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貓頭鷹法庭和肌肉男
與此同時，同樣深不見底的哥譚地下。
穿過複雜的地下排水系統，任何人都可以直達這座城市最黑暗、最不為人知的地方……
……
地下石廳里，燭火如同凍住的淚，在十餘張瓷白色的貓頭鷹面具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死光。
他們是貓頭鷹法庭的一員。
這個神秘的組織比哥譚本身還要古老，他們就像共濟會和蜥蜴人操控人類社會一樣，在背後操控了哥譚整整幾個世紀。
而這群人則是貓頭鷹法庭哥譚分部的代表，即貓頭鷹議會。
那一張張面具下的臉龐，都屬於哥譚市那些最可怕的權貴、最古老的家族，按理說他們本該優雅地飲著紅酒，品嘗麵包，但眼下他們各個都正襟危坐，等待那個人的出現……
終於，將石廳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的木門被人推開，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吸引了他們。
眾人循聲望去，只看到一個足足有兩米高，渾身肌肉虬結，帶著鐵製頭盔的人形肉山，仔細打量，會發現他的頭盔後方還有幾根管子連接著他的身軀。
「哦！久仰大名，聖普利斯卡的貝恩！」議會中的一個成員站了起身，沖那個男人微微欠身，「那就是你的力量源泉嗎？你就是憑藉那個把蝙蝠俠殺了？它叫做什麼？」
「毒液。」貝恩冷哼一聲。
另一個貓頭鷹法庭成員直接大膽地走到貝恩面前，抬頭仰望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了不起，你居然敢一個人都不帶就孤身來此？你不怕……」
然而他還沒說完，卻見貝恩猛地把他舉過頭頂，那人還來不及慘叫，就見貝恩微微用力，在一聲怒喝之下把他輕輕一折。
隨後，他的脊柱從腰窩處刺破皮膚，白森森地支棱出來，骨髓則混著碎骨渣滓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在聽到哭喊和骨骼的碎裂後，貝恩才停下原本的動作，轉而用力一撕，將他由腰部扯開，腸子率先滑出來，冒著熱氣，紫紅色的肝臟和灰粉色的胃袋緊隨其後，一起嘩啦啦地傾倒在地上。
值得慶幸的是，那人還活著，或者說，他的大腦還沒有接收到死亡的通知，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被隨手丟到一旁。
最後貝恩把他的上半身也一扔，看著被嚇得不敢做聲的眾人：「是的，我憑此殺死了蝙蝠俠。不過他是個可敬的對手，所以我沒有把他撕碎。」
「直說吧，你們叫我來有何貴幹？」
在殺死蝙蝠俠、摘下這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桂冠之後，貝恩開始感到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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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要做什麼呢？吞併哥譚的大小幫派？控制市政府的那幫酒囊飯袋？亦或者將自己的黑暗王國一直延伸到美國腹地？
拜託，這種一眼就望得到頭的生活未免太過枯燥了！
所以，當貓頭鷹法庭找到他時，他熱血沸騰地孤身前來，想看看這群傢伙是色厲內荏的草包，還是一幫頭腦空空的蠢貨。
現在來看，兩者皆有。
過了半晌，最開始和他對話的那個法庭成員才開口道：「貝恩，我們請你來，是因為你有資格坐在這張桌子上。」
他伸手指向石廳中央那張空置的高背椅，椅背頂端雕刻著貓頭鷹的輪廓，貝恩順著他的手勢瞥了一眼那把椅子，頭盔底下傳出沉重的笑聲。
「如你所見，貓頭鷹法庭已經在這座城市的陰影里棲息了將近三個世紀，我們見過無數自以為能掌控哥譚的狂徒從下水道里爬出來又被人從下水道里沖走。可你不一樣，貝恩。你殺掉了蝙蝠俠，而蝙蝠俠曾經是我們唯一無法控制的變量。」
