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此人正得發邪
第95章 此人正得發邪
一段時間後，祖國人關上了他豪華公寓的門。
腦子裡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他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沒有殺掉那個歹徒。
他在那個瞬間看到了一幅畫面，很短暫，大概連一秒鐘都不到。
小時候的自己就站在面前，瘦瘦小小，穿著明顯不合身的白T恤，就這樣直直盯著他看。
童年的自己一臉失望，祖國人也被那種失望深深釘住，動彈不得。
他意識到了，他正在做一件會讓小時候的自己失望的事情。
「Fk————我居然真的聽了那個小孩的話。」
他走到床頭，之前留下的紙條已經不見了，但卻出現了一張新的，比自己寫得還要多，滿滿當當一大張。
只不過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鬼畫符一樣。
祖國人拿起約翰的留言，仔細端詳起來：
嘿，長大的我。
我沒想到你會給我留紙條，本來還以為你會想辦法把我弄出去的。
放心，我不會亂動你的東西，頂多用一點你的錢買好吃的，可不許跟我要啊，反正我也是小時候的你。
不過還是想說一下星光的事，她看起來真的是想好好當一個英雄，你這傢伙能不能對她好點，別整天擺著張臭臉。
她剛來沒多久，又是個女孩，透明人那種貨色你都留著，為什麼還要給她甩臉色。
我就想到哪說到哪了啊。
你真的很差勁，我說真的。
明明有機會成為全世界最厲害的人，可以做很多好事。
我用你的身體和其他人說話，他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不懂那是種什麼感覺。
但我還是很確定，你絕對不是我想要成為的那種英雄。
雖然不知道我還能在這邊待多久，但在那之前，我會在採訪里好好說話，對新來的成員客氣一點。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這世上真的有可以信任的超級英雄。
等著看吧，你這個遜斃的老傢伙。
好啦好啦，批評結束，你可不許生氣啊。
說點題外話，你家裡怎麼連台電腦都沒有啊？
我翻了一圈，就一個平板還是工作用的，連個遊戲都沒裝，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沒意思了吧。
能不能給我配台電腦，再搞台遊戲機，就放你臥室里就行。
我保證不玩太晚，每天就一個小時，你這麼大個明星，總不會連這點錢都出不起吧？
祖國人反反覆覆讀了好幾遍，儘管留言裡有一半都是在罵他，卻並沒有生氣。
反而是————露出一個嘲諷般的笑容，開始自言自語。
「不，傻小子，你什麼都不懂。」
「我直到成為超級英雄後才意識到，我們缺乏的其實是————愛和崇拜。
「你想著做好人好事，讓那群愚蠢的普通人覺得你值得信任————你以為這樣就能獲得愛？你以為這世界是那樣運轉的？」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抬手拉開了窗簾。
紐約的天際線在午後的陽光下鋪展開來，玻璃幕牆反射著碎金般的光點。
陽光從玻璃外面湧進來，照在祖國人身上。
然後他把手伸到領口處，手指扣住了戰衣邊緣，往兩邊一撕，面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戰衣從他肩膀滑落，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團布料，露出被陽光直射的身體。
「我親愛的兄弟，你知道嗎，我們其實不需要去做那些沒用的事來換取別人的好感。」
「我需要的是愛！需要所有人的愛！我們需要的是————」
「萬眾敬仰！」
祖國人擺出一個大字型，任由陽光從身上和胯下肆意穿過。
一段時間後，他給負責物資的工作人員打去了電話。
「我是祖國人，在今晚之前我需要見到市面上的所有遊戲機。
約翰是被陽光曬醒的。
他眯著眼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
揉了揉眼睛坐起來，今天不用上學，所以可以放肆的玩上一整天。
蹬上拖鞋踢踢踏踏走出房間，客廳里沒人。
「老爸？」他喊了一聲，沒人應。
冰箱門上貼了張便簽，是班傑明寫的。
「我出去辦點事，午飯自己解決。」
