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現實當中刷等級
「血奴？」
最讓林德在意的就是血奴的提升方式。
既然約都恩有曾經英雄級別的實力，那麼把約都恩的實力完全開發出來會比較好。
「血奴的提升方式……」
約都恩沉默片刻：「為主人服務。」
也不怪約都恩沉默，實際上這種奇怪的要求對約都恩來說定然是難以啟齒的。
身為曾經英雄級強者，現在卻要多一個主人。
換作其他英雄級職業者，恐怕都會感到屈辱，甚至選擇死亡。
可約都恩見過——奇蹟。
約都恩正想開口。
旁邊的艾薇娜說道：「嗯，職業卡上的信息一般顯示是不完整的，這是一個比較常見的知識。」
「因為特殊的場景和方法都可以讓我們更快地熟練提升，而血奴作為我們吸血鬼專屬的衍生職業，也有自己的一套提升方式。」
「在卡面上，【血奴】的要求是：為主人服務，但這裡並沒有說清楚什麼叫做服務。」
艾薇娜看向兩人，確定沒有不理解之後，解釋道：「確切來說，服務是一個契約。」
「根據血族的研究，所謂血奴，就是和吸血鬼簽訂契約的奴隸。
對於血奴來說，他們得到了一個嶄新的生命，只要成為血奴，就算他們之前是一個瀕死的老人，現在也可以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所以就算成為奴隸了，他們也需要償還這一次脫胎換骨時候帶來的欠債。」
林德聞言，詫異地看向約都恩。
約都恩沉默半晌，說道：「因為吸血鬼是秩序邪惡，而不是混亂邪惡，所以注重契約嗎？」
「具體的職業運作我不清楚，但可以這麼理解。」
艾薇娜接著補充道：「所以想要快速成長，最先要完成的就是這一筆欠債的償還，只要償還完成了，不僅可以快速地成長一次，之後的熟練度成長也不需要被壓制。」
林德好奇地詢問：「那具體應該怎麼做？」
「獻血。」
艾薇娜解釋道：「獻血就是最好的辦法。」
「對於吸血鬼而言，衡量一個生命價值的最好方法就是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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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奴只需要獻出二十倍於普通人的血液總量，就會被認為償還了債務，當然實際上轉換一個血奴的花費不僅僅是這些。」
「但畢竟血奴的定位當中是奴隸，所以不需要承擔太多的債務。」
艾薇娜搖頭：「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嘗試主動吸血了，我要在這裡隱藏，吸血是暴露的手段。」
「所以後來血族衍生研究出另一種方法，依舊是償還債務，就是用對主人有價值的東西去償還。」
「但是要注意，像是性行為、勞動並不會被算作是價值，因為這是奴隸本身需要做的事情。」
「因此，超越奴隸身份的事情才會被認為是償還。」
不可思議！
林德聽得驚奇。
他本以為所有的職業都像是自己所獲得的職業一樣，只需要符合身份，並且完成訓練就好。
但沒想到，血奴這個職業居然還會涉及到對身份的認知以及判定。
約都恩詢問：「那該如何做？」
「幾乎所有的生產和軍事都是奴隸的工作，」艾薇娜分析道：「所以只有極少數的事情不被認為是奴隸應該做的，其中最為典型的就是教導。」
「主人肯定不會被身份低的存在教導，因此教導並非是奴隸的義務。
「而且奴隸是會被販賣的，所以我可以做主，把約都恩賣給格林。」
不需要艾薇娜繼續多說，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約都恩如果想要快速提升，就必須教導林德技能。
