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臣服，或者死！（二合一）
第152章 臣服，或者死！（二合一）
吸血鬼古堡。
書房。
「老闆，按照你的吩咐，人都抓來了。」
梅爾文朝小弟們示意一下，兩個帶著手銬腳鐐的吸血鬼立馬被帶了上來。
「根據盧錫安的說法，這兩人就是吸血鬼家族中的高層人物，一個是長老阿米莉亞，另一位則是死亡行者塞琳娜。
至於剩下的兩位長老，我們正在城堡中尋找，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湯米點點頭，讓一眾手下離開。
對於他這樣的冒失行為，兩個吸血鬼感到十分意外。
「難道說，他們就不擔心自己老闆的安全嗎？」
阿米莉亞和塞琳娜對視一眼，都感覺到十分意外。
在她們的感知中，湯米身上沒有熟悉的吸血鬼氣味，更不像那些狼崽子一樣臭哄哄的。
這就意味對方不屬於她們不死族的任何一方，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百分百、零添加的純正人類。
察覺到這一點，兩人心裡難免多出點不該有的小心思。
從剛才抓他們的人的態度來看，這個叫做湯米的傢伙，應該就是這夥人的老大。
也就是說，只要她們兩個能將湯米擒住，就可以藉此威脅外面那些槍手，說不準就能僥倖逃出生天。
心動就行動。
等那些礙事的傢伙全都走出書房，還把大門關上之後，阿米莉亞兩人突然暴起。
身上的手銬和腳鐐，不足以限制她們的行動。
動作幾乎沒有任何減慢，兩個人很快撲到了湯米身前。
而作為被他們兩人攻擊目標的湯米，此刻卻一動也沒動，只是安靜的呆在那裡，眼神中充滿戲謔。
「成了！」
單手控制住目標，塞琳娜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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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就身體素質而言，阿米莉亞肯定比她要強。
畢竟，吸血鬼講究的就是血脈。
阿米莉亞貴為家族長老，遠不是她這樣的打手可比。
但有些時候，紙面上的戰鬥力，並不代表本人的真實水平。
戰鬥意識和戰鬥經驗什麼的，同樣也很關鍵。
作為家族中的死亡行者，塞琳娜時刻奮戰在一線，經常與狼人展開激烈戰鬥。
幾百年的時光中，她不知遭遇了多少次生死危機，早已磨練出一身的本領。
而在她拼死戰鬥的日子中，阿米莉亞長老卻縱情享樂，終日沉溺在酒精中。
這就讓阿米莉亞的神經得到麻痹，身手也退化了不少。
不過，這也很正常。
兩人的身份地位不同，在家族裡的職位也不一樣，自然不能用同一種規則要求。
而且，吸血鬼家族採取的是首領輪換制度。
每相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上一個長老重新統治家族。
其他沒輪到的長老，不管願不願意，也要陷入沉睡。
這種做法可以最大程度上保持吸血鬼家族的穩定狀態，不會因為一些人不必要的野心，讓家族陷入到毫無意義的內鬥中。
長老的任期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三百年。
這也就是說，阿米莉亞足足沉睡了六個世紀，才換來這三百年的快活。
不好好放縱一把，實在對不住她在棺材裡的那段憋屈時光。
回到正題。
「別動！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到時候自然會放了你。」
始終控制住目標，塞琳娜的語氣十分冰冷，示意湯米不要胡亂講話。
就在這時，聽到書房裡傳出的動靜，在外面等候的梅爾文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即帶著手底下的士兵衝進書房。
只是才進到書房，他就一眼就看清了裡邊的情況，也了解到了兩個吸血鬼的意圖。
「不是，這兩個傢伙想什麼呢？居然想用老闆來威脅我們？」
也就是他忍耐力強，不然他差一點就笑出了聲。
按理說，老闆被人抓住，身為手下的梅爾文似乎應該緊張。
但實際上，他並沒有表現出那樣的情緒，反而相當鎮定，向湯米請求著下一步的指令。
「老闆，要動手嗎？」
在場這麼多人，這兩隻吸血鬼絕對沒法逃跑，只要湯米一聲令下，他就會帶領著小弟立即開火，將這兩隻膽大妄為的吸血鬼打成馬蜂窩。
至於會不會傷到湯米？
別開玩笑了。
