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蝙蝠洞內
第七十五章 蝙蝠洞內
蝙蝠洞裡，迪克坐在蝙蝠電腦的轉椅上，他穿著一身常服，手裡端著杯紅茶，目光一直追著埋頭工作的蝙蝠俠。
「你覺得扎塔娜能和王柏熙好好相處嗎？」他開口問。
「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可以自己問問他們。」
蝙蝠俠正在工作檯前改造腰帶上的裝備格，在他聽到這個問題後，手上的動作短暫地停了一下。
「拜託，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說另一種「相處」。
「扎塔娜會履行她的職責，而王柏熙則會把這事當成一份工作來對待。我相信，他們兩個人都不會逾矩。」
「你的回答也太官方了。」
「我的所有回答都基於可靠預估。」
「憑直覺？」
「憑直覺。」
主要是：扎塔娜太「老」了！
他和扎塔娜算是同一輩人，比王柏熙怎麼說也大了十歲，按照動物界的擇偶標準，雄性生物更傾向於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雌性求歡————
不對，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這些都不重要！
迪克的嘴角牽起來，「我還是覺得，兩個魔法師在一塊兒，有可能會日久生情」」
蝙蝠俠抬起頭，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兩道目光直接扎進了迪克的眼眶裡。
這傢伙今天怎麼了？怎麼沒個正形呢！
「就當我沒說。」迪克舉手投降。
接著，訓練場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提姆·德雷克和卡珊德拉沿著蝙蝠洞那條金屬廊道走回來。卡珊德拉走在前面，她穿著那套還沒上完色的新型蝙蝠少女戰衣半成品，額頭上掛滿汗珠，呼吸卻很有節奏。提姆跟在後面，他喘得比她厲害多了。
「卡珊德拉的體能比我想的還要好。」提姆摘下面罩，把被汗發濕的頭髮往後撥，疲倦地看著還坐在電腦前的夜翼。
不遠處的蝙蝠俠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走向訓練場中央，讓提姆先去休息，自己接過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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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跟我來。」
卡珊德拉重新把護腕綁緊。
針對她的強化訓練如今才剛剛開始，訓練內容包括基礎體能檢測、戰術動作糾偏、通訊協議背誦、緊急撤離流程演練，而蝙蝠俠正是這個訓練計劃的總教官。
他按照訓練歷代羅賓和蝙蝠女的標準來訓練卡珊德拉，因為他從中看到了這個女孩的潛力。
而此刻，提姆和摘下面具的夜翼則待在一旁，安心地充當著觀眾，作為曾經接受過蝠式訓練的人，他們十分清楚個中不易。
蝙蝠俠和卡珊德拉麵對面站立，卡珊德拉率先出招，左手佯攻直取他的面罩，右拳卻壓到一半便撤回，緊接著整個人壓低重心，一記掃腿直取他的腳踝。
蝙蝠俠向後撤了半步避開掃腿的鋒芒，在她掃腿力盡的瞬間伸腿壓住她的腳背。卡珊德拉借力旋身脫出壓制，反手一掌劈向他的鎖骨，結果又一次被他格開。
「你出招的節奏太單一了，」蝙蝠俠往後拉開一步，「再來！」
卡珊德拉只好重新調整呼吸，再次攻上去。
「提摩西，」本來老老實實地觀戰的迪克突然向提姆喚道，「我看卡珊德拉的狀態好像不太好，你說她還在想王柏熙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提姆不明所以。
