
......
卡特自己當學徒的時候，盧錫安經常帶他們來珠穆朗瑪峰拉練。
所以，這地方零下三四十度的極寒，卡特早就習慣了。
可林傑和莉利亞他們顯然沒受過這罪。
放眼望去，白雪皚皚，狂風呼嘯，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另外兩個男學徒凍得縮成了一團，抱著膀子，牙齒直打架。
林傑雖然稍微好點，但也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只有莉利亞，死死咬著牙硬抗。
她站得筆直，可不停哆嗦的嘴唇還是出賣了她。
卡特背著手，看著這四個人的慘狀，心裡暗爽。
他板起臉，沉聲問：「知道你們為什麼覺得冷嗎？」
四人齊刷刷搖頭。
「因為你們自身的能量不夠。」
卡特一邊在雪地里緩慢踱步，一邊慢條斯理地忽悠。
「練魔法，最要緊的是感受大自然的能量。把這些能量吸收到體內。」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感受寒冷，激發你們體內的能量去抵禦它。當然，要是實在扛不住，隨時可以走。」
說著，卡特隨手在旁邊開了一個傳送門。
扯淡。
在卡瑪泰姬，根本沒有「感受寒冷」這一說。
以前盧錫安帶他們來珠峰，純粹是為了練習開傳送門，好習慣在極端環境下施法。
而且那也是學了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現在，卡特提前把他們拉過來，藉口是「抵禦嚴寒」，其實就是想給林傑上點強度。
反正開門這小子已經會了，甚至連懸戒都不用戴！
簡直變態到了姥姥家。
卡特自己能抗凍，是因為他體內積累了足夠的魔法能量。
把這些能量轉化成熱量，就能維持體溫。
這玩意兒非常消耗魔力，入門菜鳥根本做不到。
就憑卡特現在的實力，頂多也就撐一個小時。
魔法能量這東西，不是光靠嘴皮子教就能會的，必須日積月累。
林傑確實妖孽，能搞出幾百種兵器，還能無傷開門。
但那些基礎的武器變形，只要懂得咒語和手法，依葫蘆畫瓢就行，消耗不了多少能量。
就像學劍招，看看就會，但想練出劍氣，那就得靠硬功夫了。
所以卡特打死也不信，林傑能在短時間內掌握抵禦寒冷的能量。
頂多十分鐘。
這幫人肯定得凍得屁滾尿流，乖乖滾回卡瑪泰姬。
卡特心裡美滋滋的。
這還得感謝王法師的提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卡特依舊雙手背在身後，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在四個人中間來回走動。
不到三分鐘。
「大、大師兄......不行了，太冷了。」
一個中年學徒凍得渾身發紫，連連擺手。
另一個年輕學徒也撐不住了：「師兄，我也扛不住了......」
「行吧，回去吧。」卡特裝出有些遺憾的樣子，揮了揮手。
那倆人如蒙大赦，一頭扎進傳送門，逃之夭夭。
現在，山頂上只剩下林傑和莉利亞。
十分鐘過去了......
兩人還在硬挺。
卡特心裡有些意外：行，還挺能熬。不過最多半小時，你們絕對得趴下！
三十分鐘過去了......
兩人還是死死釘在原地，沒有要撤的意思。
反倒是卡特自己，因為一直消耗能量禦寒，漸漸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他瞥了一眼莉利亞。
小丫頭凍得臉色煞白，搖搖欲墜，明顯快到極限了。
卡特又把目光轉回林傑身上。
這一看，卡特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這小子的表情怎麼越來越放鬆了？
剛開始還在搓手，現在連肩膀都不抖了？！
又過了十分鐘......
