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你的兒子才是我未來的東家
蕭淼聽到陳國棟的話十分疑惑。
「咱們國家的種業技術，什麼時候落後到需要去求美國人了？」
在他印象里，國內農業雖然在某些高端育種領域與頂尖水平尚有差距，但大豆作為主糧作物之一，國家投入的研發力度可不小，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要依賴進口種子的地步。
陳國棟苦笑一聲，撓了撓那被西非烈日曬得脫皮的腦袋，解釋道：
「師座，您有所不知。咱們國內的大豆種子，在抗病蟲害和單產上其實並不差，甚至在某些適應性上還更強。」
「但是，美利堅那邊的大豆種子，尤其是孟山都那些巨頭搞出來的轉基因品種，有兩個特點是咱們目前很難完全替代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逐一比劃道：
「第一，是出油率。他們通過基因編輯技術，把大豆的含油量提升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這對於榨油企業來說，意味著同樣的原料能產出更多的成品油，利潤空間直接拉大。」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配套除草劑的使用效率。他們的種子是專門針對特定除草劑研發的『耐草甘膦』或『耐麥草畏』品種，農民噴一遍藥，雜草死光光，大豆毫髮無損。這種『種子+農藥』的捆綁模式，極大地降低了人工除草的成本。」
陳國棟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在西非這邊，人力成本雖然低，但管理難度大，效率也低。如果採用傳統種植方式，光是除草這一項，就能把人累死，還未必能除乾淨。」
「如果用咱們的普通種子，就得靠人海戰術或者機械除草，成本高且效果一般。但如果用美國的種子，配合大型機械化作業，一個人管幾千畝地都不是問題。對於想要快速形成規模效應、搶占國際市場的我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
蕭淼聽明白了。
美國農業巨頭玩的是「專利壁壘+化學農業」的組合拳，確實有著極高的工業化種植效率。
從商業角度看，陳國棟的建議無可厚非。
快速占領市場，降低初期運營成本，確實是明智之舉。
但從長遠來看，依賴美利堅的種子，就等於把命門交到了別人手裡。
一旦形成路徑依賴，對方隨時可以通過提高授權費、斷供種子或者修改除草劑配方來卡脖子。
到時候，西非這片廣袤的土地，看似是大魚集團的糧倉，實則是孟山都們的提款機。
按照美利堅種子公司的慣例來看，這種情況肯定會發生。
要是能弄到孟山都的原始種質資源庫，或者更乾脆點，把他們的核心育種實驗室給「搬」過來，那才是真正的一勞永逸。
但蕭淼很清楚，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美利堅對於農業生物技術的出口管制，尤其是涉及核心基因編輯技術和種質資源的管控，絲毫不亞於半導體晶片。
蕭淼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
硬搶？
不現實。
孟山都的核心數據都在雲端和高度保密的物理伺服器里，而且位於美國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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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系統挖人？
這倒是個思路。
高薪聘請那些不得志的華裔科學家，或者被巨頭排擠的技術骨幹？但這需要時間，而且容易打草驚蛇。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立刻拿起手機，給弱生集團總裁陳默打了電話。
「喂！陳默，好久沒聯繫了，最近過得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陳默死板的聲音：
「蕭總，您這通電話要是只為了敘舊，那我就先掛了，我這邊還在開會。」
「喂喂喂！」蕭淼不滿道：「好歹我也是你未來的東家，你應該給我最起碼得尊重！」
陳默那邊傳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似乎他正從會議室走到門外。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
「我跟老詹森先生通過電話，你不是我未來的東家，你的兒子才是我未來的東家，用最近比較流行的話來說……你只是我未來東家的生物爹！」
蕭淼被這句「生物爹」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嘴角抽搐了兩下，才沒好氣地罵道：
「少跟我貧嘴！既然你知道我是你未來東家的親爹，那就別在那裝什麼高冷精英。我有正事找你。」
電話那頭的陳默語氣依舊是那麼死板：
「蕭總請講。」
「幫我打聽打聽，美利堅哪個種子公司背後的東家是共和黨人。」蕭淼想了想說道：「在共和黨越根深蒂固越好！」
陳默在那頭沉默了片刻，直接問道：
「蕭總，你跟我說實話吧，你一個民主黨人打聽共和黨，打算幹什麼？」
「臥槽？」蕭淼驚訝道：「消息傳播的這可快？連你都知道我是民主黨人了？」
陳默在電話那頭終於笑了一下：
「蕭總，盧錫安總統現在每逢演講必要提你，現在整個美利堅都知道，你在西非這支部隊，是民主黨的私兵。」
「我特麼成光頭了！」蕭淼對著電話罵了一句。
「我想收購了一家美利堅的種子公司，但是你也知道美利堅對種子公司的管控有多嚴，尤其是那些涉及核心基因技術的巨頭。」
蕭淼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股狡黠：
「但如果是共和黨金主旗下的產業，情況就不一樣了。兩黨斗得你死我活，要是能借民主黨的手，把共和黨的種子公司給搞垮，你覺得盧錫安總統會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推波助瀾？」
陳默在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聽筒里只能聽到他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顯然，這個瘋狂的想法即便對於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來說，也極具衝擊力。
過了足足半分鐘，陳默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蕭總，你不競選總統簡直是屈才了，你是玩政治的高手。」
「少捧殺我。」蕭淼輕哼一聲，語氣卻透著幾分得意，「你就說，有沒有合適的目標？」
「還真有，而且是最大的那個！」陳默緩緩說道：「據我所知，目前【德國拜耳集團】正在對【美利堅孟山都種子公司】進行收購談判。」