他可是親眼見過老闆鍛鍊時的樣子，單手就輕輕鬆鬆舉起一輛小轎車，拿手榴彈當鞭炮放。
這樣的湯米要是會被子彈傷到，他梅爾文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被無數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兩個吸血鬼心中滿是緊張。
阿米莉亞更是感覺自己後背都在冒汗。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們兩個已經控制住了湯米，為什麼他的手下一點都不害怕？
真的以為她們不敢動手嗎？
「瘋了，都瘋了，他們就真的不在乎自己老闆的生命嗎？」
不僅僅是湯米的手下透露出古怪，就算是被她們抓住的湯米本人，此刻也是冷靜的出奇，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不知怎的，見到湯米的表現，塞琳娜本能的心生不妙。
再聯合前不久的發現，她心裡慢慢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測，一個連她都不敢相信的猜測。
阿米莉亞當然不會知道她的想法，還在想辦法逃跑。
「你們這些人，快點給我讓開一條道路，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面對她的威脅，梅爾文等人不為所動，仍舊保持槍口抬起，對準前邊的位置，隨時準備開火。
眼前的情況，讓塞琳娜愈發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剛想提醒長老兩句，卻不料一直平靜著的湯米，此刻終於開口，拋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認真想過，為什麼我之前敢把手下全都趕出去呢？」
這是個好問題。
阿米莉亞一下子就被問住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主動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湯米敢一個人和兩隻吸血鬼共處一室，就說明對方有膽量、有信心、也有足夠的實力去對付她們兩個。
而湯米那些手下如此淡定，很有可能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關於這一點，阿米莉亞早就有所懷疑。
可一方面，她長久以來的人生經驗，束縛了她的人生經驗，讓她形成了人類不過如此的定論。
另一方面，她也是不願意相信這點。
處於絕望中的人，總想抓住點救命稻草。
要是不嘗試一下就束手就擒，她自己也不甘心。
而現在，她的希望泡泡恐怕要徹底破碎了。
「行了，都玩夠了吧，該消停一會了。」
湯米說著，一隻手稍稍用力，在塞琳娜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很輕鬆就將對方的手挪開。
到這時，阿米莉亞也發現不對了。
仍舊不肯放棄的她，試圖故技重施，再次將湯米制住。
奈何還沒等她出手，湯米的大巴掌就扇了過來，一把就將她打翻在地，接著一個大腳就踢到了她的胸膛。
嘭！
在湯米絕對的壓倒性力量面前，阿米莉亞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身體瞬間被踢飛到數米之外，直接將後面的巨大木質書櫃撞倒。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數不清的書本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將她埋成一堆。
阿米莉亞遭受重創，塞琳娜也沒跑了。
湯米這個人，最講究的就是公平。
他雖然欣賞塞琳娜的鬥志，但卻也不想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見塞琳娜還要再做最後一搏，他同樣一巴掌招呼了過去。
這一下可真夠重的。
被大嘴巴結結實實打在臉上，塞琳娜當即眼冒金星，差一點就昏了過去。
別說是攻擊了，她現在連站也站不穩，整個人迷迷糊糊，最後竟直接倒地不起。
過了好半晌的時間，她才終於緩過勁來，意識重新得以清醒。
「怎麼樣，現在你們兩個，到底還服不服氣了？」
面對湯米的詢問，阿米莉亞趕忙點頭。
剛才那兩個嘴巴，徹底讓她認清事實。
