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諾亞苗圃公司
驅魔會離市中心的聖路易斯郵報報社並不遠，在隔壁街區，通勤十分方便。
「到了，我們進去吧。」
跟著羅傑的腳步，他們停在一座種滿綠植的前庭門口。
透過鐵柵欄，溫特看見一棟被爬藤類植物纏滿的舊維多利亞式建築。
建築坐落在廣袤的庭院裡，庭院種著各式招牌上掛著諾亞苗圃公司幾個大字。
羅傑推開生鏽的鐵門，溫特前腳剛踏入前庭，就感受到一陣濃烈的邪惡氣息。
【察覺到中級魔鬼的存在】
【察覺到低級魔鬼的存在】
【察覺中級惡魔的存在】
【當前所有惡魔距離你5.6m】
一連好幾條提示讓溫特躊躇不前，驅魔會裡為什麼會同時存在這麼多惡魔？
或許是感受到溫特的疑慮，羅傑回過頭來問道：
「怎麼了？」
「你們在圈養惡魔？這裡讓我不太舒服，我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羅傑有些愕然。
「裡面確實有惡魔，但並非圈養，不過你放心，這裡很安全。」
「你們驅魔會的門面還挺正規的嘛。」
「這可是正兒八經在經營的苗圃公司，平時也有不少訂單。」
叮鈴。
推開掉漆的橡木門，苗圃公司一樓的布置跟雜貨鋪無異。
寬敞的大廳擺放著木貨架，貨架上陳列著各種各樣的種子樣品和園藝用品，牆邊是蔥蔥鬱郁的小綠苗盆栽。
櫃檯前一位禿頭酒糟鼻胖子在埋頭處理著帳本。
聽見門開的聲音，胖子抬起頭來，直直地盯著溫特。
「先生，要買些什麼？訂苗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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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開口，就被羅傑打斷。
「這是新人，鮑勃。我帶他來熟悉一下場子。」
「這是你收的新小弟？資質怎麼樣，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這是沃德倫孫子。」
名叫鮑勃的禿頭胖子嘴巴張得老大，那雙眯眯眼把溫特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溫特被他掃視得渾身不自在。
鮑勃從櫃檯走出，站在溫特面前，說話變得有些結巴：
「你小子，是……是沃德倫孫子？親孫子？是……他讓你來的？」
「你就這樣暴露我的身份真的沒問題嗎，羅傑？」
溫特白了羅傑一眼。
雖然不認識鮑勃，但溫特感覺驅魔會裡面的人肯定也會像他一樣大驚小怪。
「不用管他，咱們上樓吧，我們在樓上辦公。」
「喂，獨眼，你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堅持不懈都沒把沃德倫磨回來倒是把他孫子拐回來了？」
鮑勃急得在羅傑背後臭罵著，但羅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帶著溫特走上二樓。
每踏上一階樓梯，溫特就能更加清晰地聽見魔鬼的悽厲嚎叫。
在到達二樓時，魔鬼的存在似乎被瞬間抹除，溫特再也察覺不出剛剛的異樣。
「你乾脆拿著喇叭在這裡見人就嚷嚷我是沃德倫孫子得了。
說好的我加入驅魔會這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呢？」
溫特雙手抱臂，對羅傑略感不滿。
雖然自己確實是關係戶，但是這樣也太張揚了。
「大家都很友好，你不用太緊張，沒有人會閒到去找沃德倫告狀。」
辦公室很安靜，長木桌有序放著一摞摞紙質文檔，兩面靠牆的大書櫃排滿各式典籍。
裡面只有一位金髮女人坐在長桌旁檢視著文件，她看得入神，並未發現羅傑和溫特的到來。
羅傑輕輕用手叩了叩門，女人聞聲將視線轉到溫特身上。
柔順的金髮下是一張長著深邃五官的臉，清冷的眉眼間一雙淺灰色雙眸淡淡地望著二人。
「希爾特，來認識一下新成員。」
她將敞開的毛呢大衣扣好，把頭髮攏至頸後，起身走到溫特跟前。
溫特和她相視，希爾特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齊平，他能聞到希爾特身上木質調的香水味。
「你好，我是驅魔會隸屬於獵殺部門的希爾特·沃斯。」
「溫特·瑞安。」
