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會面
第79章 會面
晚些時候，鮑爾斯國際酒店。
這棟酒店大樓的建築風格屬於典型的哥特復興式，在大蕭條時期可謂是皇家莊園般的存在，光是最頂層的價值就值千萬美金，天台還有一處可以用來停齊柏林飛艇的停機坪，里里外外都有私人安保看管。
王柏熙站在旋轉門外面，他頂著那些保安的注目，覺得貓頭鷹法庭把自己的據點選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毫無創意。
這時，在他身旁站著的扎塔娜突然笑著把手臂穿過他的臂彎，姿態自然而大方，「準備好了嗎，王先生？」
「準備好了，扎塔娜小姐。」王柏熙強笑道。
他此刻穿著一套布魯斯借給他的深灰色定製西裝，領帶是他自己打的，手法不算熟練但至少沒有打成死結。扎塔娜換掉了白天的深藍色風衣，改穿一襲黑色晚禮裙，裙擺剛好垂到腳踝上方兩英寸的位置。
哦，還有卡珊德拉，她正跟在兩人身後，她穿著一套黑色西裝裙，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像公文包但實際上塞滿了微型監控設備和兩枚煙霧彈的手提箱。
她的任務是以私人助理的身份全程陪同，而蝙蝠俠的原話是「不要讓王柏熙離開你的視線超過三十秒」。
一行人一走進去，大堂經理就認出了王柏熙，他在五秒之內就領著三人穿過大堂走進直通頂層餐廳的私人電梯。
電梯門合上之後王柏熙對著鍍金的電梯壁整理了一下領帶，扎塔娜側過頭看了他一眼0
「你緊張嗎？」
「和在瞭望塔開會比起來，這不算什麼。」
「是嗎，我看你剛才在大堂門口站了快十秒。」
「那是在觀察建築結構，萬一待會需要從窗戶跳下去呢。」
「你還真是一步三算啊。」
整層餐廳被鮑爾斯夫婦包了下來，中央那張可以容納十二個人的長桌上只坐了兩個人。
約瑟夫·鮑爾斯正坐在主位，他看起來五十出頭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過的。與他年紀相仿的瑪利亞坐在他左手邊，穿著珍珠白的套裝，項鍊上那顆藍寶石亮得讓人目眩神迷。
「王先生，歡迎歡迎。」約瑟夫站起身朝王柏熙伸出手，「韋恩先生只說今晚會有一位重要代表替他出席，我沒想到居然是你，你最近可「壯得很」啊。」
「鮑爾斯先生過獎了，」王柏熙握住他的手，整個人不卑不亢，「布魯斯先生今晚臨時有事脫不開身，他讓我向二位轉達最誠摯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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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王先生能親自來已經是給足了我們面子。」約瑟夫的笑容又擴大了一寸，「這位是————」
「請允許我介紹我的女伴，扎塔娜·扎塔拉小姐。」王柏熙側身讓出扎塔娜，「我想二位應該對扎塔娜小姐不陌生，她昨晚剛在哥譚大劇院完成了全球巡演的最後一站。」
瑪利亞的眼睛亮了亮，「哦，原來是扎塔拉小姐，我剛剛還不敢認呢。我上周在歐洲的時候看了你的演出，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你是怎麼從那個水箱裡憑空消失的。」
「這是個秘密。」扎塔娜笑著握住瑪利亞的手，然後十分自然地鬆開，轉而握住約瑟夫伸過來的手，「但既然是鮑爾斯夫人，我可以透露一點小細節，那其實不是魔術，是真的魔法。」
「扎塔娜小姐真會開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
約瑟夫乾笑了兩聲，目光在扎塔娜臉上多停了零點幾秒鐘，但很快就收回去落到了卡珊德拉身上。
「這位是我的私人助理，你可以叫她伍小姐。」王柏熙不等他發問便主動介紹道。
卡珊德拉微微點頭。
「好，好。」約瑟夫顯然對這種冷淡的態度不太習慣，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手示意侍者給所有人倒上開胃酒，「三位請入座。」
幾人落座之後侍者開始按順序上冷盤。王柏熙坐在約瑟夫正對面，扎塔娜坐在他右手邊，卡珊德拉則坐在他左手邊稍微靠後的位置。
「王先生，您最近在韋恩集團內部相當活躍啊。」約瑟夫切著盤子裡的鵝肝開口道。
「我只是提了幾個不成熟的建議而已。」
「是嗎，我一個在韋恩集團金融審計部的朋友和我說過，你提的可不止幾個小建議，而是一整套比哥譚建市規劃還龐大的重建方案。」約瑟夫把一塊鵝肝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說實話我很佩服你的魄力，王先生，像你這樣年紀輕輕就能在公司高層會議上直接反駁部門主管的人，哥譚商界已經很多年沒出過第二個了。」
啊，感情原來金融審計部的那個傢伙是你的朋友啊。
