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討伐貓頭鷹法庭大會
第77章 討伐貓頭鷹法庭大會
沒過多久，車子就駛進了韋恩莊園那條熟悉的碎石車道。
王柏熙從擋風玻璃里看到阿爾弗雷德正站在大宅門口等他們，他好像一個幽靈一般，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王柏熙熄火下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大門。扎塔娜走上台階，阿爾弗雷德向她點頭致意。
「扎塔娜小姐，很多年沒見了。」
「阿福，你還是那麼精神。昨晚我太忙了，沒時間見你，你應該和布魯斯他們一起來看我的表演。」扎塔娜笑著握住他的手，又順便把風衣脫下來遞給他，「布魯斯在下面？」
「是的，少爺已經在蝙蝠洞裡等候二位多時了。」阿爾弗雷德接過她的風衣搭在臂彎里，「請兩位跟我來。」
王柏熙跟在扎塔娜身後，走向那扇暗門，又走過那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旋轉樓梯。
他剛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約書亞·韋恩正坐在蝙蝠電腦旁邊的客椅上，他手裡捧著一個馬克杯，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
而蝙蝠洞裡僅有的電子設備對這個老古董來說應該很陌生才對，可他卻看不出任何不適應。
「王！」約書亞看見王柏熙走下來，臉上的表情馬上切換成了那種老熟人特有的熱絡，「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哦，旁邊這位是————」
「扎塔娜·扎塔拉。」扎塔娜主動上前伸出手。
約書亞從椅子上站起身，笑著握住她的手，「教我約書亞就好，實不相瞞，我是布魯斯的先祖。你的魔術演出我在電視上看了重播，不得不說，精彩至極，我們那個時代只有羅伯特·胡迪，我在歐洲看過他的表演，遠遠不如你啊。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們這樣既能在舞台上發光發熱又能在地底下拯救世界嗎？」
「您可太會說話了，韋恩先生。」扎塔娜收回手，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您看起來也不像一個快兩百歲的人。」
「這就叫長江後浪推前浪。」約書亞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會議室另一側的走廊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蝙蝠俠從訓練場的方向走出來，身上的蝙蝠戰衣沾了不少汗漬，他身邊跟著的則是卡珊德拉。
王柏熙在看到卡珊德拉的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她的左眼角添了一塊新的淤青，顏色比臉頰上的舊傷要深，顯然是在最近兩個小時裡新添的。
「卡珊德拉，你還好嗎？蝙蝠俠又對你做了什麼壞事？」王柏熙忍不住問道。
卡珊德拉卻只是搖了搖頭，以此表示自己沒事。
「她沒事，」蝙蝠俠把手搭在卡珊德拉的肩膀上，語氣里卻沒有任何安撫的成分，「不過今天的格鬥訓練強度確實比平常高了一些。」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她的原生家庭本來就夠糟了。」王柏熙哭笑不得。
卡珊德拉抬起頭看著王柏熙，又看了他身後的扎塔娜。
「我，沒事。」大概過了幾秒鐘，她才不自然地開口。
接著，提姆和迪克也從武器庫里走了出來，他們和王柏熙、扎塔娜分別打過招呼，人員這下就算齊全了。
「好了，王，我們現在先辦正事。」
蝙蝠俠見眾人都已入座，便走向會議桌的首位，緩緩打開了投影。
