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破繭
第八天，凌晨三點十七分。
落基山脈腹地，利維坦計劃的秘密基地內，依舊燈火通明。
神之搖籃下方的實戰模擬場，亞當正進行著每日例行的極限承壓訓練。
這一次，阿爾法為他準備了新的玩具，一台經過改裝的氪石輻射模擬器。
「我們必須找到他的弱點，卡拉瑟斯。」阿爾法對著身旁滿臉憂慮的副部長解釋道。
「任何完美的造物，都必然存在一個邏輯上的奇點，據說氪石對那什麼氪星人有壓製作用，也要對亞當進行測試適應。」
模擬器啟動，一束經過嚴格控制的綠色輻射，緩緩照射在亞當灰黑色的皮膚上。
幾乎是在被照射的瞬間，亞當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測試，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苦嘶吼。
阿爾法對此毫不在意，雙眼死死地盯著控制台上的生命體徵曲線。
屏幕上，代表亞當心率的曲線不斷飆升。
「警告！警告！神經抑制晶片信號紊亂！」
「警告！巴甫洛夫條件反射邏輯鏈出現延遲！」
「警告！服從性基因片段活性正在被未知能量覆蓋！」
控制台上一連串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監控室。
就在這短暫的延遲中，亞當那超越一切物理法則的適應性本能，抓住了這個致命的縫隙。
「吼——！」
一聲咆哮震碎鋼化玻璃，亞當身上所有的束縛裝置，被他恐怖的蠻力撕扯得粉碎。
身影一閃，防爆牆直接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破洞。
所有人都以為阿爾法會在下一秒被撕成碎片。
但詭異是亞當並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伸出五指貫穿了阿爾法的雙肩，將他高高舉起，狠狠地釘在了背後牆壁上。
亞當的臉，緩緩貼近了在劇痛中不斷抽搐的阿爾法。
「你造了我。」
「但你不是神。」
劇痛與失血讓阿爾法的臉色慘白，但他的臉上，卻綻放出此生最為狂熱的笑容。
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亞當那張猙獰面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狀若癲狂的笑聲。
「完美！太完美了！我成功了，我造出了神！」
亞當似乎對他的反應失去了興趣，緩緩抽回了自己的利爪，任由阿爾法的身體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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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看向監控室內那些因為恐懼的研究員。
凌晨三點二十一分，屠殺，正式開始。
「啟動最高級別警報！釋放所有安保單位！」
反應過來的主管聲嘶力竭地吼叫著，按下了牆上的紅色按鈕。
然而，警報聲僅僅響了不到兩秒，便戛然而止，整個基地的所有燈光，在同一時間閃爍了一下，隨後徹底熄滅，陷入黑暗。
一道無形的生物電磁脈衝，從亞當的體內擴散開來，瞬間癱瘓了整個基地所有的電子系統。
這是毀滅日的基因在適應了電擊訓練後，自主進化出的反制能力。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
一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迎面衝來，手中的突擊步槍噴吐出密集的火舌。
子彈打在亞當的身上，卻連他的皮膚都無法劃破。
亞當直接沖入人群，最開始只是純粹的撕扯。
隨後，他似乎覺得這種方式效率太低，開始用利爪擊穿每個安保人員的心臟。
黑暗中，一名安保人員啟動了肩扛式的能量武器，一道高熱光束正中亞當的胸口。
亞當的身體只是微微一頓，能量竟然被他的皮膚盡數吸收。
他似乎從這次攻擊中，學會了新的東西。
面對下一波衝上來的敵人，只是張開嘴，一道無形的震盪波席捲而出。
走廊內的十餘名安保人員，內臟瞬間被震成肉糜，七竅流血地倒在地上，死狀悽慘。
殺戮，在不斷進化。
當他抵達基地的生活區時，他的能力再次產生了質變。
面對一個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研究員，亞當只是漠然地注視著他。
下一秒，那名研究員的身體，毫無徵兆地自燃起來。
與此同時，基地的另一端。
在亞當掙脫束縛的第一時間，卡拉瑟斯就意識到了末日的降臨。
沒有絲毫猶豫，放棄了拯救任何人的愚蠢念頭，轉身朝著基地的緊急通訊室，開始了亡命狂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怪物一旦逃出基地，對整個世界意味著什麼。
他只是想消滅祖國人這個威脅，不是想毀滅世界。
途中，他親眼目睹了此生最為恐怖的一幕。
亞當抓住了一名試圖逃跑的研究員，五指張開，無數細小的黑色觸鬚從他的掌心猛地伸出，刺入了對方的身體。
那名研究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終化作皮包骨頭的乾屍，被亞當隨手丟棄。
而吸收了對方生命能量的亞當，原本近兩米的身軀，似乎又長大了一絲。
卡拉瑟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進了緊急通訊室，用最快的速度鎖死了厚達半米的防爆門。
他撲到通訊台前，顫抖著將一枚早已準備好的U盤插入接口。
U盤裡，儲存著關於亞當的一切，從那顆神秘心臟的出現，到完整的基因序列圖譜，再到每一次的成長數據、能力演化曲線，以及阿爾法臨死前，那段包含著亞當第一句話的最後影像。
他只有一個求救目標，沃特集團，彥祖。
