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終見俄羅斯變節者
第210章 終見俄羅斯變節者
「砰！」
一發7.62毫米的狙擊彈跨越五百米，直接打穿了那個錢莊老闆的大腿！他慘叫一聲栽倒在地，手裡的密碼箱摔了出去。
一名保鏢剛想彎腰去撿。
「砰！」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那名保鏢的腦袋像墜地的西瓜一樣炸開。
另一邊，一名敵方射手剛剛扛起RPG，瞄準了正在廣場上肆虐的T—72坦克，手指還沒扣下扳機，胸口就爆出一團血霧，整個人仰面倒下！
在五把SVD狙擊步槍的壓制下，大巴扎內部任何敢於觸碰錢箱、或者試圖舉起重武器的人，存活時間都不會很長！
失去重火力的反擊，面對兩輛主戰坦克、以及一群殺紅了眼悍不畏死的僱傭兵，大巴扎里的保鏢們士氣終於開始下降。
但困獸猶鬥的抵抗依然慘烈，那些保鏢據守在死角里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不斷打出冷槍。
盧克這邊的傭兵每推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三十分鐘後，槍聲終於停歇。
整個大巴扎廣場已經變成了一片屍山血海。一百二十多名保鏢和十幾個地下錢莊老闆被全殲，無一活口。
到處都是燃燒的汽車殘骸、殘缺不全的屍體，以及被鮮血染紅的積雪。
盧克跳下坦克，踩著滿地的彈殼和血水，面色冷峻。
這場毫無底線的黑吃黑，他們贏了！
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一百一十多人的隊伍，在自殺式汽車炸彈和慘烈的近戰清掃中，陣亡了五十多人，幾乎折損了一半！
但活下來的人，眼睛裡全都是近乎殺氣騰騰的光芒。
斯塔克從廢墟里鑽出來，一腳踢開一具被爆頭的屍體，用軍刺暴力撬開地上的幾個密碼箱。
隨著咔噠聲接連響起，箱子彈開，裡面全是一沓沓百元美金大鈔！在灰暗的雪天裡，這些鈔票散發著致命誘惑！
「頭兒！發了！徹底發財了！」
整個廣場上，幾十個密碼箱和帆布袋被迅速集中。經過粗略的清點，他們竟然搶到了整整五百多萬美元的現鈔！
這是哈塔下等極端組織準備用來支付下個月全軍軍餉、以及在黑市購買重武器的驚天巨款！
「真主啊————」鮑里斯看著那堆成小山的綠色鈔票，連呼吸都停滯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狂喜中時，盧克的臉色卻猛地一沉。
他自光掃過一具保鏢的屍體，發現那人的手裡緊緊攥著一部衛星電話！
盧克厲聲怒吼，聲音穿透了風雪，「別他媽發呆了！他們有衛星電話！這裡的求救信號早就發出去了！」
「帶上所有能裝走的錢箱！帶上傷員！沒死的立刻上車！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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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一邊指揮，一邊沖向一號車：「駕駛員！帶頭從北面的舊城區廢墟撤！不要走主幹道！我們需要把履帶印和車輪印跟那些廢車混在一起！」
車隊在風雪的掩護下，引擎發出咆哮，碾過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障礙物，快速地逃離了現場。
T—72坦克的狹窄車廂里充斥著柴油與酒精的氣味。
被盧克用加料伏特加灌得爛醉的馬格馬多夫參謀，此時終於被坦克劇烈的顛簸震醒了。
他揉著快要裂開的太陽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坦克內部的昏暗環境，打了個酒嗝。
「頭好痛————該死的，你們這幫澳大利亞人喝起酒來簡直不要命。」馬格馬多夫看了一眼盧克，「怎麼回事？我們還沒到地方嗎？」
「已經完事了。我們正準備回防區。」盧克頭也沒回，緊緊盯著外面飛速倒退的廢墟。
馬格馬多夫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真是的，沒想到我居然喝死過去了。既然完事了，怎麼樣？遇到你們想乾的那頭肥羊了嗎？收益如何？」
盧克轉過頭，看著馬格馬多夫，「還行。大概搶了五百多萬美金的現鈔。」
「什麼？！」
馬格馬多夫的酒意瞬間被嚇得九霄雲外，他猛地直起身子，腦袋重重地磕在坦克的鋼板上，卻連疼都顧不上喊：「五————五百萬美金？！你他媽從哪裡搞到這麼肥的肥羊？整個車臣的走私商隊加起來都沒這麼多現金！」
盧克看著他震驚到扭曲的臉，微微一笑：「大巴扎。」
