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他們讓我找一個叫蕭淼的華夏商人
掛斷電話後，拉姆幾乎是衝進白宮戰情室的。
他一把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總統先生！蕭淼有新計劃了！」
盧錫安正站在熱力圖前，目光掃視著全球持倉變化。
聽到這句話，他緩緩轉過身：「說。」
「蕭淼建議我們做空。」拉姆快步走到電子沙盤旁，手指在平板上調出幾條關鍵數據，「讓巧克力廠商在4000美元鎖定遠期採購價，我們則以現貨交割為承諾，簽下對賭協議。」
「他們要的是確定性，我們要的是空單子彈。」
盧錫安眼中閃過一絲銳光：「王德發？還能這麼玩？蕭淼這腦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已經聯繫了雀巢北美區總裁，」拉姆語速飛快，「他們庫存只夠撐兩周，生產線一旦停擺，光違約金就要上億美元。費列羅也差不多，義大利總部昨天剛開了緊急會議。」
「那就別等了。」盧錫安轉身下令，「讓財政部、農業部和商務部聯合發一份供應鏈穩定倡議，暗示政府將協調可可供應，鼓勵企業簽訂長期合約以平抑市場波動，但絕不能提價格。」
「明白，」幕僚長點頭，「措辭要模糊，但信號要明確：現在簽，就是安全的。」
與此同時，倫敦唐寧街10號。
卡梅倫接到拉姆同步傳來的消息後，沉默片刻，隨即撥通財政大臣的電話：
「立刻啟動『甜蜜保障計劃』。找幾家英國本土巧克力廠，比如吉百利，告訴他們，政府願意為他們的原料採購提供風險緩釋支持，條件是必須在4000美元以下鎖定未來六個月的用量。」
「他們會信嗎？」財政大臣遲疑道。
「他們會搶著簽。」卡梅倫冷笑，「因為明天，《金融時報》會刊登一篇深度報導，標題就叫《甜蜜的懸崖：歐洲巧克力產業命懸一線》。文章里要提到，有內部人士透露，可可價格可能突破6000，甚至8000。」
「誰寫的？」
「我們的老朋友，那個總愛挖財政部秘密文件的記者。」卡梅倫頓了頓，「順便，讓BBC再拍個紀錄片片段，這次拍工廠流水線停工的畫面，配上童聲合唱《Yesterday》，悲情拉滿。」
指令迅速下達。
不到二十四小時，全球三大巧克力巨頭雀巢、費列羅、億滋國際，幾乎同時宣布與「多方供應商」達成遠期採購協議，鎖定未來六至十二個月的可可供應，價格區間為3950至4050美元/噸。
消息一出，市場短暫沸騰。
散戶們歡呼：「看！大廠都認了4000這個底！可可不會跌！」
財經評論員激情解讀：「產業資本用真金白銀投票，證明5000不是頂，而是新紀元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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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三大巧克力巨頭簽下遠期採購協議，亞洲的一些巧克力品牌也開始坐不住了。
日本明治、韓國樂天、泰國尚泰集團此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明治公司總裁佐藤健一連夜召集緊急董事會，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投影屏上滾動著全球可可價格曲線和自家庫存預警紅標。
「我們的原料儲備只夠維持23天。」供應鏈總監聲音乾澀，「如果下周還不能鎖定供應，東京和大阪的三條生產線必須輪流停工。」
佐藤盯著屏幕上那條停在4020美元的橫線，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他知道，這價格高得離譜，正常價格每噸最多2700美元。
但更可怕的是不確定性。
「費列羅都簽了，雀巢也簽了……如果我們不跟，市場會認為我們資金鍊出問題，股價明天就能崩盤。」
他深吸一口氣：
「現在誰能告訴我，我上哪去能以4000美元的價格鎖定未來六個月的可可？」
總裁秘書聽到伊藤的話，猶豫片刻後說道：
「我們跟美利堅那邊碰過了，他們讓我找一個叫蕭淼的華夏商人。」
「蕭淼？」佐藤眉頭緊鎖，「那個搶了碳纖維材料市場的華夏人？」
「是的。」秘書點頭，「美利堅的人說，他們手上的可可只夠供給自己人，但蕭淼手裡有不少可可，願意以4015美元/噸的價格提供六個月遠期交割。」
