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紅脖子世家沒有撈女！
第813章 紅脖子世家沒有撈女！
迫於大統領壓力，約翰.馬龍如此輕易就屈服了？
不管劇本是誰寫的，的確有些潦草。
到嘴的肥美膏腴哪這麼容易鬆口，未免太小看科羅拉多的老狐狸了。
馬龍早就意識到，僅擁有單一紀實片內容的探索頻道，和網飛這樣王權穩固的流媒體霸主比起來，缺乏全面內容生態的護城河。
探索必須補充電影、頂級劇集、體育與新聞才能維持生存。
時代華納能完美補全這塊生態。
李昂曾經面對過的「蛇吞象」難題被擺到馬龍面前，估值一百多億美元的探索頻道要怎樣吞下八百億美元的時代華納？
在這位青史留名的「有線電視教父」手裡，蛇吞象從來不是《天方夜譚》中的荒誕故事。
槓桿是人類發明的最偉大的金融工具，能讓神靈墜入深淵，也能讓凡人與天使角力！
他熱衷此道，並且就擅長幹這個。
可問題是，時代華納的債務不能靠金融槓桿解決，槓桿只能製造債務。
派拉蒙CBS被一百多億美元的巨債拖到瀕臨破產的地步，同是傳統媒體巨頭的時代華納，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負債表相對健康些，可畢竟八百多億美元的市值擺在這兒，負債數額巨大。
雞賊的馬龍注意到同樣對時代華納求之若渴的AT&T，這次他沒有像頭蜜獾那樣跟對手死磕，而是換了套打法。
電信巨頭想進傳媒娛樂業市場闖一闖，身為這一行的教父乾脆給對方上一課。
讓了！
生意場上哪有紳士風度這一說法，大家都是穿西裝的吸血鬼，都是紅眼饑渴的賭徒，都巴不得贏家通吃...
馬龍之所以這麼幹，是因為他把目光放在了「下半場」。
豪擲八百億美元的AT&T不是公眾印象里，抱著通信業務這柄屠刀源源不斷收割錢包的國王，光鮮之下是極為龐大的負債規模。
收購時代華納後，新公司的總負債將突破1800億美元！
與此同時，5G頻譜拍賣讓其急需數百億美元現金支出。
股東怨聲載道，反對收購的高管們還沒被徹底壓服。
不止馬龍，許多華爾街著名分析師早就給AT&T與時代華納的合併判死刑了。
他們預言，新公司難以繼續養育資本消耗巨大的流媒體業務。
等AT&T被兩千多億美元的債務山壓得喘不過氣，導致收購之初承諾給時代華納流媒體注入強心劑的承諾未能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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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被騙得團團轉的時代華納必然操戈起事。
股價大跌和內部危機是必然結果。
AT&T別無他選，急於尋求把華納傳媒剝離出去以「回歸電信主業」。
機會來了，約翰.馬龍和他帶領的資本集團能以一個更美麗的價格得到時代華納。
不僅價格漂亮，姿勢還相當優雅。
他找到了鑰匙！
美利堅屎山一樣繁雜的稅法文書中有項經常被使用的經典條款，RMT（反向莫里斯信託）。
RMT的核心作用是，允許一家大公司將旗下某個非核心業務部門「無稅」剝離出來，並順勢與另一家體量較小的公司合併，同時還能把大量負債順手轉移給新公司。
通過精巧的金融魔法，不僅避免了數十億美元的高額資本利得稅，還將四百多億美元的債務直接劃到了合併後的新公司頭上。
AT&T如釋重負，快速卸下了債務包袱。
不僅如此，合併生效後，占據新公司少數股份的「蛇」，還能如願支配這頭時代華納這頭「巨象」。
優雅，太優雅了。
金毛老頭得償所願，將時代華納的權柄交予與自己關係密切的AT&T；
還能順手把這件事當作禮物給街頭椰酥送去，用於縫合雙方之間的傷口。
「瞧瞧，是華盛頓的大手幫你懲戒了敵人！還不乖乖回皇帝身邊繼續為MEGA事業發光發熱？！」
馬龍從容轉身，把收益放在未來...
