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666
蘇珊聽到米勒的話，點了點頭。
暗號對上了！
你必須說為了環保而來，我才能讓你進來。
「好吧，你進來吧！」米勒側身閃進房間，反手輕輕帶上門。
蘇珊坐在吧檯的椅子上，看著米勒道：
「米勒先生，我想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還是開門見山吧，你們想怎麼保護環境？」
米勒笑著說道：
「我們發現，培育種子的試驗田，對環境是有污染的，為了環境保護，我們應該把試驗田放在德國，而不是我們的祖國美利堅。」
蘇珊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這小子果然是為了拜耳收購案來的。
「把污染留在德國？這聽起來……很有創意。」
「但米勒先生，你要知道，我們家愛麗絲小姐的人設是守護本土生態。」
「如果讓她公開支持將高污染的試驗田轉移到海外，哪怕是德國，那些盯著她的環保激進派也會把她撕成碎片。」
「他們會說這是環境殖民主義，是說我們在向盟友轉嫁危機。」
米勒這下犯難了，他看著蘇珊道：
「蘇珊女士，原諒我沒有經驗，還有什麼理由能讓大眾接受拜耳的收購案？」
蘇珊一臉嫌棄的看著米勒，心說這小子太不專業了。
但是為了賺錢，她無奈之下說道：
「米勒先生，你可以說拜耳收購掉孟山都之後，兩家的試驗田會關閉一半，這樣就能從根本上減少碳排放和土地占用。」
米勒搖了搖頭道：「可我們不會！不僅不會，我們還會再擴大我們的試驗田。」
蘇珊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道：
「米勒先生！你要明白，現在的公眾不關心複雜的商業邏輯，他們只關心簡單的道德故事。」
「關閉一半試驗田，這就是一個完美的、可視化的環保承諾。至於剩下的一半是在美國還是德國，那是技術細節，沒人會去深究。」
「只要愛麗絲在鏡頭前說一句【為了地球，我們支持更集約、更高效的農業整合】，這就夠了。」
「至於你們到底關不關，那是你們董事會的事，只要愛麗絲的嘴巴說了該說的話，公眾買帳不就行了？」
「這就是後真相時代的玩法：情緒大於事實，人設大於真相。」
米勒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原本以為這玩意很簡單呢，只是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呢。
「我明白了，」米勒深吸一口氣，「所以……我給多少錢合適？」
米勒開始提價錢。
聽到米勒這話，蘇珊頓時就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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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嘛呢？說什嘛呢？把這兒當菜市場了？」
蘇珊翻了個白眼。
「米勒先生，你這一開口就談錢，不僅顯得俗氣，更顯得外行。」
「我們愛麗絲小姐是『環保天使』，不是街頭賣藝的。你直接問價，是在侮辱她的純潔性，也是在侮辱我的專業度。」
米勒愣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那我應該怎麼說？」
「你得說捐款！為環保事業捐款！」蘇珊無奈說道。
米勒試探的問道：「那我為環保事業捐多少合適？」
蘇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翹著二郎腿道：
米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急躁確實犯了大忌，看來在環保這個圈子裡，談錢不僅要隱蔽，還要顯得高尚。
他調整了一下站姿，臉上重新掛起那種誠懇而莊重的表情：
「蘇珊女士，您說得對。孟山都一直致力於全球農業的可持續發展，我們願意設立一項專項基金，用於支持像愛麗絲小姐這樣優秀的青年環保領袖開展公益活動。」
他頓了頓，觀察著蘇珊的反應，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
「首期捐款，一百萬美元。」
「這筆錢將完全由愛麗絲小姐支配，用於她認為最有意義的環保項目，孟山都絕不干涉資金的具體用途，也不要求任何公開的商業回報。」
蘇珊翹著二郎腿的腳晃了晃，腳指頭勾著高跟鞋道：
「一百萬？！」
「米勒先生，我們愛麗絲小姐可是今年最受矚目的環保少女，這熱度持續個兩三年不是問題。」
「就捐一百萬？真是不知道這個價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米勒抿了抿自己嘴唇，又開價道：「我翻五倍！五百萬美金，怎麼樣？」
蘇珊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一聲輕蔑的冷哼。
「五百萬？米勒先生，您是在打發叫花子呢？」
「就昨兒個，一家中東的石油巨頭為了讓姆們閉嘴，不提他們泄露原油的事，開價是八百萬。而且，那還只是封口費，不包括後續的公益合作。」
米勒的臉色微微一變，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沒想到現在環保這玩意這麼貴。
「蘇珊女士，」米勒的聲音有些乾澀，「孟山都雖然是跨國巨頭，但我們的每一筆支出都要經過嚴格的審計。五百萬已經是一筆巨款了，這足以在非洲建立十個大型灌溉項目。」
「那是你們的事。」蘇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指甲，「愛麗絲小姐的時間很寶貴，她的影響力更是無價的。」
「如果五百萬就能買到她的一句話，那她也太廉價了。」
「到時候，民主黨那邊要是開出更高的價格，你覺得她會選誰？」
米勒沉默了。
他知道蘇珊說的是實話。現在的愛麗絲不僅僅是一個網紅，她是兩黨博弈中的關鍵籌碼。
「那……您的意思是？」米勒試探性地問道。
蘇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然後豎起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三千萬美金，少一個子兒，我家姑娘不干！」
米勒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被震驚到了。
三千萬美金？！
就要你說一句話而已！
又不是讓你家姑娘生孩子！
你這環保少女的卵子都不值三千萬美金！
NBA頂薪球員科比布萊恩特，他的年薪才兩千五百萬美金！
