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惡魔的交易
布徹爾獨自駕車來到華盛頓特區郊外的軍事基地。
入口處有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面無表情地核驗了布徹爾的身份後，防爆門在他面前緩緩開啟。
地下掩體內，國防部副部長卡拉瑟斯正站在桌旁等他。
這個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政客味道。
「布徹爾先生，很高興你能來。」
「我想你很清楚，祖國人已經成了我們無法用常規手段解決的存在。」卡拉瑟斯開門見山。
布徹爾嗤笑，拉開椅子坐下，將腳翹在桌上：「現在才想起來亡羊補牢？過去這些年，你們這幫西裝混蛋跟沃特穿一條褲子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卡拉瑟斯並不否認，坦然地攤開手：「過去的縱容是錯誤，但現在，我們必須糾正這個錯誤。
我們看重你，布徹爾先生，你對祖國人有著最純粹的恨，而且你不擇手段，最重要的是你有聚集反抗超人類的能力。」
「所以，你們想讓我當那條去咬瘋狗的瘋狗？」布徹爾嘲諷的笑道。
「我們希望你成為一面旗幟。」卡拉瑟斯當即糾正。
「政府會在暗中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資金、武器、情報、安全的藏身之處。
你的任務，就是成為反抗祖國人的公眾領袖，將所有對新法案不滿的超人類聚集起來，最終，為我們創造一個足以扳倒他的機會。」
布徹爾收回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推到卡拉瑟斯面前。
「既然是合作，那就談談價碼。」
卡拉瑟斯展開清單，眉毛立刻擰了起來。
上面羅列的要求，堪稱獅子大開口：
五千萬美元，無追蹤的現金啟動資金。
三處軍火庫的地址和訪問權限。
全球安全屋網絡的使用權，包括所有偽造身份的製作。
民用級別衛星的實時監控權限。
為我的病毒專家薩米爾，提供一座頂級的生物實驗室。
外加一張能自由出入所有北約軍事基地的最高權限身份卡。
「布徹爾先生，這有些超出了底線。」卡拉瑟斯皺著眉。
布徹爾直接站起身，作勢要走。
「你們想要我當替死鬼，又捨不得花錢買副好棺材？」
臨到門口是又回頭補充了一句：「oi，別忘了，沒有我，你們連祖國人的影子都摸不到。」
卡拉瑟斯盯著布徹爾的背影，牙關緊咬。
在布徹爾即將走出去才鬆口：「大部分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我們也有交換條件。」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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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萊恩。」
布徹爾緩緩轉過身，雙眼眯起：「你們要他做什麼？」
「我只能說他是唯一能與祖國人抗衡的關鍵。」
「具體細節，我還沒有權限告知你，如果你同意，清單上的要求，我會盡力為你爭取。
如果不同意，今晚的談話就當沒發生過，畢竟，想當反抗領袖的人，不止你一個。」
然而，這掙扎只掙扎了一秒。
復仇的火焰便燒盡了那最後一絲溫情，殺死祖國人，摧毀沃特，這才是他活著的唯一意義。
為了這個目標，一切都可以被犧牲。
「他是個好孩子。」
「別把他變成怪物，否則，我會親手把你們連根拔起。」布徹爾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卡拉瑟斯微笑著伸出手，布徹爾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
夜深人靜，安全屋內。
布徹爾回來時，星光和喜美子他們都已經休息了。
只有萊恩還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老電影，那是貝卡最喜歡的一部片子。
布徹爾坐在萊恩旁邊。
「oi，小子。」
「我找到一個秘密機構，他們專門研究如何開發超人類的潛力，他們願意訓練你。」
「如今，薩米爾的病毒已經沒用了，所有的希望，都在你一個人身上，你必須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萊恩警惕地看著他：「是沃特嗎？」
布徹爾搖頭：「他們比沃特更厲害，是政府當年秘密製造初代超人類的地方。
他們看了你的資料，說你擁有比祖國人更純淨強大的潛能。
只要你去那裡，接受最頂尖的訓練，等你出來的時候，就能擁有徹底超越他的力量。」
萊恩能感覺到布徹爾話語中的迫切，卻無法分辨其中的真假。