王柏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酒杯輕輕遮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那次是我太年輕氣盛了，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前輩下不來台。」
「年輕氣盛才好，我們這個圈子最缺的就是年輕人。」約瑟夫放下刀叉，「不過我確實很好奇，韋恩先生很少會把這麼多權力下放給一個外人，你們之間的私人關係————」
「合作夥伴。」王柏熙回答得很乾脆，「布魯斯先生看中了我在某些領域的專業能力，僅此而已。」
「某些領域指的是？」
「關於低溫工程，也關於地下管網系統。」王柏熙放下酒杯，目光平靜地與約瑟夫對視，「韋恩集團接下來五年的重點方向是城市基礎設施翻新，而我恰好在這兩個方面有一些獨到的見解。你知道的，人們經常說一句話：評價冰箱難道需要會製冷嗎？恰巧，我還真能出點門道。」
「原來如此，」約瑟夫神色複雜地笑了笑，「這樣看來，那我們兩家合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低————溫————
「不要光顧著生意上的事情，」瑪利亞也在旁邊適時地插了一句，「王先生平時除了工作還有什麼愛好？像你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不會整天都埋頭寫計劃書和商業報表吧。」
「他愛好可多了。」扎塔娜搶在王柏熙前頭揶揄道，「比如飼養猛禽、收集鳥語翻譯器、以及跟各種稀奇古怪的人打交道。對了，他還會變魔術。」
「扎塔娜，平時就喜歡到處替我宣傳，二位不必當真。」
「我只是實話實說。」扎塔娜端起酒杯朝他舉了一下。
約瑟夫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扎塔娜小姐和王先生看起來很熟，你們認識很久了？」
「兩天。」王柏熙說。
「一輩子。」扎塔娜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
兩個人同時說完之後互相看了一眼，卡珊德拉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王柏熙馬上反應過來補充道：「她說話一向喜歡用誇張的修辭。」
約瑟夫和瑪利亞交換了一個眼神，而那個眼神被王柏熙注意到了。
隨後，主菜上來了。
主菜上來之後話題從寒暄轉向了正式的商業合作。約瑟夫開始詳細地介紹鮑爾斯地產在東區的土地儲備和開發規劃，王柏熙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把這些地塊的位置和約書亞標註的貓頭鷹法庭據點做比對。
約瑟夫所說的每一個地塊，都完美地繞開了那些據點所在的區域。
怎麼能夠那麼完美地避開呢？你要說只是巧合，那他是一概不信的！
「鮑爾斯先生，」王柏熙忽然開口打斷，「我剛才看了一下你給的圖件，你們在東區拿的地基本上都集中在北邊，南邊沿河那一帶有好幾塊空地，為什麼沒考慮拿下來？」
「南邊那些地下面的地質條件比較複雜，開發成本太高，這可要不少錢。」約瑟夫尬笑道。
「地質條件複雜是指？」
「王先生，你既然對地下管網這麼了解，應該知道南邊那片區域下面的老礦井都還沒回填徹底，樁基打不下去，蓋樓的風險太大了。」瑪利亞接過話頭。
「原來如此。」王柏熙微微頷首，「那就以你們的實際情況為主吧，我們這邊會全力配合。」
這之後的氣氛變得比之前更輕鬆了，約瑟夫不再對王柏熙討論那些嚴肅的商業話題，而王柏熙則把注意力轉向盤子裡那塊煎得恰到好處的小羊排。
侍者收走了主菜盤子之後又端上了甜點，約瑟夫擦了擦嘴角說了句失陪便起身去了洗手間，瑪利亞則側過身和扎塔娜聊起了魔術的話題，兩個人從撲克牌聊到逃脫術。
與此同時，卡珊德拉不聲不響地移到了王柏熙身邊。
她遞給他一張紙條。
王柏熙低著頭打開紙條，上面用很歪斜的字跡寫著一行中文：他，有鬼。
他抬頭看了卡珊德拉一眼，點了點頭。
約瑟夫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燦爛了，顯然他的「請示」得到了法庭那邊的回覆。
「王先生，今天聊得非常愉快，下周我會讓人把正式的合作意向書送到韋恩集團去。」他一邊說一邊朝王柏熙伸出手，「希望我們能長期合作。」
「當然，鮑爾斯先生。」
「對了，」約瑟夫最後遞給他一張名片，「關於重建哥譚的事兒，這個人應該和你有共同話題。」
王柏熙微微一笑，沒有多看就把名片塞入口袋，和扎塔娜並肩離開，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終於可以卸下來了。
卡珊德拉負責保衛二人安全，所以他最後一個走進電梯，並親手按下了通往一樓的按鈕。
她看了眼王柏熙和扎塔娜，心情十分古怪，而還沒等她給自己的情緒安排出個結果，電梯忽然停住。
小小的電梯間內，紅色的應急燈閃爍著不詳的光。
「啊哦。」
晚些時候，鮑爾斯國際酒店。
這棟酒店大樓的建築風格屬於典型的哥特復興式，在大蕭條時期可謂是皇家莊園般的存在，光是最頂層的價值就值千萬美金，天台還有一處可以用來停齊柏林飛艇的停機坪，里里外外都有私人安保看管。
