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想回到幾歲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揚轉頭一看，正是那天在餐廳里碰見的富家子奧古斯丁。
「哦，奧古斯丁先生，別來無恙？貴品牌的定製西服自然是極好的，憑我的收入萬萬買不起，這還是貝拉送我的，您看合體嗎？不過我更喜歡您身上這件。」
李揚眼睛一亮，這小子果然還穿著那件衣服。
奧古斯丁臉上怒容一閃，冷冷道：「小子，貝拉也是你叫的？」
李揚聳聳肩：「貝拉硬要讓我這麼稱呼她，說是這樣親切些，我也很無奈。」
「你……你應該知道你和她沒有任何一絲可能，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窮光蛋，別想著吃天鵝肉！
看到這個莊園了麼，就算送你，你養得起嗎？這裡一分鐘所需的維護費用，就能讓你破產，小子！從哪來回哪兒去，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李揚正想說話，伊莎貝爾已經看到了他，快步過來。
「你們在聊什麼？」伊莎貝爾自然看到了兩人剛剛劍拔弩張的神態，忙過來圓場。
「奧古斯丁先生剛剛和我進行了友好的溝通。」李揚笑道。
奧古斯丁不願失了風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和李揚握了握手，道：「我說李先生遲到了，應該罰酒一杯。」
「確實應該罰酒。waiter！」伊莎貝爾打了個響指，從侍者托盤裡端起兩杯白葡萄酒，分別遞給兩人。
「乾杯。」
「乾杯。」三人各懷心思碰了一杯。
李揚目光一掃，沒看到梅琳達，問道：「貝拉，你母親呢？」
奧古斯丁陰陽怪氣地道：「伯母剛剛已經出來與大家見過面了。很遺憾，李先生你來的不是時候，錯過了當面贈送生日禮物的環節。不過，說不定您來的恰到好處呢。」
「奧斯汀，巴倫神父和托馬斯主教早就和我解釋了，李今晚有事，所以來晚了些。」伊莎貝爾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抱歉，貝拉。我不知道咱們大都會教區的初等執事比教區主教、總主教都忙。我向李先生道歉。」奧古斯丁得意地舉杯喝了一口。
「你還說。」伊莎貝爾不理他，看向李揚：「沒吃晚飯吧，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李揚擺擺手，笑道：「待會再吃吧。我還是先把準備好的生日禮物送給梅琳達夫人。免得有人認為我是來蹭飯吃的。」
「好吧。」伊莎貝爾抿嘴一笑。
奧古斯丁把他上下一打量，不像是揣了禮盒的樣子，忙指了指舞台旁邊的禮品山，道：「把禮物放在那裡就行了。」
李揚笑道：「這可不成。」
奧古斯丁哂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沒準備，如果只準備了生日賀卡，最好就別拿出來的。那堆東西里最便宜的都價值十萬美刀。」
「奧古斯丁先生，你小看我了。我準備的是無價之寶，而且必須當面交給梅琳達夫人。」
「什麼東西？」
「上帝對她的問候。」李揚一副神棍的樣子。
「無恥之徒！」奧古斯丁沒想到他連賀卡都捨不得買，轉頭看著伊莎貝爾：「貝拉，看清楚他是什麼人了吧？要不要我讓人把他轟出去。」
伊莎貝爾也有些奇怪，搖頭笑道：「奧斯汀，李先生是我的朋友，難道我交朋友是看他送多貴的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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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丁啞口無言，恨恨看著李揚朝他揮了揮手，跟著伊莎貝爾進去。
「李，你來了。」剛走了幾步，巴倫扭頭看到他，忙過來說話。
「神父，我剛到，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先進去看看梅琳達夫人，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巴倫點點頭，笑道：「快去快回。托馬斯主教和布萊克總主教都想見見你。」
