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蝙蝠洞的密談
「你知道嗎，讓。富家翁的遺產永遠是個複雜的問題，而比那更複雜的是一個英雄的遺產。當一個人同時具備兩個身份，即使是耶穌基督也束手無策。」
提姆·德雷克靠在椅背上，盯著那串「匹配度99.97%」的紅色大字，有些疲憊地沖身後那位金髮男子說道。
金髮男子比起提姆的話，更在意的是不遠處被陳列起來的蝙蝠俠戰衣，那是一個多麼偉大的靈魂啊！他曾希望和蝙蝠俠一起並肩作戰，但遺憾的是，卑鄙無恥的貝恩粉碎了這一切。
「讓？讓·保羅·瓦利？你在聽嗎？」
「我在聽，提姆。」
讓·保羅·瓦利終於回過神來，最近這段時間裡，他總是走神，以及顯得不近人情，還有易怒。
「你相信阿爾弗雷德的說法嗎？一個東方人復活了約書亞·韋恩，這太匪夷所思了，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也許是為了報酬？」
「但願如此。」提姆苦笑道。
回想起他和蝙蝠俠一起打擊罪惡的這段日子，小丑、雙面人這些不圖錢財的混亂之惡才是最可怕的，如果那個神秘的東方法師僅僅是為金銀財寶而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說，他能不能復活布魯斯呢？」提姆嘆了口氣，「我們需要布魯斯。」
「是的，我們需要他。」讓·保羅正色道，「但即使他不在了，他的意志也需要有人繼承！」
「說得對！」
他話音剛落，迪克·格雷森的讚許忽然在他們身後炸響，只見他正從樓梯上下來，換上了一身更輕鬆的便服，很貼合他高大的身材。
「讓說的對，無論如何，我們都得重振精神，不能再灰心喪氣了。」迪克難得地擠出幾分笑容，而讓·保羅卻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看著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他在想：或許他才能繼承蝙蝠俠的衣缽，他才能穿上那身戰衣，披上斗篷。
而自己就是個十足的外人！
迪克則沒有察覺到讓·保羅的情緒波動，他衝著眼前二人道：「無論布魯斯是否有復生的可能，無論那個約書亞先生是真是假。」
「你說得對，迪克。」提姆認可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阿爾弗雷德是怎麼想的？」
「嗯……他打算晚些時候帶他來韋恩莊園，和那個東方人一起。」迪克又看了眼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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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蝙蝠洞的陳設和一百多年前已經不一樣了，那個巨型霸王龍和大硬幣、小丑撲克牌一定會讓約書亞·韋恩嘆為觀止的。
「以及，阿爾弗雷德在考慮要不要讓約書亞知道蝙蝠洞的事。」
「迪克，」讓·保羅忽然抽出神來，他的神色變得堅定，「雖然我可能是個外人，但我想要插一句嘴：我們應當讓約書亞清楚自己的後代是個打擊犯罪的英雄，只是我們必須確保他不會走漏風聲。」
「讓我你不是個外人，你是我們的一份子。」迪克走到讓·保羅身邊，拍了拍他，「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只不過我和韋恩家的老祖宗也只有短暫的交流，沒辦法僅憑一面之緣判斷出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布魯斯生前和我說過，約書亞是整個19世紀裡，韋恩家族中最高尚、最冷靜的幾個人。」
「那那個法師呢？」提姆插嘴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決定了他們該如何處理他。
「那個法師？老實說，我對他的印象不深。按照神秘的東方傳說，他應當是一個高深莫測、寵辱不驚、溫文爾雅、憑虛御空的高人……」
……
「該死的美國！該死的韋恩酒店！」
「總統套房裡居然有死老鼠，簡直離譜！？」王柏熙從浴室走出來，手裡拎著那隻已經僵透的灰色小東西的尾巴，滿臉嫌棄，實在是不太體面。
約書亞則喃喃自語道：「如果我在，肯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這位剛從十九世紀過來的老祖宗正穿著浴袍坐在沙發前，死死盯著電視屏幕。新聞頻道正在播報兩黨關於某項醫保法案的激烈辯論，隨後畫面一轉，又切到了幾場不同城市的遊行示威。
「對，我也相信你，約書亞。是時候給他們來點19世紀的教訓了。」王柏熙笑道。
可事實上，約書亞根本沒有理會他，轉而自顧自地說道：「我絕對不會讓這種瘋子出現在哥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約書亞的聲音拔高了不少，指著屏幕里那些吵得面紅耳赤的政客，「那個自稱共和黨的人，為什麼在和別人討論總統是不是上帝！？我一直相信，共和黨是為了廢除奴隸制而戰的！可現在這群人怎麼變成了這副德行？我們真的打贏南北戰爭了嗎？」