「那個蕭淼他要什麼條件？」佐藤問。
「預付30%保證金，不可撤銷信用證，且不得以任何理由違約。」秘書低聲說，「另外……他要求我們簽署一份保密附加條款，禁止對外透露供應商身份。」
會議室陷入死寂。
窗外，東京灣的夜色沉沉，遠處彩虹橋的燈光在霧氣中暈開，像融化的巧克力。
「簽。」佐藤最終開口，聲音沙啞，「通知法務部，立刻。」
……
韓國樂天、泰國尚泰集團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來自「第三方供應商」的報價函。
樂天總部位於首爾江南區的高層會議室里，CEO李在勛盯著郵件中那行「4018美元/噸，六個月遠期交割」。
「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些！」採購總監忍不住喊道，「我們完全可以等幾內亞和英國戰爭結束……」
「等什麼？」李在勛打斷他，「等超市貨架空了？等消費者轉去吃糖果？還是等我們的股價被做空機構撕成碎片？」
他調出手機上的新聞推送：《明治已鎖定全年可可供應，樂天供應鏈恐現斷層》。
標題下方，是樂天百貨巧克力專櫃前冷冷清清的照片。
「簽。」他只說了一個字。
……
曼谷，尚泰集團總部。
董事長素帕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湄南河上緩緩駛過的渡輪。
「簽吧！我們沒有選擇，六個月的成本雖然高了些，但是至少能保住生產線不停。」他轉身對財務總監說，「告訴對方，我們接受4020美元的價格，但要求分兩批交割，第一批在45天內。」
財務總監點頭記錄，又遲疑道：「董事長，這筆交易……真的安全嗎？那個蕭淼，背景太模糊了。」
素帕猜苦笑：
「現在誰還管得了背景？市場已經瘋了。只要明天還能做出巧克力，我們就還有生意可做。一旦斷供，顧客不會等我們解釋，他們只會轉身去買明治、費列羅，甚至……國產椰子糖。」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剛送來的零售數據報告：
「過去一周，我們的巧克力銷量下滑了37%。不是因為沒人買，而是因為貨架空了。消費者開始懷疑我們缺貨，謠言比真相比傳播得更快。」
「那就簽。」財務總監不再猶豫，「我這就聯繫對方代表。」
他一把推開厚重的橡木門，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總統先生！蕭淼有新計劃了！」
盧錫安正站在熱力圖前，目光掃視著全球持倉變化。
聽到這句話，他緩緩轉過身：「說。」
「蕭淼建議我們做空。」拉姆快步走到電子沙盤旁，手指在平板上調出幾條關鍵數據，「讓巧克力廠商在4000美元鎖定遠期採購價，我們則以現貨交割為承諾，簽下對賭協議。」
「他們要的是確定性，我們要的是空單子彈。」
盧錫安眼中閃過一絲銳光：「王德發？還能這麼玩？蕭淼這腦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已經聯繫了雀巢北美區總裁，」拉姆語速飛快，「他們庫存只夠撐兩周，生產線一旦停擺，光違約金就要上億美元。費列羅也差不多，義大利總部昨天剛開了緊急會議。」
「那就別等了。」盧錫安轉身下令，「讓財政部、農業部和商務部聯合發一份供應鏈穩定倡議，暗示政府將協調可可供應，鼓勵企業簽訂長期合約以平抑市場波動，但絕不能提價格。」
「明白，」幕僚長點頭，「措辭要模糊，但信號要明確：現在簽，就是安全的。」
與此同時，倫敦唐寧街10號。
卡梅倫接到拉姆同步傳來的消息後，沉默片刻，隨即撥通財政大臣的電話：
「立刻啟動『甜蜜保障計劃』。找幾家英國本土巧克力廠，比如吉百利，告訴他們，政府願意為他們的原料採購提供風險緩釋支持，條件是必須在4000美元以下鎖定未來六個月的用量。」
「他們會信嗎？」財政大臣遲疑道。
「他們會搶著簽。」卡梅倫冷笑，「因為明天，《金融時報》會刊登一篇深度報導，標題就叫《甜蜜的懸崖：歐洲巧克力產業命懸一線》。文章里要提到，有內部人士透露，可可價格可能突破6000，甚至8000。」
「誰寫的？」
「我們的老朋友，那個總愛挖財政部秘密文件的記者。」卡梅倫頓了頓，「順便，讓BBC再拍個紀錄片片段，這次拍工廠流水線停工的畫面，配上童聲合唱《Yesterday》，悲情拉滿。」
指令迅速下達。
不到二十四小時，全球三大巧克力巨頭雀巢、費列羅、億滋國際，幾乎同時宣布與「多方供應商」達成遠期採購協議，鎖定未來六至十二個月的可可供應，價格區間為3950至4050美元/噸。