李揚點點頭。
伊莎貝爾帶他從大廳後門出去，沿著一段石板路，進入另一棟略小的別墅。
「李，看來你前途無量，主教和總主教大人都點名要見你。」
「都是巴倫神父賞識我。」李揚打個哈哈。
藍胖早已按照李揚的心靈指令等在路邊黑暗處。
「跟我來。」
藍胖果然聽話，一言不發跟上。
「他是？」伊莎貝爾疑惑地看了看高壯的藍胖。
「我請的保鏢。」
伊莎貝爾看了看藍胖不太聰明的樣子，差點噴笑出來，忙捂著嘴。
「你的衣服做小了，不然他看起來會正常些。」
伊莎貝爾終於忍不住嗤一聲笑出來，舉起粉拳打在李揚肩頭：「你帶他給我媽媽表演滑稽戲嗎？」
「不，演戲的是我，他只是道具。」
「被你笑死了。」
說笑間，伊莎貝爾帶著李揚走進了二樓的休息室。
休息室足有七八十個平方，四周擺著書架、鋼琴、古董等各種陳設，中間有一組復古風的皮沙發，落地燈散發出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沙發里打盹的老人和旁邊站著的中年女傭。
「媽媽，李看你來了。」伊莎貝爾走過去輕輕叫醒母親。
「哦。李先生，請坐。」梅琳達神色萎靡，看起來已經快耗盡了李揚輸送給她的生命力，隨時都可能打回原形。
「謝謝。夫人，您感覺怎麼樣？」
「嗯，沒你喚醒我的時候好。」梅琳達笑了笑。
「您很幽默，幽默的人會長壽。上帝告訴我的。」李揚拍了拍她枯瘦的手背。
「那我年輕時真應該去學脫口秀。」
「那別的脫口秀演員就得餓死了。」
梅琳達高興地道：「你這小子，就會哄我老太婆開心。你也是這麼哄貝拉的？」
「媽媽……你在說什麼？」伊莎貝爾臉上一紅，嬌嗔道。
「夫人您別誤會。我和貝拉女士完全是工作關係。」李揚有點接不住這些虎狼之詞，忙乾咳了兩聲掩飾窘迫。
「那真是個美麗的誤會。」梅琳達笑了笑，身體雖然衰弱，思維仍然清明。
李揚忙岔開話題：「貝拉，能讓我和夫人獨處一會兒嗎？我有禮物要給她。」
伊莎貝爾略有些不滿：「什麼禮物連我都不能看？」
「你等會就能看到了，現在先幫我找一面鏡子，我叫你再進來。」
「好吧，神神秘秘。」伊莎貝爾帶著女傭出去。
「小伙子，我很期待你的禮物。」梅琳達笑道。
李揚握著她的手，道：「夫人，如果可能，你想回到幾歲？」
李揚轉頭一看，正是那天在餐廳里碰見的富家子奧古斯丁。
「哦，奧古斯丁先生，別來無恙？貴品牌的定製西服自然是極好的，憑我的收入萬萬買不起，這還是貝拉送我的，您看合體嗎？不過我更喜歡您身上這件。」
李揚眼睛一亮，這小子果然還穿著那件衣服。
奧古斯丁臉上怒容一閃，冷冷道：「小子，貝拉也是你叫的？」
李揚聳聳肩：「貝拉硬要讓我這麼稱呼她，說是這樣親切些，我也很無奈。」
「你……你應該知道你和她沒有任何一絲可能，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個窮光蛋，別想著吃天鵝肉！
看到這個莊園了麼，就算送你，你養得起嗎？這裡一分鐘所需的維護費用，就能讓你破產，小子！從哪來回哪兒去，否則你一定會後悔。」
李揚正想說話，伊莎貝爾已經看到了他，快步過來。
「你們在聊什麼？」伊莎貝爾自然看到了兩人剛剛劍拔弩張的神態，忙過來圓場。
「奧古斯丁先生剛剛和我進行了友好的溝通。」李揚笑道。
奧古斯丁不願失了風度，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和李揚握了握手，道：「我說李先生遲到了，應該罰酒一杯。」
「確實應該罰酒。waiter！」伊莎貝爾打了個響指，從侍者托盤裡端起兩杯白葡萄酒，分別遞給兩人。
「乾杯。」
「乾杯。」三人各懷心思碰了一杯。
李揚目光一掃，沒看到梅琳達，問道：「貝拉，你母親呢？」
奧古斯丁陰陽怪氣地道：「伯母剛剛已經出來與大家見過面了。很遺憾，李先生你來的不是時候，錯過了當面贈送生日禮物的環節。不過，說不定您來的恰到好處呢。」
「奧斯汀，巴倫神父和托馬斯主教早就和我解釋了，李今晚有事，所以來晚了些。」伊莎貝爾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抱歉，貝拉。我不知道咱們大都會教區的初等執事比教區主教、總主教都忙。我向李先生道歉。」奧古斯丁得意地舉杯喝了一口。
