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爸，老師讓簽個字
澤維爾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瞬間亮了起來，小兒子也轉過了臉，嘴角動了動，卻還是沒說話。
馬斯克見狀，笑著發動了車子，往市中心最大的遊樂場開去。
路上，澤維爾一直盯著窗外，手指時不時摩挲著褲腿，腦子裡全是蕭淼那天在酒店的樣子，還有蕭淼說過只喜歡女人的話，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
澤維爾在短暫的旅行之後，重新返回了學校，過上了如同往常一樣的日子，每天的上學放學。
這一天，有一夥奇奇怪怪的女人走到了他們校園裡。
「哦！寶貝！你們還在為自己是男生而苦惱嗎？變性手術貸款，給每一個孩子都提供再次選擇性別的權力。」
澤維爾站在教室窗邊，遠遠看見那群女人穿著統一的淡紫色制服，胸前別著彩虹徽章，在操場邊支起一張摺疊桌，桌上擺著宣傳冊和一台平板電腦。
幾個低年級男生圍在桌旁，好奇地翻看資料，其中一個還伸手摸了摸屏幕上跳動的動畫。
一個卡通男孩慢慢長出長發、換上裙子，最後變成笑容燦爛的女孩。
「他們又來了。」同桌湯姆湊過來，壓低聲音，「上周在隔壁中學，有個七年級的真去做了諮詢，他媽當場哭暈在走廊。」
澤維爾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書包帶。
他想起蕭淼那晚裹著浴巾後退的樣子，想起他說「只喜歡女人」時斬釘截鐵的語氣，忽然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喂，澤維爾！」一個女生從走廊跑來，氣喘吁吁，「她們說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變成女孩肯定更受歡迎！還問你有沒有興趣拍宣傳照！」
教室里頓時鬨笑起來。
澤維爾猛地轉身，臉色漲紅：「我不是變性對象！我也不想變！」
他抓起書包衝出教室，身後傳來更大的笑聲和起鬨聲。
陽光刺眼，他一路跑過操場，躲進體育館後面的器材室。
黑暗中，他靠著冰涼的鐵架坐下。
「蕭叔叔……」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說你只喜歡女人這件事……是真的嗎？」
外面，宣傳車的喇叭還在循環播放：「性別不是枷鎖，選擇才是自由！XX基金會為未成年人提供全額心理評估與手術資助……」
澤維爾捏緊自己的拳頭，為自己鼓了一把氣。
好！
那我就變成女孩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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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身，衝出器材室，徑直朝操場邊的摺疊桌跑去。
陽光灼熱，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哦！親愛的，你終於來了！」為首的女子蹲下身，與他平視，聲音溫柔得近乎甜膩，「我們剛才還在說你呢。你有一雙非常特別的眼睛，像湖水一樣清澈——這樣的孩子，無論選擇哪個性別，都會閃閃發光。」
澤維爾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是來接受安慰的，他是來確認一件事。
「你們……真的能讓我變成女孩？」他聲音發顫，卻異常清晰。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欣喜地點頭：
「當然可以！我們有專業的心理評估師、內分泌醫生，還有術後支持小組。只要你年滿十歲，父母同意，就可以啟動性別確認流程。而且——」她壓低聲音，神秘地眨眨眼，「在你十八歲之前是不需要還這筆錢的哦。」
澤維爾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可我怎麼能讓我父母同意呢？」
「看到這份文件了嗎？只要上面有你父母其中一個人的簽名就行。」
女人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印著彩虹邊框的同意書，指尖輕輕點在簽名欄上，「很多孩子一開始也擔心父母不同意，但只要他們看到我們的專業資質和成功案例，大多都會理解的。」
澤維爾盯著那張紙，喉嚨發緊。
他知道母親絕不會簽。
但是父親的話……他簽自己的東西從來不仔細看。