「而現在，我們也猜到了那張面具下的真實身份：布魯斯·韋恩。」
「繼續說。」
顯然，貝恩很樂意聽這句話。
「只要我們掌握了韋恩集團，我們就徹底掌握了這座城市的呼吸。」
只見貝恩緩慢地踱到石桌前，「你們有錢，你們有權，甚至還有這張可笑的長桌，為什麼不自己去拿？」
最先開口的那名男性成員用一種近乎坦誠的語氣說：「我們認為，布魯斯韋恩留下了後手，光靠我們是不夠的！我們得先捉住他的法定繼承人：迪克·格雷森！」
當說到「格雷森」時，眾人的眼裡都射發出了貪婪的鋒芒。
「……所以，我們向你伸出橄欖枝！事成之後，你將能夠和法庭共同瓜分韋恩家的遺產，接著，我們將一起統治這座城市！！」
「哈哈哈！」貝恩突兀地笑了起來，「可以！我同意跟你們合作。」
嗯？答應得那麼快？
十幾張貓頭鷹面具下面同時泄出如釋重負的聲音。
可貝恩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他抬起一隻沾滿血跡的手，「但是這點酬勞可不太夠，而且，僅僅是一起瓜分韋恩家的遺產？那未免太無趣了。」
那名女成員的面具微微上仰，她盯著貝恩粗壯的手指，被他的話刺得內心一緊：「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琥珀金！」
……
「不管他想要什麼，我們都應該儘可能地滿足他。」
在王柏熙、約書亞離開韋恩莊園，分別去往阿爾弗雷德為他們準備的住所後，阿爾弗雷德也向迪克·格雷森說了自己的想法。
迪克坐在椅子上，看著像松柏一樣站立的老管家，神情惆悵：「阿福，你真的覺得那個東方人不是騙子？」
「他復活了約書亞先生，千真萬確。」阿爾弗雷德說道，「哪怕只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願意相信他。」
卻見迪克微微嘆了口氣：「我們本應該坦然地接受布魯斯的死亡，哪怕是超人也會死……」
「但是他又復活了！」
「……」
迪克啞口無言。
還真是啊！可問題是人家是外星人，有超級牛逼的氪星科技，他們有什麼？超級牛逼的東方魔法？
「你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歌頌已故之人的生命，要比被他們的死亡驅使好得多。」
阿爾弗雷德嘆息道：「但是……他有可能復活。」
是啊，也許王柏熙的東方魔法真的很厲害……
「好吧，你說得對。不過我們也得緊盯著他，以防他做出點什麼不好的事情，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迪克認真道。
如今的哥譚太混亂了，很難相信，蝙蝠俠一死，便使得哥譚再度淪為全美最混亂的城市。
「放心，我會緊盯著他的，迪克少爺。」阿爾弗里德面色一冷，「你也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哥譚的責任，從來不在你一人身上。」
這句話，他也對布魯斯說過很多次。
只不過他卻用自己的行動做出了回答。
迪克卻沒有想惹阿爾弗雷德不開心的想法，他擠出幾分笑容，道：「我明白，我不是孤身一人。有羅賓、死亡天使、神諭，還有GCPD……無論布魯斯會不會回來，我都會替他守護好哥譚。」
「聽起來，你已經做好接班的準備了？」阿爾弗雷德淡淡一笑。
「你是說公司？」
「我是說『蝙蝠俠』。」阿爾弗雷德說道，「蝙蝠俠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我？蝙蝠俠？算了吧。」迪克扯了扯嘴角。
但隨後，他又陷入了思考。
思考之後，他的語氣變得嚴肅：「阿福，你覺得死亡天使怎麼樣？」
「死亡天使？老爺在的時候，也曾經想培養他。不過我不認為他可以接過這份重任。」阿爾弗雷德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因為這段時間，他變得越來越……易怒了。」
不要憤怒，憤怒會降低人的判斷力！