只要林德提升的更快，約都恩也會提升的更快。
而且主奴的關係如果轉換的話，對林德來說，和約都恩一起前往群島，也能多一重安全保護。
艾薇娜靜靜看向林德。
現在的她身份還是伯爵夫人，不能陪同林德一起前往群島。
因為托德伯爵的限制，艾薇娜也無法為林德提供更多資源。
所以知道約都恩的身份之後，艾薇娜已經有了主意。
血月劍士嗎？
這可能不是最好走的一條道路，也可能不適合約都恩，但絕對是最適合林德的。
有著英雄級的經驗在，約都恩至少能快速提升到精英級，放在群島上，也是得力的助手。
「我明白了。」約都恩開口：「那就為我轉移主人吧。」
最後兩個字壓得很重。
雖然約都恩的外表已經從老年變為中年。
但這一刻，他卻像是經受了雷雹的轟擊。
曾經自由的遊俠，現在卻成為一件商品，在兩個主人之間轉手。
「你會為我報仇嗎？」
約都恩看向林德。
之前還能閒談對練的約都恩，臉上掛著謹慎擔憂，以及明目張胆的審視。
他在擔憂，眼前這個還不算特別熟悉，僅僅憑藉一張職業卡和幾句話就取得信任的少年，真的不會履行之前的諾言嗎？
「如果目標是邪惡，我會幫你掃除。」
林德搖頭說道：「但如果是報仇，這當然需要你親手去做。」
「好。」
【約都恩好感+5】
【約都恩好感：70（恩重如山）】
約都恩這一次肯定地說道：「轉換吧。」
……
從遊戲當中出來。
林德久久不能忘懷。
「奴隸，報仇，掃除邪惡……還真的是奇幻世界。」
之前的遭遇，林德還沒有感觸。
艾薇娜的情感隱藏的很深，並且對她來說，報仇早已是一種奢望。
但那一剎那，約都恩甚至有些害怕的眼睛讓林德意識到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他也無法將對方當作NPC，直接給出承諾。
不過掃除邪惡，林德沒有負罪感。
對方想要報仇，那當然是親手去做比較好。
林德坦然地去說，自然得到約都恩的好感。
「職業圓滿、第二個技能、約都恩好感達到七十，並且明確可以快速成長。」
這一天的收穫同樣是沛然豐厚的。
林德站起身，此時正是晚上十點，白雪柔母女兩人已然入睡，林德站在客廳中央。
拿出一瓶礦泉水，扔向半空。
哐當。
礦泉水精準地落在林德腳尖。
輕輕一抬，礦泉水又在半空劃出弧線，朝著林德身後砸去，又被林德用另一隻腳腳跟攔截，穩穩聳立在鞋跟之上。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反覆輪換，地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現在的我如果去踢足球，絕對沒有問題。」
林德不由感慨，如果之前自己有這種能力，就算不做包租公，也能每天過上鮑魚龍蝦的生活。
測試完自己的提升，林德並不打算休息。
現在不過晚上十點，正是一天最好的時間。
回到屋頂，接引月光。
「果然，這個世界的月光似乎只有我獨享。」
「既然如此，時間自然不可能浪費。」
超凡遊戲是遊戲，能反應遊戲的現實，林德也會認為是一場遊戲。
為了遊戲局內的提升，焦頭爛額的完成各種活動任務，對玩家來說並非罕見的事情，被當做狗耍本就是常態。
但如果現實當中的活動真的能提升遊戲屬性，遊戲也能反饋現實，林德為什麼不在夜間訓練。
月亮走到正中，午夜十二點，沒有《輝耀呼吸法》中太陽的加成，林德停下動作，氣喘吁吁地依靠在牆上。
「《寧靜呼吸法》當中也有軍刀的使用。」
林德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體，下單兩把兵擊用的軍刀。
沒有開刃的純鋼材軍刀一把一千出頭，買兩把是為了方便訓練未來可能學習的雙刀用法。
「弓箭和陷阱我正好也買上。
林德想起獵人，為了有備無患，一同下單。
等到一切處置妥當，體力也恢復過來，林德站起身，走到樓梯口。
走樓梯？
「嗨！」
