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追隨者們與冬日準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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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追隨者們與冬日準備(4)

  在已經規劃好,但還沒開始建的柵欄外,堡壘的側前方不遠。

  李安選好了一塊遠離民居、水源、海邊,但靠近林間同時背風的坡地。

  帶著鋤頭和鏟子的工人們立刻冒著寒風來到這。

  他們按照威爾轉達的醫生的要求,用一上午時間在地上挖了個大坑,還在旁邊堆好了牲畜糞便和作物的秸稈。

  做到這裡,人們以為就要結束了。

  他們正準備離開又馬上被威爾叫住。

  「等一下,好先生們。」

  威爾趕緊說,「醫生還有安排。」

  「還有什麼?」大家一起問。

  雖然都等著回去分各家的肉,既然是醫生的安排,那繼續干吧。

  威爾想了想。

  說之前,他先回憶了一下李安前幾天教過他的話。

  那天,醫生蹲在大木屋前邊的小塊玉米地里,邊教邊上手給威爾和那個野人男孩示範從來不手農活的他親手用鏟子挖並小坑,填進丟石子鋪在玩底,叉把秸杆和魚內放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對著威爾和野人小孩說:「威爾,浩風,記住我做的。」

  「原住民挖坑埋鯡魚做肥料種玉米、菜豆、南瓜的技術是對的,但是還可以提升。」

  「如果我們挖好坑,碎石鋪在底下一層,再填糞便,沒有的話就動物內臟,還有作物秸稈,最後也蓋上一塊擋風的遮蓋。」

  「這樣明年播種之前就有肥料了,挖出來撒在地里,比直接撒生糞好很多。」

  醫生說完拍了拍手站起來,問他們:「都懂了嗎?」

  野人男孩看起來沒完全聽懂。

  但他全程眼也不眨地看著,最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威爾沒看明白也沒聽懂,他只是記住了。

  畢竟這個時代,歐洲本土的堆肥技術還停留在露天堆放的階段,施肥就是直接撒下牲畜生糞下地,還沒有出現系統化堆肥。

  「很好,去帶著大家干吧。」

  他的主人說,然後還是不加解釋,揮揮手就讓威爾自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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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起李是怎麼做的之後,威爾回過神對大家說,「來,拿起鋤頭和鏟子,大家先去撿點石頭,準備鋪在坑裡。」

  【威爾遜·漢森正在學習來自漢文化」的先進堆肥法】

  【你正在指揮大家建造堆肥坑」】

  【預計建造完之後產出肥料將較大提升土地肥力】

  湯姆一把推開豬圈的木門。

  他走進去,握著鞭子揮了揮,選中了一頭最肥壯的閹豬,抽打幾下把它從豬圈裡趕了出來。

  豬哼哼唧唧地站起身,這些天它沾了居民們豐收的光,被玉米餵得很胖,加上被囚禁太久,非常渴望外界的一切。

  所以,剛假裝溫順被放出豬圈,它就撒了歡,徹底無視了羊倌的鞭子。

  豬先是後腿蹬地,一下就從湯姆胯下鑽了過去,然後它橫衝直撞,嗷嗷叫著被羊倌追著跑。

  先是撞散了一堆劈柴,又差點把作物庫房的大門頂開,最後豬才在手持麻繩全體出動的居民圍堵下被綁住。

  像是個粽子」一樣的他被綁著拖到了屠宰區域,為了防止掙脫,湯姆還親自壓了上去。

  「好了,大家快殺了這隻野獸!」湯姆趴在豬身上,快活地沖周圍人喊。

  「來啊!」

  「快拿刀!」


  豬是被麻繩綁住了,但誰來殺?

  人們面面相覷。

  普利茅斯的居民里以耕田農夫,在荷蘭萊頓的紡織工人,印刷匠為主,極少有生活技能嫻熟的人,而僅有的幾個見過殺豬的也都被叫去外面挖坑,現在留下的基本都是連只兔子都沒殺過的。