只要把這個混在成績單里，說不定他會簽下來的。
澤維爾接過那張同意書，手指微微發抖。
「謝謝。」他低聲說，轉身離開時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
宣傳桌旁的女人望著他的背影，對同伴輕聲笑道：「又來一單提成。」
回到教室後，澤維爾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晚上回家，馬斯克果然在書房開視頻會議，屏幕上是幾個穿西裝的外國人。
澤維爾站在門口，手裡捏著成績單和那份彩虹邊框的同意書。
「爸，老師讓簽個字。」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淡。
馬斯克頭也沒抬，伸手接過兩張紙，目光仍盯著屏幕，嘴裡說著英文。
他大筆一揮，在兩張紙的簽名欄上快速簽下名字，隨手遞還回去：「趕緊自己玩自己的去，別打擾我談生意。」
澤維爾攥著紙，心跳如鼓。
成了。
他回到房間，鎖上門，打開檯燈，把同意書攤在桌上。
他盯著那行潦草卻真實的簽名，看了足足十分鐘。
檯燈的光暈落在紙面上，彩虹邊框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某種隱秘的契約。
第二天一早，澤維爾把同意書塞進書包最裡層。
校門口，那群穿淡紫色制服的女人已經到了。
「你來了！」為首的女子一眼認出他，笑容比昨天更熱切，「你父母同意了？」
澤維爾點點頭，從書包里掏出同意書。
她快速掃了一眼簽名欄，眼睛一亮：「你爸爸居然是馬斯克先生？太好了！我們這就能安排初診。」
「這麼快？」澤維爾聲音發緊。
「當然！」女人拍拍他的肩，「越早干預，效果越好。青春期前完成激素阻斷，未來手術恢復期會短很多。」
澤維爾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別緊張，」女人輕笑，「孩子啊，你真正想變成女孩，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不是嗎？」
澤維爾沒否認。
當天晚上，他就被著急的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前台掛著「XX性別健康中心」的牌子，接待員遞給他一個粉色腕帶，上面印著編號：G-207。
「歡迎來到新人生，澤維爾。」醫生推了推眼鏡，「不過從今天起，你可以給自己選個新名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診室空調的嗡鳴都顯得刺耳。
最後，他輕聲說：
「……就叫薇薇安吧。」
馬斯克見狀，笑著發動了車子，往市中心最大的遊樂場開去。
路上，澤維爾一直盯著窗外，手指時不時摩挲著褲腿，腦子裡全是蕭淼那天在酒店的樣子，還有蕭淼說過只喜歡女人的話，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
澤維爾在短暫的旅行之後，重新返回了學校，過上了如同往常一樣的日子，每天的上學放學。
這一天，有一夥奇奇怪怪的女人走到了他們校園裡。
「哦！寶貝！你們還在為自己是男生而苦惱嗎？變性手術貸款，給每一個孩子都提供再次選擇性別的權力。」
澤維爾站在教室窗邊，遠遠看見那群女人穿著統一的淡紫色制服，胸前別著彩虹徽章，在操場邊支起一張摺疊桌，桌上擺著宣傳冊和一台平板電腦。
幾個低年級男生圍在桌旁，好奇地翻看資料，其中一個還伸手摸了摸屏幕上跳動的動畫。
一個卡通男孩慢慢長出長發、換上裙子，最後變成笑容燦爛的女孩。
「他們又來了。」同桌湯姆湊過來，壓低聲音，「上周在隔壁中學，有個七年級的真去做了諮詢，他媽當場哭暈在走廊。」
澤維爾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書包帶。
他想起蕭淼那晚裹著浴巾後退的樣子，想起他說「只喜歡女人」時斬釘截鐵的語氣，忽然覺得胸口悶得發慌。
「喂，澤維爾！」一個女生從走廊跑來，氣喘吁吁，「她們說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變成女孩肯定更受歡迎！還問你有沒有興趣拍宣傳照！」
教室里頓時鬨笑起來。
澤維爾猛地轉身，臉色漲紅：「我不是變性對象！我也不想變！」
他抓起書包衝出教室，身後傳來更大的笑聲和起鬨聲。
陽光刺眼，他一路跑過操場，躲進體育館後面的器材室。
黑暗中，他靠著冰涼的鐵架坐下。
「蕭叔叔……」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說你只喜歡女人這件事……是真的嗎？」