約翰看了看，把便簽揭下來團了團扔進垃圾桶，然後拉開冰箱門摸出一瓶牛奶灌了兩口。
他對班傑明可太放心了，這世界上能讓自家老爸出事的東西還沒造出來呢。
與此同時，哈欽森市。
一個人影從公路盡頭慢慢走過來，步子搖搖晃晃，一深一淺的，像是腿使不上力一樣。
班傑明替艾迪這小子當了一晚上收銀員，雖然沒幾個客人就是了。
儘管遠遠就看到了艾迪走近，但等這小伙子來到面前的時候，班傑明還是沉默了。
艾迪站在他面前，整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塊被反覆碾碎又拼起來的東西。
兩隻耳朵都不見了，耳廓的位置只剩下兩個不規則的凹陷。
右眼眶是空的，那個位置只剩一個乾涸的血洞，邊緣的皮膚向內收縮皺成一團。
左眼還在，但眼皮不見了，眼球暴露在空氣里，瞳孔緩慢轉動。
嘴唇和臉頰大部分組織已經消失，露出下面白色的牙齦和排列整齊的牙齒，顴骨的輪廓在皮膚底下格外突出。
整張臉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副被勉強蓋上一層血肉的骷髏。
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剩多少，肋骨從側腹的破口處若隱若現，能從那些縫隙之間直接看到空腔內部微微蠕動的臟器。
儘管臨時五號能吊著他暫時不死，但這種傷勢也遠遠不是一天能恢復如初的。
就在這時，班傑明才注意到，艾迪的右手已經消失了，一根大拇指粗的螺紋鋼筋被他插進前臂骨里用來進攻，沾滿了乾涸發黑的血跡。
他站在班傑明面前，嘶啞的開口。
「班傑明先生。」
「我一晚上掃清了附近三個城市的所有黑幫惡人，以及那些逍遙法外，欺凌弱小的人「」
。
「儘管他們有爆炸物，有強酸武器，但還是沒用，我依舊殺了他們。」
班傑明有點不知道怎麼回應，他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小子很正義，適合當約翰他們的外援。
但現在看來，這貨簡直是正得發邪。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沒有受過哪怕一天的戰鬥訓練，僅憑一支臨時五號化合物和心中的執念，用一整夜時間把三個城市的黑惡勢力連根拔起。
他抬起頭看著班傑明，用僅剩的那隻還在的眼球，充滿希冀的開口。
「班傑明先生，我做到了嗎。」
「我有資格成為英雄，和你並肩作戰嗎。」
一段時間後，祖國人關上了他豪華公寓的門。
腦子裡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混亂，他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沒有殺掉那個歹徒。
他在那個瞬間看到了一幅畫面，很短暫，大概連一秒鐘都不到。
小時候的自己就站在面前，瘦瘦小小，穿著明顯不合身的白T恤，就這樣直直盯著他看。
童年的自己一臉失望，祖國人也被那種失望深深釘住，動彈不得。
他意識到了，他正在做一件會讓小時候的自己失望的事情。
「Fk————我居然真的聽了那個小孩的話。」
他走到床頭，之前留下的紙條已經不見了，但卻出現了一張新的，比自己寫得還要多，滿滿當當一大張。
只不過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鬼畫符一樣。
祖國人拿起約翰的留言，仔細端詳起來：
嘿，長大的我。
我沒想到你會給我留紙條，本來還以為你會想辦法把我弄出去的。
放心，我不會亂動你的東西，頂多用一點你的錢買好吃的，可不許跟我要啊，反正我也是小時候的你。
不過還是想說一下星光的事，她看起來真的是想好好當一個英雄，你這傢伙能不能對她好點，別整天擺著張臭臉。
她剛來沒多久，又是個女孩，透明人那種貨色你都留著，為什麼還要給她甩臉色。
我就想到哪說到哪了啊。
你真的很差勁，我說真的。
明明有機會成為全世界最厲害的人，可以做很多好事。
我用你的身體和其他人說話，他們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不懂那是種什麼感覺。
但我還是很確定，你絕對不是我想要成為的那種英雄。
雖然不知道我還能在這邊待多久，但在那之前，我會在採訪里好好說話，對新來的成員客氣一點。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這世上真的有可以信任的超級英雄。
等著看吧，你這個遜斃的老傢伙。
