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凌……凌遲？
蕭遠山知道自己此刻不能被抓走，他要是被抓走，蕭氏就徹底完了。
到時候任何債都還不上了。
萬般無奈下，他只能看向自己的兒子。
「兒砸，你在國家那邊能說得上話，能不能讓他們晚點抓我進去？等我把這些債想辦法還完的再說。」
蕭淼沒立刻回答，只是把煙從嘴邊拿下來，輕輕彈了彈菸灰。那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那群穿行政夾克的人，其中有一個領頭的，走到蕭淼面前，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您是蕭遠山的兒子，蕭淼先生吧？我們是奉了總局的命令來的，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們執法。」
蕭淼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等我一下！」
說罷蕭淼從兜里掏出一份空白的，印有國安局的公章的白紙。
他拿出筆在上面洋洋灑灑寫下幾個大字，遞給那領頭的。
「字不好，您多擔當。」
領頭的接過那張紙，上面只寫了幾個字「先不抓蕭遠山。」
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底下那個公章。
在華夏偽造公章是重罪，但眼前這張紙上的印章卻貨真價實！
鮮紅、清晰，帶著國安局特勤處獨有的防偽編碼。
領頭的執法人員盯著那張紙看了足足十秒，眼神從警惕轉為複雜。
蕭淼看著領頭的人繼續說道：
「同志，你拿著這個，給你領導，你就算交差了。」
領頭的執法人員沉默片刻，最終將那張紙仔細折好，放進內袋，朝蕭淼點了點頭：「明白了。」
他轉身對身後的人一揮手：「收隊。」
眾人魚貫退出會議室，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漸行漸遠。
門關上的瞬間，蕭遠山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你給他看的是什麼？」
「國安局的文件。」蕭淼把煙按滅在會議桌的菸灰缸里，「上面特許了我幾張帶公章的白紙，我寫什麼他們都認。」
蕭遠山聽到蕭淼這話都覺著新鮮。
帶公章的白紙，這特麼的跟直接給你公章有什麼區別？
你寫什麼人家都認？
你要是想打日本，這玩意還能調兵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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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蕭遠山想多了，本身國安局就是非權力部門。
他們特權是有的，但是能辦的事，相當有限。
一般蕭淼寫在上面的事，能辦的國家不在乎。
國家在乎的，寫上面了也辦不了。
蕭淼拿著這玩意去調兵，人家也得認啊！
蕭遠山看得出來，自己兒子如今已經不是一般的商人了。
這廝現在算得上是大資本家了，能跟上面搭上線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上面對我是什麼打算？」
蕭淼想了想，直接說道：
「盧老的意思是殺頭，別的幾位智囊覺得盧老太殘忍了，勸他把你的刑罰改成凌遲。」
蕭遠山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凌……凌遲？」他聲音有些啞，「就因為我做空匯率？」
「爸，」蕭淼站起身，「你真以為這事小啊？美利堅那邊要是真成功了，咱們國家改開這麼多年的成果就全被收割了。」
「你以為你只是在賭匯率？你是在幫著外人，把咱們老百姓幾十年攢下的家底，一鍋端走！」蕭淼語氣陡然嚴厲起來，「你知道國家為了穩住這輪衝擊，動用了多少外匯儲備？多少基層幹部連夜開會、協調企業？多少工廠主咬著牙不裁員、不撤資？就因為你貪那點海外的高槓桿收益，差點讓整個經濟底盤都晃了！」
蕭遠山嘴唇顫抖，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最後蕭遠山咬著牙，哭喪著臉，求著蕭淼說道：
「兒砸，你為國家做了那麼多事，你能不能幫我求個情，凌遲我的時候，給我打點麻藥什麼的。」
蕭淼看著老爹那副慫樣，差點又笑出來，但忍住了。
他嘆了口氣，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麻藥？你當是特麼做手術呢？」蕭淼回頭，語氣緩了些，「好在盧老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你放了。」