方案談不上新鮮，但戰略布局之長遠絕對堪比「普魯士之魂」奧托，馮，俾斯麥！
然而，李昂不需要去猜他的心思，也不需要去推算每一步棋。
他身後還長了一雙眼睛呢！
電話里，布隆伯格用老派的播音腔給這樁收購案的前景下了判斷：「AT&T遲早會把時代華納重新打包放進市場，投資人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對未來的預期遲早被現實的股價燒成灰燼...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年，總之不會太久。」
「嚯，馬龍連兩年後的事情都想到了。」
不是諷刺，是由衷讚賞。
現在看來，科羅拉多老狐狸的手腕比傳媒猶太幫的太子黨們高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失去操盤手ViVi的指引，那幫富二代們指不定要把老頭們守了一輩子的家業拱手讓人呢！
「他太過迷信預期，沒有誰能精準地預測到未來，張伯倫不相信小鬍子會擴大戰爭，1941年哪怕是羅斯福總統身邊最激進的參謀，也不敢想像本子真的敢對珍珠港動手。」
沒人能洞穿未來，布隆伯格把這個道理講透的同時不忘提醒：「你得活在當下，因為只有當下是確定的，不會讓人心生疑問。」
「我明白你的意思。」
李昂躺在椅背上，優雅地舉起咖啡杯，隔著電話甩了個白眼。
參議院彈劾投票在即，華盛頓很快就要真刀真槍幹起來了，都到這份上了，副統領閣下還給自己上眼藥啊...
不過考慮到他往昔的斑斑劣跡，多上幾次眼藥還是有必要的。
背盟棄誓對李昂來說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自然。
利益才是街頭椰酥永恆的朋友！
「我有個請求...」布隆伯格說。
「直說就好，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李昂應道。
「緬因州與俄亥俄州的選情很不穩定，當地的象黨選民上街遊行，要求代表他們利益的參議員安格斯.金擁護堂德...包括密西根、俄亥俄與威斯康辛幾大搖擺州都出現了相同的狀況。」布隆伯格小聲說道：「如果你能在這些州份辦幾場演出，對民眾說些提振士氣的話，我想情況會大有不同。」
彈劾之所以如此艱難，以至於放眼歷史層面都是前無古人的壯舉，跟大統領繼承制度有很大關係。
公眾不願意接受一位未經選舉產生的新統帥！
除了家鄉紐約，很多偏遠地區紅脖子根本不了解布隆伯格，也不認為這位時常登上《福布斯》雜誌首頁的大資本家能真正代表自己的利益。
別說中西部地區，就連家鄉紐約，他不也照樣輸給了比爾，白思豪？
相較之下，堂德即使再爛，也是被一票一票選出來的！
說彈劾就彈劾，去年大選的努力不就全白費了？
因此，幾乎所有搖擺州象黨議員都承受了巨大壓力。
一步之差，高貴的議員光環即碎。
「放心吧大統領閣下，我知道該怎麼做。」李昂故意口誤，又很快改口：「抱歉，是副統領閣下。」
「好極了。」
總板著一副撲克臉的布隆伯格也被逗笑了，沒人喜歡在自己的職稱面前加個「Vice
（副）」前綴。
在老詞典里，Vice還有邪惡的釋義呢。
但在更加常見的語境裡，Vice，就是取代！
「從1981年離開所羅門兄弟公司，我拿著一千萬美元創立了創新市場系統公司，也就是澎博社的前身，空口承諾從來不是我的強項，但我的客戶們需要什麼，我就創造什麼...」
言盡於此，惜詞如金的副統領大人掛斷電話。
二零一七年十月三十日，寒意日甚。
《澎博社》的爆料常具有先見性，雖說命中率極高，但並非沒有失手的時候。
主流媒體消息往往滯後不少，但常被視作真正寫下結局的那一筆。
這天，全美乃至全世界的主流媒體紛紛發出消息：「美國電信巨頭AT&T於美東時間周六正式宣布，將以每股107.5美元，現金加股票的方式，以總價值約854億美元收購影視娛樂巨頭時代華納，若算上時代華納的淨債務，這筆交易的意向總價值將達到驚人的1088億美元。