消息一出，市場短暫沸騰。
散戶們歡呼：「看！大廠都認了4000這個底！可可不會跌！」
財經評論員激情解讀：「產業資本用真金白銀投票，證明5000不是頂，而是新紀元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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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三大巧克力巨頭簽下遠期採購協議，亞洲的一些巧克力品牌也開始坐不住了。
日本明治、韓國樂天、泰國尚泰集團此刻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明治公司總裁佐藤健一連夜召集緊急董事會，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投影屏上滾動著全球可可價格曲線和自家庫存預警紅標。
「我們的原料儲備只夠維持23天。」供應鏈總監聲音乾澀，「如果下周還不能鎖定供應，東京和大阪的三條生產線必須輪流停工。」
佐藤盯著屏幕上那條停在4020美元的橫線，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
他知道，這價格高得離譜，正常價格每噸最多2700美元。
但更可怕的是不確定性。
「費列羅都簽了，雀巢也簽了……如果我們不跟，市場會認為我們資金鍊出問題，股價明天就能崩盤。」
他深吸一口氣：
「現在誰能告訴我，我上哪去能以4000美元的價格鎖定未來六個月的可可？」
總裁秘書聽到伊藤的話，猶豫片刻後說道：
「我們跟美利堅那邊碰過了，他們讓我找一個叫蕭淼的華夏商人。」
「蕭淼？」佐藤眉頭緊鎖，「那個搶了碳纖維材料市場的華夏人？」
「是的。」秘書點頭，「美利堅的人說，他們手上的可可只夠供給自己人，但蕭淼手裡有不少可可，願意以4015美元/噸的價格提供六個月遠期交割。」
「那個蕭淼他要什麼條件？」佐藤問。
「預付30%保證金，不可撤銷信用證，且不得以任何理由違約。」秘書低聲說，「另外……他要求我們簽署一份保密附加條款，禁止對外透露供應商身份。」
會議室陷入死寂。
窗外，東京灣的夜色沉沉，遠處彩虹橋的燈光在霧氣中暈開，像融化的巧克力。
「簽。」佐藤最終開口，聲音沙啞，「通知法務部，立刻。」
……
韓國樂天、泰國尚泰集團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來自「第三方供應商」的報價函。
樂天總部位於首爾江南區的高層會議室里，CEO李在勛盯著郵件中那行「4018美元/噸，六個月遠期交割」。
「這價格是不是太高了些！」採購總監忍不住喊道，「我們完全可以等幾內亞和英國戰爭結束……」
「等什麼？」李在勛打斷他，「等超市貨架空了？等消費者轉去吃糖果？還是等我們的股價被做空機構撕成碎片？」
他調出手機上的新聞推送：《明治已鎖定全年可可供應，樂天供應鏈恐現斷層》。
標題下方，是樂天百貨巧克力專櫃前冷冷清清的照片。
「簽。」他只說了一個字。
……
曼谷，尚泰集團總部。
董事長素帕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湄南河上緩緩駛過的渡輪。
「簽吧！我們沒有選擇，六個月的成本雖然高了些，但是至少能保住生產線不停。」他轉身對財務總監說，「告訴對方，我們接受4020美元的價格，但要求分兩批交割，第一批在45天內。」
財務總監點頭記錄，又遲疑道：「董事長，這筆交易……真的安全嗎？那個蕭淼，背景太模糊了。」
素帕猜苦笑：
「現在誰還管得了背景？市場已經瘋了。只要明天還能做出巧克力，我們就還有生意可做。一旦斷供，顧客不會等我們解釋，他們只會轉身去買明治、費列羅，甚至……國產椰子糖。」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份剛送來的零售數據報告：
「過去一周，我們的巧克力銷量下滑了37%。不是因為沒人買，而是因為貨架空了。消費者開始懷疑我們缺貨，謠言比真相比傳播得更快。」
「那就簽。」財務總監不再猶豫，「我這就聯繫對方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