王柏熙站在旋轉門外面，他頂著那些保安的注目，覺得貓頭鷹法庭把自己的據點選在這種地方實在是毫無創意。
這時，在他身旁站著的扎塔娜突然笑著把手臂穿過他的臂彎，姿態自然而大方，「準備好了嗎，王先生？」
「準備好了，扎塔娜小姐。」王柏熙強笑道。
他此刻穿著一套布魯斯借給他的深灰色定製西裝，領帶是他自己打的，手法不算熟練但至少沒有打成死結。扎塔娜換掉了白天的深藍色風衣，改穿一襲黑色晚禮裙，裙擺剛好垂到腳踝上方兩英寸的位置。
哦，還有卡珊德拉，她正跟在兩人身後，她穿著一套黑色西裝裙，手裡拎著一個看起來像公文包但實際上塞滿了微型監控設備和兩枚煙霧彈的手提箱。
她的任務是以私人助理的身份全程陪同，而蝙蝠俠的原話是「不要讓王柏熙離開你的視線超過三十秒」。
一行人一走進去，大堂經理就認出了王柏熙，他在五秒之內就領著三人穿過大堂走進直通頂層餐廳的私人電梯。
電梯門合上之後王柏熙對著鍍金的電梯壁整理了一下領帶，扎塔娜側過頭看了他一眼0
「你緊張嗎？」
「和在瞭望塔開會比起來，這不算什麼。」
「是嗎，我看你剛才在大堂門口站了快十秒。」
「那是在觀察建築結構，萬一待會需要從窗戶跳下去呢。」
「你還真是一步三算啊。」
整層餐廳被鮑爾斯夫婦包了下來，中央那張可以容納十二個人的長桌上只坐了兩個人。
約瑟夫·鮑爾斯正坐在主位，他看起來五十出頭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像是用尺子量過的。與他年紀相仿的瑪利亞坐在他左手邊，穿著珍珠白的套裝，項鍊上那顆藍寶石亮得讓人目眩神迷。
「王先生，歡迎歡迎。」約瑟夫站起身朝王柏熙伸出手，「韋恩先生只說今晚會有一位重要代表替他出席，我沒想到居然是你，你最近可「壯得很」啊。」
「鮑爾斯先生過獎了，」王柏熙握住他的手，整個人不卑不亢，「布魯斯先生今晚臨時有事脫不開身，他讓我向二位轉達最誠摯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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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哪裡，王先生能親自來已經是給足了我們面子。」約瑟夫的笑容又擴大了一寸，「這位是————」
「請允許我介紹我的女伴，扎塔娜·扎塔拉小姐。」王柏熙側身讓出扎塔娜，「我想二位應該對扎塔娜小姐不陌生，她昨晚剛在哥譚大劇院完成了全球巡演的最後一站。」
瑪利亞的眼睛亮了亮，「哦，原來是扎塔拉小姐，我剛剛還不敢認呢。我上周在歐洲的時候看了你的演出，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你是怎麼從那個水箱裡憑空消失的。」
「這是個秘密。」扎塔娜笑著握住瑪利亞的手，然後十分自然地鬆開，轉而握住約瑟夫伸過來的手，「但既然是鮑爾斯夫人，我可以透露一點小細節，那其實不是魔術，是真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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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乾笑了兩聲，目光在扎塔娜臉上多停了零點幾秒鐘，但很快就收回去落到了卡珊德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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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微微點頭。
「好，好。」約瑟夫顯然對這種冷淡的態度不太習慣，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手示意侍者給所有人倒上開胃酒，「三位請入座。」
幾人落座之後侍者開始按順序上冷盤。王柏熙坐在約瑟夫正對面，扎塔娜坐在他右手邊，卡珊德拉則坐在他左手邊稍微靠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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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提了幾個不成熟的建議而已。」
「是嗎，我一個在韋恩集團金融審計部的朋友和我說過，你提的可不止幾個小建議，而是一整套比哥譚建市規劃還龐大的重建方案。」約瑟夫把一塊鵝肝送進嘴裡慢慢咀嚼，「說實話我很佩服你的魄力，王先生，像你這樣年紀輕輕就能在公司高層會議上直接反駁部門主管的人，哥譚商界已經很多年沒出過第二個了。」
啊，感情原來金融審計部的那個傢伙是你的朋友啊。