  「我可以嗎?父親?」

  站在旁邊看著豬的浩風感覺到了大家的退縮,他馬上跑到一邊看著的醫生身邊。

  李安打量了一下孩子。

  浩風這會兒已經換上了一件改小的英國襯衫和褲子,但外面為了禦寒,還罩著鹿皮的長外套。

  「你會嗎?」他問。

  聽到溫和的質疑,男孩做了個鬼臉,他立刻從外套抽出那把石刀,輕輕揮了揮,然後放到父親眼前。

  石刀不長,刀尖看起來很鋒利,沾著一層暗紅的動物血跡,遍布著裂痕和豁口。

  【快要損壞的原住民石刀】

  :這件武器製造起來方便,現在也算鋒利,但久經使用,耐用性極低。

  「去吧,你的武器快壞了,割開喉嚨放血殺掉就好,小心點。」浩風的父親拿著看了看就還給了孩子,他指著豬的喉管說。

  男孩嗯了一下,握著刀就飛快地跑了過去。

  見是醫生充許的,湯姆半信半疑地把身下的豬讓了點脖子上的位置,交給那個原住民男孩。

  而後者衝過來,只是一個俯身單膝跪地,朝湯姆身下的豬捅了一刀,這頭野獸就被割斷了喉嚨。

  石刀呲呲呲地插入喉管,豬馬上不叫了。

  它在地上抽搐了一會,血在傷口處像是噴泉那樣噴了出來。

  男孩腳踩在豬身上往外拔刀,費了不少力氣才拔出來。

  等再拿回來給李安看的時候,刀幾乎快解體了。

  「你該有把更好的刀,」

  看了看石刀和死透了的豬,李安點點頭,「跟我來吧。」

  「好!」男孩馬上跟上朝另一邊走的父親。

  醫生帶著男孩往交易屋子的倉庫走,他們身後,豬肉在按照人頭數被切成一塊塊。

  診所里看著這裡的瑪麗被康斯坦絲帶著走了出來,她們提著籃子把分到的肉帶回了

  家。

  「夫人,我————我們怎麼做這些肉?」瑪麗雙手提起一個籃子,邊晃晃悠悠地走著邊問女主人,「真好,我們分到的都是豬腰上的嫩肉!得有3~4磅!」

  「先放起來吧。」單手提著一個籃子的康斯坦絲隨口就回答了孩子。

  她其實不太會做飯。

  以前是想為丈夫學一點的,但是也沒找到合適的廚師去學。

  小女孩瑪麗聽完,原來,您不會做飯啊,她眼睛亮了亮,馬上說:「夫人,如果你允許我和我哥哥燒一點炭,我們可以做————」

  【你的契約學徒瑪麗得到了一個膳食」類靈感】

  李安從庫房選中了一把上好的英國獵刀。

  他取出它,往外走到一張桌子面前。

  坐在庫房物資處桌子後面負責登記的約翰·豪蘭看著李安,似乎想說什麼。

  李安拿起筆,本來要和上次取的時候一樣在桌子上的簿子上登記。

  約翰·豪蘭馬上就風趣的說:「哎,醫生,這些現在都是您的了,就直接拿去吧!」

  【你的同謀」約翰·豪蘭的交易關係已經暫時取消,前提無法滿足】

  【物資所有權被移交給了你所在的還債人委員會」】

  「好。」李安拿著獵刀準備離開。

  豪蘭在原地愣了一下,他又快步從座位上離開,追上了李安。

  「醫生,您能給我份新的工作嗎?」他著急地說。

  「恐怕我暫時沒有給你乾的活,我的朋友,約翰·豪蘭先生。」李安頭也不回,繼續往外面走。

  「我很快就不是先生」了,不是嗎?」豪蘭直接走到了李安面前。

  「我知道。」他繼續說,「您和布拉福德,其中一位就會成為總督。」

  「卡弗總督下台之後,我當然也會被取消職責。」

  「做什麼都是一樣的。」李安繞開他,笑著和他說。

  「習慣就好,我暫時沒辦法幫助您。」他拍拍豪蘭的肩膀,轉身走了。

  豪蘭看著李安慢慢走遠,帶著另一邊的野人男孩走向他的診所,他也若有所思。

  「您真的沒有嗎?」

  鐵匠的小火爐十分簡陋,是一個敞口的土坑,它坐落在在醫生房子的另一邊,豎在和草藥園對著的地方。

  丟進幾塊燃燒的木頭,點著裡面的火,小鐵匠理察禮貌地接待了他的主人,還有他真正的養子」。

  「要打造什麼,先生?」他問李安。

  「刀,理察,也是按照改造我的劍的技法,去改進它。」李安把獵刀塞給他,然後指了指浩風。

  「形狀和具體的要求,讓浩風告訴你。」

  李安這幾天已經教過浩風簡單的對話,男孩學得也很快,加上本來就有點一點底子,已經能就形狀和日常事物結結巴巴地簡單對話了。

  浩風拔出腰間的石刀遞給對方。

  「這個!」他說。

  「你要這樣的?」理察接過來看了看。

  比他稍大幾歲的男孩點了點頭,「是!」

  「我懂了。」理察把石刀還給對方,然後把獵刀丟進了火堆,自己蹲下身準備添火。

  【你委託了理察」改進一把小型獵刀】

  「這幾天你的訂單都是什麼?」李安揮揮手叫浩風先回家,然後問理察。

  理察懵了一瞬間,他意識到現在有一個被醫生關注的機會。

