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隨機抽能力
第105章 我隨機抽能力
先知？
管這玩意叫先知嗎？
陸維克盯著書上的插畫。
他猜到官方內部存在某種控制源，卻沒有想到最後會是一個如此邪祟、如此克蘇魯風格的東西。
但從結果上說，和他的猜測差不多。
那些加入官方的變種人，很可能都曾被帶到「先知」面前，接受過精神層面的控制。
這麼一來，傑羅斯和薩默身上的矛盾就可以解釋了。
兩個殺人無數的惡徒，被官方收編之後，竟然安分工作了許多年。就是這個東西造成的。
屋裡的兩個人一直在觀察陸維克。
門松似乎期待從他臉上看到驚懼或者質疑。
但陸維克的情緒幾乎沒有變化，只是抬起頭問：「C級以上？」
門松與彼得羅夫對視了一眼。
「你更關心這個？」
「你剛才說，他們用了許多件C級以上的神秘物品。」陸維克說，「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有統一的等級劃分。」
門松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的確。」
「研究會根據危險程度，將神秘物品劃分為S至F七個等級。不過，這種劃分並不完全代表力量的強弱。」
「有些物品本身沒有多少攻擊性，卻可以影響一座城市；也有些力量很強，但只要不進行接觸，就不會造成任何問題。」
「那麼危險程度取決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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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泄範圍，觸發難度，失控後果等等。」
門松回答。
「據我所知，你此前接觸的物品————我們聽說了加州的那件事。那可能屬於E級或F
級。它的力量已經出現外泄，對周圍的人和環境形成影響。」
「外泄————」
陸維克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也就是神秘物品里的力量沒有被正確封閉，開始影響現實？」
「可以這麼理解。」
「所以，你們負責把這些東西收集走？」
「不只。」門松向前坐了一些。「這也是我們與黑頸鴉與官方最大的區別。」
「你也說了，黑頸鴉通過人體接觸強行吸收力量。官方把這些東西變成工具。」
「我們的目標，是調查真相正確處理那些物品，並儘可能保護受影響者的性命。我們不會要求成員直接吸收它們。那種做法已經製造了太多瘋子和屍體。」
陸維克點點頭，又問：「那研究成果呢？」
門松明顯停頓了一下。
他本來似乎還準備繼續介紹研究會的理念，卻又一次被陸維克的問題打斷。
眼前的年輕人完全能夠跟上談話，而且一直在跳過那些不重要的東西，直接詢問核心。
難搞的傢伙。
門松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我能告訴你的是，事情的起點可以追溯到1800年。」
「當時，一個由公濟會資助的小組暗中成立，共有十三名成員。他們進行了一場實驗，並在實驗異常中得知了一條消息。」
門松的語氣緩慢下來。
「世界有深層秘密。只要維持世界的規則遭到顛覆，我們所熟悉的一切都會覆滅。」
陸維克適時露出一點驚訝。
但並沒有很多。只是表示他並非毫無觸動。
門松與彼得羅夫都注意到了。可這種反應讓他們越來越好奇，陸維克究竟調查到了多少，又有哪些事情還不知道？
「實驗之後，那十三個人消失了。」門松繼續說，「與他們有關的記錄也遭到大規模修改。」
「從1800年到1810年，世界曾經出現過許多無法解釋的變化。」
「而在1810年，一切恢復正常。」
「破碎的城市、歷史————記憶，都回到了正常。只有極少數東西留下了那十年曾被改寫的痕跡。」
「就是神秘物品。」陸維克說。
「對。」
「每一件神秘物品，都可能是某次規則覆滅後，沒有被世界完全刪除的殘留。」
陸維克安靜。
因為其實這些事情他幾乎都知道。
那場夢裡，他已經看見過類似的景象。
規則變化，歷史重寫之後只有少數異常物品，仍然保留著過去的痕跡。