布徹爾抓住他的肩膀，加重了語氣：「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跟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你母親是怎麼死的？是因為祖國人太強大了！而你呢？你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還談什麼為她報仇？」
每一句話，都放大著萊恩對母親的思念，與祖國人的怨恨。
「你去那裡深造，是為了你母親。」
「等你變強了，我們才能真正地終結那個惡魔，讓這個世界回歸正軌。」布徹爾的聲音放緩。
萊恩看著布徹爾那雙期盼的眼睛，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布徹爾緊緊地抱住了他：「好孩子，你母親會為你驕傲的。」
在布徹爾離開掩體後，卡拉瑟斯立刻乘車趕往另一處地下設施。
利維坦計劃總部。
他見到了項目的首席科學家，是個神情略帶病態的中年男人，代號阿爾法。
此刻，阿爾法正痴迷地觀察著培養皿中正在發生劇烈反應的臨時五號化合物。
「那個孩子，真的有用？」卡拉瑟斯問。
阿爾法抬起頭，露出狂熱笑容：「有用？副部長先生，他簡直就是一把完美的鑰匙。
祖國人只是初代五號化合物製造出來的一個殘次品，他的人格有致命缺陷，能力也存在理論上的上限。
而萊恩，他是純天然的，是祖國人最優秀基因的二代遺傳，他的身體對超能力的適應性，是任何後天注射者都無法比擬的。」
越說，阿爾法眼中的瘋狂就越盛：「只要我們能反向推演出初代五號的核心序列，修正其中的缺陷再注入他體內，我們將不再是製造一個超級英雄，而是一位真正的神。」
「我要的是可控的武器，不是第二個祖國人。」卡拉瑟斯冷冷地提醒他。
「這正是利維坦這個名字的意義。」
「從一開始，我們就會在他腦內植入神經控制器，他不會有祖國人的野心和欲望，只會服從命令，成為絕對忠誠的超人類兵器。」
就在這時，一輛黑車緩緩駛入，車門打開，布徹爾親自帶著萊恩下了車。
萊恩回頭看向布徹爾有些不安，布徹爾對他露出鼓勵的笑容：「去吧，等你出來，一切都結束了。」
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兩個世界。
布徹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身走向自己的車，沒有回頭。
坐進駕駛室，接通了星光的頻道。
「計劃變了，先想辦法把休伊他們弄出來。然後，我們要去一趟中東，找幾個志同道合的老朋友。」
入口處有兩名全副武裝的警衛，面無表情地核驗了布徹爾的身份後，防爆門在他面前緩緩開啟。
地下掩體內，國防部副部長卡拉瑟斯正站在桌旁等他。
這個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政客味道。
「布徹爾先生，很高興你能來。」
「我想你很清楚，祖國人已經成了我們無法用常規手段解決的存在。」卡拉瑟斯開門見山。
布徹爾嗤笑，拉開椅子坐下，將腳翹在桌上：「現在才想起來亡羊補牢？過去這些年，你們這幫西裝混蛋跟沃特穿一條褲子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卡拉瑟斯並不否認，坦然地攤開手：「過去的縱容是錯誤，但現在，我們必須糾正這個錯誤。
我們看重你，布徹爾先生，你對祖國人有著最純粹的恨，而且你不擇手段，最重要的是你有聚集反抗超人類的能力。」
「所以，你們想讓我當那條去咬瘋狗的瘋狗？」布徹爾嘲諷的笑道。
「我們希望你成為一面旗幟。」卡拉瑟斯當即糾正。
「政府會在暗中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資金、武器、情報、安全的藏身之處。
你的任務，就是成為反抗祖國人的公眾領袖，將所有對新法案不滿的超人類聚集起來，最終，為我們創造一個足以扳倒他的機會。」
布徹爾收回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推到卡拉瑟斯面前。
「既然是合作，那就談談價碼。」
卡拉瑟斯展開清單，眉毛立刻擰了起來。
上面羅列的要求，堪稱獅子大開口：
五千萬美元，無追蹤的現金啟動資金。
三處軍火庫的地址和訪問權限。
全球安全屋網絡的使用權，包括所有偽造身份的製作。
民用級別衛星的實時監控權限。
為我的病毒專家薩米爾，提供一座頂級的生物實驗室。
外加一張能自由出入所有北約軍事基地的最高權限身份卡。
「布徹爾先生，這有些超出了底線。」卡拉瑟斯皺著眉。
布徹爾直接站起身，作勢要走。
「你們想要我當替死鬼，又捨不得花錢買副好棺材？」
臨到門口是又回頭補充了一句：「oi，別忘了，沒有我，你們連祖國人的影子都摸不到。」
卡拉瑟斯盯著布徹爾的背影，牙關緊咬。