蕭遠山愣住：「那……那我到底會怎樣？」
「把欠的債都還上，把該交的樓盤都交付了。」蕭淼頓了頓，「如果你能做到這兩點，國家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還想耍花樣，轉移資產、拖延交付……」他沒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父親一眼。
蕭遠山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蕭淼躺在椅子裡，無奈的長嘆道：「爸，你可知道為了救下你，我這麼多年的功勞都沒了啊！」
蕭遠山聽到這話，眼淚瓣都掉下來了。
「爸知道，爸爸錯了，爸爸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
蕭遠山說著，站起身來，來到蕭淼這邊，給蕭淼捏起肩膀來。
「兒子，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爸爸就得在裡頭過下半輩子了。」
蕭淼皺了皺眉頭：「爸，使點勁兒！你沒吃飯啊！」
蕭遠山趕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邊捏一邊賠著笑：「哎呀，兒子你這肩膀怎麼這麼硬？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蕭淼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蕭遠山的語氣越發的諂媚：
「兒砸，這債要還……問題是利息現在是太高了，你手裡正好有三百個億，能不能先借我周轉一下？」
蕭淼站起身來，穿上人字拖，轉身就要走。
「回來！」蕭遠山一聲大吼，「你知道你老子現在多難呢嗎？每天一睜眼就五個億的利息！」
蕭淼看著老爹：「爸，你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呢？這都是我每日每夜靠著畫線努力得來的！」
「那你讓我怎麼辦？」蕭遠山直接蹲到地上，捂著臉開始哭泣，「許皮帶都被逼著跳樓了，你總不能看著自己老爹跳樓吧？」
蕭淼見老爹開始耍無賴，最後無奈的說道：
「好吧，好吧，老爹，我幫你一把！」
「你答應借我錢了？」蕭遠山驚喜地看著蕭淼。
「那沒有！」蕭淼直接拒絕，「但是五大行看在我們面子上，答應了不跟你要利息。」
蕭遠山蹲在地上，重新審視自己如今的兒子。
「五大行你都能說得上話了？！」
到時候任何債都還不上了。
萬般無奈下，他只能看向自己的兒子。
「兒砸，你在國家那邊能說得上話，能不能讓他們晚點抓我進去？等我把這些債想辦法還完的再說。」
蕭淼沒立刻回答，只是把煙從嘴邊拿下來，輕輕彈了彈菸灰。那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那群穿行政夾克的人，其中有一個領頭的，走到蕭淼面前，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您是蕭遠山的兒子，蕭淼先生吧？我們是奉了總局的命令來的，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們執法。」
蕭淼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等我一下！」
說罷蕭淼從兜里掏出一份空白的，印有國安局的公章的白紙。
他拿出筆在上面洋洋灑灑寫下幾個大字，遞給那領頭的。
「字不好，您多擔當。」
領頭的接過那張紙，上面只寫了幾個字「先不抓蕭遠山。」
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底下那個公章。
在華夏偽造公章是重罪，但眼前這張紙上的印章卻貨真價實！
鮮紅、清晰，帶著國安局特勤處獨有的防偽編碼。
領頭的執法人員盯著那張紙看了足足十秒，眼神從警惕轉為複雜。
蕭淼看著領頭的人繼續說道：
「同志，你拿著這個，給你領導，你就算交差了。」
領頭的執法人員沉默片刻，最終將那張紙仔細折好，放進內袋，朝蕭淼點了點頭：「明白了。」
他轉身對身後的人一揮手：「收隊。」
眾人魚貫退出會議室，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漸行漸遠。
門關上的瞬間，蕭遠山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你給他看的是什麼？」
「國安局的文件。」蕭淼把煙按滅在會議桌的菸灰缸里，「上面特許了我幾張帶公章的白紙，我寫什麼他們都認。」
蕭遠山聽到蕭淼這話都覺著新鮮。
帶公章的白紙，這特麼的跟直接給你公章有什麼區別？
你寫什麼人家都認？