會議開始。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首先發言的是約書亞·韋恩，「先生們女士們，請先看第一張圖。」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用手裡那根雷射筆指著幕布上的畫面，那是一幅三維網格勾勒的哥譚市地下管網圖，標註密度之高足以讓任何一個城市規劃局的項目經理當場患上密集恐懼症。
「這是韋恩集團城市開發部門最新的測繪數據，覆蓋了老城區、碼頭區以及哥譚中心商圈的地下水道、廢棄鐵道和防空洞系統。」
他按了一下雷射筆上的翻頁鍵，投影切換成了另一張圖。
同樣是哥譚地下管網圖，但這一次，整個投影的色調從綠色變成了暗紅，多了許多之前沒有的標註。
「你們現在看到的第二張圖，」約書亞的手在半空中劃了個圈，「是我們整合了蝙蝠洞裡所有歷史檔案之後還原出來的，真實的哥譚」。在公共管線之外，貓頭鷹法庭在十九世紀中期修建了至少二十七個據點，大多以偽裝的廢棄泵站和礦井通風口為入口，他們甚至還把其中六個據點用隧道連接起來，而這一切居然無人所知。」
「貓頭鷹就是這樣的，喜歡在別人家裡築穴。」王柏熙吐槽道。
提姆單手托著下巴，「也就是說，市政部門手裡的地下管網圖，一直都只畫了表世界」的那一層。」
「不，即使是表世界」，他們都沒有畫完整。」約書亞把畫面切回第三頁，這頁換成了哥譚市區地圖，「我們暫時把法庭據點的問題放了放，找遍了韋恩家族三代人積累下來的舊信件、法院記錄和股東會議記錄，篩選出了十九個與貓頭鷹法庭可能有關聯的哥譚本地家族。」
「可惜威廉·科布不肯出賣他的老闆，不然我們就不需要說可能」了。」迪克搖了搖頭。
對一個凍在冰櫃裡的利爪而言，其忠誠度確實讓人敬佩。
蝙蝠俠低聲道：「繼續往下說吧，約書亞。」
「好的。」約書亞按下翻頁鍵，幕布上跳出一張哥譚東區的地圖，地圖上標註了兩個互相挨得很近的名字，「現在說重點。我們排查發現，鮑爾斯夫婦與法庭的往來最為可疑。約瑟夫·鮑爾斯和他的妻子瑪利亞·鮑爾斯在不動產開發方面的幾個項目恰好卡在我們剛剛標註的法庭據點上，但他們的安保力量十分強大，我們難以接近。除此之外還有這幾個家族————」
王柏熙靠在椅子上，聽著約書亞絮絮叨叨地說完了他的那份人員名單，「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夜色行動，直接進行斬首行動，抓住可疑人員，並進行必要的審訊。」蝙蝠俠走到投影幕布前。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扎塔娜冷靜地問道。
「我們恰好就是要打草驚蛇」。」蝙蝠俠回答道。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王，你去對接鮑爾斯夫婦，他們今晚待在他們的酒店裡，我本來和他們有一個項目要談，現在你替我去。」蝙蝠俠的目光轉向他，「如果他們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告知我。
畢竟如果他們真的不對勁，肯定也清楚你的真實身份。」
「所以就是讓我故意裝傻騙他們是吧？」
「讓他一個人去嗎？」扎塔娜在王柏熙身側開口道，「我想，我們親愛的法師先生，說不定需要我的陪伴呢。」
蝙蝠俠看向王柏熙，他把抉擇權交給對方。
「額————」王柏熙尷尬地笑了笑，「那就麻煩你了，實話實說」小姐。」
「哈？承蒙大師誇讚，我受寵若驚。」
「以防萬一，」蝙蝠俠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二人的鬥嘴，「卡珊德拉會陪著你們一起去。」
卡珊德拉把目光從自己的拳頭上抬起來，那雙沉靜的眼睛掃過王柏熙，又掃過扎塔娜，最後衝著蝙蝠俠點了點頭。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王柏熙站起身來，眼神忽地一轉，「話說回來————蝙蝠俠，有些事我想和你私下談一談。」
「你們搞快點。」迪克也從椅子上起身，「王，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說。」
