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群起而攻之
第415章 群起而攻之
聽證會還在繼續，現場氣氛隨著問詢推進逐漸升溫，各方目光都聚焦在了被告席上的比爾·蓋茨身上，這場關平全球科技行業格局的司法較量，每一個細節都可能影響最終的判決走向。
此時，大衛·博伊斯將提問焦點轉向捆綁銷售是否構成市場壟斷的問題上，他緊緊盯著比爾·蓋茨，一字一句地清晰發問「你想讓用戶產生IE瀏覽器是Windows作業系統固有組成部分的認知，進而使得用戶不再選擇安裝其他瀏覽器，最終達到排除競爭對手、占據市場主導地位的目的，事實是否如此？」
比爾·蓋茨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作出反駁「Windows作業系統與IE瀏覽器的整合，本質上是信息技術發展的必然結果，屬於技術層面的合理融合，就好像汽車不能缺少方向盤一樣，難道購車時，方向盤可以是選配嗎？」
他還請出了微軟工程師作證，讓對方在證人席上詳細解釋了代碼整合的技術細節，試圖證明捆綁並不是什麼商業策略。
等微軟的工程師完成作證並退下證人席後，比爾·蓋茨再次發言，語氣中帶著一絲反問的意味「在谷歌公司就E瀏覽器捆綁問題提出上訴之前，我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微軟的這項產品整合決定存在壟斷市場的嫌疑。」
「正因為如此，在收到谷歌的上訴後，微軟第一時間就果斷取消了瀏覽器捆綁策略，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微軟自始至終都沒有通過捆綁銷售來壟斷市場的想法嗎？」
漢密爾頓不禁皺起眉頭，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從目前大衛·博伊斯的提問方式和比爾·蓋茨的應答情況來看，怎麼總感覺大衛·博伊斯的提問節奏和角
度，有點像是在有意無意地為微軟進行辯解，給微軟背書呢？」
「他就是在給微軟背書。」恩斯特的語氣十分肯定地回應道「誰都知道，在谷歌上訴IE瀏覽器捆綁問題這件事上，微軟通過後續主動取消捆綁的行為，在公眾輿論和監管層面獲得了一定的積極評價，是有加分項的。」
「而大衛·博伊斯現在的提問方式，看似尖銳，實際上根本就不能當做是微軟壟斷行為的證據，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是配合著微軟，引導輿論向微軟無主觀壟斷意圖的方向傾斜，本質上就是在幫助微軟博取在場法官、陪審團以及公眾的同情，為微軟減輕反壟斷指控的壓力。」
恩斯特的分析一針見血，漢密爾頓正準備開口說這是多此一舉，溫格就突然插話說道「微軟的股票價格已經開始出現上漲趨勢了！」
漢密爾頓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輕聲說道「原來大衛·博伊斯配合微軟博同情的真正目的在這裡啊！」
資本市場現在都在關注這場聽證會，任何有利於微軟的信號，都可能成為投資者提振信心、推動股價上漲的因素。
他都能看出大衛·博伊斯此舉的真實目的，那些精通資本市場運作的投資者和機構，沒理由看不出來。
估計現在市場上很多投資者都已經醒過味來了，認定了微軟最終能夠在這場反壟斷聽證會中取得勝利，紛紛選擇在這個時候抄底微軟的股票。
恩斯特眼中卻閃過一絲懷疑，他總感覺事情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當半個小時後，雙方終於不再糾結捆綁這個話題，大衛·博伊斯請出了第一位證人的時候，現場瞬間陷入一片譁然，原本相對平穩的聽證會氛圍被徹底打破。
「怎麼會是他？」漢密爾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錯愕。
溫格和恩斯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溫格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顯然也被這突發情況驚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恩斯特倒是挺沉穩，但眼中也流露出明顯的驚訝，身體微微前傾，好像要試圖確認自己看到的畫面一樣。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他迅速恢復了冷靜，片刻後，他沉聲說道「這群華爾街的鬣狗，就真的這麼肆無忌憚嗎？」
