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勳章震懾名利場(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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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勳章震懾名利場(月初求月票!)

  車窗外,一座占地廣闊充滿古典風格的龐大建築群,在夜色中逐漸顯露出了它奢華q

  的輪廓。

  這就是老布希家族在德克薩斯州休斯頓的核心大本營。雖然此時正是平安夜,但莊園的外圍卻透著一股外松內緊的肅殺之氣。

  通往主建築的柏油路兩側,每隔十米就有一盞復古的路燈。這些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盧克敏銳地察覺到了不下十個暗哨。

  幾個穿著黑色防寒服,耳朵里塞著通訊器的特勤局便衣特工,正牽著兇悍的比利時馬利諾斯犬在雪地里巡邏。

  當車子駛入莊園內部的環形車道時,迎面而來的是濃郁奢華卻又不顯暴發戶氣息的傳統美式聖誕氛圍。

  巨大的主別墅外牆上,掛滿了暖黃色的聖誕彩燈,將整座建築勾勒得如同一座夢幻的城堡。

  門廊的兩根白色羅馬柱上,纏繞著新鮮的松枝和紅色的天鵝絨緞帶,空氣中隱約飄來烤火雞的油脂香氣和肉桂煮紅酒的甜香。

  而在別墅門前的寬大停車坪上,此刻已經停滿了各色價格不菲的豪車。

  除了幾輛掛著政府特許牌照的黑色雪佛蘭薩博班,還有勞斯萊斯、賓利,以及幾輛掛著外交牌照的防彈奔馳。

  這些平時在華盛頓呼風喚雨,跺一跺腳就能讓華爾街震三震的權貴和財閥們,此刻都像最普通的鄰居一樣,匯聚在這座莊園裡。

  車子在門廊前穩穩停下。

  一名穿著考究制服的老管家立刻走上前,恭敬地拉開了車門:「歡迎來到德州,先生女士。」

  傑布·布希率先下車,轉過頭對著盧克和安娜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走吧。我的父親和那些老朋友們,應該已經喝上紅酒了。」

  當那扇沉重的紅木雙開大門被老管家緩緩推開時,一股混合著松木香、肉桂煮紅酒和雪茄的氣味撲面而來。

  巨大的主客廳里,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光芒。這裡沒有官方晚宴上的拘謹與刻板,反而透著一種濃郁的南方家庭派對的鬆弛感。

  二三十個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穿著高定晚禮服的貴婦,正三三兩兩地聚在壁爐旁或真皮沙發區,端著酒杯低聲交談。

  在美式社交的潛規則里,這種看似隨性的私人派對,其實等級森嚴得可怕。

  大廳被無形的劃分為幾個圈子,外圍是幕僚和富商,中間是參眾兩院議員和軍工巨頭,而最核心的自然是壁爐旁那幾位圍著老布希的大佬。

  盧克深知這種規則。作為低級別的新客,如果一進門就徑直穿過人群去找主人,那是失禮且急功近利的鄉巴佬行為。

  所以,當他邁入大廳的那一刻,他自然地停下了腳步,讓走在前面的傑布·布希去向主人通報。

  不過盧克可以停下腳步,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極致的壓迫感,卻無法被忽視。

  原本低聲交談的客廳,在盧克踏入的一瞬間,出現了大約三秒鐘詭異的安靜。

  無數道目光,猶如探照燈般掃向了門廳處。

  在一群穿著暗色西裝和休閒毛衣的政客中,盧克那身筆挺修身、深邃如夜空的美國陸軍藍色高級禮服,簡直就是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更不用說他左胸前那一排排猶如鮮血澆築而成的勛表,那兩枚帶著銅色橡樹葉簇的【銀星】與【銅星】,以及那枚【優異服役十字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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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都是美國最頂級的權力掮客。他們太清楚在和平年代,一個如此年輕的上尉能掛上這枚十字勳章,意味著什麼。

  一個來自德州的軍工大亨,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參議員說,「這年輕人是誰?就算是五角大樓將軍年輕時也未必能湊齊這些勳章吧?」