他越說越激動，在厚實的地毯上踱來踱去。
「還有，為什麼新聞里有人在說這個國家在衰落？我死的時候，工廠的煙囪正在遍布東海岸，鐵路一直修到了太平洋沿岸，現在怎麼會衰落？」
「斬殺線又是什麼東西！？」
「美國的新聞還會報導這種東西？」王柏熙摸了摸下巴，「總之，請你冷靜點，先生。」
「你讓我怎麼冷靜？」
「額……你的問題太多了，以我的口語能力很難全部回答完。」王柏熙看著這個滿頭霧水的老傢伙，把手裡的死老鼠往身後藏了藏，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說道。
約書亞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只能煩躁地坐回沙發上。
王柏熙也沒打算繼續和他探討宏觀領域的內容，他轉而把那隻死老鼠放在茶几上，雙手虛掩在老鼠屍體上方，心裡默念自己的技能名稱。
【亡語】
一陣細微的嗡鳴聲在腦海深處響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接通了一個信號極差的電台。
「吱……熱……水……吱……好大的鞋底……」
死老鼠的殘餘意識支離破碎，完全就是一些毫無邏輯的臨終感言。
【經驗值+2】
【當前經驗值：2/400】
雖然少得可憐，但蚊子腿也是肉。王柏熙滿意地睜開眼睛，順便把老鼠丟進垃圾桶。
「嗯，還不知道法術值怎麼增加呢？」
約書亞全程在一旁看著王柏熙的舉動。他看到這個東方人對著一隻死老鼠閉目凝神，仿佛在與不可見的存在進行深邃的交流，那種莊嚴肅穆的氣氛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你是在和那隻死老鼠對話？」
「對，雖然這很骯髒，但這是修行的必要路徑。」
「骯髒？可是我覺得很神聖啊！」約書亞緊鎖眉頭。
「額，好的……」王柏熙抿著嘴接受了約書亞的讚賞。
「東方法術……真是神秘莫測。」約書亞由衷地感嘆道，哪怕他已經看過了收音機和平板電腦，但眼前這種超自然現象依然讓他感到敬畏。
就在這時，他們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只見阿爾弗雷德推門而入，他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氣氛，又看了一眼王柏熙剛剛丟進垃圾桶的死老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兩位先生，衣服已經送到了。」老管家古井無波地說道，「我們可以出發去韋恩莊園了。」
提姆·德雷克靠在椅背上，盯著那串「匹配度99.97%」的紅色大字，有些疲憊地沖身後那位金髮男子說道。
金髮男子比起提姆的話，更在意的是不遠處被陳列起來的蝙蝠俠戰衣，那是一個多麼偉大的靈魂啊！他曾希望和蝙蝠俠一起並肩作戰，但遺憾的是，卑鄙無恥的貝恩粉碎了這一切。
「讓？讓·保羅·瓦利？你在聽嗎？」
「我在聽，提姆。」
讓·保羅·瓦利終於回過神來，最近這段時間裡，他總是走神，以及顯得不近人情，還有易怒。
「你相信阿爾弗雷德的說法嗎？一個東方人復活了約書亞·韋恩，這太匪夷所思了，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麼？」
「也許是為了報酬？」
「但願如此。」提姆苦笑道。
回想起他和蝙蝠俠一起打擊罪惡的這段日子，小丑、雙面人這些不圖錢財的混亂之惡才是最可怕的，如果那個神秘的東方法師僅僅是為金銀財寶而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說，他能不能復活布魯斯呢？」提姆嘆了口氣，「我們需要布魯斯。」
「是的，我們需要他。」讓·保羅正色道，「但即使他不在了，他的意志也需要有人繼承！」
「說得對！」
他話音剛落，迪克·格雷森的讚許忽然在他們身後炸響，只見他正從樓梯上下來，換上了一身更輕鬆的便服，很貼合他高大的身材。
「讓說的對，無論如何，我們都得重振精神，不能再灰心喪氣了。」迪克難得地擠出幾分笑容，而讓·保羅卻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
看著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他在想：或許他才能繼承蝙蝠俠的衣缽，他才能穿上那身戰衣，披上斗篷。
而自己就是個十足的外人！
迪克則沒有察覺到讓·保羅的情緒波動，他衝著眼前二人道：「無論布魯斯是否有復生的可能，無論那個約書亞先生是真是假。」
「你說得對，迪克。」提姆認可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阿爾弗雷德是怎麼想的？」
「嗯……他打算晚些時候帶他來韋恩莊園，和那個東方人一起。」迪克又看了眼四周。