誰能想到，原告的第一個證人，居然是英特爾的前副總裁，羅恩·奧爾德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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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微軟和英特爾好的就跟穿一條褲子一樣，現在第一個站出來控告微軟的，居然是英特爾。
現在的情況不僅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是不是也意味著Wintel聯盟可能出現了裂痕，甚至可能已經破裂？
那麼現在微軟升上來的股價，不僅會被打回原形，就連英特爾的股價恐怕也成為了華
爾街收割韭菜的工具了吧？
聽證會上，羅恩·奧爾德曼首先進行了宣誓，隨後在大衛·博伊斯的引導下，開始陳述證詞。
「去年，微軟公司曾以取消對英特爾新研發晶片的支持為威脅，阻止英特爾公司推進Native Signal Processing技術的研發與商用。當時英特爾公司在 NSP技術研發方面已經取得了階段性成果，計劃將該技術應用於新一代晶片產品中，以提升晶片的處理性能和功能多樣性。」
奧爾德曼的這番話，直接將微軟的壟斷行為擺到了檯面上，為反壟斷指控提供了具體的事實依據。
緊接著，奧爾德曼進一步詳細闡述了當時的具體情況「我清晰地記得，當時比爾·蓋茨親自給格魯夫先生打了電話，表示如果英特爾公司繼續推進NSP技術的研發和商用進程，那麼微軟公司將停止為英特爾的新一代晶片提供Windows作業系統的兼容性支持，這也就意味著，搭載英特爾新一代晶片的計算機產品，將無法正常運行Windows作業系統。」
奧爾德曼的證詞剛剛結束，微軟法務部門負責人馬爾科姆便立刻站起身，向聽證會法官申請進行交叉詢問「奧爾德曼先生，這只是商業協商的正常壓力，不是壟斷行為。」
馬爾科姆試圖通過重新定義微軟行為的性質，來否定奧爾德曼證詞的指控力度，將壟斷轉化為正常商業協商，從而削弱原告方的證據效力。
「不，這就是壟斷。」奧爾德曼提高聲音「NSP技術可以讓開發者繞過Windows直接
向處理器發圖形指令，削弱Windows在多媒體處理中的核心地位。在微軟的威脅嚇，英特爾最終放棄了NSP技術，這項能讓電腦運行速度提升30%的技術，就這樣消失了。」
奧爾德曼的回應情緒激昂，不僅堅決否定了馬爾科姆的觀點，還進一步強調了微軟對技術創新和市場競爭的危害。
馬爾科姆沒有著急進行反駁，而是展開提問道「請問奧爾德曼先生，根據你剛才的證詞，比爾·蓋茨先生給英特爾公司總裁格魯夫先生打電話時，你是否就在通話現場？」
奧爾德曼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承認「沒錯，當時我就在格魯夫先生的辦公室。」
「那你聽到了全程的講話內容了嗎？」馬爾科姆再次詢問。
奧爾德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過格魯夫放下電話後，親口和我抱怨了這件事。」
馬爾科姆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信息，轉向法官說道「法官大人，你也聽到了奧爾德曼先生的證詞。奧爾德曼先生明確承認，他並沒有完整的聽到比爾·蓋茨先生與格魯夫先生之間的全部通話過程，只是根據格魯夫的抱怨得出的結論。」
「他自己也承認這是抱怨了，既然是抱怨，本身就帶有強烈的主觀情緒，在情緒的影響下，往往會存在誇大或歪曲的成分，我認為奧爾德曼先生的證詞缺乏完整性和客觀性，不能作為證明微軟存在壟斷行為的有效證據。」
在羅恩·奧爾德曼之後，原告方繼續傳喚了多名證人出庭作證，sun公司的工程師、
蘋果的前員工等等，幾乎和微軟有過過節的企業，都有參與進來。
直到最後一個上台的，網景公司的CE0吉姆·克拉克。
原本恩斯特的猜想是網景會倒戈，可事實卻超出了他的預料，吉姆·克拉克不僅沒有給微軟說好話，反而變本加厲的在重錘微軟。
等所有證人都詢問完後，大衛·博伊斯調出了一份證據「這是我們找到的1996年7月微軟高管的一封郵件，他在郵件中寫道「我們要切斷網景的空氣供應，通過排他性協議，以及操控網頁兼容性，迫使開發者只能為IE優化網站，否則就會出現亂碼。」