雖然她很不願意相信，但這個叫做湯米的男人，確實擁有著超乎尋常的強大力量，其真正實力，絕對要碾壓她們這些吸血鬼。
塞琳娜想的更多一些。
有了親身經驗之後，她已經徹底確定了心中的猜測，認定湯米就是昨天出現在現場的那人。
只可惜，她確認的晚了一些，但凡她早一點認識到這點，也不至於挨上一個大嘴巴了。
生怕湯米的巴掌再次落下，阿米莉亞兩人不敢亂動，安安靜靜的跪在地上，任由面前男人將她們發落。
兩人都是聰明人，都多少看出點湯米的意思。
如果對方真的要殺了她們兩個，大不必如此浪費周章，光是外面拿槍的那些手下，就能將她們兩個解決。
而現在，她們兩人都做了劫持那麼過分的事情，卻依舊能夠活著，這就說明對方還有用得上她們兩個的地方。
她們猜的並沒有錯。
湯米確實有事情交給她們去做。
出現在布達佩斯的吸血鬼家族，並非是亞歷山大後代的全部。
經過上千年的傳承，吸血鬼們早已於世界各處開枝散葉，並在東、南、西、北四個大方向上，建立了屬於他們的堡壘。
如今被他攻占的這處吸血鬼古堡，不過是其中一個分支。
還有其他三個家族，等著他去解決。
當然了，那不是湯米這次的任務，他這次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始祖亞歷山大一人。
更關鍵的是，他也不知道那些堡壘的所在位置。
光憑他自己的勢力一點點搜索，那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到了阿米莉亞身上，準備將其發展成自己的手下，代他去執行清繳任務。
「事情已經告訴你們了，做與不做，你們自己決定。」
湯米這個人很民主的，從來不會強求別人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因此，他給了阿米莉亞兩人自由選擇的機會。
但對於他的這份「仁慈」，塞琳娜只是苦笑。
她真的有的選嗎？
她相信，只要她敢說出半個「不」字，湯米一定會將她做掉，不會有任何糾結。
可要是答應的話，她又怎麼忍心對同胞痛下殺手呢？
在她旁邊，阿米莉亞卻不像她那樣想的那麼多。
應該說，阿米莉亞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直接開口答應下來。
「遵從您的指令，主人！」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沓，立即引來塞琳娜的側目，似乎在指責她為何這樣狠心。
但阿米莉亞並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只要她能活著，她才不管別人的好壞。
再說了，吸血鬼向來就不團結，大傢伙平時就在內鬥廝殺。
也就是近些年人類崛起後，擔心暴露的吸血鬼們才不好繼續斗下去，停止了持續多年的鬥爭。
對於湯米的命令，阿米莉亞應承的很快，倒是塞琳娜還很難下定決心。
湯米決定推她一把。
從身上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他隨手扔到阿米莉亞身前，開口命令地說：
「割破你的手，然後把血餵給你旁邊的那個傻姑娘。」
「您是想……哦，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阿米莉亞先是一愣，旋即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取過小刀在手下劃了一下，鮮血汩汩流淌而出。
「長老，你這是要做什麼？」
塞琳娜有些茫然，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喝吧，塞琳娜，鮮血會告訴你一切。」
沒有過多的解釋，阿米莉亞直接將手送到塞琳娜的唇邊，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硬是逼塞琳娜喝了下去。
他們這群吸血鬼，擁有著一項特殊的本領，可以通過吸取血液，來讀取到當事人的部分記憶。
而現在，喝了阿米莉亞的血，塞琳娜就像是看電影一樣，迅速的體驗了阿米莉亞的許多過往。
為了防止被太多的記憶搞壞腦子，塞琳娜只挑了其中的重點去看。
說句實在話，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吸血鬼和狼人竟然同出一源，都是不死者亞歷山大科文斯的後代。
這消息確實有夠震驚，但接下來她看到的一幕，才真正讓她心神震盪、痛苦不已。