但只有這些嗎？他認為這個圓桌研究會知道的，顯然比他更多。
陸維克看向對面兩人，心中微微一動。
要不試試讀心術？
「陸維克，別費力氣。」
旁邊的彼得羅夫忽然開口。
陸維克看向他。
彼得羅夫神色平靜。
「讀取記憶與被讀取，本來就是相互的。」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這樣，陸維克就明白為什麼每次在彼得羅夫附近，他都聽不到任何有用的心聲了。
反而聽到的都是這狡猾的化學老師隨意捏造的一些是是非非、逼真的心聲。
陸維克停止了能力。
但————這樣來說，彼得羅夫應該沒有成功調查過他的記憶。
畢竟陸維克從來沒有感受到外力侵入自己的大腦；其次，對方剛才幾次對他的反應表現出意外。如果彼得羅夫早已讀過他的記憶，就不會對他知道多少感到好奇。
彼得羅夫也沒有繼續追究陸維克想對他們用能力的事。他看著陸維克，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但我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多能力？」
陸維克早就知道，他們不可能繞過這件事。
繼續裝傻的意義不大。彼得羅夫是陸維克最早開啟能力時候的見證人，後來又觀察了他這麼久。再加上音樂廳里的天使的表演，他們大概已經猜到————
但還是試探一下。
陸維克看向彼得羅夫，反問：「老師，最開始的課上，你應該就已經知道了吧？」
彼得羅夫愣了一下。
「最開始的課？」
「你指哪一天？」
陸維克怔了片刻，沒有馬上回答。
彼得羅夫臉上的錯愕不像偽裝。陸維克盯著他看了幾秒，看不到任何撒謊的痕跡。
他是真的不記得？
為什麼？正常來說，那天，他在學校里發現了一個學生成了變種人，他肯定留下了深刻印象。
陸維克的思緒猛地轉動，嘴上卻已經改口：
沒什麼。」
「我的能力並非一次性覺醒————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隨機獲得一種新能力，具體內容無法控制。」
門松與彼得羅夫彼此看了一眼。
然後他們竟然接受了這個答案。
「原來如此。」門松說。
陸維克表面沒有反應，心裡卻泛起層層漣漪。
太順利了。
彼得羅夫為什麼忘記了最早的事？又為什麼如此輕易地相信了這套解釋？
自己身上還有某個連他都不知道的漏洞？
或者說————系統正在替他掩蓋某些東西？
對面沒有繼續追問陸維克的能力，而是把談話帶回了核心。
「那麼，現在，你需要作出選擇。」
「是否接受研究會的邀請，成為我們的臨時成員？」
表面上，這是一個選擇。但陸維克也清楚，對方沒有給他留下多少餘地。
官方已經注意到他，黑頸鴉也開始主動尋找他。圓桌研究會可以幫助他隱藏身份、保護家人，也可以選擇下一次不再出現。
門松沒有直接的威脅，只是說：「你當然可以拒絕。我們仍會送你離開。但下一次面對官方和黑頸鴉時，研究會不會再動用一名導師的力量救你。」
果然。
陸維克眯起眼睛，安靜想了一會兒。
研究會找到的神秘物品不會交給個人，而是統一封存、研究。
這點有些麻煩。
可是，他們掌握著大量資源信息和神秘物品的線索方式。
等等。
一個念頭閃過。
這些東西，不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麼！
他眼裡微微閃過一道亮光。壓下想要微微揚起的嘴角，回答：「我加入。」
門松笑了。
他向彼得羅夫示意了一下。彼得羅夫從文件夾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到陸維克面前。
最上方是一份保密協議。
內容主要是不得主動暴露研究會的存在，不得向其他勢力出售內部情報，也不能私自帶走收容的神秘物品。
陸維克看了看，隨後翻到下一頁。
是一份任務文件。
彼得羅夫在旁邊解釋：「任務主要是追蹤神秘物品，當然，研究會需要資金，我們有時也會接受地方政府或者私人機構的委託。」
「這次的地點位於美國東部，一座峽谷附近的廢棄旅遊小鎮。」
「近幾個月，那裡發生了多起人員失蹤事件。」
「地方政府組織過搜救，沒有找到屍體，也沒有發現明確的犯罪痕跡，我們希望派人去看看————也許，這會成為你第一個任務。」
陸維克繼續往下看。
在任務文件的最後，印著一行經過加粗處理的文字。
