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也很賺啊！
方鴻文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鉀肥提煉？
他當然知道蕭淼在西非的產業布局，但一直以為那只是普通的礦產資源開採。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已經建立起如此規模的現代化化工廠。
「你確定要搬遷？」另一位負責工藝設計的專家忍不住問道，「這可是重資產，搬遷成本極高，而且會影響你的現金流吧？」
蕭淼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在這邊的搬遷成本極低，這個不用您擔心，即便有損失也是我自己承擔。」
「大家還是看一下這個廠房，這廠房本來就是按照高標準建的，水電管網齊全，稍微改造一下就能滿足火箭總裝的要求。比起在國內重新征地建廠，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車隊繼續前行，大約二十分鐘後，停在了一片開闊的空地上。
這裡距離海岸線不遠，地勢平坦開闊，視野極佳。
雖然目前還是一片荒地，但地面上已經插滿了各種顏色的標記旗，顯然是經過了精密的測量和規劃。
蕭淼跳下車，指著前方那片被圍欄圈起來的區域說道：
「方老，各位專家，這裡就是預定的發射場核心區。旁邊那棟白色的建築，就是剛才提到的鉀肥廠，也是未來的總裝測試中心。」
專家們紛紛下車，頂著烈日走近查看。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當他們真正站在那些高聳的鋼結構廠房前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廠房內部空間巨大，地面平整如鏡，頭頂是整齊排列的高強度照明燈帶。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廠房內竟然已經安裝了幾台大型橋式起重機，雖然還沒有通電調試，但看那嶄新的漆面和銘牌，顯然是國內一線大廠的產品。
「這些設備……」方鴻文走到一台起重機旁，摸了摸冰冷的金屬外殼，轉頭看向蕭淼，「都是新的？」
「其實是二手貨。」蕭淼雙手插兜，「咱們華夏礦產公司打算在獅子山挖礦，結果當地政府反悔，想要沒收這批設備。」
「我親自出面，把這批設備搶了回來，並且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蕭淼輕描淡寫地補完了後半句，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雖然是二手的，但都是國內大廠的最新型號，而且一直沒用過，性能一點不輸新的。對於咱們這種需要快速投產的項目來說，這就是現成的寶貝。」
方鴻文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那些巨大的起重機和寬敞的廠房空間來回掃視。
作為搞了一輩子航天工程的老專家，他太清楚在國內新建一個符合標準的總裝測試廠房需要耗費多少時間和資金了。
光是地基沉降觀測就要半年，設備採購招標又是幾個月，安裝調試更是要層層驗收。
而在這裡，蕭淼竟然已經把這些最耗時、最繁瑣的硬體設施全部準備就緒了。
「蕭總，你這步棋，走得有點險啊。」方鴻文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擦了擦，語氣中少了幾分之前的質疑，多了幾分凝重，「如果這次考察不通過，或者國家不批准，你這幾千萬的設備砸在這裡，可就真成了廢鐵了。」
蕭淼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所謂的笑容：
「其實還好，即便是你們這邊用不上，我就把這些設備弄到幾內亞的海港上去，當作港口起重機用，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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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鴻文搖了搖頭，沒再接這個話茬。
查看完廠房內部，方鴻文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那些宏大的設備上，而是看向蕭淼直接問道：
「蕭淼小同志，我想讓你自己說說，你現在還缺些什麼？」
蕭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給方鴻文，見院士擺手拒絕，便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悶熱的空氣中緩緩散開。
「缺人，缺基礎，缺資金。」
蕭淼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
「第一，缺人。我現在算是我自己，懂發射衛星的就兩個人，我缺大量的航天航空領域的人才。」
「第二，缺基礎。這裡的工業基礎幾乎為零，所有的螺絲釘、密封圈、甚至潤滑油，都要符合航天級的要求。我需要大家幫助我，把幾內亞和馬里的工業，從0到1搭建起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缺資金。」
蕭淼彈了彈菸灰，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專家的臉，語氣中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沉重。
「大家知道我雖然不差錢，但是我開銷也大，我在西非養了近八萬人的軍隊，還有一支艦隊，其實真是有點捉襟見肘，畢竟西非這塊土地上的產出，除了礦產之外，他也沒別的什麼。」
「而建立一套完整的航天發射體系，那是個吞金巨獸。光靠我賣鉀肥、賣礦的那點利潤，也就是勉強維持個日常運轉。真要搞研發、搞測試、搞高頻次發射，我的現金流撐不過三個月。」
蕭淼掐滅了剛抽了兩口的煙，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所以，我需要國家注資。我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和一個強大的技術支撐體系。」
「作為交換，我可以承諾，這個發射場就是國家的，發射的衛星也都是國家的，我的技術也都是國家的，我只要低空衛星星座的商業開發權。」
方鴻文聽完，沉默了許久。
幾位專家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蕭淼會提出如此大膽且近乎「賣身」的條件。
低軌衛星星座的商業開發權，這意味著未來數以萬計的通信、遙感衛星數據資源，以及由此衍生的巨大商業版圖，都將掌握在這個私人手中。
當然，前提是建立在國家絕對控股和蕭淼在技術主導優勢地位上。
方鴻文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筆帳，蕭淼這一次只拿技術，和西非的土地作為本錢，換來的卻是未來低軌網際網路時代的定價權。
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但是從國家層面上講，等於國家出錢，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赤道發射場。