  在眾人震撼且充滿探究的目光中,盧克面色如水。他微微側身,將一隻手臂紳士地彎起。

  一襲優雅的黑色天鵝絨晚禮服的安娜,自然地挽住了盧克的手臂。她那頭火紅的長髮配上那種冷艷的氣質,瞬間吸引了全場男性的目光。

  她另一隻手,牽著穿著紅色小禮裙,宛如洋娃娃般精緻的埃琳娜。

  一家三口,猶如從電影海報里走出來的權貴,閒庭信步地走向了大廳邊緣的胡桃木吧檯。

  「上尉,喝點什麼?我推薦這杯加了點德州波旁威士忌的蛋奶酒。」

  吧檯後,一個看起來大約六十多歲的白人老頭,熟練地搖晃著調酒器,微笑著向盧克遞過來一杯飲品。

  盧克接過酒杯,目光在老頭的臉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酒保。

  這位臨時調酒師,是老布希執政時期的美國商務部長,更是布希家族幾十年來最核心的籌款白手套,羅伯特·莫斯巴赫。

  「謝謝您,莫斯巴赫先生。」盧克自然地點出了對方的身份,舉杯示意,「一杯純正的波旁蛋奶酒,這在天寒地凍的高加索可絕對喝不到。」

  莫斯巴赫原本只是想用閒聊試探一下這個年輕軍官的底細。

  沒想到盧克不僅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甚至還輕描淡寫地透露了他剛從高加索回來的信息,證明自己的價值。

  老狐狸的眼睛瞬間亮了,莫斯巴赫一邊擦拭著吧檯,一邊看似隨意地壓低聲音,「高加索?那地方現在可是比地獄還要冷。」

  「聽說最近那邊可不太平,車臣那邊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連沙特的某些石油客戶都在抱怨資金流被切斷了。」

  莫斯巴赫這是在替他背後的利益集團試探風聲。

  盧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抿了一口蛋奶酒,任由辛辣的酒精在喉嚨里化開,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幫極端分子確實不太懂規矩。不過您放心莫斯巴赫先生。宵小之輩在2000年之後絕對翻不起風浪。您的石油生意定會安穩增長。」

  盧克看著這位石油大亨的眼睛,語氣中透著一股絕對自信,他這幾乎已經是明示了,只要下一屆總統的位置是對他有利的人,那他的石油生意一定不會受到影響。

  莫斯巴赫的手猛地一頓,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上尉,心中對他的價值評估又上了一個台階。

  莫斯巴繼續說道:「如果有機會,我倒真想給你介紹幾位在中東做石油生意的朋友認識認識,他們可太期待如何處理掉那些宵小之輩了。」

  這就是華盛頓的潛規則,有些話只是客套,千萬別當真,但有些話可能就會從客套變成現實,前提是你要有實力。

  就在盧克和莫斯巴赫完成這波外圍試探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大廳最核心的壁爐區,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一位雖然頭髮花白但身板依然挺得筆直的老人,穿著一件綠色聖誕毛衣,端著一杯酒,主動朝著吧檯方向走了過來。

  全場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這位老人身上。

  美國第41任總統,喬治·赫伯特·沃克·布希。

  在美式社交的頂級派對里,如果主人只是派兒子去招待,那說明你是個值得拉攏的盟友。

  但如果作為前三軍總司令的老布希,竟然親自穿過大半個大廳,主動走向一個在吧檯邊緣喝酒的年輕上尉。

  這代表的政治信號說明在老布希眼裡,這個上尉的價值,甚至超過了在場的那幾個議員!