【目標區域已偵測到神秘物品力量外泄。】
【任務要求：調查失蹤事件，確認異常規則。】
【回收神秘物品。】
先知？
管這玩意叫先知嗎？
陸維克盯著書上的插畫。
他猜到官方內部存在某種控制源，卻沒有想到最後會是一個如此邪祟、如此克蘇魯風格的東西。
但從結果上說，和他的猜測差不多。
那些加入官方的變種人，很可能都曾被帶到「先知」面前，接受過精神層面的控制。
這麼一來，傑羅斯和薩默身上的矛盾就可以解釋了。
兩個殺人無數的惡徒，被官方收編之後，竟然安分工作了許多年。就是這個東西造成的。
屋裡的兩個人一直在觀察陸維克。
門松似乎期待從他臉上看到驚懼或者質疑。
但陸維克的情緒幾乎沒有變化，只是抬起頭問：「C級以上？」
門松與彼得羅夫對視了一眼。
「你更關心這個？」
「你剛才說，他們用了許多件C級以上的神秘物品。」陸維克說，「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有統一的等級劃分。」
門松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的確。」
「研究會根據危險程度，將神秘物品劃分為S至F七個等級。不過，這種劃分並不完全代表力量的強弱。」
「有些物品本身沒有多少攻擊性，卻可以影響一座城市；也有些力量很強，但只要不進行接觸，就不會造成任何問題。」
「那麼危險程度取決於什麼？」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外泄範圍，觸發難度，失控後果等等。」
門松回答。
「據我所知，你此前接觸的物品————我們聽說了加州的那件事。那可能屬於E級或F
級。它的力量已經出現外泄，對周圍的人和環境形成影響。」
「外泄————」
陸維克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也就是神秘物品里的力量沒有被正確封閉，開始影響現實？」
「可以這麼理解。」
「所以，你們負責把這些東西收集走？」
「不只。」門松向前坐了一些。「這也是我們與黑頸鴉與官方最大的區別。」
「你也說了，黑頸鴉通過人體接觸強行吸收力量。官方把這些東西變成工具。」
「我們的目標，是調查真相正確處理那些物品，並儘可能保護受影響者的性命。我們不會要求成員直接吸收它們。那種做法已經製造了太多瘋子和屍體。」
陸維克點點頭，又問：「那研究成果呢？」
門松明顯停頓了一下。
他本來似乎還準備繼續介紹研究會的理念，卻又一次被陸維克的問題打斷。
眼前的年輕人完全能夠跟上談話，而且一直在跳過那些不重要的東西，直接詢問核心。
難搞的傢伙。
門松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我能告訴你的是，事情的起點可以追溯到1800年。」
「當時，一個由公濟會資助的小組暗中成立，共有十三名成員。他們進行了一場實驗，並在實驗異常中得知了一條消息。」
門松的語氣緩慢下來。
「世界有深層秘密。只要維持世界的規則遭到顛覆，我們所熟悉的一切都會覆滅。」
陸維克適時露出一點驚訝。
但並沒有很多。只是表示他並非毫無觸動。
門松與彼得羅夫都注意到了。可這種反應讓他們越來越好奇，陸維克究竟調查到了多少，又有哪些事情還不知道？
「實驗之後，那十三個人消失了。」門松繼續說，「與他們有關的記錄也遭到大規模修改。」
「從1800年到1810年，世界曾經出現過許多無法解釋的變化。」
「而在1810年，一切恢復正常。」
「破碎的城市、歷史————記憶，都回到了正常。只有極少數東西留下了那十年曾被改寫的痕跡。」
「就是神秘物品。」陸維克說。
「對。」
「每一件神秘物品，都可能是某次規則覆滅後，沒有被世界完全刪除的殘留。」
陸維克安靜。
因為其實這些事情他幾乎都知道。
那場夢裡，他已經看見過類似的景象。
規則變化，歷史重寫之後只有少數異常物品，仍然保留著過去的痕跡。
但只有這些嗎？他認為這個圓桌研究會知道的，顯然比他更多。
陸維克看向對面兩人，心中微微一動。
要不試試讀心術？
「陸維克，別費力氣。」
旁邊的彼得羅夫忽然開口。
陸維克看向他。
彼得羅夫神色平靜。