這不僅是今年全球規模最大的併購案，也是美國商業史上跨界融合最具標誌性的一筆交易！一家掌控著全美數千萬無線上網和付費電視用戶的管道運營商，正式將HB0、
CNN、DC和華納兄弟影業等全球頂級內容製作帝國收入囊中！
大多數媒體站在中立或偏正向的角度評價此次交易。
也有相當一部分媒體持悲觀態度：「移動網際網路紅利逐漸見頂，傳統付費電視在「Cut—cutting棄線潮」影響下加速流失，AT&T正在押上一筆巨額賭注，是重塑傳媒業格局，還是深陷泥沼...明日未可知。」
午後，AT&T執行長約翰.斯坦基發表聲明，安撫投資者情緒：「這是兩個完美互補的巨頭的結合！而我們的優勢在於內容分發，以及對廣大終端消費者的直接觸達。
收購案在政界同樣反響非凡，尤其是在彈劾提案即將被送進參議院的關鍵節點。
這是艾美莉卡的命運轉角！
多位驢黨參議員質疑，美國司法部以及聯邦通信委員會是否恪守章程，為何收購案一路綠燈，完全沒受到任何阻礙。
這種垂直整合是否會導致付費電視與無線套餐價格上漲，導致市場混亂？
或者乾脆以「損害市場競爭」為由直接起訴阻止這筆交易總之，在正式完成交割前，收購案前景尚不明朗。
深居簡出的「有線電視教父」難得面對鏡頭，正面回應對這樁收購案的所思所感：「當然，AT&T的確是贏家，我應該表現出該有的風度，祝賀他們...當然我不認為探索頻道是失敗者，退出不意味認輸，有時候只是個優雅的轉身。」
說著，面對鏡頭露出油膩的笑容。
把電視機前的傑夫噁心壞了，對著屏幕嘲諷：「教父就是教父，瞧瞧他那樣子哪像個失敗者？即便把他扔到1945年的柏林，面對上百萬盟軍兵臨城下，他依然會通過廣播向民眾喊話，假裝自己是贏家。」
「他總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那一個...」
李昂剛結束與泰勒和諾亞每周例行的家庭時光，回到辦公室就看到電視機里噁心的假
教父高談闊論。
隔壁錄音室里，利帕、小A和碧梨正在商量合作事宜。
三人風格迥異，搗鼓半天也沒交流出個所以然，很快演變成以吐槽為主題的茶話會。
半小時後，還有與碧昂斯約好的，《FIowers》的簡單試音。
這個周末對李昂來說真是要多忙有多忙。
「我總覺得馬龍話裡有話似的...」
傑夫伸手摩挲下巴，以他對馬龍的了解，對方不是那種遇上強大對手便退縮的人。
敵人越強大，他就越興奮！
大魚吃小魚是自然而然的食物鏈邏輯，實在太無趣了。
雖說體型往往決定生物之間的競爭結果，但人類不一樣，人類善用工具。
利劍刺入心臟，大個子和小個子死得一樣快。
馬龍不耍劍，他引以為傲的武器是算盤外加一根槓桿。
李昂把外套甩在沙發上，斟了半杯威士忌舒緩疲勞，一股熱流順著食道滾下去，瞬間舒坦多了：「那混蛋什麼都想要..等著瞧吧，什麼都想要的傢伙，最終什麼都得不
到。」
假裝贏家有什麼意義？
憑手裡的牌說話。
如果假裝有意義，小鬍子也就不會在總理府地下室飲彈自盡了。
難不成馬龍長了顆比小鬍子還強壯的心臟不成？
「別詛咒自己夥計，你也是那位「什麼都想要」先生。」傑夫笑道。
「Fk，我...」
李昂本能地想反駁兩句，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他的貪婪已經無可救藥。
閒扯幾句後，大光頭將電視暫停，開始聊正經事：「山姆，李文森希望你能抽空來洛杉磯一趟，《亢奮》劇組出了點小問題，年輕導演缺乏真正掌控片場的能力，需要你這位大製片人出手。」
「你覺得...我看起來很閒？」
製片方SLW天啟背靠名義上的全球第四大音樂版權庫，曾經遙不可及的天價音樂授權變得觸手可得。
李昂有太多作品被山姆選進劇集原聲帶，《Rockstar》、《BlindingLights》、
《Highest in the room》...