馬格馬多夫下意識地接了一句：「哦，大巴扎啊，大巴扎確實是資金流通的地方，有不少肥羊————」
話說到一半，他的舌頭突然打結了。
「等等！大巴扎？！」馬格馬多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那是全車臣所有軍閥默認的絕對安全區！」
「你在那裡開火搶劫？那裡的保鏢可都是各方勢力的精銳，你怎麼做到的？！」
「沒怎麼做。我用兩輛坦克把他們防禦工事碾平了，然後把一百多號保鏢和錢莊老闆全宰了。一個活口都沒留。」
「你他媽瘋了！！你這頭蠢豬！你這個瘋子！！」馬格馬多夫徹底慌了，他一把揪住盧克的衣領，渾身都在發抖。
如果這事暴露，別說這個什麼傭兵連，連他這個參謀都會被全車臣的軍閥剁成肉泥！
「你會害死巴薩耶夫司令的！哈塔卜的錢、拉杜耶夫的錢全在那裡！一旦他們知道是我們幹的，他們會聯合起來跟我們拼命！」
「冷靜點，參謀長。」盧克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我說了，沒有活口。」
「我們在撤離的時候也繞了舊城區的廢墟，大雪很快就會覆蓋所有車轍，他們絕對追蹤不到我們的防區。」
盧克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我確實低估了那幫錢莊老闆。他們在死前用衛星電話發出了求救信號。」
「所以，我需要立刻去見巴薩耶夫司令，親自向他匯報這件事的善後方案。」
馬格馬多夫癱坐在坦克座椅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這艘賊船他已經上了，現在他只能祈禱巴薩耶夫司令能兜住這個破天大禍了！
回到防區，剩下的七十多名僱傭兵看著堆成小山的美元，呼吸都停滯了。
「兄弟們，我們把全車臣的軍閥都得罪光了。」盧克站在錢堆前，毫不避諱地指出了目前的絕境。
「一旦查出來是我們幹的，巴薩耶夫肯定保不住我們，整個高加索都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人群中引起了輕微的騷動。
盧克沒有廢話，直接將二百萬美金分裝進兩個背包里，然後將其餘的三百多萬美金全部推倒在地上。
「這是你們的！」盧克大手一揮，「活著的人，每人分將近四萬美金！」
「有了這筆錢，你們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個沒有戰爭的地方當富翁！但現在你們不想——
死的話，必須和我暫時撤離車臣去避風頭！」
「斯塔克，你帶領一個排看守資金，等我們安全撤退之後再給大家分。」說到這裡盧克散發出威壓的氣勢對著眾人說道，「想想吧，四萬美金，你們得多少年才能賺到四萬美金。」
「我能帶你們拿到四萬，明天就能帶你們拿到四十萬！如果現在想走的隨時可以，但肯定一分錢拿不走了。」
鮑里斯開口說道：「頭！你放心他們一個都不會走的！不管你去哪我們都跟著你！你們說是不是！！？」
聽到每人能分到四萬美金！所有的恐懼瞬間被貪婪和狂喜取代，僱傭兵們爆發出瘋狂的歡呼聲。
「沒錯！永遠追隨澳大利亞人！！！」
.——*
而在僱傭兵們興奮地等待分錢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8號和一個瑟瑟發抖的人在角落裡偷偷地觀察著這一切。
在攻擊大巴扎的混亂期間，整個防區的大部分兵力都被盧克抽調走了，留守的只有少數新兵。
8號借著巡視後方陣地的理由，獨自一人悄悄摸進了清真寺的後院。
這座清真寺在戰火中雖然有些破損，但依然有少數車臣平民和教士在這裡活動。
8號徑直走向了清真寺後方負責燒水和打掃衛生的鍋爐房。
鍋爐房裡熱氣蒸騰。一個滿臉煤灰、穿著破舊長袍、正佝僂著背往爐膛里鏟煤的中年男人，聽到腳步聲，驚恐地轉過身。
這個看似卑微的鍋爐工，正是那個引發各方勢力暗中角逐的俄羅斯高層人物！
8號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沒有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臂章，隨手扔在了旁邊的煤堆上，那上面畫著一朵花的圖案。
看到那個圖案，中年男人原本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他扔掉手裡的鐵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壓低聲音道：「你是蘭利派來接我的？！上帝啊，你們終於來了！」
「動作快點。帶上你的東西，閉上嘴，跟緊我。「8號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催促。