  盧克立刻放下了酒杯,身姿瞬間挺拔如松。那股在死人堆里浸泡出來的軍人肅殺之氣猛然收斂,轉而展現出一種純正的美軍軍官風範。

  他毫不猶豫地向這位曾經的三軍統帥,敬了一個乾脆利落的軍禮。

  「長官!」盧克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上尉,今晚這裡沒有五角大樓的軍規,只有德州家庭老朋友和芭芭拉的廚房。」

  老布希微笑著回了一個隨意的軍禮,目光深深地落在了盧克左胸前那枚熠熠生輝的【

  優異服役十字勳章】上。

  「這枚十字星——」老布希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時光,回到了半個多世紀前那個硝煙瀰漫的太平洋戰場。

  「1944年,我在小笠原群島執行轟炸任務時,我的魚雷機被日軍的高射炮擊中了。」

  老布希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像是在和一個老戰友拉家常一樣,緩緩講述著那段九死一生的往事。

  「機艙里全是煙,引擎著火了。我堅持把炸彈投向了目標,然後才命令跳傘。」

  「我的兩個機組成員沒能逃出來,只有我一個人在海里飄了四個多小時,最後才被長鬚鯨號潛艇救起。」

  老布希看著盧克,眼中帶著老兵獨有的滄桑:「因為那次任務,我得到了一枚【傑出飛行十字勳章】。」

  「我知道要拿到這種帶十字的玩意兒,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需要面臨怎樣絕望的死局。」

  老布希並沒有去追問具體獲得方式,「我知道你還是現役,而且在為某些需要絕對保密的部門工作。你這一路走來,一定非常非常不容易。」

  「在如今這個充滿西裝和謊言的浮躁年代,華盛頓已經很少能看到真正流過血,還能站在這裡挺直腰板說話的年輕英雄了!」

  「上尉,感謝你為這個國家做出的貢獻。你胸前的每一枚勳章,都是美利堅的脊樑!」

  面對這位曾經統帥三軍老人的誇獎,盧克並沒有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惶恐,而是保持著軍人的挺拔,眼神堅定。

  「為國效勞,是我的榮幸,總統先生。」盧克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們在戰場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在國內所珍視的那些東西。」

  「就像您當年在太平洋上所做的一樣,是前輩們用血肉鋪就的路,才有了我們今天佩戴勳章的機會。」

  這番既表達了忠誠又圓滑地捧了老布希一手的回答,讓老布希開懷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小子!不僅功勞大,這話也說得漂亮!」老布希拍了拍盧克的肩膀。

  老布希沒有糾正盧克的口誤,或者故意而為之的總統先生稱呼,目光自然的轉向了站在盧克身邊的安娜,以及她手裡牽著的小女孩埃琳娜。

  「安哪上校。聽說蘭利的任命書26號就要正式下發了。恭喜你,漢密爾頓家族終於出了一個真正能掌舵的領導者。」

  老布希微笑著向這位老盟友家族的繼承人致意,同時也表明了聖誕之後那個位置就屬於你了。

  「這都多虧了您多年來的庇護,總統先生。」安娜優雅地欠了欠身,展現出頂級門閥千金的完美儀態。

  隨後,老布希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那個穿著紅裙子、睜著琥珀色大眼晴好奇地看著他的小女孩身上。

  當老布希看清埃琳娜那張有著幾分熟悉輪廓的臉龐時,眉宇間像極了他深埋在記憶深處,那位已經逝去多年的初戀臉。

  老布希的心臟在這個瞬間猛地一跳,幾乎讓他這位歷經無數大風大浪的政治巨頭出現了半秒鐘的失態。

  但他畢竟是前總統,那份定力深不可測。他瞬間將眼底那抹極度複雜的情緒掩飾了下去,只是呼吸變得比剛才稍微粗重了一些。

  「這位美麗的小天使是——」老布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和藹的鄰家祖父「布希先生,您好。」埃琳娜落落大方地行了一個提裙禮,「我叫埃琳娜·卡文迪許。是爸爸媽媽的女兒。」

  老布希的目光微微一頓,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盧克和安娜,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思索,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埃琳娜,真是個好聽的名字。」老布希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髮。