一腳騰空，林德大步邁出。
身體猶如一隻燕雀，從十三階台階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像是回到了童年。」
小時候，林德就喜歡在家裡的樓梯間亂竄，可惜成年之後就沒有那麼靈巧的身子骨了。
一連跳躍六次，林德來到自己所在的那層樓梯間上方，正想要跳躍下去，正看到漆黑的通道內一道身影蹲在樓梯間門口。
「是誰！」
林德放聲試探道。
有懷表在，林德並不畏懼，反而擔心無法得到有利的情報。
「房東是我。」
穿著西裝、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
林德定眼一看，認出來人：「徐育才？你在這裡幹什麼？」
徐育才，他的租客之一，和別人合租的時候選擇了最小的一間書房臥室。
聽說是農村出身，考上了大學學習法律，最後選擇留在城市，成為法院的一位書記。
所謂書記自然是沒有編制，一天到晚需要整理資料，反覆敲擊鍵盤的雜役工作。
扣去外派公司繳納的五險一金，工資就剩下一千八，績效全看開恩，所以平常林德都不太能見到徐育才的身影。
因為林德會在家裡點外賣，所以見到過給他送外賣的徐育才，所以知道情況。
現在，徐育才來找自己，林德並不意外：「房租繳不上了？」
徐育才捏著衣角，扭捏得不像漢子做派：「我媽腦溢血，把錢打過去了。」
林德大手一揮：「那就欠兩個月。」
林德不差一個客臥的房租，在當前經濟情況下，完全沒必要為難他人。
「然後法院優化……」
「嗯？」
林德之前還能隨意，聽到這整個人都挺直了身子：「就你們那工作都能被優化？養條狗的工資都比這高……」
林德還想吐槽，但卻看到徐育才早已淚下。
「別哭了，你也比我小兩歲，總不能讓我給你放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吧？」
林德沉思片刻，說道：「家裡如果有人照看你就留下來，在城市裡面跑外賣至少比你家裡賺錢。
像是書記法官這種體面工作，等一家老小能活下去再說。」
「活不下去的人可無法體面，不體面也是為了活下去。」
拍拍徐育才肩膀，林德向屋內走去：「別哭了，工資有剩餘的再給我。」
說完，林德拉開門，步入其中。
「謝謝林哥。」
徐育才慌忙地說道。
撲通——
可惜房門恰好關閉。
徐育才看著房門久久未語。
拿出手機正要和家裡說明情況，黑色的屏幕卻突然自己閃爍。
【你想尋找存在的意義？逆轉你的人生嗎？】
……
「各有各的難處。」
林德回到房，正搖頭感慨。
忽然想起自己可以向徐育才諮詢哪裡有靠譜的律師。
「算了，那小子心情不好，先不打擾了，過兩天遇見了再說。」
一念至此，林德躺在床上，打開手機軟體，查看軍刀戰鬥教程。
不少的兵擊視頻出現在林德眼中。
在一眾人中當中，頭長鼻樑高的斯拉夫人種吸引了林德的注意。
或許是因為擊劍的傳統和優勢，他們的兵擊選手顯得更為靈巧。
甚至有幾個哥薩克傳統愛好者出現，用的一手恰西克，更是讓林德嘆為觀止。
就算見過強大的超凡世界，林德依舊會為人類最純粹的技巧而心懷崇高。
【軍刀熟練度+1】
【軍刀熟練度+1】
【軍刀熟練度+1】
【軍刀熟練度……】
【軍刀熟練度：受訓（1/300）】
……
「今天，我繼續教導你軍刀的使用。」
約都恩最終還是沒有叫林德主人。
林德也不強調這一點，畢竟讓中年壯漢叫自己主人，林德真覺得膩歪整蠱。
至於其他稱呼也不強求，畢竟招募約都恩目的也不是為了讓自己添購一個單純的奴隸。
而老師，正合他意。
「你現在進度很快，但要完成受訓不是訓練和簡單的對練就可以了。」
「至少要清楚大部分常見戰鬥下，武器應該如何使用，如何戰鬥。」
「雖然我的常用武器並非軍刀，但教導你提升到卓越問題不大。」
「現在你要完成受訓，密集訓練的話，至少也需要三天時間。」