「你還說。」伊莎貝爾不理他，看向李揚：「沒吃晚飯吧，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李揚擺擺手，笑道：「待會再吃吧。我還是先把準備好的生日禮物送給梅琳達夫人。免得有人認為我是來蹭飯吃的。」
「好吧。」伊莎貝爾抿嘴一笑。
奧古斯丁把他上下一打量，不像是揣了禮盒的樣子，忙指了指舞台旁邊的禮品山，道：「把禮物放在那裡就行了。」
李揚笑道：「這可不成。」
奧古斯丁哂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沒準備，如果只準備了生日賀卡，最好就別拿出來的。那堆東西里最便宜的都價值十萬美刀。」
「奧古斯丁先生，你小看我了。我準備的是無價之寶，而且必須當面交給梅琳達夫人。」
「什麼東西？」
「上帝對她的問候。」李揚一副神棍的樣子。
「無恥之徒！」奧古斯丁沒想到他連賀卡都捨不得買，轉頭看著伊莎貝爾：「貝拉，看清楚他是什麼人了吧？要不要我讓人把他轟出去。」
伊莎貝爾也有些奇怪，搖頭笑道：「奧斯汀，李先生是我的朋友，難道我交朋友是看他送多貴的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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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古斯丁啞口無言，恨恨看著李揚朝他揮了揮手，跟著伊莎貝爾進去。
「李，你來了。」剛走了幾步，巴倫扭頭看到他，忙過來說話。
「神父，我剛到，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先進去看看梅琳達夫人，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巴倫點點頭，笑道：「快去快回。托馬斯主教和布萊克總主教都想見見你。」
李揚點點頭。
伊莎貝爾帶他從大廳後門出去，沿著一段石板路，進入另一棟略小的別墅。
「李，看來你前途無量，主教和總主教大人都點名要見你。」
「都是巴倫神父賞識我。」李揚打個哈哈。
藍胖早已按照李揚的心靈指令等在路邊黑暗處。
「跟我來。」
藍胖果然聽話，一言不發跟上。
「他是？」伊莎貝爾疑惑地看了看高壯的藍胖。
「我請的保鏢。」
伊莎貝爾看了看藍胖不太聰明的樣子，差點噴笑出來，忙捂著嘴。
「你的衣服做小了，不然他看起來會正常些。」
伊莎貝爾終於忍不住嗤一聲笑出來，舉起粉拳打在李揚肩頭：「你帶他給我媽媽表演滑稽戲嗎？」
「不，演戲的是我，他只是道具。」
「被你笑死了。」
說笑間，伊莎貝爾帶著李揚走進了二樓的休息室。
休息室足有七八十個平方，四周擺著書架、鋼琴、古董等各種陳設，中間有一組復古風的皮沙發，落地燈散發出昏黃的光暈，籠罩著沙發里打盹的老人和旁邊站著的中年女傭。
「媽媽，李看你來了。」伊莎貝爾走過去輕輕叫醒母親。
「哦。李先生，請坐。」梅琳達神色萎靡，看起來已經快耗盡了李揚輸送給她的生命力，隨時都可能打回原形。
「謝謝。夫人，您感覺怎麼樣？」
「嗯，沒你喚醒我的時候好。」梅琳達笑了笑。
「您很幽默，幽默的人會長壽。上帝告訴我的。」李揚拍了拍她枯瘦的手背。
「那我年輕時真應該去學脫口秀。」
「那別的脫口秀演員就得餓死了。」
梅琳達高興地道：「你這小子，就會哄我老太婆開心。你也是這麼哄貝拉的？」
「媽媽……你在說什麼？」伊莎貝爾臉上一紅，嬌嗔道。
「夫人您別誤會。我和貝拉女士完全是工作關係。」李揚有點接不住這些虎狼之詞，忙乾咳了兩聲掩飾窘迫。
「那真是個美麗的誤會。」梅琳達笑了笑，身體雖然衰弱，思維仍然清明。
李揚忙岔開話題：「貝拉，能讓我和夫人獨處一會兒嗎？我有禮物要給她。」
伊莎貝爾略有些不滿：「什麼禮物連我都不能看？」
「你等會就能看到了，現在先幫我找一面鏡子，我叫你再進來。」
「好吧，神神秘秘。」伊莎貝爾帶著女傭出去。
「小伙子，我很期待你的禮物。」梅琳達笑道。
李揚握著她的手，道：「夫人，如果可能，你想回到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