原來過了這麼多年，她始終生活在謊言之中。
(本章完)
吸血鬼古堡。
書房。
「老闆，按照你的吩咐，人都抓來了。」
梅爾文朝小弟們示意一下，兩個帶著手銬腳鐐的吸血鬼立馬被帶了上來。
「根據盧錫安的說法，這兩人就是吸血鬼家族中的高層人物，一個是長老阿米莉亞，另一位則是死亡行者塞琳娜。
至於剩下的兩位長老，我們正在城堡中尋找，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
湯米點點頭，讓一眾手下離開。
對於他這樣的冒失行為，兩個吸血鬼感到十分意外。
「難道說，他們就不擔心自己老闆的安全嗎？」
阿米莉亞和塞琳娜對視一眼，都感覺到十分意外。
在她們的感知中，湯米身上沒有熟悉的吸血鬼氣味，更不像那些狼崽子一樣臭哄哄的。
這就意味對方不屬於她們不死族的任何一方，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百分百、零添加的純正人類。
察覺到這一點，兩人心裡難免多出點不該有的小心思。
從剛才抓他們的人的態度來看，這個叫做湯米的傢伙，應該就是這夥人的老大。
也就是說，只要她們兩個能將湯米擒住，就可以藉此威脅外面那些槍手，說不準就能僥倖逃出生天。
心動就行動。
等那些礙事的傢伙全都走出書房，還把大門關上之後，阿米莉亞兩人突然暴起。
身上的手銬和腳鐐，不足以限制她們的行動。
動作幾乎沒有任何減慢，兩個人很快撲到了湯米身前。
而作為被他們兩人攻擊目標的湯米，此刻卻一動也沒動，只是安靜的呆在那裡，眼神中充滿戲謔。
「成了！」
單手控制住目標，塞琳娜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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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就身體素質而言，阿米莉亞肯定比她要強。
畢竟，吸血鬼講究的就是血脈。
阿米莉亞貴為家族長老，遠不是她這樣的打手可比。
但有些時候，紙面上的戰鬥力，並不代表本人的真實水平。
戰鬥意識和戰鬥經驗什麼的，同樣也很關鍵。
作為家族中的死亡行者，塞琳娜時刻奮戰在一線，經常與狼人展開激烈戰鬥。
幾百年的時光中，她不知遭遇了多少次生死危機，早已磨練出一身的本領。
而在她拼死戰鬥的日子中，阿米莉亞長老卻縱情享樂，終日沉溺在酒精中。
這就讓阿米莉亞的神經得到麻痹，身手也退化了不少。
不過，這也很正常。
兩人的身份地位不同，在家族裡的職位也不一樣，自然不能用同一種規則要求。
而且，吸血鬼家族採取的是首領輪換制度。
每相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上一個長老重新統治家族。
其他沒輪到的長老，不管願不願意，也要陷入沉睡。
這種做法可以最大程度上保持吸血鬼家族的穩定狀態，不會因為一些人不必要的野心，讓家族陷入到毫無意義的內鬥中。
長老的任期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三百年。
這也就是說，阿米莉亞足足沉睡了六個世紀，才換來這三百年的快活。
不好好放縱一把，實在對不住她在棺材裡的那段憋屈時光。
回到正題。
「別動！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到時候自然會放了你。」
始終控制住目標，塞琳娜的語氣十分冰冷，示意湯米不要胡亂講話。
就在這時，聽到書房裡傳出的動靜，在外面等候的梅爾文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立即帶著手底下的士兵衝進書房。
只是才進到書房，他就一眼就看清了裡邊的情況，也了解到了兩個吸血鬼的意圖。
「不是，這兩個傢伙想什麼呢？居然想用老闆來威脅我們？」
也就是他忍耐力強，不然他差一點就笑出了聲。
按理說，老闆被人抓住，身為手下的梅爾文似乎應該緊張。
但實際上，他並沒有表現出那樣的情緒，反而相當鎮定，向湯米請求著下一步的指令。
「老闆，要動手嗎？」
在場這麼多人，這兩隻吸血鬼絕對沒法逃跑，只要湯米一聲令下，他就會帶領著小弟立即開火，將這兩隻膽大妄為的吸血鬼打成馬蜂窩。
至於會不會傷到湯米？
別開玩笑了。
他可是親眼見過老闆鍛鍊時的樣子，單手就輕輕鬆鬆舉起一輛小轎車，拿手榴彈當鞭炮放。