二人簡單自我介紹後，各自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羅傑倒也覺得無所謂，他在書櫃裡翻找著資料，問道：
「這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清了？就只有你在嗎？」
「最近惡魔肆虐，案子多得數不過來，人手不夠，棘手的案件多得是，全堆在這兒沒有處理。」
希爾特開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給溫特倒上半杯，推到他面前。
濃厚的醇香撲鼻而來，溫特一飲而盡，酒精的辛辣反而調動起他的情緒。
「你是沃德倫孫子？」
「你怎麼也知道？」
希爾特笑而不語，再給溫特倒上滿滿一杯酒，說道：
「沃德倫·瑞安，他的名字經常被我那個老古板上司提起。他的離開是驅魔會的損失，畢竟他還帶走了驅魔會的專屬職務特權。」
希爾特和溫特碰杯，她這句話讓溫特有點摸不著頭腦。
「再怎麼說，沃德倫也做出了他的選擇，就算天天念著他，他也不會回來的。」
溫特隨手從一沓紙質文件中抽出一張，上面是待解決的驅魔案件。
「時間：1880.2.19
地點：密蘇里州，聖約瑟夫
受害者15歲，女，被惡魔附體，出現嗜血，神志不清，淫邪等行為，惡魔種類及動因暫未知。
首次驅魔：失敗，被惡魔語詛咒，1880.2.25
第二次驅魔：失敗，受害者瀕死，遂放棄，1880.3.1
案件難度等級：三級」
「這些全是沒有被處理的案件嗎？」
溫特大概數了數，得有上百張。
「嗯。我們分部主要負責密蘇里州和阿肯色州的案件，你面前這堆是比較難處理的。」
「那有沒有比較容易處理的，讓我練練手？」
「練手？你自己？羅傑你不跟著……羅傑你在翻什麼，我今天才整理好的書櫃。」
希爾特這才注意到羅傑在亂翻書櫃，非常不滿地瞪著他。
「在找我們分部的所有人員名單，都在這兒了吧？我得先排查。」
「出什麼事了？」
「有內鬼。」
希爾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把門關上，拿起一堆她剛才查看的案件放在溫特桌上。
「這些是新的小案件，你自己看著來。羅傑，你剛剛說的有內鬼，是怎麼回事？」
羅傑拿出一本厚重的紅色封面羊皮本，本子邊緣已經泛黃，翻起毛邊。
「這本名單應該登記了我們分部的所有成員。
希爾特，我們的驅魔粉以內部途徑被替換了，召喚魔鬼的儀式也在城市裡被發現，離我們很近。」
「到了，我們進去吧。」
跟著羅傑的腳步，他們停在一座種滿綠植的前庭門口。
透過鐵柵欄，溫特看見一棟被爬藤類植物纏滿的舊維多利亞式建築。
建築坐落在廣袤的庭院裡，庭院種著各式招牌上掛著諾亞苗圃公司幾個大字。
羅傑推開生鏽的鐵門，溫特前腳剛踏入前庭，就感受到一陣濃烈的邪惡氣息。
【察覺到中級魔鬼的存在】
【察覺到低級魔鬼的存在】
【察覺中級惡魔的存在】
【當前所有惡魔距離你5.6m】
一連好幾條提示讓溫特躊躇不前，驅魔會裡為什麼會同時存在這麼多惡魔？
或許是感受到溫特的疑慮，羅傑回過頭來問道：
「怎麼了？」
「你們在圈養惡魔？這裡讓我不太舒服，我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羅傑有些愕然。
「裡面確實有惡魔，但並非圈養，不過你放心，這裡很安全。」
「你們驅魔會的門面還挺正規的嘛。」
「這可是正兒八經在經營的苗圃公司，平時也有不少訂單。」
叮鈴。
推開掉漆的橡木門，苗圃公司一樓的布置跟雜貨鋪無異。
寬敞的大廳擺放著木貨架，貨架上陳列著各種各樣的種子樣品和園藝用品，牆邊是蔥蔥鬱郁的小綠苗盆栽。
櫃檯前一位禿頭酒糟鼻胖子在埋頭處理著帳本。
聽見門開的聲音，胖子抬起頭來，直直地盯著溫特。
「先生，要買些什麼？訂苗還是……」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胖子一開口，就被羅傑打斷。
「這是新人，鮑勃。我帶他來熟悉一下場子。」
「這是你收的新小弟？資質怎麼樣，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這是沃德倫孫子。」
名叫鮑勃的禿頭胖子嘴巴張得老大，那雙眯眯眼把溫特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溫特被他掃視得渾身不自在。
鮑勃從櫃檯走出，站在溫特面前，說話變得有些結巴：