全網首發更新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想來，蝙蝠洞的陳設和一百多年前已經不一樣了，那個巨型霸王龍和大硬幣、小丑撲克牌一定會讓約書亞·韋恩嘆為觀止的。
「以及，阿爾弗雷德在考慮要不要讓約書亞知道蝙蝠洞的事。」
「迪克，」讓·保羅忽然抽出神來，他的神色變得堅定，「雖然我可能是個外人，但我想要插一句嘴：我們應當讓約書亞清楚自己的後代是個打擊犯罪的英雄，只是我們必須確保他不會走漏風聲。」
「讓我你不是個外人，你是我們的一份子。」迪克走到讓·保羅身邊，拍了拍他，「你說的也很有道理，只不過我和韋恩家的老祖宗也只有短暫的交流，沒辦法僅憑一面之緣判斷出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但布魯斯生前和我說過，約書亞是整個19世紀裡，韋恩家族中最高尚、最冷靜的幾個人。」
「那那個法師呢？」提姆插嘴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決定了他們該如何處理他。
「那個法師？老實說，我對他的印象不深。按照神秘的東方傳說，他應當是一個高深莫測、寵辱不驚、溫文爾雅、憑虛御空的高人……」
……
「該死的美國！該死的韋恩酒店！」
「總統套房裡居然有死老鼠，簡直離譜！？」王柏熙從浴室走出來，手裡拎著那隻已經僵透的灰色小東西的尾巴，滿臉嫌棄，實在是不太體面。
約書亞則喃喃自語道：「如果我在，肯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這位剛從十九世紀過來的老祖宗正穿著浴袍坐在沙發前，死死盯著電視屏幕。新聞頻道正在播報兩黨關於某項醫保法案的激烈辯論，隨後畫面一轉，又切到了幾場不同城市的遊行示威。
「對，我也相信你，約書亞。是時候給他們來點19世紀的教訓了。」王柏熙笑道。
可事實上，約書亞根本沒有理會他，轉而自顧自地說道：「我絕對不會讓這種瘋子出現在哥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約書亞的聲音拔高了不少，指著屏幕里那些吵得面紅耳赤的政客，「那個自稱共和黨的人，為什麼在和別人討論總統是不是上帝！？我一直相信，共和黨是為了廢除奴隸制而戰的！可現在這群人怎麼變成了這副德行？我們真的打贏南北戰爭了嗎？」
他越說越激動，在厚實的地毯上踱來踱去。
「還有，為什麼新聞里有人在說這個國家在衰落？我死的時候，工廠的煙囪正在遍布東海岸，鐵路一直修到了太平洋沿岸，現在怎麼會衰落？」
「斬殺線又是什麼東西！？」
「美國的新聞還會報導這種東西？」王柏熙摸了摸下巴，「總之，請你冷靜點，先生。」
「你讓我怎麼冷靜？」
「額……你的問題太多了，以我的口語能力很難全部回答完。」王柏熙看著這個滿頭霧水的老傢伙，把手裡的死老鼠往身後藏了藏，用一種過來人的滄桑語氣說道。
約書亞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只能煩躁地坐回沙發上。
王柏熙也沒打算繼續和他探討宏觀領域的內容，他轉而把那隻死老鼠放在茶几上，雙手虛掩在老鼠屍體上方，心裡默念自己的技能名稱。
【亡語】
一陣細微的嗡鳴聲在腦海深處響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接通了一個信號極差的電台。
「吱……熱……水……吱……好大的鞋底……」
死老鼠的殘餘意識支離破碎，完全就是一些毫無邏輯的臨終感言。
【經驗值+2】
【當前經驗值：2/400】
雖然少得可憐，但蚊子腿也是肉。王柏熙滿意地睜開眼睛，順便把老鼠丟進垃圾桶。
「嗯，還不知道法術值怎麼增加呢？」
約書亞全程在一旁看著王柏熙的舉動。他看到這個東方人對著一隻死老鼠閉目凝神，仿佛在與不可見的存在進行深邃的交流，那種莊嚴肅穆的氣氛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你是在和那隻死老鼠對話？」
「對，雖然這很骯髒，但這是修行的必要路徑。」
「骯髒？可是我覺得很神聖啊！」約書亞緊鎖眉頭。
「額，好的……」王柏熙抿著嘴接受了約書亞的讚賞。
「東方法術……真是神秘莫測。」約書亞由衷地感嘆道，哪怕他已經看過了收音機和平板電腦，但眼前這種超自然現象依然讓他感到敬畏。
就在這時，他們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只見阿爾弗雷德推門而入，他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氣氛，又看了一眼王柏熙剛剛丟進垃圾桶的死老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
「兩位先生，衣服已經送到了。」老管家古井無波地說道，「我們可以出發去韋恩莊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