他有太多作品適合被用作嗑藥後的幻覺BGM。
就這些歌，清醒狀態下誰能寫得出來？
從洛杉磯窮街到費城肯辛頓，許多癮君子不就著他的音樂，嗑藥都不得勁兒。
算上天啟小妞們的音樂與老闆娘泰勒的大力支持，山姆什麼都不缺。
《亢奮》的預算也從當初的單集九百萬美元，壓縮至單集七百萬美元，第一季總成本大概在五千五百萬美元左右。
對於任何一位頂級製片人來說，五千五百萬都不是個小數字。
可李昂真沒心思親自去洛杉磯折騰一趟，手中上百億的盤子每天都在傳媒、音樂、電影等等領域產生無數內容。
難道什麼都等他解決？
大光頭明白他是敲打自己呢，聳聳肩解釋道：「我嘗試過了，不止一次，但每次我前腳剛離開洛杉磯，後腳問題就爆發。」
「到底是什麼問題？」李昂不耐煩了。
「西德妮.斯威尼和贊達亞經常爆發爭吵，有時甚至拒絕搭戲...
大光頭搖啊搖，感慨萬千：「現在的年輕女孩太有個性，比上世紀九十年代的一線大咖脾氣還衝...卡梅隆.迪亞茲經常在大熒幕上扮演嗆口小辣椒這類角色，但她幾乎沒有任何大牌脾氣，很有親和力。」
掌舵華納影業十年的超級經理人，他的面子都沒人買單，現在的年輕小妞究竟都怎麼了？
反觀九十年代諸多名噪一時的美人，德魯，巴里摩爾、詹妮弗，安妮斯頓、佩內洛普.
克魯茲等等...
無論鏡頭前還是鏡頭外，都極少對人展示攻擊性。
德魯.巴里摩爾與卡梅隆.迪亞茲合作《霹靂嬌娃》之後，兩人成了相伴十多年的至交閨蜜。
贊達亞暫且不談，西德妮只是個毫無存在感的三線小咖。
比臉蛋比人氣，她究竟認為自己哪裡強過前輩，膽敢屢次冒犯片場秩序。
「你什麼時候開始像個軟蛋了？」李昂譏諷道。
「我和山姆曾經都考慮過換人。」傑夫笑道：「但西德妮小姐是你親自推薦的，所以...」
「好吧。」
李昂一拍腦門，當初的確是他親手把西德妮送進試鏡室的。
關於兩人的關係，山姆不清楚，也不敢問。
沒準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呢...
新人西德妮因此在劇組獲得VIP待遇，排場一點都不比贊達亞小。
現在試播集接近殺青，說什麼都晚了，臨時換掉主要演員會增加不少成本，且嚴重耽擱劇組士氣與工作進度。
深究起來，劇組矛盾還真不是西德妮主動挑的。
導火索是兩個月前，她在社交媒體上發布的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拍攝於她母親五十五歲的生日派對。
派對上的許多賓客戴著MEGA小紅帽，其中一位男性賓客穿著印有「BLM」字樣的衣服O
不過變成了Blue Lives Matter（藍人的命也是命），表達支持警察執法的立場。
在好萊塢當一名保守派本身就是件危險的事情。
到西德尼這，好傢夥，全家老少全是鐵血MEGA！
在這之後不久又傳出，西德妮曾在探班期間對贊達亞的男友湯姆.赫蘭德過分熱情。
恰巧，贊達亞是位狂熱自由派。
而西德尼的青少年時期在全美最左城市洛杉磯度過，家族中的每個人都告訴她絕不對白左瘋子屈服...
斯維尼家族沒有撈女！
各種政治集會中，女性參與者的攻擊性明顯強過男性，就是最佳佐證。
當鐵血MEGA娘子軍，遇上狂熱自由少女，結果會發生什麼就不用說了吧..