「你們一個兩個都要進行私下談話，我還以為蝙蝠洞裡沒有秘密呢。」扎塔娜揚起眉毛。
「這座城市到處都是秘密，扎塔娜，到處都是。」約書亞笑著嘆了口氣。
沒過多久，車子就駛進了韋恩莊園那條熟悉的碎石車道。
王柏熙從擋風玻璃里看到阿爾弗雷德正站在大宅門口等他們，他好像一個幽靈一般，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王柏熙熄火下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大門。扎塔娜走上台階，阿爾弗雷德向她點頭致意。
「扎塔娜小姐，很多年沒見了。」
「阿福，你還是那麼精神。昨晚我太忙了，沒時間見你，你應該和布魯斯他們一起來看我的表演。」扎塔娜笑著握住他的手，又順便把風衣脫下來遞給他，「布魯斯在下面？」
「是的，少爺已經在蝙蝠洞裡等候二位多時了。」阿爾弗雷德接過她的風衣搭在臂彎里，「請兩位跟我來。」
王柏熙跟在扎塔娜身後，走向那扇暗門，又走過那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旋轉樓梯。
他剛走下最後一級台階，約書亞·韋恩正坐在蝙蝠電腦旁邊的客椅上，他手裡捧著一個馬克杯，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
而蝙蝠洞裡僅有的電子設備對這個老古董來說應該很陌生才對，可他卻看不出任何不適應。
「王！」約書亞看見王柏熙走下來，臉上的表情馬上切換成了那種老熟人特有的熱絡，「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哦，旁邊這位是————」
「扎塔娜·扎塔拉。」扎塔娜主動上前伸出手。
約書亞從椅子上站起身，笑著握住她的手，「教我約書亞就好，實不相瞞，我是布魯斯的先祖。你的魔術演出我在電視上看了重播，不得不說，精彩至極，我們那個時代只有羅伯特·胡迪，我在歐洲看過他的表演，遠遠不如你啊。現在的年輕人都像你們這樣既能在舞台上發光發熱又能在地底下拯救世界嗎？」
「您可太會說話了，韋恩先生。」扎塔娜收回手，嘴角的笑意還沒散去，「您看起來也不像一個快兩百歲的人。」
「這就叫長江後浪推前浪。」約書亞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會議室另一側的走廊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蝙蝠俠從訓練場的方向走出來，身上的蝙蝠戰衣沾了不少汗漬，他身邊跟著的則是卡珊德拉。
王柏熙在看到卡珊德拉的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她的左眼角添了一塊新的淤青，顏色比臉頰上的舊傷要深，顯然是在最近兩個小時裡新添的。
「卡珊德拉，你還好嗎？蝙蝠俠又對你做了什麼壞事？」王柏熙忍不住問道。
卡珊德拉卻只是搖了搖頭，以此表示自己沒事。
「她沒事，」蝙蝠俠把手搭在卡珊德拉的肩膀上，語氣里卻沒有任何安撫的成分，「不過今天的格鬥訓練強度確實比平常高了一些。」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她的原生家庭本來就夠糟了。」王柏熙哭笑不得。
卡珊德拉抬起頭看著王柏熙，又看了他身後的扎塔娜。
「我，沒事。」大概過了幾秒鐘，她才不自然地開口。
接著，提姆和迪克也從武器庫里走了出來，他們和王柏熙、扎塔娜分別打過招呼，人員這下就算齊全了。
「好了，王，我們現在先辦正事。」
蝙蝠俠見眾人都已入座，便走向會議桌的首位，緩緩打開了投影。
會議開始。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首先發言的是約書亞·韋恩，「先生們女士們，請先看第一張圖。」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用手裡那根雷射筆指著幕布上的畫面，那是一幅三維網格勾勒的哥譚市地下管網圖，標註密度之高足以讓任何一個城市規劃局的項目經理當場患上密集恐懼症。