男人連連點頭，跑到鍋爐房最深處的一個廢棄通風管道旁，扒開一層厚厚的煤渣，吃力地拖出了一個黑色的金屬行李箱。
8號瞥了一眼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金屬箱，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核手提箱？這玩意兒不會在半路上炸了吧？」
「這只是個添頭，裡面的東西雖然致命，但它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爆炸，而在於它能證明某些人正在進行危險的核走私交易。」
男人站直身體，眼神變得銳利和自負：「現在全俄羅斯的情報部門都在發瘋一樣地通緝我，他們這麼瘋狂的行動，正是因為我掌握的那些情報！」
他緊緊抱著那個被偽裝好的箱子，盯著8號：「外面的情況我清楚，你們最好有萬全的撤離計劃。」
「如果只是想靠幾個人硬闖出車臣，我寧願繼續躲在這個鍋爐房裡吃煤灰。」
8號按照盧克事先交代的話術，熟練地忽悠道：「放心吧先生，我們現在已經取得了巴薩耶夫的絕對信任，弄你出去簡直輕輕鬆鬆。」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裝出一副掌握著地緣政治密碼的神秘模樣：「你也知道，巴薩耶夫做夢都想讓車臣徹底獨立。」
「而要獨立，他就離不開華盛頓的支持。這次撤離，就是一場互利共贏的政治默契。」
聽到這番符合大國博弈邏輯的鬼話，這位前俄羅斯高層徹底信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你們CIA的滲透能力果然可怕。」
「把這個換上。」8號把一套僱傭兵制服扔給他，「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在半路招募的僱傭兵新兵。」
男人順從地換上制服，用一塊破頭巾包住了他那張典型的斯拉夫面孔，將那個沉重的金屬箱背在背上。
8號帶著這個偽裝好的俄羅斯高官，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清真寺，悄無聲息地混入了傭兵連外圍的防區營地，靜靜等待著盧克帶隊歸來。
（車臣副本塊要結束了，你們評論怎麼越來越少了？我都後邊都不知道怎麼抄了。多評論，感謝！另外求還有4天過期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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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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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保鏢剛想彎腰去撿。
「砰！」又是一聲沉悶的槍響，那名保鏢的腦袋像墜地的西瓜一樣炸開。
另一邊，一名敵方射手剛剛扛起RPG，瞄準了正在廣場上肆虐的T—72坦克，手指還沒扣下扳機，胸口就爆出一團血霧，整個人仰面倒下！
在五把SVD狙擊步槍的壓制下，大巴扎內部任何敢於觸碰錢箱、或者試圖舉起重武器的人，存活時間都不會很長！
失去重火力的反擊，面對兩輛主戰坦克、以及一群殺紅了眼悍不畏死的僱傭兵，大巴扎里的保鏢們士氣終於開始下降。
但困獸猶鬥的抵抗依然慘烈，那些保鏢據守在死角里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不斷打出冷槍。
盧克這邊的傭兵每推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三十分鐘後，槍聲終於停歇。
整個大巴扎廣場已經變成了一片屍山血海。一百二十多名保鏢和十幾個地下錢莊老闆被全殲，無一活口。
到處都是燃燒的汽車殘骸、殘缺不全的屍體，以及被鮮血染紅的積雪。
盧克跳下坦克，踩著滿地的彈殼和血水，面色冷峻。
這場毫無底線的黑吃黑，他們贏了！
但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一百一十多人的隊伍，在自殺式汽車炸彈和慘烈的近戰清掃中，陣亡了五十多人，幾乎折損了一半！
但活下來的人，眼睛裡全都是近乎殺氣騰騰的光芒。
斯塔克從廢墟里鑽出來，一腳踢開一具被爆頭的屍體，用軍刺暴力撬開地上的幾個密碼箱。
隨著咔噠聲接連響起，箱子彈開，裡面全是一沓沓百元美金大鈔！在灰暗的雪天裡，這些鈔票散發著致命誘惑！
「頭兒！發了！徹底發財了！」
整個廣場上，幾十個密碼箱和帆布袋被迅速集中。經過粗略的清點，他們竟然搶到了整整五百多萬美元的現鈔！