「我剛才還在和蝙蝠俠說，扎塔娜和王柏熙會不會發展出一段浪漫關係，他壓根沒理我。但我很快又想到：他宣布這件事的時候，卡珊德拉也在場，我記得她那時的表情很奇怪，你覺得一」
「迪克，」提姆眯起眼睛看著最符合花花公子標準的迪克，「你是不是最近又有爛桃花了。」
不然他怎麼會作此聯想呢？
迪克的表情僵了一拍，他果斷搖頭，「沒有。」
「那就是某個前女友約你見面了？」
「好吧，實際上是有一位朋友約我見面，她叫拉雅·維斯特里，我在馬戲團認識的朋友。」
「馬戲團的朋友？」提姆驚訝道。
「對，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她通過阿爾弗雷德聯繫到我，說哈利馬戲團打算籌備關於飛翔格雷森家族的紀念演出，想讓我也過去看看，畢竟紀念演出怎麼能沒有格雷森呢？」
「可哈利團長不是去世了嗎？」雖然提姆當時不在場，但他也聽說了當時的事情。
「是的，可誰知道哈利團長在他的遺囑里指定我來繼承整個馬戲團，所以活動還要繼續進行。」迪克的口吻頗為複雜。
「所以，你繼承了一個馬戲團？這可比韋恩集團棘手多了。」
迪克嘆了口氣，「當然，現在的韋恩集團有約書亞先生打理，可馬戲團呢？不但和貓頭鷹法庭不清不楚，我也沒有類似的管理經驗。」
「我倒是有一個推薦。」
「誰？」
訓練場上，卡珊德拉剛被蝙蝠俠一個借力打力摔倒在地上，渾身是汗地仰躺在墊子上喘氣。
「王柏熙。」提姆說。
夜翼看著那個正在從地上爬起來的姑娘，又把目光收回來，溫和地看著提姆。
「你小子真會想，不過確實有一定可能性，他的腦子裡全是各種驚天動地的大計劃呢，別說馬戲團，就是夜總會也被他收入囊中了。誰知道他還要做什麼。」
「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得看著點他，他的能力很受歡迎，就像他緊盯著哥譚的各行各業一樣，很多人也對他虎視眈眈。扎塔娜小姐不僅是去監督他的，也是去保護他的迪克，我想這就是蝙蝠俠不願意理會你的原因，這件事比我們想的要嚴肅得多。」
「我明白，提姆，我當然明白。」迪克的語調忽地沉重起來。
不遠處，卡珊德拉又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再次擺出應戰的姿勢。這種倔強的姿態讓迪克·格雷森想起了二代羅賓傑森·托德。
如無意外，他在中東的墓碑正和他母親的墓碑挨在一塊。那絕對是蝙蝠俠此生中最難忘的傷疤。哪怕是父母的死也沒有讓他感到如此愧疚。
「小心點，蝙蝠俠，別傷著她。」迪克沖蝙蝠俠叫道。
蝙蝠俠沒有理會迪克，他淡淡地看了卡珊德拉一眼：「現在再來一遍，讓我看看你的假動作好了些沒。」
只見卡珊德拉沉默著，她的右肩虛晃一招，整個人的重心迅速下沉，以一記有力的掃腿把蝙蝠俠摔倒在訓練墊上。
「做得很好。」蝙蝠俠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里少見地露出欣慰。
提姆笑著說：「我雖然沒有見過傑森，但我猜，如果他在場的話肯定會同意你這句話「」
。
「那他還是不要在場的比較好。」
如果他發現蝙蝠俠又有了一個新羅賓，他會怎麼想？如果他知道小丑還沒有死，他又會怎麼想？他們是否應該讓那個遍體鱗傷的男孩留在那裡，不要讓別人來打擾呢？
迪克·格雷森難以給出答案，能讓死者復生的能力無疑是可怕的，誠如提姆所說，惡棍們的勃勃野心已經按捺不住，可所謂的正義之士呢，難道他們又能夠壓得住自己的想法嗎？
蝙蝠家族的大家長沒有辦法忘記他的養子，而格雷森家族的最後一人也沒有辦法忘記自己慘死的父母。
這些陰陽兩隔的悲傷話題，迪克終是不忍再提，而伴隨著王柏熙的出現，人們到底是獲得了救贖過去的機會，還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懶得多想了，現在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收拾行囊，在回布魯德海文之前再看一看曾經的夥伴，至於哈利馬戲團？