約都恩舉起長劍，看向林德：「來吧，我會把水準壓制到入門階段和你對打。」
「實戰是最好的老師。」
最讓林德在意的就是血奴的提升方式。
既然約都恩有曾經英雄級別的實力，那麼把約都恩的實力完全開發出來會比較好。
「血奴的提升方式……」
約都恩沉默片刻：「為主人服務。」
也不怪約都恩沉默，實際上這種奇怪的要求對約都恩來說定然是難以啟齒的。
身為曾經英雄級強者，現在卻要多一個主人。
換作其他英雄級職業者，恐怕都會感到屈辱，甚至選擇死亡。
可約都恩見過——奇蹟。
約都恩正想開口。
旁邊的艾薇娜說道：「嗯，職業卡上的信息一般顯示是不完整的，這是一個比較常見的知識。」
「因為特殊的場景和方法都可以讓我們更快地熟練提升，而血奴作為我們吸血鬼專屬的衍生職業，也有自己的一套提升方式。」
「在卡面上，【血奴】的要求是：為主人服務，但這裡並沒有說清楚什麼叫做服務。」
艾薇娜看向兩人，確定沒有不理解之後，解釋道：「確切來說，服務是一個契約。」
「根據血族的研究，所謂血奴，就是和吸血鬼簽訂契約的奴隸。
對於血奴來說，他們得到了一個嶄新的生命，只要成為血奴，就算他們之前是一個瀕死的老人，現在也可以脫胎換骨，重獲新生。」
「所以就算成為奴隸了，他們也需要償還這一次脫胎換骨時候帶來的欠債。」
林德聞言，詫異地看向約都恩。
約都恩沉默半晌，說道：「因為吸血鬼是秩序邪惡，而不是混亂邪惡，所以注重契約嗎？」
「具體的職業運作我不清楚，但可以這麼理解。」
艾薇娜接著補充道：「所以想要快速成長，最先要完成的就是這一筆欠債的償還，只要償還完成了，不僅可以快速地成長一次，之後的熟練度成長也不需要被壓制。」
林德好奇地詢問：「那具體應該怎麼做？」
「獻血。」
艾薇娜解釋道：「獻血就是最好的辦法。」
「對於吸血鬼而言，衡量一個生命價值的最好方法就是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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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奴只需要獻出二十倍於普通人的血液總量，就會被認為償還了債務，當然實際上轉換一個血奴的花費不僅僅是這些。」
「但畢竟血奴的定位當中是奴隸，所以不需要承擔太多的債務。」
艾薇娜搖頭：「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嘗試主動吸血了，我要在這裡隱藏，吸血是暴露的手段。」
「所以後來血族衍生研究出另一種方法，依舊是償還債務，就是用對主人有價值的東西去償還。」
「但是要注意，像是性行為、勞動並不會被算作是價值，因為這是奴隸本身需要做的事情。」
「因此，超越奴隸身份的事情才會被認為是償還。」
不可思議！
林德聽得驚奇。
他本以為所有的職業都像是自己所獲得的職業一樣，只需要符合身份，並且完成訓練就好。
但沒想到，血奴這個職業居然還會涉及到對身份的認知以及判定。
約都恩詢問：「那該如何做？」
「幾乎所有的生產和軍事都是奴隸的工作，」艾薇娜分析道：「所以只有極少數的事情不被認為是奴隸應該做的，其中最為典型的就是教導。」
「主人肯定不會被身份低的存在教導，因此教導並非是奴隸的義務。
「而且奴隸是會被販賣的，所以我可以做主，把約都恩賣給格林。」
不需要艾薇娜繼續多說，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約都恩如果想要快速提升，就必須教導林德技能。
只要林德提升的更快，約都恩也會提升的更快。
而且主奴的關係如果轉換的話，對林德來說，和約都恩一起前往群島，也能多一重安全保護。
艾薇娜靜靜看向林德。