外面，宣傳車的喇叭還在循環播放：「性別不是枷鎖，選擇才是自由！XX基金會為未成年人提供全額心理評估與手術資助……」
澤維爾捏緊自己的拳頭，為自己鼓了一把氣。
好！
那我就變成女孩給你看！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他猛地站起身，衝出器材室，徑直朝操場邊的摺疊桌跑去。
陽光灼熱，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哦！親愛的，你終於來了！」為首的女子蹲下身，與他平視，聲音溫柔得近乎甜膩，「我們剛才還在說你呢。你有一雙非常特別的眼睛，像湖水一樣清澈——這樣的孩子，無論選擇哪個性別，都會閃閃發光。」
澤維爾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是來接受安慰的，他是來確認一件事。
「你們……真的能讓我變成女孩？」他聲音發顫，卻異常清晰。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欣喜地點頭：
「當然可以！我們有專業的心理評估師、內分泌醫生，還有術後支持小組。只要你年滿十歲，父母同意，就可以啟動性別確認流程。而且——」她壓低聲音，神秘地眨眨眼，「在你十八歲之前是不需要還這筆錢的哦。」
澤維爾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可我怎麼能讓我父母同意呢？」
「看到這份文件了嗎？只要上面有你父母其中一個人的簽名就行。」
女人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印著彩虹邊框的同意書，指尖輕輕點在簽名欄上，「很多孩子一開始也擔心父母不同意，但只要他們看到我們的專業資質和成功案例，大多都會理解的。」
澤維爾盯著那張紙，喉嚨發緊。
他知道母親絕不會簽。
但是父親的話……他簽自己的東西從來不仔細看。
只要把這個混在成績單里，說不定他會簽下來的。
澤維爾接過那張同意書，手指微微發抖。
「謝謝。」他低聲說，轉身離開時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
宣傳桌旁的女人望著他的背影，對同伴輕聲笑道：「又來一單提成。」
回到教室後，澤維爾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晚上回家，馬斯克果然在書房開視頻會議，屏幕上是幾個穿西裝的外國人。
澤維爾站在門口，手裡捏著成績單和那份彩虹邊框的同意書。
「爸，老師讓簽個字。」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淡。
馬斯克頭也沒抬，伸手接過兩張紙，目光仍盯著屏幕，嘴裡說著英文。
他大筆一揮，在兩張紙的簽名欄上快速簽下名字，隨手遞還回去：「趕緊自己玩自己的去，別打擾我談生意。」
澤維爾攥著紙，心跳如鼓。
成了。
他回到房間，鎖上門，打開檯燈，把同意書攤在桌上。
他盯著那行潦草卻真實的簽名，看了足足十分鐘。
檯燈的光暈落在紙面上，彩虹邊框泛著詭異的光澤，像某種隱秘的契約。
第二天一早，澤維爾把同意書塞進書包最裡層。
校門口，那群穿淡紫色制服的女人已經到了。
「你來了！」為首的女子一眼認出他，笑容比昨天更熱切，「你父母同意了？」
澤維爾點點頭，從書包里掏出同意書。
她快速掃了一眼簽名欄，眼睛一亮：「你爸爸居然是馬斯克先生？太好了！我們這就能安排初診。」
「這麼快？」澤維爾聲音發緊。
「當然！」女人拍拍他的肩，「越早干預，效果越好。青春期前完成激素阻斷，未來手術恢復期會短很多。」
澤維爾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別緊張，」女人輕笑，「孩子啊，你真正想變成女孩，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不是嗎？」
澤維爾沒否認。
當天晚上，他就被著急的帶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
前台掛著「XX性別健康中心」的牌子，接待員遞給他一個粉色腕帶，上面印著編號：G-207。
「歡迎來到新人生，澤維爾。」醫生推了推眼鏡，「不過從今天起，你可以給自己選個新名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診室空調的嗡鳴都顯得刺耳。
最後，他輕聲說：
「……就叫薇薇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