或許交給王柏熙，真的是個好主意吧。
蝙蝠洞裡，迪克坐在蝙蝠電腦的轉椅上，他穿著一身常服，手裡端著杯紅茶，目光一直追著埋頭工作的蝙蝠俠。
「你覺得扎塔娜能和王柏熙好好相處嗎？」他開口問。
「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可以自己問問他們。」
蝙蝠俠正在工作檯前改造腰帶上的裝備格，在他聽到這個問題後，手上的動作短暫地停了一下。
「拜託，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說另一種「相處」。
「扎塔娜會履行她的職責，而王柏熙則會把這事當成一份工作來對待。我相信，他們兩個人都不會逾矩。」
「你的回答也太官方了。」
「我的所有回答都基於可靠預估。」
「憑直覺？」
「憑直覺。」
主要是：扎塔娜太「老」了！
他和扎塔娜算是同一輩人，比王柏熙怎麼說也大了十歲，按照動物界的擇偶標準，雄性生物更傾向於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雌性求歡————
不對，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這些都不重要！
迪克的嘴角牽起來，「我還是覺得，兩個魔法師在一塊兒，有可能會日久生情」」
蝙蝠俠抬起頭，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兩道目光直接扎進了迪克的眼眶裡。
這傢伙今天怎麼了？怎麼沒個正形呢！
「就當我沒說。」迪克舉手投降。
接著，訓練場方向傳來了腳步聲。
提姆·德雷克和卡珊德拉沿著蝙蝠洞那條金屬廊道走回來。卡珊德拉走在前面，她穿著那套還沒上完色的新型蝙蝠少女戰衣半成品，額頭上掛滿汗珠，呼吸卻很有節奏。提姆跟在後面，他喘得比她厲害多了。
「卡珊德拉的體能比我想的還要好。」提姆摘下面罩，把被汗發濕的頭髮往後撥，疲倦地看著還坐在電腦前的夜翼。
不遠處的蝙蝠俠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他走向訓練場中央，讓提姆先去休息，自己接過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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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珊德拉，跟我來。」
卡珊德拉重新把護腕綁緊。
針對她的強化訓練如今才剛剛開始，訓練內容包括基礎體能檢測、戰術動作糾偏、通訊協議背誦、緊急撤離流程演練，而蝙蝠俠正是這個訓練計劃的總教官。
他按照訓練歷代羅賓和蝙蝠女的標準來訓練卡珊德拉，因為他從中看到了這個女孩的潛力。
而此刻，提姆和摘下面具的夜翼則待在一旁，安心地充當著觀眾，作為曾經接受過蝠式訓練的人，他們十分清楚個中不易。
蝙蝠俠和卡珊德拉麵對面站立，卡珊德拉率先出招，左手佯攻直取他的面罩，右拳卻壓到一半便撤回，緊接著整個人壓低重心，一記掃腿直取他的腳踝。
蝙蝠俠向後撤了半步避開掃腿的鋒芒，在她掃腿力盡的瞬間伸腿壓住她的腳背。卡珊德拉借力旋身脫出壓制，反手一掌劈向他的鎖骨，結果又一次被他格開。
「你出招的節奏太單一了，」蝙蝠俠往後拉開一步，「再來！」
卡珊德拉只好重新調整呼吸，再次攻上去。
「提摩西，」本來老老實實地觀戰的迪克突然向提姆喚道，「我看卡珊德拉的狀態好像不太好，你說她還在想王柏熙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提姆不明所以。