唯有死掐到底！
迫於大統領壓力，約翰.馬龍如此輕易就屈服了？
不管劇本是誰寫的，的確有些潦草。
到嘴的肥美膏腴哪這麼容易鬆口，未免太小看科羅拉多的老狐狸了。
馬龍早就意識到，僅擁有單一紀實片內容的探索頻道，和網飛這樣王權穩固的流媒體霸主比起來，缺乏全面內容生態的護城河。
探索必須補充電影、頂級劇集、體育與新聞才能維持生存。
時代華納能完美補全這塊生態。
李昂曾經面對過的「蛇吞象」難題被擺到馬龍面前，估值一百多億美元的探索頻道要怎樣吞下八百億美元的時代華納？
在這位青史留名的「有線電視教父」手裡，蛇吞象從來不是《天方夜譚》中的荒誕故事。
槓桿是人類發明的最偉大的金融工具，能讓神靈墜入深淵，也能讓凡人與天使角力！
他熱衷此道，並且就擅長幹這個。
可問題是，時代華納的債務不能靠金融槓桿解決，槓桿只能製造債務。
派拉蒙CBS被一百多億美元的巨債拖到瀕臨破產的地步，同是傳統媒體巨頭的時代華納，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負債表相對健康些，可畢竟八百多億美元的市值擺在這兒，負債數額巨大。
雞賊的馬龍注意到同樣對時代華納求之若渴的AT&T，這次他沒有像頭蜜獾那樣跟對手死磕，而是換了套打法。
電信巨頭想進傳媒娛樂業市場闖一闖，身為這一行的教父乾脆給對方上一課。
讓了！
生意場上哪有紳士風度這一說法，大家都是穿西裝的吸血鬼，都是紅眼饑渴的賭徒，都巴不得贏家通吃...
馬龍之所以這麼幹，是因為他把目光放在了「下半場」。
豪擲八百億美元的AT&T不是公眾印象里，抱著通信業務這柄屠刀源源不斷收割錢包的國王，光鮮之下是極為龐大的負債規模。
收購時代華納後，新公司的總負債將突破1800億美元！
與此同時，5G頻譜拍賣讓其急需數百億美元現金支出。
股東怨聲載道，反對收購的高管們還沒被徹底壓服。
不止馬龍，許多華爾街著名分析師早就給AT&T與時代華納的合併判死刑了。
他們預言，新公司難以繼續養育資本消耗巨大的流媒體業務。
等AT&T被兩千多億美元的債務山壓得喘不過氣，導致收購之初承諾給時代華納流媒體注入強心劑的承諾未能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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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來了，約翰.馬龍和他帶領的資本集團能以一個更美麗的價格得到時代華納。
不僅價格漂亮，姿勢還相當優雅。
他找到了鑰匙！
美利堅屎山一樣繁雜的稅法文書中有項經常被使用的經典條款，RMT（反向莫里斯信託）。
RMT的核心作用是，允許一家大公司將旗下某個非核心業務部門「無稅」剝離出來，並順勢與另一家體量較小的公司合併，同時還能把大量負債順手轉移給新公司。
通過精巧的金融魔法，不僅避免了數十億美元的高額資本利得稅，還將四百多億美元的債務直接劃到了合併後的新公司頭上。
AT&T如釋重負，快速卸下了債務包袱。
不僅如此，合併生效後，占據新公司少數股份的「蛇」，還能如願支配這頭時代華納這頭「巨象」。
優雅，太優雅了。
金毛老頭得償所願，將時代華納的權柄交予與自己關係密切的AT&T；
還能順手把這件事當作禮物給街頭椰酥送去，用於縫合雙方之間的傷口。
「瞧瞧，是華盛頓的大手幫你懲戒了敵人！還不乖乖回皇帝身邊繼續為MEGA事業發光發熱？！」
馬龍從容轉身，把收益放在未來...