王柏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酒杯輕輕遮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那次是我太年輕氣盛了，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前輩下不來台。」
「年輕氣盛才好，我們這個圈子最缺的就是年輕人。」約瑟夫放下刀叉，「不過我確實很好奇，韋恩先生很少會把這麼多權力下放給一個外人，你們之間的私人關係————」
「合作夥伴。」王柏熙回答得很乾脆，「布魯斯先生看中了我在某些領域的專業能力，僅此而已。」
「某些領域指的是？」
「關於低溫工程，也關於地下管網系統。」王柏熙放下酒杯，目光平靜地與約瑟夫對視，「韋恩集團接下來五年的重點方向是城市基礎設施翻新，而我恰好在這兩個方面有一些獨到的見解。你知道的，人們經常說一句話：評價冰箱難道需要會製冷嗎？恰巧，我還真能出點門道。」
「原來如此，」約瑟夫神色複雜地笑了笑，「這樣看來，那我們兩家合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低————溫————
「不要光顧著生意上的事情，」瑪利亞也在旁邊適時地插了一句，「王先生平時除了工作還有什麼愛好？像你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不會整天都埋頭寫計劃書和商業報表吧。」
「他愛好可多了。」扎塔娜搶在王柏熙前頭揶揄道，「比如飼養猛禽、收集鳥語翻譯器、以及跟各種稀奇古怪的人打交道。對了，他還會變魔術。」
「扎塔娜，平時就喜歡到處替我宣傳，二位不必當真。」
「我只是實話實說。」扎塔娜端起酒杯朝他舉了一下。
約瑟夫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扎塔娜小姐和王先生看起來很熟，你們認識很久了？」
「兩天。」王柏熙說。
「一輩子。」扎塔娜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
兩個人同時說完之後互相看了一眼，卡珊德拉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王柏熙馬上反應過來補充道：「她說話一向喜歡用誇張的修辭。」
約瑟夫和瑪利亞交換了一個眼神，而那個眼神被王柏熙注意到了。
隨後，主菜上來了。
主菜上來之後話題從寒暄轉向了正式的商業合作。約瑟夫開始詳細地介紹鮑爾斯地產在東區的土地儲備和開發規劃，王柏熙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把這些地塊的位置和約書亞標註的貓頭鷹法庭據點做比對。
約瑟夫所說的每一個地塊，都完美地繞開了那些據點所在的區域。
怎麼能夠那麼完美地避開呢？你要說只是巧合，那他是一概不信的！
「鮑爾斯先生，」王柏熙忽然開口打斷，「我剛才看了一下你給的圖件，你們在東區拿的地基本上都集中在北邊，南邊沿河那一帶有好幾塊空地，為什麼沒考慮拿下來？」
「南邊那些地下面的地質條件比較複雜，開發成本太高，這可要不少錢。」約瑟夫尬笑道。
「地質條件複雜是指？」
「王先生，你既然對地下管網這麼了解，應該知道南邊那片區域下面的老礦井都還沒回填徹底，樁基打不下去，蓋樓的風險太大了。」瑪利亞接過話頭。
「原來如此。」王柏熙微微頷首，「那就以你們的實際情況為主吧，我們這邊會全力配合。」
這之後的氣氛變得比之前更輕鬆了，約瑟夫不再對王柏熙討論那些嚴肅的商業話題，而王柏熙則把注意力轉向盤子裡那塊煎得恰到好處的小羊排。
侍者收走了主菜盤子之後又端上了甜點，約瑟夫擦了擦嘴角說了句失陪便起身去了洗手間，瑪利亞則側過身和扎塔娜聊起了魔術的話題，兩個人從撲克牌聊到逃脫術。
與此同時，卡珊德拉不聲不響地移到了王柏熙身邊。
她遞給他一張紙條。
王柏熙低著頭打開紙條，上面用很歪斜的字跡寫著一行中文：他，有鬼。
他抬頭看了卡珊德拉一眼，點了點頭。
約瑟夫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燦爛了，顯然他的「請示」得到了法庭那邊的回覆。
「王先生，今天聊得非常愉快，下周我會讓人把正式的合作意向書送到韋恩集團去。」他一邊說一邊朝王柏熙伸出手，「希望我們能長期合作。」
「當然，鮑爾斯先生。」
「對了，」約瑟夫最後遞給他一張名片，「關於重建哥譚的事兒，這個人應該和你有共同話題。」
王柏熙微微一笑，沒有多看就把名片塞入口袋，和扎塔娜並肩離開，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終於可以卸下來了。
卡珊德拉負責保衛二人安全，所以他最後一個走進電梯，並親手按下了通往一樓的按鈕。
她看了眼王柏熙和扎塔娜，心情十分古怪，而還沒等她給自己的情緒安排出個結果，電梯忽然停住。
小小的電梯間內，紅色的應急燈閃爍著不詳的光。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