暗號對上了！
你必須說為了環保而來，我才能讓你進來。
「好吧，你進來吧！」米勒側身閃進房間，反手輕輕帶上門。
蘇珊坐在吧檯的椅子上，看著米勒道：
「米勒先生，我想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還是開門見山吧，你們想怎麼保護環境？」
米勒笑著說道：
「我們發現，培育種子的試驗田，對環境是有污染的，為了環境保護，我們應該把試驗田放在德國，而不是我們的祖國美利堅。」
蘇珊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這小子果然是為了拜耳收購案來的。
「把污染留在德國？這聽起來……很有創意。」
「但米勒先生，你要知道，我們家愛麗絲小姐的人設是守護本土生態。」
「如果讓她公開支持將高污染的試驗田轉移到海外，哪怕是德國，那些盯著她的環保激進派也會把她撕成碎片。」
「他們會說這是環境殖民主義，是說我們在向盟友轉嫁危機。」
米勒這下犯難了，他看著蘇珊道：
「蘇珊女士，原諒我沒有經驗，還有什麼理由能讓大眾接受拜耳的收購案？」
蘇珊一臉嫌棄的看著米勒，心說這小子太不專業了。
但是為了賺錢，她無奈之下說道：
「米勒先生，你可以說拜耳收購掉孟山都之後，兩家的試驗田會關閉一半，這樣就能從根本上減少碳排放和土地占用。」
米勒搖了搖頭道：「可我們不會！不僅不會，我們還會再擴大我們的試驗田。」
蘇珊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道：
「米勒先生！你要明白，現在的公眾不關心複雜的商業邏輯，他們只關心簡單的道德故事。」
「關閉一半試驗田，這就是一個完美的、可視化的環保承諾。至於剩下的一半是在美國還是德國，那是技術細節，沒人會去深究。」
「只要愛麗絲在鏡頭前說一句【為了地球，我們支持更集約、更高效的農業整合】，這就夠了。」
「至於你們到底關不關，那是你們董事會的事，只要愛麗絲的嘴巴說了該說的話，公眾買帳不就行了？」
「這就是後真相時代的玩法：情緒大於事實，人設大於真相。」
米勒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原本以為這玩意很簡單呢，只是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呢。
「我明白了，」米勒深吸一口氣，「所以……我給多少錢合適？」
米勒開始提價錢。
聽到米勒這話，蘇珊頓時就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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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嘛呢？說什嘛呢？把這兒當菜市場了？」
蘇珊翻了個白眼。
「米勒先生，你這一開口就談錢，不僅顯得俗氣，更顯得外行。」
「我們愛麗絲小姐是『環保天使』，不是街頭賣藝的。你直接問價，是在侮辱她的純潔性，也是在侮辱我的專業度。」
米勒愣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那我應該怎麼說？」
「你得說捐款！為環保事業捐款！」蘇珊無奈說道。
米勒試探的問道：「那我為環保事業捐多少合適？」
蘇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翹著二郎腿道：
米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急躁確實犯了大忌，看來在環保這個圈子裡，談錢不僅要隱蔽，還要顯得高尚。
他調整了一下站姿，臉上重新掛起那種誠懇而莊重的表情：
「蘇珊女士，您說得對。孟山都一直致力於全球農業的可持續發展，我們願意設立一項專項基金，用於支持像愛麗絲小姐這樣優秀的青年環保領袖開展公益活動。」
他頓了頓，觀察著蘇珊的反應，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
「首期捐款，一百萬美元。」
「這筆錢將完全由愛麗絲小姐支配，用於她認為最有意義的環保項目，孟山都絕不干涉資金的具體用途，也不要求任何公開的商業回報。」
蘇珊翹著二郎腿的腳晃了晃，腳指頭勾著高跟鞋道：
「一百萬？！」
「米勒先生，我們愛麗絲小姐可是今年最受矚目的環保少女，這熱度持續個兩三年不是問題。」
「就捐一百萬？真是不知道這個價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米勒抿了抿自己嘴唇，又開價道：「我翻五倍！五百萬美金，怎麼樣？」
蘇珊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隨即化作一聲輕蔑的冷哼。
「五百萬？米勒先生，您是在打發叫花子呢？」
「就昨兒個，一家中東的石油巨頭為了讓姆們閉嘴，不提他們泄露原油的事，開價是八百萬。而且，那還只是封口費，不包括後續的公益合作。」
米勒的臉色微微一變，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沒想到現在環保這玩意這麼貴。
「蘇珊女士，」米勒的聲音有些乾澀，「孟山都雖然是跨國巨頭，但我們的每一筆支出都要經過嚴格的審計。五百萬已經是一筆巨款了，這足以在非洲建立十個大型灌溉項目。」
「那是你們的事。」蘇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指甲，「愛麗絲小姐的時間很寶貴，她的影響力更是無價的。」
「如果五百萬就能買到她的一句話，那她也太廉價了。」
「到時候，民主黨那邊要是開出更高的價格，你覺得她會選誰？」
米勒沉默了。
他知道蘇珊說的是實話。現在的愛麗絲不僅僅是一個網紅，她是兩黨博弈中的關鍵籌碼。
「那……您的意思是？」米勒試探性地問道。
蘇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然後豎起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三千萬美金，少一個子兒，我家姑娘不干！」
米勒的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被震驚到了。
三千萬美金？！
就要你說一句話而已！
又不是讓你家姑娘生孩子！
你這環保少女的卵子都不值三千萬美金！
NBA頂薪球員科比布萊恩特，他的年薪才兩千五百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