現在的她身份還是伯爵夫人，不能陪同林德一起前往群島。
因為托德伯爵的限制，艾薇娜也無法為林德提供更多資源。
所以知道約都恩的身份之後，艾薇娜已經有了主意。
血月劍士嗎？
這可能不是最好走的一條道路，也可能不適合約都恩，但絕對是最適合林德的。
有著英雄級的經驗在，約都恩至少能快速提升到精英級，放在群島上，也是得力的助手。
「我明白了。」約都恩開口：「那就為我轉移主人吧。」
最後兩個字壓得很重。
雖然約都恩的外表已經從老年變為中年。
但這一刻，他卻像是經受了雷雹的轟擊。
曾經自由的遊俠，現在卻成為一件商品，在兩個主人之間轉手。
「你會為我報仇嗎？」
約都恩看向林德。
之前還能閒談對練的約都恩，臉上掛著謹慎擔憂，以及明目張胆的審視。
他在擔憂，眼前這個還不算特別熟悉，僅僅憑藉一張職業卡和幾句話就取得信任的少年，真的不會履行之前的諾言嗎？
「如果目標是邪惡，我會幫你掃除。」
林德搖頭說道：「但如果是報仇，這當然需要你親手去做。」
「好。」
【約都恩好感+5】
【約都恩好感：70（恩重如山）】
約都恩這一次肯定地說道：「轉換吧。」
……
從遊戲當中出來。
林德久久不能忘懷。
「奴隸，報仇，掃除邪惡……還真的是奇幻世界。」
之前的遭遇，林德還沒有感觸。
艾薇娜的情感隱藏的很深，並且對她來說，報仇早已是一種奢望。
但那一剎那，約都恩甚至有些害怕的眼睛讓林德意識到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他也無法將對方當作NPC，直接給出承諾。
不過掃除邪惡，林德沒有負罪感。
對方想要報仇，那當然是親手去做比較好。
林德坦然地去說，自然得到約都恩的好感。
「職業圓滿、第二個技能、約都恩好感達到七十，並且明確可以快速成長。」
這一天的收穫同樣是沛然豐厚的。
林德站起身，此時正是晚上十點，白雪柔母女兩人已然入睡，林德站在客廳中央。
拿出一瓶礦泉水，扔向半空。
哐當。
礦泉水精準地落在林德腳尖。
輕輕一抬，礦泉水又在半空劃出弧線，朝著林德身後砸去，又被林德用另一隻腳腳跟攔截，穩穩聳立在鞋跟之上。
左腳、右腳、左腳、右腳……反覆輪換，地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現在的我如果去踢足球，絕對沒有問題。」
林德不由感慨，如果之前自己有這種能力，就算不做包租公，也能每天過上鮑魚龍蝦的生活。
測試完自己的提升，林德並不打算休息。
現在不過晚上十點，正是一天最好的時間。
回到屋頂，接引月光。
「果然，這個世界的月光似乎只有我獨享。」
「既然如此，時間自然不可能浪費。」
超凡遊戲是遊戲，能反應遊戲的現實，林德也會認為是一場遊戲。
為了遊戲局內的提升，焦頭爛額的完成各種活動任務，對玩家來說並非罕見的事情，被當做狗耍本就是常態。
但如果現實當中的活動真的能提升遊戲屬性，遊戲也能反饋現實，林德為什麼不在夜間訓練。
月亮走到正中，午夜十二點，沒有《輝耀呼吸法》中太陽的加成，林德停下動作，氣喘吁吁地依靠在牆上。
「《寧靜呼吸法》當中也有軍刀的使用。」
林德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體，下單兩把兵擊用的軍刀。
沒有開刃的純鋼材軍刀一把一千出頭，買兩把是為了方便訓練未來可能學習的雙刀用法。
「弓箭和陷阱我正好也買上。
林德想起獵人，為了有備無患，一同下單。
等到一切處置妥當，體力也恢復過來，林德站起身，走到樓梯口。
走樓梯？
「嗨！」
一腳騰空，林德大步邁出。
身體猶如一隻燕雀，從十三階台階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地。
「像是回到了童年。」