大衛·博伊斯的聲音提高了一節「而後來微軟的種種行為和網景出現的技術問題，也能夠證明這一點。」
他看向比爾蓋茨詢問道「不知道蓋茨先生怎麼解釋這件事？」
比爾蓋茨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所有人還以為他這麼容易就認罪了呢，可他卻話音一轉「這不過是他個人的行為，我們是完全不知情的。」
指了指屏幕上的證據，比爾蓋茨一臉輕鬆「大家也都看到了，這封郵件是他用個人的郵箱發送的，而不是企業郵箱，我們在知道這種情況後，就已經把他給解僱了。」
大衛·博伊斯冷哼了一聲，再次亮出一份證據「微軟不僅在美國捆綁IE，企圖用作業系統來壟斷市場，在歐洲市場更是要求 PC廠商必須預裝Windows和 0ffice，否則就提高作業系統售價。」
「我這裡還有一份台灣廠商的投訴信，他在裡面寫到：我們要麼接受預裝，要麼失去生存空間。」
「法官大人。」大衛·博伊斯開始進行最後的陳詞「根據《謝爾曼反壟斷法》第2
條，微軟的壟斷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市場競爭。我們建議將微軟拆分為三個公司，分別是作業系統公司、應用程式公司和網際網路服務公司，以恢復市場活力。」
「這樣既能保留微軟的技術能力，又能防止其利用作業系統壟斷地位打壓競爭對手。」
最後，大衛·博伊斯還補充道「只有這樣，消費者才能重新獲得選擇的權利，開發者也能在公平的環境中創新。」
馬爾科姆立刻站起來反對，情緒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我反對，拆分是毀滅性的，微軟的成功源於技術整合，拆分只會讓創新停滯。」
但大衛·博伊斯好像早有準備，反駁道「歷史證明，壟斷才會扼殺創新。AT&T拆分後，電信行業迎來了高速發展；標準石油拆分後，石油價格反而下降了。微軟的拆分，只會讓網際網路行業煥發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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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證會還在繼續，現場氣氛隨著問詢推進逐漸升溫，各方目光都聚焦在了被告席上的比爾·蓋茨身上，這場關平全球科技行業格局的司法較量，每一個細節都可能影響最終的判決走向。
此時，大衛·博伊斯將提問焦點轉向捆綁銷售是否構成市場壟斷的問題上，他緊緊盯著比爾·蓋茨，一字一句地清晰發問「你想讓用戶產生IE瀏覽器是Windows作業系統固有組成部分的認知，進而使得用戶不再選擇安裝其他瀏覽器，最終達到排除競爭對手、占據市場主導地位的目的，事實是否如此？」
比爾·蓋茨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作出反駁「Windows作業系統與IE瀏覽器的整合，本質上是信息技術發展的必然結果，屬於技術層面的合理融合，就好像汽車不能缺少方向盤一樣，難道購車時，方向盤可以是選配嗎？」
他還請出了微軟工程師作證，讓對方在證人席上詳細解釋了代碼整合的技術細節，試圖證明捆綁並不是什麼商業策略。
等微軟的工程師完成作證並退下證人席後，比爾·蓋茨再次發言，語氣中帶著一絲反問的意味「在谷歌公司就E瀏覽器捆綁問題提出上訴之前，我本人根本就不知道微軟的這項產品整合決定存在壟斷市場的嫌疑。」
「正因為如此，在收到谷歌的上訴後，微軟第一時間就果斷取消了瀏覽器捆綁策略，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微軟自始至終都沒有通過捆綁銷售來壟斷市場的想法嗎？」
漢密爾頓不禁皺起眉頭，看著電視裡的畫面，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從目前大衛·博伊斯的提問方式和比爾·蓋茨的應答情況來看，怎麼總感覺大衛·博伊斯的提問節奏和角
度，有點像是在有意無意地為微軟進行辯解，給微軟背書呢？」
「他就是在給微軟背書。」恩斯特的語氣十分肯定地回應道「誰都知道，在谷歌上訴IE瀏覽器捆綁問題這件事上，微軟通過後續主動取消捆綁的行為，在公眾輿論和監管層面獲得了一定的積極評價，是有加分項的。」