  「只有釘子,大家只需要這個。」

  「我做的很不錯,大家都說。」

  他站起來,轉過身又從兜里掏出幾枚釘子給李安看。

  醫生把他的手推了回去,然後指著他的火爐說,「理察。」

  「我要叫人給你用粘土和石塊堆一個封閉的爐膛,這樣你就能做更多東西了。」

  「什麼?」理察懷疑自己聽錯了。

  「還有,你的工作以後就是鐵匠,不去干農活和別的活了,和威爾、湯姆他們一樣。」

  【理察的鐵匠」特質學習獲得「200%」加成(豁免工作)】

  馬薩索伊特王的王帳里,斯昆托和普利茅斯的豬一樣被綁住手腳,但像救世主一樣被綁在架子上。

  「斯昆托,」薩欽看著叛徒的眼睛。

  「你背叛了我。」

  「馬薩索伊特。」他的叛徒毫不示弱。

  「是你背叛了我們所有人!」

  「相信英國人,大家註定要被英國人殺死!」斯昆托大喊。

  馬薩索伊特搖了搖頭,他已經收到了薩默斯特的回報。

  他那個自己叫不上名字的幼子已經和他的新父親相處得形影不離了。

  ——

  薩欽把手伸到腰間,抽出那把英國人送的獵刀,他握緊它,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划過叛徒的喉嚨。

  【傳奇人物斯昆托」已經死亡】

  【允許盟友殺死這位傳奇人物帶來了萬帕諾亞格的原住民友誼」】

  【馬薩索伊特酋長願意支付:價值50英鎊的皮毛、礦石。或提供奴隸代替勞作來償還本次友誼】

  【萬帕諾亞格林地的態度:尊敬(不變)】

  安排好了所有人的活,看著他們好好幹著,李安回身走進房間。

  康斯坦絲正坐在外面的隔間,一臉微笑等待他。

  他們一起走進臥室。

  小埃德蒙的籃子被放在他們的床邊,她從箱子裡取出那兩塊珍品海狸皮,拿給李安看。

  這兩塊海狸皮只看成色,幾乎比當初馬薩索伊特初次來時送的禮物還要珍貴。

  ——

  薩默斯特給她送來時也是說:「酋長送給您和您丈夫的禮物。」

  當時康斯坦絲得體地道謝,但等薩默斯特走後,她並沒有馬上收進箱子。

  她想知道這麼珍貴的禮物為什麼會送給他們。

  但這幾天大家辦完豐收典禮,要再收拾一下田地。

  先是組織了一次拾荒,又一起把周圍林地里麻薩諸塞部落的屍體收斂了。

  「呸,這些異教徒!死了的屍體都不管,還要基督徒們來安葬!」史蒂芬·霍普金斯。

  所以直到宴會結束快一周之後,李安才有空和康斯坦絲解釋一下。

  小女孩瑪麗在房子外邊忙活,浩風在給她打下手,他們忙忙碌碌的清理籃子裡分到的新鮮豬肉。

  「為什麼我們的家庭又多了個孩子。」康斯坦絲舉起那兩塊黑色的皮毛。

  「還有,野人的首領為什麼送你這麼珍貴的禮物。」

  李安想了想,這兩件事其實相關聯。

  他為馬薩索伊特的孩子教授英文,回報就是酋長的禮物。

  禮物也不止這些,他還庇護了我的養鹿場,還說要給我一塊我從日出走到日落」的土地呢。

  但這些事告訴康斯坦絲會不會太匪夷所思了。

  「他是個好孩子,原住民們把他送過來跟我學習我們的語言,這有助於雙方的和平。」

  李安就這麼說了。

  他也很忙。

  冬天來了,他白天要大半時間做藥,下午要去和長老學拉丁語。

  偶爾回來早,才能用相同的教具,沙子與木棍教浩風學習英文。

  但,就算這樣,這孩子也是叫他幹什麼就幹什麼,叫吃什麼就吃什麼,態度誰見了都不會不滿意。

  而且,浩風自己本來就懂得很多知識,比如,剝皮,還有宰殺家畜這些工作,李安終於找到了替他幹活的人。

  康斯坦絲聽完丈夫的回答,有點不懂和平為什麼要住在她的家裡。

  但她沒有生氣,放下那兩塊珍貴的皮毛就去看孩子了。

  「埃德蒙一天天在長大,他才是我們的孩子。」她背對著丈夫說。

  屋子外面的兩個孩子瑪麗和浩風都聽到了,但他們只是手上頓了一下,各自對付著手上的豬肉。

  【你的養子」浩風獲得學習進度加成(聰慧)】

  【英語」正在學習中,難度·困難受你的學識影響,獲得100%進度加成】

  【畜牧」相關特質學習中————】

  【鐵匠」學習中————】

  【草藥園丁」學習中————】

  【浩風」並沒有學習過農耕知識,無法獲得學習進度】

  【神射手」學習中————】

  【指揮他去處理肉類為你提供了150%進度】

  【浩風」本身是一位嫻熟的剝皮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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