整整五十分鐘。
卡特自己都覺得四肢開始發僵了。
可林傑呢？
他甚至還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難道這怪物真就這麼無師自通，掌握了魔力禦寒的方法？！
就在這時，林傑突然抬起頭，滿臉興奮地喊道：「大師兄！我感覺好像不冷了！」
轟！
卡特腦子裡炸開一道雷，人都傻了！
真他媽見鬼了！
這才四十分鐘，他就把禦寒給搞明白了？！
沒等卡特接話，林傑繼續說道：「師兄，你說的太對了！我現在感覺身體裡有股熱流在亂竄，特別暖和！」
卡特嘴角狂抽。
體內匯聚出能量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卡特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裡的震撼，試探著說：「你......你試著把那股能量用出來看看。就像昨天我給你演示的那樣。握住發光線條，用力揮出去，感受那股魔法氣息。」
他雖然不想承認，但實在忍不住想看看，這小子體內的能量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好！」林傑點點頭。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划，一條耀眼的金線瞬間成型。
林傑一把攥住金線。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涌動的熱流，感受著周圍狂暴的風雪，然後......
猛地揮動手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風被瞬間撕裂，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浪順著林傑手裡的光線，咆哮著席捲而出。
卡特猛地瞪大眼睛，腳下一陣劇烈的搖晃。
咔嚓！
他死死盯著前方。
一道漆黑的裂縫，從林傑揮出光線的地方瞬間炸裂，像一條狂暴的地龍，朝著遠處瘋狂蔓延。
整座珠峰都在劇烈顫抖！
裂縫越來越大，深不見底。
珠穆朗瑪峰的峰頂，竟然硬生生被林傑一刀給劈成了兩半！
他背過雙手，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看戲的眾人。
「你們也別苦著一張臉。」
卡特換上一副鼓勵的語氣，開始給新人灌雞湯。
「學魔法哪有輕輕鬆鬆的？只要肯下苦功，以後你們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大人物。」
「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趕緊把基礎打牢，通過考核成為實習法師。」
「等你們能出外勤實戰了，才是真正的開始。」
「卡瑪泰姬只是教你們走路，最後能走多遠，全看你們在外面見識了什麼！」
這話，卡特難得沒有胡編亂造。
在卡瑪泰姬，「修」和「行」是兩碼事。
閉門造車練不出一流高手。
必須去外面的世界摸爬滾打，接觸不同的能量和危機，才能成長。
強如古一法師，隔三差五也會出去雲遊。
說白了，就是去感受天地萬物，尋找突破的契機。
要不是紐約那邊最近不太平，卡特自己這會兒也在外面拉練呢。
一想到外出拉練，卡特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完了。
以後千萬別安排自己和林傑一塊兒出外勤。
一出門，外頭那些真正的高手一出手，自己扯的這些彌天大謊，分分鐘得穿幫！
卡特強行壓下心裡的虛，清了清嗓子：「好了！基礎課程已經教了三天。到現在為止，只有四個人摸到了門檻。」
「沒學會的，繼續在這兒死磕線條！會了的四個人出列，我今天帶你們進行第一次戶外修行。」
林傑和莉利亞，還有另外兩個男學徒，立刻跨步站了出來。
卡特把目光鎖定在林傑身上，挑了挑眉：「你小子不是說，睡了一覺就把傳送門搞出來了嗎？」
林傑猛點頭，有點小得意。
「行。」卡特面無表情地下令，「你開個門，直接定位珠穆朗瑪峰山頂。」
「啥？！」
林傑傻眼了，莉利亞也驚得瞪大了眼睛。
珠穆朗瑪峰？
林傑低頭扯了扯自己身上這件灰撲撲的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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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瑪泰姬的制服穿起來確實挺拉風，但布料不薄也不厚，透風還漏氣。
