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獲得【危險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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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哥布林王掉落的稀有材料,他一直沒想好用處,現在正好拿來做封口。

  封印石剛一放上去,周圍的紫黑霧氣便瘋狂湧來,像被磁鐵吸住的黑潮。


  黑潮越聚越多,血條被瘴氣持續腐蝕,指尖也開始發麻。

  但他知道這東西怕血,尤其怕帶有龍威的血。

  咬破手指,將一滴血抹在封印石上。

  龍血滴落的瞬間,整條裂隙像被丟進了一顆燒紅的鐵球,紫光暴漲又猛地收縮,最後在一聲尖銳的嘶鳴中徹底閉合。

  洞窟驟然安靜下來。

  地面不再震動,黑霧像被抽乾的海水一樣迅速退去。

  陸言單膝跪在地上,劍插在身側,額上全是汗。

  低頭看了眼系統提示,任務完成。

  【任務完成:調查哥布林軍團魔化暴動的原因。

  真相:灰霧平原下方的地脈裂隙被人為鑿開,哥布林薩滿在深度意志影響下,利用深淵瘴氣催化低階怪物形成魔化暴動。

  宿主識破陰謀,關閉裂隙,清除污染源頭。

  任務評價:S。

  任務獎勵發放中——獲得技能「危險感知」。

  該技能在遊戲內為被動能力,可在戰鬥、潛行與探索中提前感知危險源。

  接入現實世界後,將轉化為被動光環,可在宿主周圍一定範圍內感知潛在威脅。】

  陸言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震麻的手指。

  危險感知入體的感覺很奇怪,像有一層看不見的冷霧從皮膚滲進去,慢慢覆在神經末梢上。

  試著感應四周,竟然能模糊地「看見」洞窟外更遠處的動靜——幾隻普通哥布林在洞口遊蕩,一頭野狼從枯林里穿過,更遠處,灰霧平原某塊岩石後面,還藏著兩個趴在地上偷看他戰鬥的玩家。

  朝那個方向掃了一眼,那兩人似乎也感知到了目光,連忙把腦袋縮了回去。

  陸言收回視線,把劍還入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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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洞窟里又搜索了一圈,找到一塊半嵌在石壁里的紫色礦石,撿了起來。

  物品說明寫著「深淵紫晶,可提煉用於裝備強化或合成黑暗系道具」。

  收進背包,沿原路返回地面。

  出洞時,外面的天已經快亮了。

  遊戲裡的灰霧平原被天邊一抹極淡的青色照亮,像被水慢慢洗淡的墨。

  雪在遊戲裡是不下的,但那些枯枝和荒草仍帶著夜晚的寒涼。

  摘下頭盔時,窗外魔都的夜還深。

  鍾琉璃在臥室里翻了個身,夢話含糊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陸言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

  危險感知帶來的那層涼意還留在皮膚下面,像一尾極細的魚,沿著血管慢慢遊動。

  排練安排在演唱會前兩天的下午。

  鍾琉璃的團隊把魔都一處私人錄音棚包了下來,那裡設備頂級,私密性也好,窗外能看到蘇州河拐彎處的老倉庫和成片梧桐。

  陸言到的時候,鍾琉璃正坐在鋼琴前,心不在焉地按著幾個單音。

  鍾琉璃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高領毛衣,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邊,整個人柔軟得像一朵剛睡醒的雲。

  聽到開門聲,鍾琉璃抬起頭,看見陸言拎著一杯熱飲走進來,眼睛立刻彎了彎。

  「怎麼,緊張?」陸言把其中一杯紅豆抹茶遞過去,自己留了杯美式。

  鍾琉璃接過杯子捧在手裡,小聲說:「有一點。怕唱不好,把你寫的歌唱砸了。」

  陸言拖了把椅子過來,坐下,先試了試鋼琴的音。

  手指隨便按了幾個和弦,像在試水溫。

  然後說:「不會。你唱得比我認識的大多數人都好。」

  鍾琉璃臉紅了一下,把杯子放在旁邊的圓凳上,坐正了身子。

  他們先合《簡單愛》。

  這首歌的拍子輕快,需要很鬆的咬字和恰到好處的換氣。

  鍾琉璃聲音清亮,唱起來自帶一股甜味,但到了副歌部分總是會不自覺地拖一點點。

  陸言沒急著打斷,等一遍唱完,才指出幾個地方。

  他說:「副歌別太用力,像說話一樣,把每個字的尾音收短一點。試試。」

  鍾琉璃點點頭,又唱了一遍,這回果然好很多。

  陸言在旁邊用鋼琴給她鋪底,偶爾輕聲和她合唱幾句。

  聲線偏低,一開口,鍾琉璃的耳朵就紅了。

  兩人的聲音在鋼琴聲里慢慢找到同一條軌道,像兩條原本各自流淌的溪水,在一首歌里匯成了一股。

  唱到最後幾句時,鍾琉璃已經不緊張了,整個人側過來看他,眼睛裡亮晶晶的。

  休息時,鍾琉璃說想吃樓下那家生煎,陸言便穿上外套陪她下去。

  雪已經停了,路面積雪不深,踩上去軟軟的。

  鍾琉璃戴著毛線帽,把半張臉藏在圍巾里,只露出一雙眼睛。

  兩人沿著蘇州河走了幾分鐘,買了兩客生煎,坐在河邊的長椅上分著吃。

  鍾琉璃一邊吃一邊拿手機翻粉絲在超話里發的應援圖。

  圖上全是她前幾次演唱會的造型,有幾張把她的臉截得特別近。

  翻到其中一張,鍾琉璃忽然不好意思地把屏幕按滅。

  陸言問她怎麼了,她把臉別到一邊,說:「她們說我每次唱情歌的時候都在笑。」

  陸言聽了,低頭笑了一聲。

  鍾琉璃踢了他一腳,說:「你別笑,都是你寫的歌。」

  傍晚回到錄音棚,他們接著排《楓》。

  這首歌的調子沉,前奏一響,兩人都不再說話。

  鍾琉璃唱得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聲音里有一種乾淨的憂鬱,不是苦,是一種被歲月慢慢暈開的溫柔。

  副歌時,陸言加了很輕的和聲,從她的聲音下面托著,不搶她的音,也不讓她的情緒落空。

  唱到「我把愛燒成了落葉,卻換不回熟悉的那張臉」時,鍾琉璃嗓子有些發澀,像被什麼哽了一下。

  陸言停下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鍾琉璃搖搖頭,說:「我沒事,就是想起去年這個時候,我還不認識你。」

  陸言說:「現在認識了。」

  抬頭看他一眼,鍾琉璃的眼眶又紅了。

  陸言把紙巾遞給她,她接過去按了按眼睛,小聲罵自己:「我怎麼變得這麼愛哭。」

  陸言說:「正常,女明星壓力大。」

  鍾琉璃氣得又踢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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