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邪惡的星光
沃特國際年度股東大會。
這是紐約一年中最閃耀的日子，至少在沃特公關團隊的宣傳稿里是這樣。
會場設在新沃特大廈頂層的巨型宴會廳，正中央被布置成半圓形主席台。
台下座無虛席，股東、媒體、政商名流，以及經過層層篩選的幸運粉絲。
他們座位的議程手冊封面上，是祖國人雙手叉腰、披風獵獵的經典造型。
後台，化妝間。
艾什莉對著鏡子，用粉撲拍打著自己的臉，喃喃自語。
「我做得到，我必須做到。」
今天她只有兩個結局，要麼抓到星光，要麼死。
「艾什莉。」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高壓下的艾什莉當即應激，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猛地回頭，就看到渾身發綠的深海正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那種自以為迷人的欠揍微笑。
「你怎麼還在這？！」
「你不是應該在一樓待命嗎？！」艾什莉壓低聲音。
深海施施然地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別緊張，我看時間還早，上來跟你對對流程。畢竟，我可是正面角色。」
「你只是一個會跟魚說話的怪胎！」艾什莉感覺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嘿，《深海：潮汐之王》流媒體播放量有一千二百萬。」深海不服氣地辯解。
「閉嘴。」艾什莉用兩根手指死死捏住眉心，偏頭痛正以超音速襲來。
「你現在的任務是在星光進入埋伏圈時，從她身後衝上去，控制住她。」
深海撇了撇嘴：「那玄色呢？神父呢？」
「玄色負責切斷那片區域的電力供應，讓星光的充電寶失效，神父的音波會讓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行吧，那你覺得他真的會讓我當七人隊的隊長嗎？」
艾什莉放下手，眼神冰冷：「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你應該出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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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別說是隊長，他讓你吃屎，你都得笑著吃完，然後問他味道怎麼樣。」
深海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立刻舉手投降：「好，明白，我不問了。」
艾什莉努力平復殺死深海的衝動，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目標即將進入預定區域，按計劃行事。」
上午十點整，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沃特首席公關官在台上講了十分鐘的漂亮廢話，總結起來就是沃特牛逼，祖國人偉大，未來可期。
台下響起禮節性的掌聲。
隨後，主持人用他最具感染力的嗓音，將氣氛推向高潮。
「女士們，先生們。」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這個時代最偉大的超級英雄，沃特的靈魂，人類的守護神！」
「祖——國——人！！！」
剎那間，所有燈光聚焦於一點，巨大的LED屏幕上浮現出祖國人的動態LOGO。
伴隨著激昂的音樂，彥祖從舞台側方的升降台上緩緩升起。
依舊是那身蔚藍戰服，背後的星條旗披風在風機的作用下獵獵作響。
台下的掌聲與尖叫聲震耳欲聾。
彥祖站在升降台上，金髮碧眼，面帶微笑。
伴隨著沃特為他譜寫的主題曲《人類的希望》，他邁步走向主席台中央在麥克風前站定，微微側頭：
「上午好，各位。」台下瞬間安靜。
「我今天不想說太多廢話，你們來這兒，不是為了聽我念財報的，對吧？」一陣善意的笑聲適時響起。
「你們來這兒，是因為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應該有一個由真正的強者來維護的秩序。」
「然而在過去的幾年裡，雖然總有些人在質疑我的動機，行為，甚至合法性。」
「但在宣布正事前，我還有個小驚喜要給大家看看。」
他的笑容依舊燦爛，輕聲說道。
「開始吧。」
艾什莉立刻對技術人員下令：「播放一號視頻，切到主屏幕！」
巨型LED屏幕上，畫面瞬間切換，出現了沃特大廈內部的監控錄像。
錄像中，星光穿著演出服，正鬼鬼祟祟地穿過一條走廊。
她來到媒體控制室門口，與兩名技術人員交談幾句後，竟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幾人閃身溜了進去。
台下爆發出驚呼與議論。
「那是星光？她想幹什麼？」
「她不是退出七人隊了嗎？她怎麼進來的？」
在這片混亂中，彥祖重複著台下的疑問，聽上去非常痛心：
「她想做什麼？」
「她想用AI偽造的視頻，在今天的股東大會上公之於眾，讓全世界相信，我是一個屠殺平民的惡魔。」
「我真的很難過，我一直把安妮當成朋友，當成戰友，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但她背叛了我，背叛了沃特，也背叛了你們所有人。」