珠峰山頂那可是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方！
不穿個裡三層外三層的羽絨服，去那兒不是純屬找死嗎？
「大師兄。」林傑小聲打商量，「咱們出發前，不用去後勤領件棉大衣啥的嗎？」
卡特臉色一板，厲聲呵斥：「領什麼棉大衣？你以為我帶你們去雪山看風景旅遊嗎！」
「我是帶你們去修行！身為法師，如果連這點自然嚴寒都扛不住，以後遇到強大的敵人，你們難道要怪對方的魔法太冷嗎？」
「連溫度都克服不了，算什麼法師！」
卡特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震耳欲聾。
林傑被訓得一愣一愣的。
仔細一品，大師兄說得好像真他娘的有道理！
電影裡的頂尖高手，誰打架還穿個大棉襖的？
「明白！」
林傑大喝一聲，立刻收斂心神。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身前的半空中飛速畫了個大圈。
「滋滋滋——」
一連串金色的火花憑空炸開。
不到兩秒鐘，一個直徑兩米的發光圓環穩穩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圓環的另一邊，狂風呼嘯，漫天大雪。
刺骨的寒風順著傳送門直接灌進練武場，凍得幾個學徒直打哆嗦。
卡特眼角狂跳。
媽的。
親眼看到這一幕，卡特心裡只剩下了一句臥槽。
這小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真就隨手畫個圈就搞定了？
老子當年為了開這個破門，手指頭都快畫斷了！
等等。
卡特的目光順著傳送門，移到了林傑那隻右手上。
轟！
卡特腦子裡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開。
林傑的手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他沒戴懸戒！
懸戒是什麼？
那是卡瑪泰姬法師吃飯的傢伙！
是引導和凝聚魔力最核心的輔助法器。
對於新手來說，沒有懸戒，精神力根本無法集中，更別提釋放魔法了。
絕大多數法師，這輩子都離不開懸戒。
整個卡瑪泰姬，能做到徒手施法的，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至少也得是王法師那個級別的大佬，才能勉強不用懸戒。
可眼前這個剛學了三天魔法的新人，居然徒手就把門給開了？！
這說明什麼？
根本不需要任何外物輔助，就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專注和魔力掌控！
卡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怪物！
這他媽絕對是個前無古人的怪物！
只要不夭折，這小子以後絕對能把整個法師界攪個天翻地覆！
「大師兄，門開好了。」
林傑搓了搓有些發僵的手臂，轉頭喊道。
卡特猛地回過神，強裝鎮定地咽了口唾沫。
他沒敢戳破林傑沒戴懸戒這件事，生怕引起其他學徒的恐慌。
這事兒太邪門了，必須得儘快回去跟王法師報告。
「咳。」卡特雙手一背，頂著傳送門裡吹出來的暴風雪，「走，跟我進去。」
卡特帶頭，林傑和莉利亞緊隨其後，四個人一頭扎進了風雪交加的珠峰之巔。
......
卡特自己當學徒的時候，盧錫安經常帶他們來珠穆朗瑪峰拉練。
所以，這地方零下三四十度的極寒，卡特早就習慣了。
可林傑和莉利亞他們顯然沒受過這罪。
放眼望去，白雪皚皚，狂風呼嘯，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另外兩個男學徒凍得縮成了一團，抱著膀子，牙齒直打架。
林傑雖然稍微好點，但也被凍得打了個寒顫。
只有莉利亞，死死咬著牙硬抗。
她站得筆直，可不停哆嗦的嘴唇還是出賣了她。
卡特背著手，看著這四個人的慘狀，心裡暗爽。
他板起臉，沉聲問：「知道你們為什麼覺得冷嗎？」
四人齊刷刷搖頭。
「因為你們自身的能量不夠。」
卡特一邊在雪地里緩慢踱步，一邊慢條斯理地忽悠。
「練魔法，最要緊的是感受大自然的能量。把這些能量吸收到體內。」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感受寒冷，激發你們體內的能量去抵禦它。當然，要是實在扛不住，隨時可以走。」
說著，卡特隨手在旁邊開了一個傳送門。
扯淡。
在卡瑪泰姬，根本沒有「感受寒冷」這一說。
以前盧錫安帶他們來珠峰，純粹是為了練習開傳送門，好習慣在極端環境下施法。
