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程
「安娜！你們在裡面嗎？」一個焦急的女聲從樓下傳來。
是傑西卡！
林細九鬆了口氣，示意安娜先下去。
他自己則強撐著，慢慢走下樓梯。
走到樓下，林細九已經看見了傑西卡。
此時她正圍著安娜看，似乎看對方有沒有受傷。
「埃克，埃克他們還在......」安娜連忙開口，但被傑西卡打斷：「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先去的埃克他們那邊，已經接到他們了......」
而她的身邊.....是弗蘭克治安官跟他的幾名手下，還有布萊爾。
見林細九受傷，布萊爾馬上跑來他身邊，焦急的看著他：
【老大！你怎麼又受傷了？早知道我跟你上去，讓那小妞放哨了！】
你這是把安娜當狗用啊！
「我沒事。」
林細九蹲下身，摸了摸布萊爾的腦袋，但因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傷口，讓他不禁齜牙咧嘴。
弗蘭克依舊叼著菸斗，看著屋內狼藉，眉頭緊鎖。
「林先生。」弗蘭克轉頭看向林細九，率先開口。
「看來我們來晚了，這裡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掃過屋裡屋外屍體，最後落回林細九身上：
「這些人......都是你幹掉的？」
林細九微微頷首：「安娜也幫了不少忙。
在場眾人雖早有預料，但見他承認，還是紛紛倒吸口涼氣。
兩個人，幹掉了十幾二十號人！甚至還是攻堅戰！
弗蘭克深吸口氣，他可知道安娜幾斤幾兩，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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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十幾二十號人......全是林細九幹掉的！
這華人，恐怖如斯！
弗蘭克轉過頭，岔開話題：「你的傷，怎麼樣？」
「肩膀中了一槍，死不了。」
林細九道，他倒是沒想到弗蘭克會出現在這裡，他轉頭看向傑西卡，等她給個解釋。
傑西卡明白了他疑惑，走上前，解釋道：
「剛才有個爆炸聲……在鎮子那邊都聽得到，治安官先生聽到後派人趕了過來，結果就看見這一幕......」
原來如此。
「都是些熟面孔啊......」
弗蘭克看著那些屍體面容感慨道，隨後轉頭朝林細九問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
「哈維·萊恩抓住了，在樓上，被打暈捆起來了。」
林細九用沒受傷的右手指了指樓上，「他手下的人……具體人數遠超預期，不是情報里的五六個，至少十五個以上，可能更多。」他特意強調了情報失誤，目光看向傑西卡。
傑西卡愧疚地點了點頭：
「是我的失誤，情報有誤，讓大家陷入險境了。」
「埃克那邊怎麼樣？」林細九問道。
傑西卡眼神黯淡，搖了搖頭：「埃克.....傷得很重，胸口挨了一槍，出血嚴重，已經昏迷了。埃利守著他，左臂受了傷，但不致命。」
弗蘭克插口：「我們已經先把他們送回去了，他們的情況很危險，可能撐不了多久。」
林細九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朝弗蘭克道：
「馬廄那邊，可能還有剩餘的傢伙。」
弗蘭克聽完，立刻對身後兩名手下下令：「波爾、西里，你們去馬廄那邊再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兩名手下應下，拔出隨身帶的武器過去了。
「那麼，我先上去看看哈維。」
弗蘭克帶著一個手下快步走進木屋，上了樓。
傑西卡則是扶著林細九在一處木台階上坐下，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乾淨的布條和一小瓶烈酒。
「林先生，我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傷口，止住血，回去再讓鎮上的醫生仔細處理。」她將林細九那簡易繃帶拆掉。
安娜也湊了過來，手裡還提著那把砍刀，對林細九傷勢的擔憂。
「林，你……你流了好多血……」
林細九剛想開口，傑西卡那烈酒已經倒了上去。
「嘶！」
林細九忍著消毒時刺痛，傑西卡動作麻利地為他清洗傷口、重新包紮。
她的手法算不上專業，但足夠仔細。
很快，樓上傳來動靜。
弗蘭克和他的手下一前一後走了下來，肩膀上扛著哈維。
「哈維還活著，但傷得不輕，兩條腿都中了槍。」弗蘭克說著，看了一眼林細九，「是你乾的？」
林細九點頭：「他想跑。」
弗蘭克「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林細九的手包紮完了，他坐在那邊休息，布萊爾則在旁邊，時不時用腦袋蹭他。
過了一會，弗蘭克那兩名手下回來了：
「頭兒，那邊沒看見人。」
弗蘭克點點頭，轉頭看向傑西卡：「我們該回去了。」