這是哈塔下等極端組織準備用來支付下個月全軍軍餉、以及在黑市購買重武器的驚天巨款！
「真主啊————」鮑里斯看著那堆成小山的綠色鈔票，連呼吸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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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厲聲怒吼，聲音穿透了風雪，「別他媽發呆了！他們有衛星電話！這裡的求救信號早就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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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在風雪的掩護下，引擎發出咆哮，碾過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障礙物，快速地逃離了現場。
T—72坦克的狹窄車廂里充斥著柴油與酒精的氣味。
被盧克用加料伏特加灌得爛醉的馬格馬多夫參謀，此時終於被坦克劇烈的顛簸震醒了。
他揉著快要裂開的太陽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坦克內部的昏暗環境，打了個酒嗝。
「頭好痛————該死的，你們這幫澳大利亞人喝起酒來簡直不要命。」馬格馬多夫看了一眼盧克，「怎麼回事？我們還沒到地方嗎？」
「已經完事了。我們正準備回防區。」盧克頭也沒回，緊緊盯著外面飛速倒退的廢墟。
馬格馬多夫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真是的，沒想到我居然喝死過去了。既然完事了，怎麼樣？遇到你們想乾的那頭肥羊了嗎？收益如何？」
盧克轉過頭，看著馬格馬多夫，「還行。大概搶了五百多萬美金的現鈔。」
「什麼？！」
馬格馬多夫的酒意瞬間被嚇得九霄雲外，他猛地直起身子，腦袋重重地磕在坦克的鋼板上，卻連疼都顧不上喊：「五————五百萬美金？！你他媽從哪裡搞到這麼肥的肥羊？整個車臣的走私商隊加起來都沒這麼多現金！」
盧克看著他震驚到扭曲的臉，微微一笑：「大巴扎。」
馬格馬多夫下意識地接了一句：「哦，大巴扎啊，大巴扎確實是資金流通的地方，有不少肥羊————」
話說到一半，他的舌頭突然打結了。
「等等！大巴扎？！」馬格馬多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那是全車臣所有軍閥默認的絕對安全區！」
「你在那裡開火搶劫？那裡的保鏢可都是各方勢力的精銳，你怎麼做到的？！」
「沒怎麼做。我用兩輛坦克把他們防禦工事碾平了，然後把一百多號保鏢和錢莊老闆全宰了。一個活口都沒留。」
「你他媽瘋了！！你這頭蠢豬！你這個瘋子！！」馬格馬多夫徹底慌了，他一把揪住盧克的衣領，渾身都在發抖。
如果這事暴露，別說這個什麼傭兵連，連他這個參謀都會被全車臣的軍閥剁成肉泥！
「你會害死巴薩耶夫司令的！哈塔卜的錢、拉杜耶夫的錢全在那裡！一旦他們知道是我們幹的，他們會聯合起來跟我們拼命！」
「冷靜點，參謀長。」盧克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瞬間變得極具壓迫感，「我說了，沒有活口。」
「我們在撤離的時候也繞了舊城區的廢墟，大雪很快就會覆蓋所有車轍，他們絕對追蹤不到我們的防區。」
盧克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我確實低估了那幫錢莊老闆。他們在死前用衛星電話發出了求救信號。」
「所以，我需要立刻去見巴薩耶夫司令，親自向他匯報這件事的善後方案。」
馬格馬多夫癱坐在坦克座椅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這艘賊船他已經上了，現在他只能祈禱巴薩耶夫司令能兜住這個破天大禍了！
回到防區，剩下的七十多名僱傭兵看著堆成小山的美元，呼吸都停滯了。
「兄弟們，我們把全車臣的軍閥都得罪光了。」盧克站在錢堆前，毫不避諱地指出了目前的絕境。
「一旦查出來是我們幹的，巴薩耶夫肯定保不住我們，整個高加索都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
人群中引起了輕微的騷動。
盧克沒有廢話，直接將二百萬美金分裝進兩個背包里，然後將其餘的三百多萬美金全部推倒在地上。
「這是你們的！」盧克大手一揮，「活著的人，每人分將近四萬美金！」