而且那也是學了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現在，卡特提前把他們拉過來，藉口是「抵禦嚴寒」，其實就是想給林傑上點強度。
反正開門這小子已經會了，甚至連懸戒都不用戴！
簡直變態到了姥姥家。
卡特自己能抗凍，是因為他體內積累了足夠的魔法能量。
把這些能量轉化成熱量，就能維持體溫。
這玩意兒非常消耗魔力，入門菜鳥根本做不到。
就憑卡特現在的實力，頂多也就撐一個小時。
魔法能量這東西，不是光靠嘴皮子教就能會的，必須日積月累。
林傑確實妖孽，能搞出幾百種兵器，還能無傷開門。
但那些基礎的武器變形，只要懂得咒語和手法，依葫蘆畫瓢就行，消耗不了多少能量。
就像學劍招，看看就會，但想練出劍氣，那就得靠硬功夫了。
所以卡特打死也不信，林傑能在短時間內掌握抵禦寒冷的能量。
頂多十分鐘。
這幫人肯定得凍得屁滾尿流，乖乖滾回卡瑪泰姬。
卡特心裡美滋滋的。
這還得感謝王法師的提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卡特依舊雙手背在身後，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在四個人中間來回走動。
不到三分鐘。
「大、大師兄......不行了，太冷了。」
一個中年學徒凍得渾身發紫，連連擺手。
另一個年輕學徒也撐不住了：「師兄，我也扛不住了......」
「行吧，回去吧。」卡特裝出有些遺憾的樣子，揮了揮手。
那倆人如蒙大赦，一頭扎進傳送門，逃之夭夭。
現在，山頂上只剩下林傑和莉利亞。
十分鐘過去了......
兩人還在硬挺。
卡特心裡有些意外：行，還挺能熬。不過最多半小時，你們絕對得趴下！
三十分鐘過去了......
兩人還是死死釘在原地，沒有要撤的意思。
反倒是卡特自己，因為一直消耗能量禦寒，漸漸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他瞥了一眼莉利亞。
小丫頭凍得臉色煞白，搖搖欲墜，明顯快到極限了。
卡特又把目光轉回林傑身上。
這一看，卡特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這小子的表情怎麼越來越放鬆了？
剛開始還在搓手，現在連肩膀都不抖了？！
又過了十分鐘......
整整五十分鐘。
卡特自己都覺得四肢開始發僵了。
可林傑呢？
他甚至還舒坦地伸了個懶腰！
難道這怪物真就這麼無師自通，掌握了魔力禦寒的方法？！
就在這時，林傑突然抬起頭，滿臉興奮地喊道：「大師兄！我感覺好像不冷了！」
轟！
卡特腦子裡炸開一道雷，人都傻了！
真他媽見鬼了！
這才四十分鐘，他就把禦寒給搞明白了？！
沒等卡特接話，林傑繼續說道：「師兄，你說的太對了！我現在感覺身體裡有股熱流在亂竄，特別暖和！」
卡特嘴角狂抽。
體內匯聚出能量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卡特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心裡的震撼，試探著說：「你......你試著把那股能量用出來看看。就像昨天我給你演示的那樣。握住發光線條，用力揮出去，感受那股魔法氣息。」
他雖然不想承認，但實在忍不住想看看，這小子體內的能量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好！」林傑點點頭。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划，一條耀眼的金線瞬間成型。
林傑一把攥住金線。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涌動的熱流，感受著周圍狂暴的風雪，然後......
猛地揮動手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風被瞬間撕裂，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浪順著林傑手裡的光線，咆哮著席捲而出。
卡特猛地瞪大眼睛，腳下一陣劇烈的搖晃。
咔嚓！
他死死盯著前方。
一道漆黑的裂縫，從林傑揮出光線的地方瞬間炸裂，像一條狂暴的地龍，朝著遠處瘋狂蔓延。
整座珠峰都在劇烈顫抖！
裂縫越來越大，深不見底。
珠穆朗瑪峰的峰頂，竟然硬生生被林傑一刀給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