阿爾弗雷德的這番話讓迪克不得不暫時打消這個想法，但伴隨著午夜鐘聲的敲響，迪克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
「好吧，看來這件事只能暫且擱置了。不過現在，我們得上夜班了！！但願今天……嗯，不會遇到什麼棘手的傢伙！」
穿過複雜的地下排水系統，任何人都可以直達這座城市最黑暗、最不為人知的地方……
……
地下石廳里，燭火如同凍住的淚，在十餘張瓷白色的貓頭鷹面具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死光。
他們是貓頭鷹法庭的一員。
這個神秘的組織比哥譚本身還要古老，他們就像共濟會和蜥蜴人操控人類社會一樣，在背後操控了哥譚整整幾個世紀。
而這群人則是貓頭鷹法庭哥譚分部的代表，即貓頭鷹議會。
那一張張面具下的臉龐，都屬於哥譚市那些最可怕的權貴、最古老的家族，按理說他們本該優雅地飲著紅酒，品嘗麵包，但眼下他們各個都正襟危坐，等待那個人的出現……
終於，將石廳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的木門被人推開，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吸引了他們。
眾人循聲望去，只看到一個足足有兩米高，渾身肌肉虬結，帶著鐵製頭盔的人形肉山，仔細打量，會發現他的頭盔後方還有幾根管子連接著他的身軀。
「哦！久仰大名，聖普利斯卡的貝恩！」議會中的一個成員站了起身，沖那個男人微微欠身，「那就是你的力量源泉嗎？你就是憑藉那個把蝙蝠俠殺了？它叫做什麼？」
「毒液。」貝恩冷哼一聲。
另一個貓頭鷹法庭成員直接大膽地走到貝恩面前，抬頭仰望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了不起，你居然敢一個人都不帶就孤身來此？你不怕……」
然而他還沒說完，卻見貝恩猛地把他舉過頭頂，那人還來不及慘叫，就見貝恩微微用力，在一聲怒喝之下把他輕輕一折。
隨後，他的脊柱從腰窩處刺破皮膚，白森森地支棱出來，骨髓則混著碎骨渣滓淅淅瀝瀝地往下淌。
在聽到哭喊和骨骼的碎裂後，貝恩才停下原本的動作，轉而用力一撕，將他由腰部扯開，腸子率先滑出來，冒著熱氣，紫紅色的肝臟和灰粉色的胃袋緊隨其後，一起嘩啦啦地傾倒在地上。
值得慶幸的是，那人還活著，或者說，他的大腦還沒有接收到死亡的通知，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下半身被隨手丟到一旁。
最後貝恩把他的上半身也一扔，看著被嚇得不敢做聲的眾人：「是的，我憑此殺死了蝙蝠俠。不過他是個可敬的對手，所以我沒有把他撕碎。」
「直說吧，你們叫我來有何貴幹？」
在殺死蝙蝠俠、摘下這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桂冠之後，貝恩開始感到無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接下來他要做什麼呢？吞併哥譚的大小幫派？控制市政府的那幫酒囊飯袋？亦或者將自己的黑暗王國一直延伸到美國腹地？
拜託，這種一眼就望得到頭的生活未免太過枯燥了！
所以，當貓頭鷹法庭找到他時，他熱血沸騰地孤身前來，想看看這群傢伙是色厲內荏的草包，還是一幫頭腦空空的蠢貨。
現在來看，兩者皆有。
過了半晌，最開始和他對話的那個法庭成員才開口道：「貝恩，我們請你來，是因為你有資格坐在這張桌子上。」
他伸手指向石廳中央那張空置的高背椅，椅背頂端雕刻著貓頭鷹的輪廓，貝恩順著他的手勢瞥了一眼那把椅子，頭盔底下傳出沉重的笑聲。
「如你所見，貓頭鷹法庭已經在這座城市的陰影里棲息了將近三個世紀，我們見過無數自以為能掌控哥譚的狂徒從下水道里爬出來又被人從下水道里沖走。可你不一樣，貝恩。你殺掉了蝙蝠俠，而蝙蝠俠曾經是我們唯一無法控制的變量。」
「而現在，我們也猜到了那張面具下的真實身份：布魯斯·韋恩。」
「繼續說。」
顯然，貝恩很樂意聽這句話。