  「布希先生,這是我給您準備的聖誕禮物。」埃琳娜從安娜手裡接過那個胡桃木畫框包裹的扁平紙袋,雙手遞了過去。

  「哦?這是給我的禮物?」老布希表現得十分驚喜,他沒有按照慣例把禮物交給管家,而是非常給面子地當眾拆開了包裝。

  紙袋滑落,一幅色彩濃烈帶有立體派風格的丙烯畫展現在眾人面前。畫上的老人坐在白宮堅毅桌前,眼神深邃充滿張力。

  「上帝啊,這太棒了!」老布希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這是你畫的嗎,小天使?」

  「是我和爸爸一起畫的。爸爸教我怎麼選顏色,然後我自己塗的!」埃琳娜揚起小臉,驕傲地說道。

  老布希有些意外地站起身,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滿身鐵血勳章的年輕軍官,眼中滿是高看一眼的讚賞:「沒想到,卡文迪許上尉在戰場上是戰士,在藝術上竟然也有這麼深的造詣。畢卡索的立體派風格?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指導出來的。」

  「總統先生過譽了,我只是懂一點粗淺的色彩指導,真正下筆完成這幅畫的是埃琳娜。這孩子在繪畫上,有著極其驚人的天賦。」

  老布希越看這幅畫越喜歡,他突然轉頭,對著大廳不遠處招了招手:「羅伊!你過來一下!」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斯文的中年幕僚快步走了過來。

  「羅伊是羅德島設計學院的榮譽畢業生,以前還在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當過策展人。」

  老布希把畫遞給羅伊,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羅伊,你來看看,這幅畫怎麼樣?」

  羅伊接過畫,只掃了一眼,以他多年的藝術眼光,自然能看出這幅畫在構圖和色彩運用上的極高天分。

  更何況這還是老闆喜歡的禮物,那必須是一頓毫無痕跡的頂級彩虹屁!

  「太驚人了,先生!」羅伊推了推眼鏡,語氣誇張又不失真誠,「這種對色塊的分割和冷暖色調的碰撞,完全抓住了立體主義的核心靈魂!」

  「更難得的是,這畫裡有一種沒有被學院派條條框框束縛的生命力!如果這真是一個八歲女孩的作品,那她絕對是個天才!」

  「哈哈哈!聽到沒有小天使,羅伊說你是個天才!」老布希開懷地大笑起來,將畫遞給身後的管家,「把它掛到我書房的去。」

  老布希轉過頭,看著埃琳娜那張有著幾分熟悉輪廓的臉龐,眼神變得越發柔和,甚至帶著一種深沉的偏愛。

  隨後,他做出了一個讓全場所有豎著耳朵偷聽的政客們,下巴都快掉在地上的驚天舉動。

  「盧克,安娜。這孩子太招人喜歡了,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希望能夠成為埃琳娜的教父。」

  全場死寂!

  這個充滿濃厚基督教傳統的國家裡,教父絕不僅僅是一個稱呼!它代表著深厚的精神羈絆和實質性的政治背書!

  盧克心頭一震,大腦在瞬間完成了複雜的政治解碼。

  老布希這招,太高明了。

  他雖然不能在明面上承認這是他的親生女兒,但通過教父這個身份,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介入埃琳娜的教育和生活。

  這不僅是一次認親,更是一場絕妙的政治作秀!

  美國大選的語境中,宗教選民,特別是保守派福音派選民是龐大關鍵的票倉。

  老布希作為前總統、共和黨精神領袖,主動為一個難民孤兒擔任教父,這絕對是一段能瘋狂收割宗教保守派選票的完美佳話!

  盧克立刻領悟了這層深意,他沒有任何猶豫,恭敬且得體地回答道:「這是我們一家莫大的榮幸,總統先生。」

  「我正準備把埃琳娜送去聖馬修大教堂的主日學校進行正規的教理學習。」

  「等她完成了必要的洗禮前修學,我們一定鄭重地邀請您,在神父的見證下,完成這場神聖的教父儀式。」

  基督教的傳統中,八歲的孩子要正式認教父並接受洗禮,必須經過教堂正規的教理學習。

  盧克這回應,不僅展現了他對宗教禮儀的了解,更給這場政治作秀留足了緩衝期,讓老布希有充足的時間去操作這件事帶來的政治利益。

  「很好。就去聖馬修大教堂,那裡的主教是我的老朋友。」老布希對盧克的懂事滿意到了極點。

  盧克和安娜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

  他們知道這步兇險的認親棋,不僅走對了,而且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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