小時候，林德就喜歡在家裡的樓梯間亂竄，可惜成年之後就沒有那麼靈巧的身子骨了。
一連跳躍六次，林德來到自己所在的那層樓梯間上方，正想要跳躍下去，正看到漆黑的通道內一道身影蹲在樓梯間門口。
「是誰！」
林德放聲試探道。
有懷表在，林德並不畏懼，反而擔心無法得到有利的情報。
「房東是我。」
穿著西裝、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男人從陰影中走出。
林德定眼一看，認出來人：「徐育才？你在這裡幹什麼？」
徐育才，他的租客之一，和別人合租的時候選擇了最小的一間書房臥室。
聽說是農村出身，考上了大學學習法律，最後選擇留在城市，成為法院的一位書記。
所謂書記自然是沒有編制，一天到晚需要整理資料，反覆敲擊鍵盤的雜役工作。
扣去外派公司繳納的五險一金，工資就剩下一千八，績效全看開恩，所以平常林德都不太能見到徐育才的身影。
因為林德會在家裡點外賣，所以見到過給他送外賣的徐育才，所以知道情況。
現在，徐育才來找自己，林德並不意外：「房租繳不上了？」
徐育才捏著衣角，扭捏得不像漢子做派：「我媽腦溢血，把錢打過去了。」
林德大手一揮：「那就欠兩個月。」
林德不差一個客臥的房租，在當前經濟情況下，完全沒必要為難他人。
「然後法院優化……」
「嗯？」
林德之前還能隨意，聽到這整個人都挺直了身子：「就你們那工作都能被優化？養條狗的工資都比這高……」
林德還想吐槽，但卻看到徐育才早已淚下。
「別哭了，你也比我小兩歲，總不能讓我給你放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吧？」
林德沉思片刻，說道：「家裡如果有人照看你就留下來，在城市裡面跑外賣至少比你家裡賺錢。
像是書記法官這種體面工作，等一家老小能活下去再說。」
「活不下去的人可無法體面，不體面也是為了活下去。」
拍拍徐育才肩膀，林德向屋內走去：「別哭了，工資有剩餘的再給我。」
說完，林德拉開門，步入其中。
「謝謝林哥。」
徐育才慌忙地說道。
撲通——
可惜房門恰好關閉。
徐育才看著房門久久未語。
拿出手機正要和家裡說明情況，黑色的屏幕卻突然自己閃爍。
【你想尋找存在的意義？逆轉你的人生嗎？】
……
「各有各的難處。」
林德回到房，正搖頭感慨。
忽然想起自己可以向徐育才諮詢哪裡有靠譜的律師。
「算了，那小子心情不好，先不打擾了，過兩天遇見了再說。」
一念至此，林德躺在床上，打開手機軟體，查看軍刀戰鬥教程。
不少的兵擊視頻出現在林德眼中。
在一眾人中當中，頭長鼻樑高的斯拉夫人種吸引了林德的注意。
或許是因為擊劍的傳統和優勢，他們的兵擊選手顯得更為靈巧。
甚至有幾個哥薩克傳統愛好者出現，用的一手恰西克，更是讓林德嘆為觀止。
就算見過強大的超凡世界，林德依舊會為人類最純粹的技巧而心懷崇高。
【軍刀熟練度+1】
【軍刀熟練度+1】
【軍刀熟練度+1】
【軍刀熟練度……】
【軍刀熟練度：受訓（1/300）】
……
「今天，我繼續教導你軍刀的使用。」
約都恩最終還是沒有叫林德主人。
林德也不強調這一點，畢竟讓中年壯漢叫自己主人，林德真覺得膩歪整蠱。
至於其他稱呼也不強求，畢竟招募約都恩目的也不是為了讓自己添購一個單純的奴隸。
而老師，正合他意。
「你現在進度很快，但要完成受訓不是訓練和簡單的對練就可以了。」
「至少要清楚大部分常見戰鬥下，武器應該如何使用，如何戰鬥。」
「雖然我的常用武器並非軍刀，但教導你提升到卓越問題不大。」
「現在你要完成受訓，密集訓練的話，至少也需要三天時間。」
約都恩舉起長劍，看向林德：「來吧，我會把水準壓制到入門階段和你對打。」
「實戰是最好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