「有了這筆錢，你們可以去世界上任何一個沒有戰爭的地方當富翁！但現在你們不想——
死的話，必須和我暫時撤離車臣去避風頭！」
「斯塔克，你帶領一個排看守資金，等我們安全撤退之後再給大家分。」說到這裡盧克散發出威壓的氣勢對著眾人說道，「想想吧，四萬美金，你們得多少年才能賺到四萬美金。」
「我能帶你們拿到四萬，明天就能帶你們拿到四十萬！如果現在想走的隨時可以，但肯定一分錢拿不走了。」
鮑里斯開口說道：「頭！你放心他們一個都不會走的！不管你去哪我們都跟著你！你們說是不是！！？」
聽到每人能分到四萬美金！所有的恐懼瞬間被貪婪和狂喜取代，僱傭兵們爆發出瘋狂的歡呼聲。
「沒錯！永遠追隨澳大利亞人！！！」
.——*
而在僱傭兵們興奮地等待分錢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8號和一個瑟瑟發抖的人在角落裡偷偷地觀察著這一切。
在攻擊大巴扎的混亂期間，整個防區的大部分兵力都被盧克抽調走了，留守的只有少數新兵。
8號借著巡視後方陣地的理由，獨自一人悄悄摸進了清真寺的後院。
這座清真寺在戰火中雖然有些破損，但依然有少數車臣平民和教士在這裡活動。
8號徑直走向了清真寺後方負責燒水和打掃衛生的鍋爐房。
鍋爐房裡熱氣蒸騰。一個滿臉煤灰、穿著破舊長袍、正佝僂著背往爐膛里鏟煤的中年男人，聽到腳步聲，驚恐地轉過身。
這個看似卑微的鍋爐工，正是那個引發各方勢力暗中角逐的俄羅斯高層人物！
8號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沒有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臂章，隨手扔在了旁邊的煤堆上，那上面畫著一朵花的圖案。
看到那個圖案，中年男人原本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
他扔掉手裡的鐵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壓低聲音道：「你是蘭利派來接我的？！上帝啊，你們終於來了！」
「動作快點。帶上你的東西，閉上嘴，跟緊我。「8號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催促。
男人連連點頭，跑到鍋爐房最深處的一個廢棄通風管道旁，扒開一層厚厚的煤渣，吃力地拖出了一個黑色的金屬行李箱。
8號瞥了一眼那個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金屬箱，忍不住皺了皺眉，「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核手提箱？這玩意兒不會在半路上炸了吧？」
「這只是個添頭，裡面的東西雖然致命，但它真正的價值不在於爆炸，而在於它能證明某些人正在進行危險的核走私交易。」
男人站直身體，眼神變得銳利和自負：「現在全俄羅斯的情報部門都在發瘋一樣地通緝我，他們這麼瘋狂的行動，正是因為我掌握的那些情報！」
他緊緊抱著那個被偽裝好的箱子，盯著8號：「外面的情況我清楚，你們最好有萬全的撤離計劃。」
「如果只是想靠幾個人硬闖出車臣，我寧願繼續躲在這個鍋爐房裡吃煤灰。」
8號按照盧克事先交代的話術，熟練地忽悠道：「放心吧先生，我們現在已經取得了巴薩耶夫的絕對信任，弄你出去簡直輕輕鬆鬆。」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裝出一副掌握著地緣政治密碼的神秘模樣：「你也知道，巴薩耶夫做夢都想讓車臣徹底獨立。」
「而要獨立，他就離不開華盛頓的支持。這次撤離，就是一場互利共贏的政治默契。」
聽到這番符合大國博弈邏輯的鬼話，這位前俄羅斯高層徹底信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太好了————你們CIA的滲透能力果然可怕。」
「把這個換上。」8號把一套僱傭兵制服扔給他，「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在半路招募的僱傭兵新兵。」
男人順從地換上制服，用一塊破頭巾包住了他那張典型的斯拉夫面孔，將那個沉重的金屬箱背在背上。
8號帶著這個偽裝好的俄羅斯高官，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清真寺，悄無聲息地混入了傭兵連外圍的防區營地，靜靜等待著盧克帶隊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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