「這是韋恩集團城市開發部門最新的測繪數據，覆蓋了老城區、碼頭區以及哥譚中心商圈的地下水道、廢棄鐵道和防空洞系統。」
他按了一下雷射筆上的翻頁鍵，投影切換成了另一張圖。
同樣是哥譚地下管網圖，但這一次，整個投影的色調從綠色變成了暗紅，多了許多之前沒有的標註。
「你們現在看到的第二張圖，」約書亞的手在半空中劃了個圈，「是我們整合了蝙蝠洞裡所有歷史檔案之後還原出來的，真實的哥譚」。在公共管線之外，貓頭鷹法庭在十九世紀中期修建了至少二十七個據點，大多以偽裝的廢棄泵站和礦井通風口為入口，他們甚至還把其中六個據點用隧道連接起來，而這一切居然無人所知。」
「貓頭鷹就是這樣的，喜歡在別人家裡築穴。」王柏熙吐槽道。
提姆單手托著下巴，「也就是說，市政部門手裡的地下管網圖，一直都只畫了表世界」的那一層。」
「不，即使是表世界」，他們都沒有畫完整。」約書亞把畫面切回第三頁，這頁換成了哥譚市區地圖，「我們暫時把法庭據點的問題放了放，找遍了韋恩家族三代人積累下來的舊信件、法院記錄和股東會議記錄，篩選出了十九個與貓頭鷹法庭可能有關聯的哥譚本地家族。」
「可惜威廉·科布不肯出賣他的老闆，不然我們就不需要說可能」了。」迪克搖了搖頭。
對一個凍在冰櫃裡的利爪而言，其忠誠度確實讓人敬佩。
蝙蝠俠低聲道：「繼續往下說吧，約書亞。」
「好的。」約書亞按下翻頁鍵，幕布上跳出一張哥譚東區的地圖，地圖上標註了兩個互相挨得很近的名字，「現在說重點。我們排查發現，鮑爾斯夫婦與法庭的往來最為可疑。約瑟夫·鮑爾斯和他的妻子瑪利亞·鮑爾斯在不動產開發方面的幾個項目恰好卡在我們剛剛標註的法庭據點上，但他們的安保力量十分強大，我們難以接近。除此之外還有這幾個家族————」
王柏熙靠在椅子上，聽著約書亞絮絮叨叨地說完了他的那份人員名單，「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夜色行動，直接進行斬首行動，抓住可疑人員，並進行必要的審訊。」蝙蝠俠走到投影幕布前。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扎塔娜冷靜地問道。
「我們恰好就是要打草驚蛇」。」蝙蝠俠回答道。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王，你去對接鮑爾斯夫婦，他們今晚待在他們的酒店裡，我本來和他們有一個項目要談，現在你替我去。」蝙蝠俠的目光轉向他，「如果他們有什麼不對勁，立刻告知我。
畢竟如果他們真的不對勁，肯定也清楚你的真實身份。」
「所以就是讓我故意裝傻騙他們是吧？」
「讓他一個人去嗎？」扎塔娜在王柏熙身側開口道，「我想，我們親愛的法師先生，說不定需要我的陪伴呢。」
蝙蝠俠看向王柏熙，他把抉擇權交給對方。
「額————」王柏熙尷尬地笑了笑，「那就麻煩你了，實話實說」小姐。」
「哈？承蒙大師誇讚，我受寵若驚。」
「以防萬一，」蝙蝠俠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二人的鬥嘴，「卡珊德拉會陪著你們一起去。」
卡珊德拉把目光從自己的拳頭上抬起來，那雙沉靜的眼睛掃過王柏熙，又掃過扎塔娜，最後衝著蝙蝠俠點了點頭。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王柏熙站起身來，眼神忽地一轉，「話說回來————蝙蝠俠，有些事我想和你私下談一談。」
「你們搞快點。」迪克也從椅子上起身，「王，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說。」
「你們一個兩個都要進行私下談話，我還以為蝙蝠洞裡沒有秘密呢。」扎塔娜揚起眉毛。
「這座城市到處都是秘密，扎塔娜，到處都是。」約書亞笑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