這樣的湯米要是會被子彈傷到，他梅爾文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被無數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兩個吸血鬼心中滿是緊張。
阿米莉亞更是感覺自己後背都在冒汗。
她想不明白，明明她們兩個已經控制住了湯米，為什麼他的手下一點都不害怕？
真的以為她們不敢動手嗎？
「瘋了，都瘋了，他們就真的不在乎自己老闆的生命嗎？」
不僅僅是湯米的手下透露出古怪，就算是被她們抓住的湯米本人，此刻也是冷靜的出奇，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安危。
不知怎的，見到湯米的表現，塞琳娜本能的心生不妙。
再聯合前不久的發現，她心裡慢慢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測，一個連她都不敢相信的猜測。
阿米莉亞當然不會知道她的想法，還在想辦法逃跑。
「你們這些人，快點給我讓開一條道路，不然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面對她的威脅，梅爾文等人不為所動，仍舊保持槍口抬起，對準前邊的位置，隨時準備開火。
眼前的情況，讓塞琳娜愈發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剛想提醒長老兩句，卻不料一直平靜著的湯米，此刻終於開口，拋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認真想過，為什麼我之前敢把手下全都趕出去呢？」
這是個好問題。
阿米莉亞一下子就被問住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主動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湯米敢一個人和兩隻吸血鬼共處一室，就說明對方有膽量、有信心、也有足夠的實力去對付她們兩個。
而湯米那些手下如此淡定，很有可能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關於這一點，阿米莉亞早就有所懷疑。
可一方面，她長久以來的人生經驗，束縛了她的人生經驗，讓她形成了人類不過如此的定論。
另一方面，她也是不願意相信這點。
處於絕望中的人，總想抓住點救命稻草。
要是不嘗試一下就束手就擒，她自己也不甘心。
而現在，她的希望泡泡恐怕要徹底破碎了。
「行了，都玩夠了吧，該消停一會了。」
湯米說著，一隻手稍稍用力，在塞琳娜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很輕鬆就將對方的手挪開。
到這時，阿米莉亞也發現不對了。
仍舊不肯放棄的她，試圖故技重施，再次將湯米制住。
奈何還沒等她出手，湯米的大巴掌就扇了過來，一把就將她打翻在地，接著一個大腳就踢到了她的胸膛。
嘭！
在湯米絕對的壓倒性力量面前，阿米莉亞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身體瞬間被踢飛到數米之外，直接將後面的巨大木質書櫃撞倒。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數不清的書本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將她埋成一堆。
阿米莉亞遭受重創，塞琳娜也沒跑了。
湯米這個人，最講究的就是公平。
他雖然欣賞塞琳娜的鬥志，但卻也不想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見塞琳娜還要再做最後一搏，他同樣一巴掌招呼了過去。
這一下可真夠重的。
被大嘴巴結結實實打在臉上，塞琳娜當即眼冒金星，差一點就昏了過去。
別說是攻擊了，她現在連站也站不穩，整個人迷迷糊糊，最後竟直接倒地不起。
過了好半晌的時間，她才終於緩過勁來，意識重新得以清醒。
「怎麼樣，現在你們兩個，到底還服不服氣了？」
面對湯米的詢問，阿米莉亞趕忙點頭。
剛才那兩個嘴巴，徹底讓她認清事實。
雖然她很不願意相信，但這個叫做湯米的男人，確實擁有著超乎尋常的強大力量，其真正實力，絕對要碾壓她們這些吸血鬼。
塞琳娜想的更多一些。