並且建立一套獨屬於華夏自己的低空衛星網際網路體系。
代價無非就是幫兩個西非小國，把他們從農業國變成工業國。
而這兩個小國還是個人的。
這個人還是國家的。
國家屬於是投資了自己的兩個省……
這麼算下來，好像國家也很賺啊！
鉀肥提煉？
他當然知道蕭淼在西非的產業布局，但一直以為那只是普通的礦產資源開採。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已經建立起如此規模的現代化化工廠。
「你確定要搬遷？」另一位負責工藝設計的專家忍不住問道，「這可是重資產，搬遷成本極高，而且會影響你的現金流吧？」
蕭淼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在這邊的搬遷成本極低，這個不用您擔心，即便有損失也是我自己承擔。」
「大家還是看一下這個廠房，這廠房本來就是按照高標準建的，水電管網齊全，稍微改造一下就能滿足火箭總裝的要求。比起在國內重新征地建廠，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車隊繼續前行，大約二十分鐘後，停在了一片開闊的空地上。
這裡距離海岸線不遠，地勢平坦開闊，視野極佳。
雖然目前還是一片荒地，但地面上已經插滿了各種顏色的標記旗，顯然是經過了精密的測量和規劃。
蕭淼跳下車，指著前方那片被圍欄圈起來的區域說道：
「方老，各位專家，這裡就是預定的發射場核心區。旁邊那棟白色的建築，就是剛才提到的鉀肥廠，也是未來的總裝測試中心。」
專家們紛紛下車，頂著烈日走近查看。
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當他們真正站在那些高聳的鋼結構廠房前時，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廠房內部空間巨大，地面平整如鏡，頭頂是整齊排列的高強度照明燈帶。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廠房內竟然已經安裝了幾台大型橋式起重機，雖然還沒有通電調試，但看那嶄新的漆面和銘牌，顯然是國內一線大廠的產品。
「這些設備……」方鴻文走到一台起重機旁，摸了摸冰冷的金屬外殼，轉頭看向蕭淼，「都是新的？」
「其實是二手貨。」蕭淼雙手插兜，「咱們華夏礦產公司打算在獅子山挖礦，結果當地政府反悔，想要沒收這批設備。」
「我親自出面，把這批設備搶了回來，並且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蕭淼輕描淡寫地補完了後半句，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雖然是二手的，但都是國內大廠的最新型號，而且一直沒用過，性能一點不輸新的。對於咱們這種需要快速投產的項目來說，這就是現成的寶貝。」
方鴻文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那些巨大的起重機和寬敞的廠房空間來回掃視。
作為搞了一輩子航天工程的老專家，他太清楚在國內新建一個符合標準的總裝測試廠房需要耗費多少時間和資金了。
光是地基沉降觀測就要半年，設備採購招標又是幾個月，安裝調試更是要層層驗收。
而在這裡，蕭淼竟然已經把這些最耗時、最繁瑣的硬體設施全部準備就緒了。
「蕭總，你這步棋，走得有點險啊。」方鴻文摘下老花鏡，用衣角擦了擦，語氣中少了幾分之前的質疑，多了幾分凝重，「如果這次考察不通過，或者國家不批准，你這幾千萬的設備砸在這裡，可就真成了廢鐵了。」
蕭淼聳了聳肩，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所謂的笑容：
「其實還好，即便是你們這邊用不上，我就把這些設備弄到幾內亞的海港上去，當作港口起重機用，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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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鴻文搖了搖頭，沒再接這個話茬。
查看完廠房內部，方鴻文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那些宏大的設備上，而是看向蕭淼直接問道：
「蕭淼小同志，我想讓你自己說說，你現在還缺些什麼？」
蕭淼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給方鴻文，見院士擺手拒絕，便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悶熱的空氣中緩緩散開。
「缺人，缺基礎，缺資金。」
蕭淼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
「第一，缺人。我現在算是我自己，懂發射衛星的就兩個人，我缺大量的航天航空領域的人才。」
「第二，缺基礎。這裡的工業基礎幾乎為零，所有的螺絲釘、密封圈、甚至潤滑油，都要符合航天級的要求。我需要大家幫助我，把幾內亞和馬里的工業，從0到1搭建起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缺資金。」
蕭淼彈了彈菸灰，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專家的臉，語氣中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沉重。
「大家知道我雖然不差錢，但是我開銷也大，我在西非養了近八萬人的軍隊，還有一支艦隊，其實真是有點捉襟見肘，畢竟西非這塊土地上的產出，除了礦產之外，他也沒別的什麼。」
「而建立一套完整的航天發射體系，那是個吞金巨獸。光靠我賣鉀肥、賣礦的那點利潤，也就是勉強維持個日常運轉。真要搞研發、搞測試、搞高頻次發射，我的現金流撐不過三個月。」
蕭淼掐滅了剛抽了兩口的煙，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所以，我需要國家注資。我需要一個穩定的後方和一個強大的技術支撐體系。」
「作為交換，我可以承諾，這個發射場就是國家的，發射的衛星也都是國家的，我的技術也都是國家的，我只要低空衛星星座的商業開發權。」
方鴻文聽完，沉默了許久。
幾位專家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蕭淼會提出如此大膽且近乎「賣身」的條件。
低軌衛星星座的商業開發權，這意味著未來數以萬計的通信、遙感衛星數據資源，以及由此衍生的巨大商業版圖，都將掌握在這個私人手中。
當然，前提是建立在國家絕對控股和蕭淼在技術主導優勢地位上。
方鴻文在心中默默算了一筆帳，蕭淼這一次只拿技術，和西非的土地作為本錢，換來的卻是未來低軌網際網路時代的定價權。
這筆帳，怎麼算都划算。
但是從國家層面上講，等於國家出錢，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赤道發射場。
並且建立一套獨屬於華夏自己的低空衛星網際網路體系。
代價無非就是幫兩個西非小國，把他們從農業國變成工業國。
而這兩個小國還是個人的。
這個人還是國家的。
國家屬於是投資了自己的兩個省……
這麼算下來，好像國家也很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