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格重塑
秘密地下基地里，阿爾法站在單向玻璃前，手中握著數據板，，面無表情的看著裡面剛忍受完折磨的萊恩。
「準備進行第十八次應激測試，準備植入記憶碎片。」阿爾法再次發布試驗指令。
實驗床上，萊恩赤裸的上身插滿了各種導線，每次電擊都讓他渾身抽搐，眼中的熱射線早已無法受控，在特製的吸能合金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烙印。
阿爾法如今採用的正是以敖德薩計劃為藍本的試驗，那是沃特公司早年為了製造出史上最強的超人類，為年幼的祖國人量身定做的成長方案。
現在，作為祖國人之子的萊恩，正在親身體驗他父親童年時的每一分每一秒，還更加殘酷，因為這次阿爾法是想直接抹除萊恩的主意識。
「開始植入。」
隨著阿爾法的指令，一股強烈的精神衝擊湧入萊恩的大腦。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刺眼的白光中，他仿佛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被關在實驗室里，周圍站著一群同樣穿著白大褂的人。
「記住，你的憤怒毫無意義。」
「你的眼淚，你的反抗，都不會帶來任何改變，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服從。」
小男孩試圖反抗，用熱射線燒穿了牆壁，但很快就被更強大的鎮靜劑制服。
迎接他的是更長時間的禁閉，以及更痛苦的電擊懲罰。
「你看，反抗只會帶來痛苦。」
「只有服從，才能得到獎勵。」
畫面里，小男孩在一次次服從指令後，終於得到了一杯牛奶和毫無溫度的擁抱。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倔強，慢慢變得迷茫，最後化為一片空洞。
萊恩的意識被強行拖拽著，與那個小男孩的經歷重疊、共鳴。
他感受著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獨，布徹爾曾告訴他，祖國人是個強姦了自己母親的惡魔，是天生的壞種。
可現在，萊恩腦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問題：如果這就是父親的童年，那他為什麼會變成後來的樣子？
愛？正義？這些他從母親那裡學來的詞彙，在這間實驗室里，就像一個個可笑的泡影，被一次次無情的戳破。
疼痛才是唯一的真實，服從才是唯一的法則。
「測試結束。」阿爾法看了眼數據板，平靜地記錄著。
「情感閾值顯著下降，攻擊性指標百分比上升。服從性傾向正在建立，實驗體開始理解並接納既定規則。」
又一輪劇痛襲來，萊恩的身體猛地弓起，此刻的他只是死死地咬著牙，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腦中只有布徹爾承諾的變強，承諾的為母親報仇，原來就是把他送到這個人間地獄，讓他成為另一個祖國人的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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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消滅所有超人類的男人，卻把他推進位造超級兵器的流水線。
「你騙了我！」萊恩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布徹爾，你騙了我！你和他們一樣！」
失望、背叛，以及正在瘋狂滋生的刻骨恨意。
與此同時，士兵男孩靠在一家加油站的便利店外，一口威士忌灌進喉嚨。
他腳邊，是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剛剛還是一家小型軍火運輸公司的經理。
「中東軍車、秘密實驗室。」兵男只得到這幾個破碎的詞組。
艾倫的情報網有沃特雄厚的資金支持擴張迅猛，信徒暴漲後，龐大的基數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一個在碼頭工作的神選者信徒，報告說有一批特殊的軍用卡車被運往了中東某港口。
另一個在交通部門工作的底層職員，無意中調取到一段高速公路的監控，畫面里出現了與那批軍車車牌號段極為相似的車輛。
而艾倫花錢收買的一個當地部落長老則提到，最近沙漠深處來了些陌生人，都穿著從沒見過的白色長袍，像是搞研究的。
這些瑣碎的信息，艾倫一股腦丟給兵男，竟被他強行拼湊出一條模糊的路線。
兵男扔掉酒瓶，開上越野車，朝著路線駛去。
當士兵男孩的身影出現在地平線上時，他並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卡拉瑟斯布置的暗哨眼中。
「報告！發現不明高階超人類正在接近，距離八百米！熱能信號與資料庫中的士兵男孩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
利維坦計劃的秘密基地內，警報聲響起。
卡拉瑟斯從座位上站起，快步走到監控屏幕前。
當他看清屏幕上那個邁著囂張步伐的身影時，臉色也變得凝重。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卡拉瑟斯迅速下達指令。
「啟動A級防禦預案，封鎖所有外部通風口，準備釋放G3型神經性毒素。只要他踏入基地範圍，立刻執行！」
G3型毒素，軍方最新研發的秘密武器，專門針對超人類強大的新陳代謝系統設計，即便是士兵男孩這種級別的身體強度，一旦過量吸入，也會在數秒內陷入深度昏迷。
阿爾法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指揮室，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里的士兵男孩，眼神渴望。
卡拉瑟斯皺眉道：「你想做什麼？」
「比起抹除萊恩的意識，將他改造成純粹的武器，基因融合與克隆的風險更低，效率也更高。」阿爾法思路清晰。
「萊恩的基因是純天然的完美載體，而士兵男孩，則是初代五號化合物作用下最成功的初代產品之一。
如果能將他們的基因融合，我們不僅能克隆出一個遠比萊恩更穩定的個體，甚至可以藉此機會，反向推演出初代五號化合物的完整配方！」
「這將大大加速我們整個利維坦計劃的進程！」
卡拉瑟斯眼中思索，一個士兵男孩，換取批量製造可控超級兵器的可能，這筆買賣確實不虧。
「你的計劃有幾成把握？」
「只要能拿到他的基因樣本，百分之七十。」阿爾法自信地回答。
卡拉瑟斯盯著屏幕上越來越近的士兵男孩，迅速做出決斷。