「以您在民主黨的地位，您還真有機會在拜耳公司前，搶先收購孟山都。」
「咱們國家的種業技術，什麼時候落後到需要去求美國人了？」
在他印象里，國內農業雖然在某些高端育種領域與頂尖水平尚有差距，但大豆作為主糧作物之一，國家投入的研發力度可不小，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要依賴進口種子的地步。
陳國棟苦笑一聲，撓了撓那被西非烈日曬得脫皮的腦袋，解釋道：
「師座，您有所不知。咱們國內的大豆種子，在抗病蟲害和單產上其實並不差，甚至在某些適應性上還更強。」
「但是，美利堅那邊的大豆種子，尤其是孟山都那些巨頭搞出來的轉基因品種，有兩個特點是咱們目前很難完全替代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逐一比劃道：
「第一，是出油率。他們通過基因編輯技術，把大豆的含油量提升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這對於榨油企業來說，意味著同樣的原料能產出更多的成品油，利潤空間直接拉大。」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配套除草劑的使用效率。他們的種子是專門針對特定除草劑研發的『耐草甘膦』或『耐麥草畏』品種，農民噴一遍藥，雜草死光光，大豆毫髮無損。這種『種子+農藥』的捆綁模式，極大地降低了人工除草的成本。」
陳國棟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在西非這邊，人力成本雖然低，但管理難度大，效率也低。如果採用傳統種植方式，光是除草這一項，就能把人累死，還未必能除乾淨。」
「如果用咱們的普通種子，就得靠人海戰術或者機械除草，成本高且效果一般。但如果用美國的種子，配合大型機械化作業，一個人管幾千畝地都不是問題。對於想要快速形成規模效應、搶占國際市場的我們來說，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
蕭淼聽明白了。
美國農業巨頭玩的是「專利壁壘+化學農業」的組合拳，確實有著極高的工業化種植效率。
從商業角度看，陳國棟的建議無可厚非。
快速占領市場，降低初期運營成本，確實是明智之舉。
但從長遠來看，依賴美利堅的種子，就等於把命門交到了別人手裡。
一旦形成路徑依賴，對方隨時可以通過提高授權費、斷供種子或者修改除草劑配方來卡脖子。
到時候，西非這片廣袤的土地，看似是大魚集團的糧倉，實則是孟山都們的提款機。
按照美利堅種子公司的慣例來看，這種情況肯定會發生。
要是能弄到孟山都的原始種質資源庫，或者更乾脆點，把他們的核心育種實驗室給「搬」過來，那才是真正的一勞永逸。
但蕭淼很清楚，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美利堅對於農業生物技術的出口管制，尤其是涉及核心基因編輯技術和種質資源的管控，絲毫不亞於半導體晶片。
蕭淼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
硬搶？
不現實。
孟山都的核心數據都在雲端和高度保密的物理伺服器里，而且位於美國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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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思路。
高薪聘請那些不得志的華裔科學家，或者被巨頭排擠的技術骨幹？但這需要時間，而且容易打草驚蛇。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他立刻拿起手機，給弱生集團總裁陳默打了電話。
「喂！陳默，好久沒聯繫了，最近過得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陳默死板的聲音：
「蕭總，您這通電話要是只為了敘舊，那我就先掛了，我這邊還在開會。」
「喂喂喂！」蕭淼不滿道：「好歹我也是你未來的東家，你應該給我最起碼得尊重！」
陳默那邊傳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似乎他正從會議室走到門外。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
「我跟老詹森先生通過電話，你不是我未來的東家，你的兒子才是我未來的東家，用最近比較流行的話來說……你只是我未來東家的生物爹！」
蕭淼被這句「生物爹」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嘴角抽搐了兩下，才沒好氣地罵道：
「少跟我貧嘴！既然你知道我是你未來東家的親爹，那就別在那裝什麼高冷精英。我有正事找你。」
電話那頭的陳默語氣依舊是那麼死板：
「蕭總請講。」
「幫我打聽打聽，美利堅哪個種子公司背後的東家是共和黨人。」蕭淼想了想說道：「在共和黨越根深蒂固越好！」
陳默在那頭沉默了片刻，直接問道：
「蕭總，你跟我說實話吧，你一個民主黨人打聽共和黨，打算幹什麼？」
「臥槽？」蕭淼驚訝道：「消息傳播的這可快？連你都知道我是民主黨人了？」
陳默在電話那頭終於笑了一下：
「蕭總，盧錫安總統現在每逢演講必要提你，現在整個美利堅都知道，你在西非這支部隊，是民主黨的私兵。」
「我特麼成光頭了！」蕭淼對著電話罵了一句。
「我想收購了一家美利堅的種子公司，但是你也知道美利堅對種子公司的管控有多嚴，尤其是那些涉及核心基因技術的巨頭。」
蕭淼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股狡黠：
「但如果是共和黨金主旗下的產業，情況就不一樣了。兩黨斗得你死我活，要是能借民主黨的手，把共和黨的種子公司給搞垮，你覺得盧錫安總統會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推波助瀾？」
陳默在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聽筒里只能聽到他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顯然，這個瘋狂的想法即便對於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他來說，也極具衝擊力。
過了足足半分鐘，陳默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蕭總，你不競選總統簡直是屈才了，你是玩政治的高手。」
「少捧殺我。」蕭淼輕哼一聲，語氣卻透著幾分得意，「你就說，有沒有合適的目標？」
「還真有，而且是最大的那個！」陳默緩緩說道：「據我所知，目前【德國拜耳集團】正在對【美利堅孟山都種子公司】進行收購談判。」
「以您在民主黨的地位，您還真有機會在拜耳公司前，搶先收購孟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