「我剛才還在和蝙蝠俠說，扎塔娜和王柏熙會不會發展出一段浪漫關係，他壓根沒理我。但我很快又想到：他宣布這件事的時候，卡珊德拉也在場，我記得她那時的表情很奇怪，你覺得一」
「迪克，」提姆眯起眼睛看著最符合花花公子標準的迪克，「你是不是最近又有爛桃花了。」
不然他怎麼會作此聯想呢？
迪克的表情僵了一拍，他果斷搖頭，「沒有。」
「那就是某個前女友約你見面了？」
「好吧，實際上是有一位朋友約我見面，她叫拉雅·維斯特里，我在馬戲團認識的朋友。」
「馬戲團的朋友？」提姆驚訝道。
「對，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她通過阿爾弗雷德聯繫到我，說哈利馬戲團打算籌備關於飛翔格雷森家族的紀念演出，想讓我也過去看看，畢竟紀念演出怎麼能沒有格雷森呢？」
「可哈利團長不是去世了嗎？」雖然提姆當時不在場，但他也聽說了當時的事情。
「是的，可誰知道哈利團長在他的遺囑里指定我來繼承整個馬戲團，所以活動還要繼續進行。」迪克的口吻頗為複雜。
「所以，你繼承了一個馬戲團？這可比韋恩集團棘手多了。」
迪克嘆了口氣，「當然，現在的韋恩集團有約書亞先生打理，可馬戲團呢？不但和貓頭鷹法庭不清不楚，我也沒有類似的管理經驗。」
「我倒是有一個推薦。」
「誰？」
訓練場上，卡珊德拉剛被蝙蝠俠一個借力打力摔倒在地上，渾身是汗地仰躺在墊子上喘氣。
「王柏熙。」提姆說。
夜翼看著那個正在從地上爬起來的姑娘，又把目光收回來，溫和地看著提姆。
「你小子真會想，不過確實有一定可能性，他的腦子裡全是各種驚天動地的大計劃呢，別說馬戲團，就是夜總會也被他收入囊中了。誰知道他還要做什麼。」
「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得看著點他，他的能力很受歡迎，就像他緊盯著哥譚的各行各業一樣，很多人也對他虎視眈眈。扎塔娜小姐不僅是去監督他的，也是去保護他的迪克，我想這就是蝙蝠俠不願意理會你的原因，這件事比我們想的要嚴肅得多。」
「我明白，提姆，我當然明白。」迪克的語調忽地沉重起來。
不遠處，卡珊德拉又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再次擺出應戰的姿勢。這種倔強的姿態讓迪克·格雷森想起了二代羅賓傑森·托德。
如無意外，他在中東的墓碑正和他母親的墓碑挨在一塊。那絕對是蝙蝠俠此生中最難忘的傷疤。哪怕是父母的死也沒有讓他感到如此愧疚。
「小心點，蝙蝠俠，別傷著她。」迪克沖蝙蝠俠叫道。
蝙蝠俠沒有理會迪克，他淡淡地看了卡珊德拉一眼：「現在再來一遍，讓我看看你的假動作好了些沒。」
只見卡珊德拉沉默著，她的右肩虛晃一招，整個人的重心迅速下沉，以一記有力的掃腿把蝙蝠俠摔倒在訓練墊上。
「做得很好。」蝙蝠俠說出這句話時，聲音里少見地露出欣慰。
提姆笑著說：「我雖然沒有見過傑森，但我猜，如果他在場的話肯定會同意你這句話「」
。
「那他還是不要在場的比較好。」
如果他發現蝙蝠俠又有了一個新羅賓，他會怎麼想？如果他知道小丑還沒有死，他又會怎麼想？他們是否應該讓那個遍體鱗傷的男孩留在那裡，不要讓別人來打擾呢？
迪克·格雷森難以給出答案，能讓死者復生的能力無疑是可怕的，誠如提姆所說，惡棍們的勃勃野心已經按捺不住，可所謂的正義之士呢，難道他們又能夠壓得住自己的想法嗎？
蝙蝠家族的大家長沒有辦法忘記他的養子，而格雷森家族的最後一人也沒有辦法忘記自己慘死的父母。
這些陰陽兩隔的悲傷話題，迪克終是不忍再提，而伴隨著王柏熙的出現，人們到底是獲得了救贖過去的機會，還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懶得多想了，現在他的任務只有一個：收拾行囊，在回布魯德海文之前再看一看曾經的夥伴，至於哈利馬戲團？
或許交給王柏熙，真的是個好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