「讀取記憶與被讀取，本來就是相互的。」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這樣，陸維克就明白為什麼每次在彼得羅夫附近，他都聽不到任何有用的心聲了。
反而聽到的都是這狡猾的化學老師隨意捏造的一些是是非非、逼真的心聲。
陸維克停止了能力。
但————這樣來說，彼得羅夫應該沒有成功調查過他的記憶。
畢竟陸維克從來沒有感受到外力侵入自己的大腦；其次，對方剛才幾次對他的反應表現出意外。如果彼得羅夫早已讀過他的記憶，就不會對他知道多少感到好奇。
彼得羅夫也沒有繼續追究陸維克想對他們用能力的事。他看著陸維克，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但我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多能力？」
陸維克早就知道，他們不可能繞過這件事。
繼續裝傻的意義不大。彼得羅夫是陸維克最早開啟能力時候的見證人，後來又觀察了他這麼久。再加上音樂廳里的天使的表演，他們大概已經猜到————
但還是試探一下。
陸維克看向彼得羅夫，反問：「老師，最開始的課上，你應該就已經知道了吧？」
彼得羅夫愣了一下。
「最開始的課？」
「你指哪一天？」
陸維克怔了片刻，沒有馬上回答。
彼得羅夫臉上的錯愕不像偽裝。陸維克盯著他看了幾秒，看不到任何撒謊的痕跡。
他是真的不記得？
為什麼？正常來說，那天，他在學校里發現了一個學生成了變種人，他肯定留下了深刻印象。
陸維克的思緒猛地轉動，嘴上卻已經改口：
沒什麼。」
「我的能力並非一次性覺醒————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隨機獲得一種新能力，具體內容無法控制。」
門松與彼得羅夫彼此看了一眼。
然後他們竟然接受了這個答案。
「原來如此。」門松說。
陸維克表面沒有反應，心裡卻泛起層層漣漪。
太順利了。
彼得羅夫為什麼忘記了最早的事？又為什麼如此輕易地相信了這套解釋？
自己身上還有某個連他都不知道的漏洞？
或者說————系統正在替他掩蓋某些東西？
對面沒有繼續追問陸維克的能力，而是把談話帶回了核心。
「那麼，現在，你需要作出選擇。」
「是否接受研究會的邀請，成為我們的臨時成員？」
表面上，這是一個選擇。但陸維克也清楚，對方沒有給他留下多少餘地。
官方已經注意到他，黑頸鴉也開始主動尋找他。圓桌研究會可以幫助他隱藏身份、保護家人，也可以選擇下一次不再出現。
門松沒有直接的威脅，只是說：「你當然可以拒絕。我們仍會送你離開。但下一次面對官方和黑頸鴉時，研究會不會再動用一名導師的力量救你。」
果然。
陸維克眯起眼睛，安靜想了一會兒。
研究會找到的神秘物品不會交給個人，而是統一封存、研究。
這點有些麻煩。
可是，他們掌握著大量資源信息和神秘物品的線索方式。
等等。
一個念頭閃過。
這些東西，不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麼！
他眼裡微微閃過一道亮光。壓下想要微微揚起的嘴角，回答：「我加入。」
門松笑了。
他向彼得羅夫示意了一下。彼得羅夫從文件夾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到陸維克面前。
最上方是一份保密協議。
內容主要是不得主動暴露研究會的存在，不得向其他勢力出售內部情報，也不能私自帶走收容的神秘物品。
陸維克看了看，隨後翻到下一頁。
是一份任務文件。
彼得羅夫在旁邊解釋：「任務主要是追蹤神秘物品，當然，研究會需要資金，我們有時也會接受地方政府或者私人機構的委託。」
「這次的地點位於美國東部，一座峽谷附近的廢棄旅遊小鎮。」
「近幾個月，那裡發生了多起人員失蹤事件。」
「地方政府組織過搜救，沒有找到屍體，也沒有發現明確的犯罪痕跡，我們希望派人去看看————也許，這會成為你第一個任務。」
陸維克繼續往下看。
在任務文件的最後，印著一行經過加粗處理的文字。
【目標區域已偵測到神秘物品力量外泄。】
【任務要求：調查失蹤事件，確認異常規則。】
【回收神秘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