「她想毀掉我，因為她嫉妒，因為她覺得自己才應該站在這裡。她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麼，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不在乎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她只在乎她自己。」
話音剛落，台下已經有粉絲憤怒地站了起來，嘶吼道：「星光是個婊子！」
「叛徒！」
「把她交出來！」
彥祖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人群慢慢平息下來。
「所以，我決定讓大家看看，卸下偽裝的星光，到底是什麼樣子。」
說完看向舞台側翼，艾什莉心領神會，立刻打出手勢。
屏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變成了另一段實時錄像。
媒體控制室內，警報聲大作。
深海、玄色和神父破門而入。
昂貴的伺服器瞬間爆炸，火花四濺。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她最終被三人合力制服。
不多時。
舞台另一側，升降台再次升起，上面站著的是被金屬束帶反綁雙手的星光，嘴上貼著膠帶。
三人將星光押送到舞台中央，推搡著讓她跪在彥祖面前。
星光死死地瞪著彥祖，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怒吼，看上去罵的很髒。
彥祖緩緩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憑什麼以為，你一個充電寶，能贏？」星光渾身劇震，瞳孔猛縮。
「你以為那段視頻能改變什麼？不，沒有人會看到它。」
彥祖直起身，從她那被綁住的手中，輕鬆地抽走了那個小小的U盤。
他將U盤舉起，對著台下展示了一下，然後眼神示意艾什莉。
「現在，讓我們看看安妮小姐為我們準備的真相。」
大屏幕上，畫面再次變化。
場景依舊是37號航班的機艙！
經過AI換臉的祖國人，正用熱能射線摧毀著駕駛艙，最終導致飛機失控、爆炸。
只是那特效看上去似乎很完美，在艾什莉的操作下，讓人細看之下又有那麼點小瑕疵。
彥祖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哽咽：「各位，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我也一樣。」
「但真相，就是真相。」他轉向觀眾，張開雙臂。
「法律會審判她，哪怕是超人類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我想借今天這個機會，告訴你們一件事。」
「這個世界，需要一個秩序。」
「而我，就是那個秩序的制定者和執行者！」
「我不會犯罪，因為我就是法律，是正義的捍衛者。」
「邪惡的星光終將伏誅。」
短暫的寂靜後，粉絲區徹底引爆。
他們瘋狂地鼓掌、尖叫、哭泣，歇斯底里地呼喊著祖國人！
這是紐約一年中最閃耀的日子，至少在沃特公關團隊的宣傳稿里是這樣。
會場設在新沃特大廈頂層的巨型宴會廳，正中央被布置成半圓形主席台。
台下座無虛席，股東、媒體、政商名流，以及經過層層篩選的幸運粉絲。
他們座位的議程手冊封面上，是祖國人雙手叉腰、披風獵獵的經典造型。
後台，化妝間。
艾什莉對著鏡子，用粉撲拍打著自己的臉，喃喃自語。
「我做得到，我必須做到。」
今天她只有兩個結局，要麼抓到星光，要麼死。
「艾什莉。」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高壓下的艾什莉當即應激，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猛地回頭，就看到渾身發綠的深海正靠在門框上，臉上掛著那種自以為迷人的欠揍微笑。
「你怎麼還在這？！」
「你不是應該在一樓待命嗎？！」艾什莉壓低聲音。
深海施施然地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別緊張，我看時間還早，上來跟你對對流程。畢竟，我可是正面角色。」
「你只是一個會跟魚說話的怪胎！」艾什莉感覺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嘿，《深海：潮汐之王》流媒體播放量有一千二百萬。」深海不服氣地辯解。
「閉嘴。」艾什莉用兩根手指死死捏住眉心，偏頭痛正以超音速襲來。
「你現在的任務是在星光進入埋伏圈時，從她身後衝上去，控制住她。」
深海撇了撇嘴：「那玄色呢？神父呢？」
「玄色負責切斷那片區域的電力供應，讓星光的充電寶失效，神父的音波會讓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行吧，那你覺得他真的會讓我當七人隊的隊長嗎？」
艾什莉放下手，眼神冰冷：「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你應該出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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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別說是隊長，他讓你吃屎，你都得笑著吃完，然後問他味道怎麼樣。」
深海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立刻舉手投降：「好，明白，我不問了。」
艾什莉努力平復殺死深海的衝動，拿起對講機：「各單位注意，目標即將進入預定區域，按計劃行事。」
上午十點整，股東大會正式開始。