好啦好啦，批評結束，你可不許生氣啊。
說點題外話，你家裡怎麼連台電腦都沒有啊？
我翻了一圈，就一個平板還是工作用的，連個遊戲都沒裝，你這日子過得也太沒意思了吧。
能不能給我配台電腦，再搞台遊戲機，就放你臥室里就行。
我保證不玩太晚，每天就一個小時，你這麼大個明星，總不會連這點錢都出不起吧？
祖國人反反覆覆讀了好幾遍，儘管留言裡有一半都是在罵他，卻並沒有生氣。
反而是————露出一個嘲諷般的笑容，開始自言自語。
「不，傻小子，你什麼都不懂。」
「我直到成為超級英雄後才意識到，我們缺乏的其實是————愛和崇拜。
「你想著做好人好事，讓那群愚蠢的普通人覺得你值得信任————你以為這樣就能獲得愛？你以為這世界是那樣運轉的？」
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抬手拉開了窗簾。
紐約的天際線在午後的陽光下鋪展開來，玻璃幕牆反射著碎金般的光點。
陽光從玻璃外面湧進來，照在祖國人身上。
然後他把手伸到領口處，手指扣住了戰衣邊緣，往兩邊一撕，面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戰衣從他肩膀滑落，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團布料，露出被陽光直射的身體。
「我親愛的兄弟，你知道嗎，我們其實不需要去做那些沒用的事來換取別人的好感。」
「我需要的是愛！需要所有人的愛！我們需要的是————」
「萬眾敬仰！」
祖國人擺出一個大字型，任由陽光從身上和胯下肆意穿過。
一段時間後，他給負責物資的工作人員打去了電話。
「我是祖國人，在今晚之前我需要見到市面上的所有遊戲機。
約翰是被陽光曬醒的。
他眯著眼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
揉了揉眼睛坐起來，今天不用上學，所以可以放肆的玩上一整天。
蹬上拖鞋踢踢踏踏走出房間，客廳里沒人。
「老爸？」他喊了一聲，沒人應。
冰箱門上貼了張便簽，是班傑明寫的。
「我出去辦點事，午飯自己解決。」
約翰看了看，把便簽揭下來團了團扔進垃圾桶，然後拉開冰箱門摸出一瓶牛奶灌了兩口。
他對班傑明可太放心了，這世界上能讓自家老爸出事的東西還沒造出來呢。
與此同時，哈欽森市。
一個人影從公路盡頭慢慢走過來，步子搖搖晃晃，一深一淺的，像是腿使不上力一樣。
班傑明替艾迪這小子當了一晚上收銀員，雖然沒幾個客人就是了。
儘管遠遠就看到了艾迪走近，但等這小伙子來到面前的時候，班傑明還是沉默了。
艾迪站在他面前，整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塊被反覆碾碎又拼起來的東西。
兩隻耳朵都不見了，耳廓的位置只剩下兩個不規則的凹陷。
右眼眶是空的，那個位置只剩一個乾涸的血洞，邊緣的皮膚向內收縮皺成一團。
左眼還在，但眼皮不見了，眼球暴露在空氣里，瞳孔緩慢轉動。
嘴唇和臉頰大部分組織已經消失，露出下面白色的牙齦和排列整齊的牙齒，顴骨的輪廓在皮膚底下格外突出。
整張臉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副被勉強蓋上一層血肉的骷髏。
他身上的衣服也不剩多少，肋骨從側腹的破口處若隱若現，能從那些縫隙之間直接看到空腔內部微微蠕動的臟器。
儘管臨時五號能吊著他暫時不死，但這種傷勢也遠遠不是一天能恢復如初的。
就在這時，班傑明才注意到，艾迪的右手已經消失了，一根大拇指粗的螺紋鋼筋被他插進前臂骨里用來進攻，沾滿了乾涸發黑的血跡。
他站在班傑明面前，嘶啞的開口。
「班傑明先生。」
「我一晚上掃清了附近三個城市的所有黑幫惡人，以及那些逍遙法外，欺凌弱小的人「」
。
「儘管他們有爆炸物，有強酸武器，但還是沒用，我依舊殺了他們。」
班傑明有點不知道怎麼回應，他一開始只是覺得這小子很正義，適合當約翰他們的外援。
但現在看來，這貨簡直是正得發邪。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沒有受過哪怕一天的戰鬥訓練，僅憑一支臨時五號化合物和心中的執念，用一整夜時間把三個城市的黑惡勢力連根拔起。
他抬起頭看著班傑明，用僅剩的那隻還在的眼球，充滿希冀的開口。
「班傑明先生，我做到了嗎。」
「我有資格成為英雄，和你並肩作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