「你小子，是……是沃德倫孫子？親孫子？是……他讓你來的？」
「你就這樣暴露我的身份真的沒問題嗎，羅傑？」
溫特白了羅傑一眼。
雖然不認識鮑勃，但溫特感覺驅魔會裡面的人肯定也會像他一樣大驚小怪。
「不用管他，咱們上樓吧，我們在樓上辦公。」
「喂，獨眼，你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堅持不懈都沒把沃德倫磨回來倒是把他孫子拐回來了？」
鮑勃急得在羅傑背後臭罵著，但羅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帶著溫特走上二樓。
每踏上一階樓梯，溫特就能更加清晰地聽見魔鬼的悽厲嚎叫。
在到達二樓時，魔鬼的存在似乎被瞬間抹除，溫特再也察覺不出剛剛的異樣。
「你乾脆拿著喇叭在這裡見人就嚷嚷我是沃德倫孫子得了。
說好的我加入驅魔會這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呢？」
溫特雙手抱臂，對羅傑略感不滿。
雖然自己確實是關係戶，但是這樣也太張揚了。
「大家都很友好，你不用太緊張，沒有人會閒到去找沃德倫告狀。」
辦公室很安靜，長木桌有序放著一摞摞紙質文檔，兩面靠牆的大書櫃排滿各式典籍。
裡面只有一位金髮女人坐在長桌旁檢視著文件，她看得入神，並未發現羅傑和溫特的到來。
羅傑輕輕用手叩了叩門，女人聞聲將視線轉到溫特身上。
柔順的金髮下是一張長著深邃五官的臉，清冷的眉眼間一雙淺灰色雙眸淡淡地望著二人。
「希爾特，來認識一下新成員。」
她將敞開的毛呢大衣扣好，把頭髮攏至頸後，起身走到溫特跟前。
溫特和她相視，希爾特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齊平，他能聞到希爾特身上木質調的香水味。
「你好，我是驅魔會隸屬於獵殺部門的希爾特·沃斯。」
「溫特·瑞安。」
二人簡單自我介紹後，各自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羅傑倒也覺得無所謂，他在書櫃裡翻找著資料，問道：
「這裡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清了？就只有你在嗎？」
「最近惡魔肆虐，案子多得數不過來，人手不夠，棘手的案件多得是，全堆在這兒沒有處理。」
希爾特開了一瓶蘇格蘭威士忌，給溫特倒上半杯，推到他面前。
濃厚的醇香撲鼻而來，溫特一飲而盡，酒精的辛辣反而調動起他的情緒。
「你是沃德倫孫子？」
「你怎麼也知道？」
希爾特笑而不語，再給溫特倒上滿滿一杯酒，說道：
「沃德倫·瑞安，他的名字經常被我那個老古板上司提起。他的離開是驅魔會的損失，畢竟他還帶走了驅魔會的專屬職務特權。」
希爾特和溫特碰杯，她這句話讓溫特有點摸不著頭腦。
「再怎麼說，沃德倫也做出了他的選擇，就算天天念著他，他也不會回來的。」
溫特隨手從一沓紙質文件中抽出一張，上面是待解決的驅魔案件。
「時間：1880.2.19
地點：密蘇里州，聖約瑟夫
受害者15歲，女，被惡魔附體，出現嗜血，神志不清，淫邪等行為，惡魔種類及動因暫未知。
首次驅魔：失敗，被惡魔語詛咒，1880.2.25
第二次驅魔：失敗，受害者瀕死，遂放棄，1880.3.1
案件難度等級：三級」
「這些全是沒有被處理的案件嗎？」
溫特大概數了數，得有上百張。
「嗯。我們分部主要負責密蘇里州和阿肯色州的案件，你面前這堆是比較難處理的。」
「那有沒有比較容易處理的，讓我練練手？」
「練手？你自己？羅傑你不跟著……羅傑你在翻什麼，我今天才整理好的書櫃。」
希爾特這才注意到羅傑在亂翻書櫃，非常不滿地瞪著他。
「在找我們分部的所有人員名單，都在這兒了吧？我得先排查。」
「出什麼事了？」
「有內鬼。」
希爾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把門關上，拿起一堆她剛才查看的案件放在溫特桌上。
「這些是新的小案件，你自己看著來。羅傑，你剛剛說的有內鬼，是怎麼回事？」
羅傑拿出一本厚重的紅色封面羊皮本，本子邊緣已經泛黃，翻起毛邊。
「這本名單應該登記了我們分部的所有成員。
希爾特，我們的驅魔粉以內部途徑被替換了，召喚魔鬼的儀式也在城市裡被發現，離我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