傑西卡看向林細九，林細九此時已經休息夠了，他強撐著站起來，安娜見狀，立馬上前扶住他。
幾人走出門，昏迷的哈維被橫放在弗蘭克帶來的那匹備用馬的背上，用繩子固定好。
林細九手受傷了，騎不了馬，安娜則拍拍胸膛，毫不猶豫要帶著他。
林細九半信半疑的坐上了她的馬，布萊爾則上了傑西卡的馬。
就這樣，一行人，踏上了返回圖森鎮的路。
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回程的路上，林細九靠在安娜上，半閉著眼睛，節省體力。
傑西卡騎馬跟在他旁邊，沉默片刻後，低聲開口：
「林先生，我剛才聽安娜說了，這次多虧了你，情報的失誤，我會負全部責任，答應你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而且……我會額外補償。」
林細九這才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活著回來，就是最好的報酬。」林細九難得說了句不算太冷硬的話，「至於加錢……你看著辦，只要不損傷我們友誼就可以。」
意思是，給少了會損傷我們友誼。
傑西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看見了圖森鎮輪廓。
鎮口已經聚集了一些聽到風聲出來張望的居民。
看到隊伍中昏迷的哈維，人群發出一陣驚嘆、議論聲，畢竟這傢伙還是挺出名的。
臭名遠揚。
林細九他們被直接帶到了鎮上的診所。
一個比麵包店大點的地方，醫生看起來四十多歲，不知道手抖不抖。
林細九看見了病床上的埃克以及守在他身邊的埃利。
他朝埃利點點頭，隨後跟著醫生走了進去。
「喝點。」醫生拿出一瓶威士忌，這是準備當麻醉藥用。
林細九搖搖頭。
醫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沒有多言，開始處理他肩部的傷口。
清洗傷口、取出碎屑、縫合、上藥、包紮……整個過程疼得他額頭冒汗，但他硬是咬著牙沒哼一聲。
布萊爾被允許待在診所角落，它安靜地趴在那裡，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主人。
等傷口處理完，醫生囑咐他好好休息，不要劇烈活動。
走出診所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傑西卡等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皮質錢袋。
是傑西卡！
林細九鬆了口氣，示意安娜先下去。
他自己則強撐著，慢慢走下樓梯。
走到樓下，林細九已經看見了傑西卡。
此時她正圍著安娜看，似乎看對方有沒有受傷。
「埃克，埃克他們還在......」安娜連忙開口，但被傑西卡打斷：「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先去的埃克他們那邊，已經接到他們了......」
而她的身邊.....是弗蘭克治安官跟他的幾名手下，還有布萊爾。
見林細九受傷，布萊爾馬上跑來他身邊，焦急的看著他：
【老大！你怎麼又受傷了？早知道我跟你上去，讓那小妞放哨了！】
你這是把安娜當狗用啊！
「我沒事。」
林細九蹲下身，摸了摸布萊爾的腦袋，但因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傷口，讓他不禁齜牙咧嘴。
弗蘭克依舊叼著菸斗，看著屋內狼藉，眉頭緊鎖。
「林先生。」弗蘭克轉頭看向林細九，率先開口。
「看來我們來晚了，這裡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掃過屋裡屋外屍體，最後落回林細九身上：
「這些人......都是你幹掉的？」
林細九微微頷首：「安娜也幫了不少忙。
在場眾人雖早有預料，但見他承認，還是紛紛倒吸口涼氣。
兩個人，幹掉了十幾二十號人！甚至還是攻堅戰！
弗蘭克深吸口氣，他可知道安娜幾斤幾兩，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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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十幾二十號人......全是林細九幹掉的！
這華人，恐怖如斯！
弗蘭克轉過頭，岔開話題：「你的傷，怎麼樣？」
「肩膀中了一槍，死不了。」
林細九道，他倒是沒想到弗蘭克會出現在這裡，他轉頭看向傑西卡，等她給個解釋。
傑西卡明白了他疑惑，走上前，解釋道：
「剛才有個爆炸聲……在鎮子那邊都聽得到，治安官先生聽到後派人趕了過來，結果就看見這一幕......」
原來如此。
「都是些熟面孔啊......」
弗蘭克看著那些屍體面容感慨道，隨後轉頭朝林細九問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