方案談不上新鮮，但戰略布局之長遠絕對堪比「普魯士之魂」奧托，馮，俾斯麥！
然而，李昂不需要去猜他的心思，也不需要去推算每一步棋。
他身後還長了一雙眼睛呢！
電話里，布隆伯格用老派的播音腔給這樁收購案的前景下了判斷：「AT&T遲早會把時代華納重新打包放進市場，投資人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對未來的預期遲早被現實的股價燒成灰燼...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年，總之不會太久。」
「嚯，馬龍連兩年後的事情都想到了。」
不是諷刺，是由衷讚賞。
現在看來，科羅拉多老狐狸的手腕比傳媒猶太幫的太子黨們高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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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洞穿未來，布隆伯格把這個道理講透的同時不忘提醒：「你得活在當下，因為只有當下是確定的，不會讓人心生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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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劾之所以如此艱難，以至於放眼歷史層面都是前無古人的壯舉，跟大統領繼承制度有很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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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家鄉紐約，很多偏遠地區紅脖子根本不了解布隆伯格，也不認為這位時常登上《福布斯》雜誌首頁的大資本家能真正代表自己的利益。
別說中西部地區，就連家鄉紐約，他不也照樣輸給了比爾，白思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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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彈劾就彈劾，去年大選的努力不就全白費了？
因此，幾乎所有搖擺州象黨議員都承受了巨大壓力。
一步之差，高貴的議員光環即碎。
「放心吧大統領閣下，我知道該怎麼做。」李昂故意口誤，又很快改口：「抱歉，是副統領閣下。」
「好極了。」
總板著一副撲克臉的布隆伯格也被逗笑了，沒人喜歡在自己的職稱面前加個「Vice
（副）」前綴。
在老詞典里，Vice還有邪惡的釋義呢。
但在更加常見的語境裡，Vice，就是取代！
「從1981年離開所羅門兄弟公司，我拿著一千萬美元創立了創新市場系統公司，也就是澎博社的前身，空口承諾從來不是我的強項，但我的客戶們需要什麼，我就創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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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七年十月三十日，寒意日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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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今年全球規模最大的併購案，也是美國商業史上跨界融合最具標誌性的一筆交易！一家掌控著全美數千萬無線上網和付費電視用戶的管道運營商，正式將HB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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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相當一部分媒體持悲觀態度：「移動網際網路紅利逐漸見頂，傳統付費電視在「Cut—cutting棄線潮」影響下加速流失，AT&T正在押上一筆巨額賭注，是重塑傳媒業格局，還是深陷泥沼...明日未可知。」
午後，AT&T執行長約翰.斯坦基發表聲明，安撫投資者情緒：「這是兩個完美互補的巨頭的結合！而我們的優勢在於內容分發，以及對廣大終端消費者的直接觸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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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垂直整合是否會導致付費電視與無線套餐價格上漲，導致市場混亂？
或者乾脆以「損害市場競爭」為由直接起訴阻止這筆交易總之，在正式完成交割前，收購案前景尚不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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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面對鏡頭露出油膩的笑容。
把電視機前的傑夫噁心壞了，對著屏幕嘲諷：「教父就是教父，瞧瞧他那樣子哪像個失敗者？即便把他扔到1945年的柏林，面對上百萬盟軍兵臨城下，他依然會通過廣播向民眾喊話，假裝自己是贏家。」
「他總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那一個...」
李昂剛結束與泰勒和諾亞每周例行的家庭時光，回到辦公室就看到電視機里噁心的假
教父高談闊論。
隔壁錄音室里，利帕、小A和碧梨正在商量合作事宜。
三人風格迥異，搗鼓半天也沒交流出個所以然，很快演變成以吐槽為主題的茶話會。
半小時後，還有與碧昂斯約好的，《FIowers》的簡單試音。
這個周末對李昂來說真是要多忙有多忙。
「我總覺得馬龍話裡有話似的...」
傑夫伸手摩挲下巴，以他對馬龍的了解，對方不是那種遇上強大對手便退縮的人。
敵人越強大，他就越興奮！
大魚吃小魚是自然而然的食物鏈邏輯，實在太無趣了。
雖說體型往往決定生物之間的競爭結果，但人類不一樣，人類善用工具。
利劍刺入心臟，大個子和小個子死得一樣快。
馬龍不耍劍，他引以為傲的武器是算盤外加一根槓桿。
李昂把外套甩在沙發上，斟了半杯威士忌舒緩疲勞，一股熱流順著食道滾下去，瞬間舒坦多了：「那混蛋什麼都想要..等著瞧吧，什麼都想要的傢伙，最終什麼都得不
到。」
假裝贏家有什麼意義？
憑手裡的牌說話。
如果假裝有意義，小鬍子也就不會在總理府地下室飲彈自盡了。
難不成馬龍長了顆比小鬍子還強壯的心臟不成？
「別詛咒自己夥計，你也是那位「什麼都想要」先生。」傑夫笑道。
「Fk，我...」
李昂本能地想反駁兩句，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他的貪婪已經無可救藥。
閒扯幾句後，大光頭將電視暫停，開始聊正經事：「山姆，李文森希望你能抽空來洛杉磯一趟，《亢奮》劇組出了點小問題，年輕導演缺乏真正掌控片場的能力，需要你這位大製片人出手。」
「你覺得...我看起來很閒？」
製片方SLW天啟背靠名義上的全球第四大音樂版權庫，曾經遙不可及的天價音樂授權變得觸手可得。
李昂有太多作品被山姆選進劇集原聲帶，《Rockstar》、《BlindingLights》、
《Highest in the room》...