「而大衛·博伊斯現在的提問方式，看似尖銳，實際上根本就不能當做是微軟壟斷行為的證據，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是配合著微軟，引導輿論向微軟無主觀壟斷意圖的方向傾斜，本質上就是在幫助微軟博取在場法官、陪審團以及公眾的同情，為微軟減輕反壟斷指控的壓力。」
恩斯特的分析一針見血，漢密爾頓正準備開口說這是多此一舉，溫格就突然插話說道「微軟的股票價格已經開始出現上漲趨勢了！」
漢密爾頓恍然大悟，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輕聲說道「原來大衛·博伊斯配合微軟博同情的真正目的在這裡啊！」
資本市場現在都在關注這場聽證會，任何有利於微軟的信號，都可能成為投資者提振信心、推動股價上漲的因素。
他都能看出大衛·博伊斯此舉的真實目的，那些精通資本市場運作的投資者和機構，沒理由看不出來。
估計現在市場上很多投資者都已經醒過味來了，認定了微軟最終能夠在這場反壟斷聽證會中取得勝利，紛紛選擇在這個時候抄底微軟的股票。
恩斯特眼中卻閃過一絲懷疑，他總感覺事情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當半個小時後，雙方終於不再糾結捆綁這個話題，大衛·博伊斯請出了第一位證人的時候，現場瞬間陷入一片譁然，原本相對平穩的聽證會氛圍被徹底打破。
「怎麼會是他？」漢密爾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錯愕。
溫格和恩斯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溫格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顯然也被這突發情況驚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恩斯特倒是挺沉穩，但眼中也流露出明顯的驚訝，身體微微前傾，好像要試圖確認自己看到的畫面一樣。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他迅速恢復了冷靜，片刻後，他沉聲說道「這群華爾街的鬣狗，就真的這麼肆無忌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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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微軟升上來的股價，不僅會被打回原形，就連英特爾的股價恐怕也成為了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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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證會上，羅恩·奧爾德曼首先進行了宣誓，隨後在大衛·博伊斯的引導下，開始陳述證詞。
「去年，微軟公司曾以取消對英特爾新研發晶片的支持為威脅，阻止英特爾公司推進Native Signal Processing技術的研發與商用。當時英特爾公司在 NSP技術研發方面已經取得了階段性成果，計劃將該技術應用於新一代晶片產品中，以提升晶片的處理性能和功能多樣性。」
奧爾德曼的這番話，直接將微軟的壟斷行為擺到了檯面上，為反壟斷指控提供了具體的事實依據。
緊接著，奧爾德曼進一步詳細闡述了當時的具體情況「我清晰地記得，當時比爾·蓋茨親自給格魯夫先生打了電話，表示如果英特爾公司繼續推進NSP技術的研發和商用進程，那麼微軟公司將停止為英特爾的新一代晶片提供Windows作業系統的兼容性支持，這也就意味著，搭載英特爾新一代晶片的計算機產品，將無法正常運行Windows作業系統。」
奧爾德曼的證詞剛剛結束，微軟法務部門負責人馬爾科姆便立刻站起身，向聽證會法官申請進行交叉詢問「奧爾德曼先生，這只是商業協商的正常壓力，不是壟斷行為。」
馬爾科姆試圖通過重新定義微軟行為的性質，來否定奧爾德曼證詞的指控力度，將壟斷轉化為正常商業協商，從而削弱原告方的證據效力。