只有那個男人，才有可能阻止這個由自己親手釋放出來的魔鬼！
加密的量子信號，承載著人類文明最黑暗的造物信息，穿越物理阻隔，射向紐約的方向。
「發送成功！」
看到屏幕上跳出的提示，卡拉瑟斯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也就在這一瞬間。
那扇足以抵禦小型核爆的防爆門，中央被一隻從外部轟出的拳頭，硬生生砸穿。
扭曲的金屬向內翻卷，露出了門外那張毫無感情的灰黑色面孔。
卡拉瑟斯甚至來不及將U盤拔出，只是憑著最後的本能，將其從接口上扯下，胡亂塞進了身旁一台伺服器機箱的縫隙里。
亞當緩緩走了進來，捏住了他因為極度恐懼的頭顱。
歪著頭，似乎在好奇地觀察著人類這種恐懼的表情，如一個正在學習新知識的孩子。
片刻之後，似乎失去了興趣。
咔嚓輕響，整個基地，徹底陷入沉寂。
亞當緩緩轉身，走向基地最深處的資料庫。
那裡，存放著利維坦計劃通過沃特黑市渠道，收集到的所有關於當今世界強者的情報檔案。
手指在一排排文件上划過，最終，停留在了一張照片上。
祖國人，彥祖。
亞當看著這張照片，臉上露出思考表情。
他感覺自己的基因中有著強烈殺死這個人的欲望。
落基山脈腹地，利維坦計劃的秘密基地內，依舊燈火通明。
神之搖籃下方的實戰模擬場，亞當正進行著每日例行的極限承壓訓練。
這一次，阿爾法為他準備了新的玩具，一台經過改裝的氪石輻射模擬器。
「我們必須找到他的弱點，卡拉瑟斯。」阿爾法對著身旁滿臉憂慮的副部長解釋道。
「任何完美的造物，都必然存在一個邏輯上的奇點，據說氪石對那什麼氪星人有壓製作用，也要對亞當進行測試適應。」
模擬器啟動，一束經過嚴格控制的綠色輻射，緩緩照射在亞當灰黑色的皮膚上。
幾乎是在被照射的瞬間，亞當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測試，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苦嘶吼。
阿爾法對此毫不在意，雙眼死死地盯著控制台上的生命體徵曲線。
屏幕上，代表亞當心率的曲線不斷飆升。
「警告！警告！神經抑制晶片信號紊亂！」
「警告！巴甫洛夫條件反射邏輯鏈出現延遲！」
「警告！服從性基因片段活性正在被未知能量覆蓋！」
控制台上一連串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監控室。
就在這短暫的延遲中，亞當那超越一切物理法則的適應性本能，抓住了這個致命的縫隙。
「吼——！」
一聲咆哮震碎鋼化玻璃，亞當身上所有的束縛裝置，被他恐怖的蠻力撕扯得粉碎。
身影一閃，防爆牆直接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破洞。
所有人都以為阿爾法會在下一秒被撕成碎片。
但詭異是亞當並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伸出五指貫穿了阿爾法的雙肩，將他高高舉起，狠狠地釘在了背後牆壁上。
亞當的臉，緩緩貼近了在劇痛中不斷抽搐的阿爾法。
「你造了我。」
「但你不是神。」
劇痛與失血讓阿爾法的臉色慘白，但他的臉上，卻綻放出此生最為狂熱的笑容。
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亞當那張猙獰面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了狀若癲狂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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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內的十餘名安保人員，內臟瞬間被震成肉糜，七竅流血地倒在地上，死狀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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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抵達基地的生活區時，他的能力再次產生了質變。
面對一個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研究員，亞當只是漠然地注視著他。
下一秒，那名研究員的身體，毫無徵兆地自燃起來。
與此同時，基地的另一端。
在亞當掙脫束縛的第一時間，卡拉瑟斯就意識到了末日的降臨。
沒有絲毫猶豫，放棄了拯救任何人的愚蠢念頭，轉身朝著基地的緊急通訊室，開始了亡命狂奔。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怪物一旦逃出基地，對整個世界意味著什麼。
他只是想消滅祖國人這個威脅，不是想毀滅世界。
途中，他親眼目睹了此生最為恐怖的一幕。
亞當抓住了一名試圖逃跑的研究員，五指張開，無數細小的黑色觸鬚從他的掌心猛地伸出，刺入了對方的身體。
那名研究員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終化作皮包骨頭的乾屍，被亞當隨手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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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國人，彥祖。
亞當看著這張照片，臉上露出思考表情。
他感覺自己的基因中有著強烈殺死這個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