「只要我們掌握了韋恩集團，我們就徹底掌握了這座城市的呼吸。」
只見貝恩緩慢地踱到石桌前，「你們有錢，你們有權，甚至還有這張可笑的長桌，為什麼不自己去拿？」
最先開口的那名男性成員用一種近乎坦誠的語氣說：「我們認為，布魯斯韋恩留下了後手，光靠我們是不夠的！我們得先捉住他的法定繼承人：迪克·格雷森！」
當說到「格雷森」時，眾人的眼裡都射發出了貪婪的鋒芒。
「……所以，我們向你伸出橄欖枝！事成之後，你將能夠和法庭共同瓜分韋恩家的遺產，接著，我們將一起統治這座城市！！」
「哈哈哈！」貝恩突兀地笑了起來，「可以！我同意跟你們合作。」
嗯？答應得那麼快？
十幾張貓頭鷹面具下面同時泄出如釋重負的聲音。
可貝恩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他抬起一隻沾滿血跡的手，「但是這點酬勞可不太夠，而且，僅僅是一起瓜分韋恩家的遺產？那未免太無趣了。」
那名女成員的面具微微上仰，她盯著貝恩粗壯的手指，被他的話刺得內心一緊：「那你想要什麼？」
「我要……琥珀金！」
……
「不管他想要什麼，我們都應該儘可能地滿足他。」
在王柏熙、約書亞離開韋恩莊園，分別去往阿爾弗雷德為他們準備的住所後，阿爾弗雷德也向迪克·格雷森說了自己的想法。
迪克坐在椅子上，看著像松柏一樣站立的老管家，神情惆悵：「阿福，你真的覺得那個東方人不是騙子？」
「他復活了約書亞先生，千真萬確。」阿爾弗雷德說道，「哪怕只有那麼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願意相信他。」
卻見迪克微微嘆了口氣：「我們本應該坦然地接受布魯斯的死亡，哪怕是超人也會死……」
「但是他又復活了！」
「……」
迪克啞口無言。
還真是啊！可問題是人家是外星人，有超級牛逼的氪星科技，他們有什麼？超級牛逼的東方魔法？
「你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歌頌已故之人的生命，要比被他們的死亡驅使好得多。」
阿爾弗雷德嘆息道：「但是……他有可能復活。」
是啊，也許王柏熙的東方魔法真的很厲害……
「好吧，你說得對。不過我們也得緊盯著他，以防他做出點什麼不好的事情，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迪克認真道。
如今的哥譚太混亂了，很難相信，蝙蝠俠一死，便使得哥譚再度淪為全美最混亂的城市。
「放心，我會緊盯著他的，迪克少爺。」阿爾弗里德面色一冷，「你也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哥譚的責任，從來不在你一人身上。」
這句話，他也對布魯斯說過很多次。
只不過他卻用自己的行動做出了回答。
迪克卻沒有想惹阿爾弗雷德不開心的想法，他擠出幾分笑容，道：「我明白，我不是孤身一人。有羅賓、死亡天使、神諭，還有GCPD……無論布魯斯會不會回來，我都會替他守護好哥譚。」
「聽起來，你已經做好接班的準備了？」阿爾弗雷德淡淡一笑。
「你是說公司？」
「我是說『蝙蝠俠』。」阿爾弗雷德說道，「蝙蝠俠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我？蝙蝠俠？算了吧。」迪克扯了扯嘴角。
但隨後，他又陷入了思考。
思考之後，他的語氣變得嚴肅：「阿福，你覺得死亡天使怎麼樣？」
「死亡天使？老爺在的時候，也曾經想培養他。不過我不認為他可以接過這份重任。」阿爾弗雷德說出了自己的疑慮，「因為這段時間，他變得越來越……易怒了。」
不要憤怒，憤怒會降低人的判斷力！
阿爾弗雷德的這番話讓迪克不得不暫時打消這個想法，但伴隨著午夜鐘聲的敲響，迪克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
「好吧，看來這件事只能暫且擱置了。不過現在，我們得上夜班了！！但願今天……嗯，不會遇到什麼棘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