既然如此，那士兵男孩就必須拿下，而且還不能讓他有反抗的機會，引來祖國人的注意。
「準備進行第十八次應激測試，準備植入記憶碎片。」阿爾法再次發布試驗指令。
實驗床上，萊恩赤裸的上身插滿了各種導線，每次電擊都讓他渾身抽搐，眼中的熱射線早已無法受控，在特製的吸能合金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烙印。
阿爾法如今採用的正是以敖德薩計劃為藍本的試驗，那是沃特公司早年為了製造出史上最強的超人類，為年幼的祖國人量身定做的成長方案。
現在，作為祖國人之子的萊恩，正在親身體驗他父親童年時的每一分每一秒，還更加殘酷，因為這次阿爾法是想直接抹除萊恩的主意識。
「開始植入。」
隨著阿爾法的指令，一股強烈的精神衝擊湧入萊恩的大腦。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刺眼的白光中，他仿佛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小男孩被關在實驗室里，周圍站著一群同樣穿著白大褂的人。
「記住，你的憤怒毫無意義。」
「你的眼淚，你的反抗，都不會帶來任何改變，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服從。」
小男孩試圖反抗，用熱射線燒穿了牆壁，但很快就被更強大的鎮靜劑制服。
迎接他的是更長時間的禁閉，以及更痛苦的電擊懲罰。
「你看，反抗只會帶來痛苦。」
「只有服從，才能得到獎勵。」
畫面里，小男孩在一次次服從指令後，終於得到了一杯牛奶和毫無溫度的擁抱。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倔強，慢慢變得迷茫，最後化為一片空洞。
萊恩的意識被強行拖拽著，與那個小男孩的經歷重疊、共鳴。
他感受著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獨，布徹爾曾告訴他，祖國人是個強姦了自己母親的惡魔，是天生的壞種。
可現在，萊恩腦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問題：如果這就是父親的童年，那他為什麼會變成後來的樣子？
愛？正義？這些他從母親那裡學來的詞彙，在這間實驗室里，就像一個個可笑的泡影，被一次次無情的戳破。
疼痛才是唯一的真實，服從才是唯一的法則。
「測試結束。」阿爾法看了眼數據板，平靜地記錄著。
「情感閾值顯著下降，攻擊性指標百分比上升。服從性傾向正在建立，實驗體開始理解並接納既定規則。」
又一輪劇痛襲來，萊恩的身體猛地弓起，此刻的他只是死死地咬著牙，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腦中只有布徹爾承諾的變強，承諾的為母親報仇，原來就是把他送到這個人間地獄，讓他成為另一個祖國人的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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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消滅所有超人類的男人，卻把他推進位造超級兵器的流水線。
「你騙了我！」萊恩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布徹爾，你騙了我！你和他們一樣！」
失望、背叛，以及正在瘋狂滋生的刻骨恨意。
與此同時，士兵男孩靠在一家加油站的便利店外，一口威士忌灌進喉嚨。
他腳邊，是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剛剛還是一家小型軍火運輸公司的經理。
「中東軍車、秘密實驗室。」兵男只得到這幾個破碎的詞組。
艾倫的情報網有沃特雄厚的資金支持擴張迅猛，信徒暴漲後，龐大的基數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一個在碼頭工作的神選者信徒，報告說有一批特殊的軍用卡車被運往了中東某港口。
另一個在交通部門工作的底層職員，無意中調取到一段高速公路的監控，畫面里出現了與那批軍車車牌號段極為相似的車輛。
而艾倫花錢收買的一個當地部落長老則提到，最近沙漠深處來了些陌生人，都穿著從沒見過的白色長袍，像是搞研究的。
這些瑣碎的信息，艾倫一股腦丟給兵男，竟被他強行拼湊出一條模糊的路線。
兵男扔掉酒瓶，開上越野車，朝著路線駛去。
當士兵男孩的身影出現在地平線上時，他並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卡拉瑟斯布置的暗哨眼中。
「報告！發現不明高階超人類正在接近，距離八百米！熱能信號與資料庫中的士兵男孩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
利維坦計劃的秘密基地內，警報聲響起。
卡拉瑟斯從座位上站起，快步走到監控屏幕前。
當他看清屏幕上那個邁著囂張步伐的身影時，臉色也變得凝重。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卡拉瑟斯迅速下達指令。
「啟動A級防禦預案，封鎖所有外部通風口，準備釋放G3型神經性毒素。只要他踏入基地範圍，立刻執行！」
G3型毒素，軍方最新研發的秘密武器，專門針對超人類強大的新陳代謝系統設計，即便是士兵男孩這種級別的身體強度，一旦過量吸入，也會在數秒內陷入深度昏迷。
阿爾法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指揮室，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里的士兵男孩，眼神渴望。
卡拉瑟斯皺眉道：「你想做什麼？」
「比起抹除萊恩的意識，將他改造成純粹的武器，基因融合與克隆的風險更低，效率也更高。」阿爾法思路清晰。
「萊恩的基因是純天然的完美載體，而士兵男孩，則是初代五號化合物作用下最成功的初代產品之一。
如果能將他們的基因融合，我們不僅能克隆出一個遠比萊恩更穩定的個體，甚至可以藉此機會，反向推演出初代五號化合物的完整配方！」
「這將大大加速我們整個利維坦計劃的進程！」
卡拉瑟斯眼中思索，一個士兵男孩，換取批量製造可控超級兵器的可能，這筆買賣確實不虧。
「你的計劃有幾成把握？」
「只要能拿到他的基因樣本，百分之七十。」阿爾法自信地回答。
卡拉瑟斯盯著屏幕上越來越近的士兵男孩，迅速做出決斷。
既然如此，那士兵男孩就必須拿下，而且還不能讓他有反抗的機會，引來祖國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