「哈維·萊恩抓住了，在樓上，被打暈捆起來了。」
林細九用沒受傷的右手指了指樓上，「他手下的人……具體人數遠超預期，不是情報里的五六個，至少十五個以上，可能更多。」他特意強調了情報失誤，目光看向傑西卡。
傑西卡愧疚地點了點頭：
「是我的失誤，情報有誤，讓大家陷入險境了。」
「埃克那邊怎麼樣？」林細九問道。
傑西卡眼神黯淡，搖了搖頭：「埃克.....傷得很重，胸口挨了一槍，出血嚴重，已經昏迷了。埃利守著他，左臂受了傷，但不致命。」
弗蘭克插口：「我們已經先把他們送回去了，他們的情況很危險，可能撐不了多久。」
林細九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朝弗蘭克道：
「馬廄那邊，可能還有剩餘的傢伙。」
弗蘭克聽完，立刻對身後兩名手下下令：「波爾、西里，你們去馬廄那邊再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活口。」
兩名手下應下，拔出隨身帶的武器過去了。
「那麼，我先上去看看哈維。」
弗蘭克帶著一個手下快步走進木屋，上了樓。
傑西卡則是扶著林細九在一處木台階上坐下，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乾淨的布條和一小瓶烈酒。
「林先生，我先幫你簡單處理一下傷口，止住血，回去再讓鎮上的醫生仔細處理。」她將林細九那簡易繃帶拆掉。
安娜也湊了過來，手裡還提著那把砍刀，對林細九傷勢的擔憂。
「林，你……你流了好多血……」
林細九剛想開口，傑西卡那烈酒已經倒了上去。
「嘶！」
林細九忍著消毒時刺痛，傑西卡動作麻利地為他清洗傷口、重新包紮。
她的手法算不上專業，但足夠仔細。
很快，樓上傳來動靜。
弗蘭克和他的手下一前一後走了下來，肩膀上扛著哈維。
「哈維還活著，但傷得不輕，兩條腿都中了槍。」弗蘭克說著，看了一眼林細九，「是你乾的？」
林細九點頭：「他想跑。」
弗蘭克「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林細九的手包紮完了，他坐在那邊休息，布萊爾則在旁邊，時不時用腦袋蹭他。
過了一會，弗蘭克那兩名手下回來了：
「頭兒，那邊沒看見人。」
弗蘭克點點頭，轉頭看向傑西卡：「我們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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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走出門，昏迷的哈維被橫放在弗蘭克帶來的那匹備用馬的背上，用繩子固定好。
林細九手受傷了，騎不了馬，安娜則拍拍胸膛，毫不猶豫要帶著他。
林細九半信半疑的坐上了她的馬，布萊爾則上了傑西卡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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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細九這才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活著回來，就是最好的報酬。」林細九難得說了句不算太冷硬的話，「至於加錢……你看著辦，只要不損傷我們友誼就可以。」
意思是，給少了會損傷我們友誼。
傑西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走了不知道多久，終於看見了圖森鎮輪廓。
鎮口已經聚集了一些聽到風聲出來張望的居民。
看到隊伍中昏迷的哈維，人群發出一陣驚嘆、議論聲，畢竟這傢伙還是挺出名的。
臭名遠揚。
林細九他們被直接帶到了鎮上的診所。
一個比麵包店大點的地方，醫生看起來四十多歲，不知道手抖不抖。
林細九看見了病床上的埃克以及守在他身邊的埃利。
他朝埃利點點頭，隨後跟著醫生走了進去。
「喝點。」醫生拿出一瓶威士忌，這是準備當麻醉藥用。
林細九搖搖頭。
醫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但沒有多言，開始處理他肩部的傷口。
清洗傷口、取出碎屑、縫合、上藥、包紮……整個過程疼得他額頭冒汗，但他硬是咬著牙沒哼一聲。
布萊爾被允許待在診所角落，它安靜地趴在那裡，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主人。
等傷口處理完，醫生囑咐他好好休息，不要劇烈活動。
走出診所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傑西卡等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皮質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