「不，這就是壟斷。」奧爾德曼提高聲音「NSP技術可以讓開發者繞過Windows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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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德曼的回應情緒激昂，不僅堅決否定了馬爾科姆的觀點，還進一步強調了微軟對技術創新和市場競爭的危害。
馬爾科姆沒有著急進行反駁，而是展開提問道「請問奧爾德曼先生，根據你剛才的證詞，比爾·蓋茨先生給英特爾公司總裁格魯夫先生打電話時，你是否就在通話現場？」
奧爾德曼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點頭承認「沒錯，當時我就在格魯夫先生的辦公室。」
「那你聽到了全程的講話內容了嗎？」馬爾科姆再次詢問。
奧爾德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過格魯夫放下電話後，親口和我抱怨了這件事。」
馬爾科姆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信息，轉向法官說道「法官大人，你也聽到了奧爾德曼先生的證詞。奧爾德曼先生明確承認，他並沒有完整的聽到比爾·蓋茨先生與格魯夫先生之間的全部通話過程，只是根據格魯夫的抱怨得出的結論。」
「他自己也承認這是抱怨了，既然是抱怨，本身就帶有強烈的主觀情緒，在情緒的影響下，往往會存在誇大或歪曲的成分，我認為奧爾德曼先生的證詞缺乏完整性和客觀性，不能作為證明微軟存在壟斷行為的有效證據。」
在羅恩·奧爾德曼之後，原告方繼續傳喚了多名證人出庭作證，sun公司的工程師、
蘋果的前員工等等，幾乎和微軟有過過節的企業，都有參與進來。
直到最後一個上台的，網景公司的CE0吉姆·克拉克。
原本恩斯特的猜想是網景會倒戈，可事實卻超出了他的預料，吉姆·克拉克不僅沒有給微軟說好話，反而變本加厲的在重錘微軟。
等所有證人都詢問完後，大衛·博伊斯調出了一份證據「這是我們找到的1996年7月微軟高管的一封郵件，他在郵件中寫道「我們要切斷網景的空氣供應，通過排他性協議，以及操控網頁兼容性，迫使開發者只能為IE優化網站，否則就會出現亂碼。」
大衛·博伊斯的聲音提高了一節「而後來微軟的種種行為和網景出現的技術問題，也能夠證明這一點。」
他看向比爾蓋茨詢問道「不知道蓋茨先生怎麼解釋這件事？」
比爾蓋茨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所有人還以為他這麼容易就認罪了呢，可他卻話音一轉「這不過是他個人的行為，我們是完全不知情的。」
指了指屏幕上的證據，比爾蓋茨一臉輕鬆「大家也都看到了，這封郵件是他用個人的郵箱發送的，而不是企業郵箱，我們在知道這種情況後，就已經把他給解僱了。」
大衛·博伊斯冷哼了一聲，再次亮出一份證據「微軟不僅在美國捆綁IE，企圖用作業系統來壟斷市場，在歐洲市場更是要求 PC廠商必須預裝Windows和 0ffice，否則就提高作業系統售價。」
「我這裡還有一份台灣廠商的投訴信，他在裡面寫到：我們要麼接受預裝，要麼失去生存空間。」
「法官大人。」大衛·博伊斯開始進行最後的陳詞「根據《謝爾曼反壟斷法》第2
條，微軟的壟斷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市場競爭。我們建議將微軟拆分為三個公司，分別是作業系統公司、應用程式公司和網際網路服務公司，以恢復市場活力。」
「這樣既能保留微軟的技術能力，又能防止其利用作業系統壟斷地位打壓競爭對手。」
最後，大衛·博伊斯還補充道「只有這樣，消費者才能重新獲得選擇的權利，開發者也能在公平的環境中創新。」
馬爾科姆立刻站起來反對，情緒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我反對，拆分是毀滅性的，微軟的成功源於技術整合，拆分只會讓創新停滯。」
但大衛·博伊斯好像早有準備，反駁道「歷史證明，壟斷才會扼殺創新。AT&T拆分後，電信行業迎來了高速發展；標準石油拆分後，石油價格反而下降了。微軟的拆分，只會讓網際網路行業煥發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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