在布徹爾即將走出去才鬆口：「大部分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我們也有交換條件。」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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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萊恩。」
布徹爾緩緩轉過身，雙眼眯起：「你們要他做什麼？」
「我只能說他是唯一能與祖國人抗衡的關鍵。」
「具體細節，我還沒有權限告知你，如果你同意，清單上的要求，我會盡力為你爭取。
如果不同意，今晚的談話就當沒發生過，畢竟，想當反抗領袖的人，不止你一個。」
然而，這掙扎只掙扎了一秒。
復仇的火焰便燒盡了那最後一絲溫情，殺死祖國人，摧毀沃特，這才是他活著的唯一意義。
為了這個目標，一切都可以被犧牲。
「他是個好孩子。」
「別把他變成怪物，否則，我會親手把你們連根拔起。」布徹爾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卡拉瑟斯微笑著伸出手，布徹爾握了上去。
「合作愉快。」
……
夜深人靜，安全屋內。
布徹爾回來時，星光和喜美子他們都已經休息了。
只有萊恩還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老電影，那是貝卡最喜歡的一部片子。
布徹爾坐在萊恩旁邊。
「oi，小子。」
「我找到一個秘密機構，他們專門研究如何開發超人類的潛力，他們願意訓練你。」
「如今，薩米爾的病毒已經沒用了，所有的希望，都在你一個人身上，你必須變得比任何人都強。」
萊恩警惕地看著他：「是沃特嗎？」
布徹爾搖頭：「他們比沃特更厲害，是政府當年秘密製造初代超人類的地方。
他們看了你的資料，說你擁有比祖國人更純淨強大的潛能。
只要你去那裡，接受最頂尖的訓練，等你出來的時候，就能擁有徹底超越他的力量。」
萊恩能感覺到布徹爾話語中的迫切，卻無法分辨其中的真假。
布徹爾抓住他的肩膀，加重了語氣：「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跟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你母親是怎麼死的？是因為祖國人太強大了！而你呢？你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還談什麼為她報仇？」
每一句話，都放大著萊恩對母親的思念，與祖國人的怨恨。
「你去那裡深造，是為了你母親。」
「等你變強了，我們才能真正地終結那個惡魔，讓這個世界回歸正軌。」布徹爾的聲音放緩。
萊恩看著布徹爾那雙期盼的眼睛，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布徹爾緊緊地抱住了他：「好孩子，你母親會為你驕傲的。」
在布徹爾離開掩體後，卡拉瑟斯立刻乘車趕往另一處地下設施。
利維坦計劃總部。
他見到了項目的首席科學家，是個神情略帶病態的中年男人，代號阿爾法。
此刻，阿爾法正痴迷地觀察著培養皿中正在發生劇烈反應的臨時五號化合物。
「那個孩子，真的有用？」卡拉瑟斯問。
阿爾法抬起頭，露出狂熱笑容：「有用？副部長先生，他簡直就是一把完美的鑰匙。
祖國人只是初代五號化合物製造出來的一個殘次品，他的人格有致命缺陷，能力也存在理論上的上限。
而萊恩，他是純天然的，是祖國人最優秀基因的二代遺傳，他的身體對超能力的適應性，是任何後天注射者都無法比擬的。」
越說，阿爾法眼中的瘋狂就越盛：「只要我們能反向推演出初代五號的核心序列，修正其中的缺陷再注入他體內，我們將不再是製造一個超級英雄，而是一位真正的神。」
「我要的是可控的武器，不是第二個祖國人。」卡拉瑟斯冷冷地提醒他。
「這正是利維坦這個名字的意義。」
「從一開始，我們就會在他腦內植入神經控制器，他不會有祖國人的野心和欲望，只會服從命令，成為絕對忠誠的超人類兵器。」
就在這時，一輛黑車緩緩駛入，車門打開，布徹爾親自帶著萊恩下了車。
萊恩回頭看向布徹爾有些不安，布徹爾對他露出鼓勵的笑容：「去吧，等你出來，一切都結束了。」
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兩個世界。
布徹爾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身走向自己的車，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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