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拒絕一切不正當淫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1美元?」

  多少?溫特懷疑他聽錯了。

  「先生,來我這兒,我只要75美分一次。」

  更離譜的來了,開出更低價的另外一個女人甚至直接把內衣褲脫下來扔到溫特身上,好在他反應迅速馬上躲開。

  「這賤人渾身病,你要是不想你的那根棍子變得又癢又痛的話,就儘管去吧!」

  似乎看不慣這種壓價行為,那位開價一美元的女人直接冷眼望著另一位便宜貨臭罵了她一句。

  「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健康得很,現在就可以給你驗驗貨。」

  她把污漬斑斑的長裙撩到大腿根,那兩條有些贅肉且並不白皙的雙腿上滿是淤青和紅印。

  女人故作嫵媚地吐了吐舌頭,再繼續把裙子往腰間提,私處就這樣在溫特面前一覽無遺。

  凌亂狂野,沒有一絲美感。

  「我不想看這些。」

  下作的勾引手段,糟糕的環境,低廉的價格,就算得病了也沒處說理去,自己要吃也得吃點好的吧。

  「喂,光屁股的那個,他不來我來!」

  一位膀大腰粗的絡腮鬍男人用手肘擠開溫特,他嘴裡叼著煙,穿著滿是泥灰的圓領襯衫。

  他指著那位開價75美分的女人,從褲兜里掏出幾枚硬幣,迫不及待開始把皮帶扣解開。


  看見有客人到女人更是興奮地衝過來,將他手心的硬幣抓過來,摟住男人的腰,扯著他進入自己的棚屋。

  「呸。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女人啐了一口痰,嫉妒得低聲咒罵起來,隨後,她叉著腰依靠在門板上對溫特說道:

  「我可不會像她那樣降價,我的回頭客比她要多,1美元物超所值。」

  溫特搖著頭,拿出10美分硬幣,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女人直勾勾地盯著他指間捏起的那枚硬幣。

  「我向你打聽個事兒,你說得越詳細越好,這枚硬幣當打聽費。」

  「哎?您說您說!我從小在這塊地方長大,要是您要打聽這條街區的某個人,我一定能幫您找到!」

  女人提起裙擺,眼裡只有那枚硬幣,她搓著手興沖沖地盯著溫特。

  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首先,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聖路易斯最淫邪的地方是哪裡?」

  「先生,就在你腳底下站著的這塊地兒啊,只不過現在還沒到晚上,天黑了你就能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色慾牢籠!」

  可是這條街區這麼大,關於藏寶圖的線索又怎麼找呢?

  溫特托著下巴,問起第二個問題:

  「我要找一個女人,她說自己身上有魔鬼,還找了一些人給她驅魔,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你認識她不?」

  聽溫特這麼一講,女人立馬撇著嘴,滔滔不絕地跟他講起這個女人的事跡。

  「你說的是那個爛貨桑麗吧,她在棚屋區可是出了名的……髒!

  我們都喊她毒褲襠,我們這些妓女根本就不想跟她相提並論,這短命鬼就住在最靠近河岸碼頭的那塊,洗澡都愛露出身體給那些下流的碼頭工人看!」

  女人對口中的桑麗嗤之以鼻,說到起勁的時候,還嫌棄地捏著鼻子提醒溫特:

  「像她這種人,身上有惡魔也很正常。說不定生下來就被她丟到河裡的小孩是惡魔之子呢,這裡沒有一個女人瞧得上她!

  她找的那些什麼驅魔人也是和她一樣的爛貨,愛吃這塊生蛆的爛肉!前段時間連神父來了也得被她嚇跑,你要是去了,說不定惡魔也會跟著你呢!」

  女人順帶罵起了去桑麗家的驅魔人,溫特心底一驚,看來驅魔人和驅魔人之間的口味亦有差距。

  他無法想像,也無法理解。

  「真有這麼重口的驅魔人嗎?」

  「哼,反正我說完了,而且句句屬實。希望那隻惡魔可以寄生在她身上直到她死去為止,順帶著把她該死的靈魂送入地獄吧!」

  溫特把硬幣給了女人,在雜亂的棚戶巷道中摸索著通往桑麗家的道路。

  臨走時女人還揣著硬幣感慨溫特這副看似正人君子的模樣不應該去找桑麗那種貨色。

  在狹窄逼側的巷子裡行走,也是一件非常考驗心理底線的事情。

  這裡不僅有排泄物,還有到處亂竄的老鼠和蟑螂。

  更要命的是,棚屋和棚屋之間狹窄的小窗口還會有人往外倒生活垃圾和糞便,得虧溫特靠著感知和敏捷屬性提前避開這些突如其來的襲擊,否則真得屎到臨頭。

  「噦……」

  當溫特走出巷口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扶著牆角彎下腰劇烈乾嘔起來。

  巷口處就是碼頭河岸,看天色判斷現在大概是下午五點。

  離開了巷子後,空氣儘管仍然污濁,但總算沒有那股熏天濃烈的屎尿屁味。

  河裡的生活垃圾堆在岸邊,隨著河流的波動在烏黑的水面浮浮沉沉,亦如溫特此刻的胃部狀態。

  溫特緩了一會兒,把湧上嘴邊的酸水吐乾淨,繼續搜尋著桑麗的家。

  按照那女人的說法,他已經離桑麗的棚屋很近了。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察覺到惡魔的氣息,和馬格努斯說得一模一樣。

  溫特不免思忖起這樁怪事,如果惡魔強大到讓他識別不出來,那他還是抓緊機會跑路算了。

  妓女在魔鬼的影響下變得可怖且下流,這會是一樁好的靈異新聞嗎?

  不遠處一陣爭吵聲傳到溫特耳中。

  溫特走過去,看見一所棚屋門口兩個男人正在吵架,其中一個人已經掄起了胳膊,正欲動手。

  屋子木門半掩,屋裡沒有蠟燭或者燈光,溫特從門縫裡看見一個女人正躺在窄小的帆布床上,用單薄的被單遮蓋著下半身,她赤裸著上身,撐著頭饒有興致地望著門口兩個掐架的男人。

  女人也注意到了溫特,這下她把所有目光都落在了溫特身上,她沒有蓋上被單,反而含情脈脈地望著溫特。

  「是老子先來的,你算老幾?別以為我們仨幹完了就輪到你了,老子還沒玩夠呢!」

  「你這狗雜種,我願意和你一起玩是你的榮幸,你這冒牌驅魔人,看我不打死你!」

  兩個男人互相咒罵著滾到地上扭打起來,屋內的女人像是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沒有一絲驚動的表情。

  溫特並沒有馬上走到木屋前,他也在觀察著情況。

  他可不想當和事佬或者出頭鳥,畢竟這場紛爭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係,省得被卷進去惹得一身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