沃特首席公關官在台上講了十分鐘的漂亮廢話，總結起來就是沃特牛逼，祖國人偉大，未來可期。
台下響起禮節性的掌聲。
隨後，主持人用他最具感染力的嗓音，將氣氛推向高潮。
「女士們，先生們。」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這個時代最偉大的超級英雄，沃特的靈魂，人類的守護神！」
「祖——國——人！！！」
剎那間，所有燈光聚焦於一點，巨大的LED屏幕上浮現出祖國人的動態LOGO。
伴隨著激昂的音樂，彥祖從舞台側方的升降台上緩緩升起。
依舊是那身蔚藍戰服，背後的星條旗披風在風機的作用下獵獵作響。
台下的掌聲與尖叫聲震耳欲聾。
彥祖站在升降台上，金髮碧眼，面帶微笑。
伴隨著沃特為他譜寫的主題曲《人類的希望》，他邁步走向主席台中央在麥克風前站定，微微側頭：
「上午好，各位。」台下瞬間安靜。
「我今天不想說太多廢話，你們來這兒，不是為了聽我念財報的，對吧？」一陣善意的笑聲適時響起。
「你們來這兒，是因為你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應該有一個由真正的強者來維護的秩序。」
「然而在過去的幾年裡，雖然總有些人在質疑我的動機，行為，甚至合法性。」
「但在宣布正事前，我還有個小驚喜要給大家看看。」
他的笑容依舊燦爛，輕聲說道。
「開始吧。」
艾什莉立刻對技術人員下令：「播放一號視頻，切到主屏幕！」
巨型LED屏幕上，畫面瞬間切換，出現了沃特大廈內部的監控錄像。
錄像中，星光穿著演出服，正鬼鬼祟祟地穿過一條走廊。
她來到媒體控制室門口，與兩名技術人員交談幾句後，竟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幾人閃身溜了進去。
台下爆發出驚呼與議論。
「那是星光？她想幹什麼？」
「她不是退出七人隊了嗎？她怎麼進來的？」
在這片混亂中，彥祖重複著台下的疑問，聽上去非常痛心：
「她想做什麼？」
「她想用AI偽造的視頻，在今天的股東大會上公之於眾，讓全世界相信，我是一個屠殺平民的惡魔。」
「我真的很難過，我一直把安妮當成朋友，當成戰友，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但她背叛了我，背叛了沃特，也背叛了你們所有人。」
「她想毀掉我，因為她嫉妒，因為她覺得自己才應該站在這裡。她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麼，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不在乎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她只在乎她自己。」
話音剛落，台下已經有粉絲憤怒地站了起來，嘶吼道：「星光是個婊子！」
「叛徒！」
「把她交出來！」
彥祖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人群慢慢平息下來。
「所以，我決定讓大家看看，卸下偽裝的星光，到底是什麼樣子。」
說完看向舞台側翼，艾什莉心領神會，立刻打出手勢。
屏幕上的畫面再次切換，變成了另一段實時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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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玄色和神父破門而入。
昂貴的伺服器瞬間爆炸，火花四濺。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她最終被三人合力制服。
不多時。
舞台另一側，升降台再次升起，上面站著的是被金屬束帶反綁雙手的星光，嘴上貼著膠帶。
三人將星光押送到舞台中央，推搡著讓她跪在彥祖面前。
星光死死地瞪著彥祖，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怒吼，看上去罵的很髒。
彥祖緩緩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你憑什麼以為，你一個充電寶，能贏？」星光渾身劇震，瞳孔猛縮。
「你以為那段視頻能改變什麼？不，沒有人會看到它。」
彥祖直起身，從她那被綁住的手中，輕鬆地抽走了那個小小的U盤。
他將U盤舉起，對著台下展示了一下，然後眼神示意艾什莉。
「現在，讓我們看看安妮小姐為我們準備的真相。」
大屏幕上，畫面再次變化。
場景依舊是37號航班的機艙！
經過AI換臉的祖國人，正用熱能射線摧毀著駕駛艙，最終導致飛機失控、爆炸。
只是那特效看上去似乎很完美，在艾什莉的操作下，讓人細看之下又有那麼點小瑕疵。
彥祖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哽咽：「各位，我知道你們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我也一樣。」
「但真相，就是真相。」他轉向觀眾，張開雙臂。
「法律會審判她，哪怕是超人類也會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我想借今天這個機會，告訴你們一件事。」
「這個世界，需要一個秩序。」
「而我，就是那個秩序的制定者和執行者！」
「我不會犯罪，因為我就是法律，是正義的捍衛者。」
「邪惡的星光終將伏誅。」
短暫的寂靜後，粉絲區徹底引爆。
他們瘋狂地鼓掌、尖叫、哭泣，歇斯底里地呼喊著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