你要是想打日本，這玩意還能調兵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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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蕭遠山想多了，本身國安局就是非權力部門。
他們特權是有的，但是能辦的事，相當有限。
一般蕭淼寫在上面的事，能辦的國家不在乎。
國家在乎的，寫上面了也辦不了。
蕭淼拿著這玩意去調兵，人家也得認啊！
蕭遠山看得出來，自己兒子如今已經不是一般的商人了。
這廝現在算得上是大資本家了，能跟上面搭上線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上面對我是什麼打算？」
蕭淼想了想，直接說道：
「盧老的意思是殺頭，別的幾位智囊覺得盧老太殘忍了，勸他把你的刑罰改成凌遲。」
蕭遠山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凌……凌遲？」他聲音有些啞，「就因為我做空匯率？」
「爸，」蕭淼站起身，「你真以為這事小啊？美利堅那邊要是真成功了，咱們國家改開這麼多年的成果就全被收割了。」
「你以為你只是在賭匯率？你是在幫著外人，把咱們老百姓幾十年攢下的家底，一鍋端走！」蕭淼語氣陡然嚴厲起來，「你知道國家為了穩住這輪衝擊，動用了多少外匯儲備？多少基層幹部連夜開會、協調企業？多少工廠主咬著牙不裁員、不撤資？就因為你貪那點海外的高槓桿收益，差點讓整個經濟底盤都晃了！」
蕭遠山嘴唇顫抖，想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最後蕭遠山咬著牙，哭喪著臉，求著蕭淼說道：
「兒砸，你為國家做了那麼多事，你能不能幫我求個情，凌遲我的時候，給我打點麻藥什麼的。」
蕭淼看著老爹那副慫樣，差點又笑出來，但忍住了。
他嘆了口氣，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麻藥？你當是特麼做手術呢？」蕭淼回頭，語氣緩了些，「好在盧老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你放了。」
蕭遠山愣住：「那……那我到底會怎樣？」
「把欠的債都還上，把該交的樓盤都交付了。」蕭淼頓了頓，「如果你能做到這兩點，國家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還想耍花樣，轉移資產、拖延交付……」他沒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父親一眼。
蕭遠山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蕭淼躺在椅子裡，無奈的長嘆道：「爸，你可知道為了救下你，我這麼多年的功勞都沒了啊！」
蕭遠山聽到這話，眼淚瓣都掉下來了。
「爸知道，爸爸錯了，爸爸以後再也不會犯錯了。」
蕭遠山說著，站起身來，來到蕭淼這邊，給蕭淼捏起肩膀來。
「兒子，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爸爸就得在裡頭過下半輩子了。」
蕭淼皺了皺眉頭：「爸，使點勁兒！你沒吃飯啊！」
蕭遠山趕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邊捏一邊賠著笑：「哎呀，兒子你這肩膀怎麼這麼硬？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蕭淼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蕭遠山的語氣越發的諂媚：
「兒砸，這債要還……問題是利息現在是太高了，你手裡正好有三百個億，能不能先借我周轉一下？」
蕭淼站起身來，穿上人字拖，轉身就要走。
「回來！」蕭遠山一聲大吼，「你知道你老子現在多難呢嗎？每天一睜眼就五個億的利息！」
蕭淼看著老爹：「爸，你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呢？這都是我每日每夜靠著畫線努力得來的！」
「那你讓我怎麼辦？」蕭遠山直接蹲到地上，捂著臉開始哭泣，「許皮帶都被逼著跳樓了，你總不能看著自己老爹跳樓吧？」
蕭淼見老爹開始耍無賴，最後無奈的說道：
「好吧，好吧，老爹，我幫你一把！」
「你答應借我錢了？」蕭遠山驚喜地看著蕭淼。
「那沒有！」蕭淼直接拒絕，「但是五大行看在我們面子上，答應了不跟你要利息。」
蕭遠山蹲在地上，重新審視自己如今的兒子。
「五大行你都能說得上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