他有太多作品適合被用作嗑藥後的幻覺BGM。
就這些歌，清醒狀態下誰能寫得出來？
從洛杉磯窮街到費城肯辛頓，許多癮君子不就著他的音樂，嗑藥都不得勁兒。
算上天啟小妞們的音樂與老闆娘泰勒的大力支持，山姆什麼都不缺。
《亢奮》的預算也從當初的單集九百萬美元，壓縮至單集七百萬美元，第一季總成本大概在五千五百萬美元左右。
對於任何一位頂級製片人來說，五千五百萬都不是個小數字。
可李昂真沒心思親自去洛杉磯折騰一趟，手中上百億的盤子每天都在傳媒、音樂、電影等等領域產生無數內容。
難道什麼都等他解決？
大光頭明白他是敲打自己呢，聳聳肩解釋道：「我嘗試過了，不止一次，但每次我前腳剛離開洛杉磯，後腳問題就爆發。」
「到底是什麼問題？」李昂不耐煩了。
「西德妮.斯威尼和贊達亞經常爆發爭吵，有時甚至拒絕搭戲...
大光頭搖啊搖，感慨萬千：「現在的年輕女孩太有個性，比上世紀九十年代的一線大咖脾氣還衝...卡梅隆.迪亞茲經常在大熒幕上扮演嗆口小辣椒這類角色，但她幾乎沒有任何大牌脾氣，很有親和力。」
掌舵華納影業十年的超級經理人，他的面子都沒人買單，現在的年輕小妞究竟都怎麼了？
反觀九十年代諸多名噪一時的美人，德魯，巴里摩爾、詹妮弗，安妮斯頓、佩內洛普.
克魯茲等等...
無論鏡頭前還是鏡頭外，都極少對人展示攻擊性。
德魯.巴里摩爾與卡梅隆.迪亞茲合作《霹靂嬌娃》之後，兩人成了相伴十多年的至交閨蜜。
贊達亞暫且不談，西德妮只是個毫無存在感的三線小咖。
比臉蛋比人氣，她究竟認為自己哪裡強過前輩，膽敢屢次冒犯片場秩序。
「你什麼時候開始像個軟蛋了？」李昂譏諷道。
「我和山姆曾經都考慮過換人。」傑夫笑道：「但西德妮小姐是你親自推薦的，所以...」
「好吧。」
李昂一拍腦門，當初的確是他親手把西德妮送進試鏡室的。
關於兩人的關係，山姆不清楚，也不敢問。
沒準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呢...
新人西德妮因此在劇組獲得VIP待遇，排場一點都不比贊達亞小。
現在試播集接近殺青，說什麼都晚了，臨時換掉主要演員會增加不少成本，且嚴重耽擱劇組士氣與工作進度。
深究起來，劇組矛盾還真不是西德妮主動挑的。
導火索是兩個月前，她在社交媒體上發布的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拍攝於她母親五十五歲的生日派對。
派對上的許多賓客戴著MEGA小紅帽，其中一位男性賓客穿著印有「BLM」字樣的衣服O
不過變成了Blue Lives Matter（藍人的命也是命），表達支持警察執法的立場。
在好萊塢當一名保守派本身就是件危險的事情。
到西德尼這，好傢夥，全家老少全是鐵血MEGA！
在這之後不久又傳出，西德妮曾在探班期間對贊達亞的男友湯姆.赫蘭德過分熱情。
恰巧，贊達亞是位狂熱自由派。
而西德尼的青少年時期在全美最左城市洛杉磯度過，家族中的每個人都告訴她絕不對白左瘋子屈服...
斯維尼家族沒有撈女！
各種政治集會中，女性參與者的攻擊性明顯強過男性，就是最佳佐證。
當鐵血MEGA娘子軍，遇上狂熱自由少女，結果會發生什麼就不用說了吧..
唯有死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