有了親身經驗之後，她已經徹底確定了心中的猜測，認定湯米就是昨天出現在現場的那人。
只可惜，她確認的晚了一些，但凡她早一點認識到這點，也不至於挨上一個大嘴巴了。
生怕湯米的巴掌再次落下，阿米莉亞兩人不敢亂動，安安靜靜的跪在地上，任由面前男人將她們發落。
兩人都是聰明人，都多少看出點湯米的意思。
如果對方真的要殺了她們兩個，大不必如此浪費周章，光是外面拿槍的那些手下，就能將她們兩個解決。
而現在，她們兩人都做了劫持那麼過分的事情，卻依舊能夠活著，這就說明對方還有用得上她們兩個的地方。
她們猜的並沒有錯。
湯米確實有事情交給她們去做。
出現在布達佩斯的吸血鬼家族，並非是亞歷山大後代的全部。
經過上千年的傳承，吸血鬼們早已於世界各處開枝散葉，並在東、南、西、北四個大方向上，建立了屬於他們的堡壘。
如今被他攻占的這處吸血鬼古堡，不過是其中一個分支。
還有其他三個家族，等著他去解決。
當然了，那不是湯米這次的任務，他這次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始祖亞歷山大一人。
更關鍵的是，他也不知道那些堡壘的所在位置。
光憑他自己的勢力一點點搜索，那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到了阿米莉亞身上，準備將其發展成自己的手下，代他去執行清繳任務。
「事情已經告訴你們了，做與不做，你們自己決定。」
湯米這個人很民主的，從來不會強求別人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因此，他給了阿米莉亞兩人自由選擇的機會。
但對於他的這份「仁慈」，塞琳娜只是苦笑。
她真的有的選嗎？
她相信，只要她敢說出半個「不」字，湯米一定會將她做掉，不會有任何糾結。
可要是答應的話，她又怎麼忍心對同胞痛下殺手呢？
在她旁邊，阿米莉亞卻不像她那樣想的那麼多。
應該說，阿米莉亞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直接開口答應下來。
「遵從您的指令，主人！」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沓，立即引來塞琳娜的側目，似乎在指責她為何這樣狠心。
但阿米莉亞並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只要她能活著，她才不管別人的好壞。
再說了，吸血鬼向來就不團結，大傢伙平時就在內鬥廝殺。
也就是近些年人類崛起後，擔心暴露的吸血鬼們才不好繼續斗下去，停止了持續多年的鬥爭。
對於湯米的命令，阿米莉亞應承的很快，倒是塞琳娜還很難下定決心。
湯米決定推她一把。
從身上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他隨手扔到阿米莉亞身前，開口命令地說：
「割破你的手，然後把血餵給你旁邊的那個傻姑娘。」
「您是想……哦，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阿米莉亞先是一愣，旋即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取過小刀在手下劃了一下，鮮血汩汩流淌而出。
「長老，你這是要做什麼？」
塞琳娜有些茫然，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喝吧，塞琳娜，鮮血會告訴你一切。」
沒有過多的解釋，阿米莉亞直接將手送到塞琳娜的唇邊，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硬是逼塞琳娜喝了下去。
他們這群吸血鬼，擁有著一項特殊的本領，可以通過吸取血液，來讀取到當事人的部分記憶。
而現在，喝了阿米莉亞的血，塞琳娜就像是看電影一樣，迅速的體驗了阿米莉亞的許多過往。
為了防止被太多的記憶搞壞腦子，塞琳娜只挑了其中的重點去看。
說句實在話，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吸血鬼和狼人竟然同出一源，都是不死者亞歷山大科文斯的後代。
這消息確實有夠震驚，但接下來她看到的一幕，才真正讓她心神震盪、痛苦不已。
原來過了這麼多年，她始終生活在謊言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