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各自心思，各自盤算
第142章 各自心思，各自盤算
當無關人等都被清場，客廳里只剩下秦晉、漢森和面無人色的陳安妮時，秦晉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陳安妮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恐懼，聲音刻意壓低：「兩位探長，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今天抓我，無非是為了結案。這個案子，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今晚，珍妮大概也逃不掉。只要他們都死光了，事情自然就結束了！」
她盯著秦晉的眼睛，加重了語氣：「我可以給你們錢。一大筆錢！足夠你們————和你們的家人，舒舒服服過下半輩子。
只要你們當作今天什麼都沒看見，怎麼樣？這筆交易，很划算吧？」
她看向漢森，漢森眉頭緊鎖，嘴唇緊閉，沒有表態，只是看向秦晉。
秦晉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仿佛聽到的只是街邊的噪音。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如重錘：「陳安妮，告訴我，那個東西」在哪裡？現在說出來，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東西？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安妮立刻矢口否認，態度異常強硬，「秦探長，不要轉移話題！我的提議，你們考慮清楚！」
秦晉聳聳肩，無所謂的攤開手：「說實話，死人事件只要能結束，我們的工作就算完成，你的提議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但是」
秦晉的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滿滿的都是諷刺：「我只擔心，你根本活不到給錢的時候！那東西昨天找上了林國富，今晚上大概率會去找你妹妹，你憑什麼認為它不會找你？我們又憑什麼信你能活到給錢？」
陳安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突然重重的發出一聲冷笑，笑聲中充滿了怨恨和一種扭曲的得意：「找我？呵！兩位，你真以為我當年那麼大度地離婚，把位置讓給我妹妹，是為了讓她給林家生孩子，大家一起榮華富貴嗎？天真！」
她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那是我花了整整十萬刀，從張打卦那個老東西嘴裡撬出來的保命法子！林國富那個蠢貨，早就對我妹妹有想法了，她也樂得往上貼！正好給他們湊在一起，出了事，自然是他倆出事，和我沒關係！」
「就算你能活下來，但是，錢呢？」秦晉不去糾結她能不能活的問題，而是進一步提到了錢上：「你的錢恐怕不多吧？他倆都死了，遺產也落不到你頭上，這筆錢你拿什麼來給？」
「探長，你太小看女人了！」
陳安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聲更加得意：「你以為我會不留後手？我們三個早就簽了一份秘密的財產協議，存在我的私人律師那裡！協議寫得清清楚楚：我們三人互為第一順位遺產繼承人！林國富死了，財產屬於我和珍妮，珍妮如果也死了————哈哈哈哈————那就都是我的！」
她再次拋出誘餌，眼神死死盯著秦晉和沉默的漢森：「你們不用操心我有沒有錢付給你們！只要你們點頭，錢立刻到位！」
話說到這裡，秦晉已經大概清楚了陳安妮的盤算，果然，這個女人的心機遠比林國富和陳珍妮更深，但也更加難搞，所以秦晉放棄了直接審問，而是選擇先打擊她的信心。
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說道：「陳安妮，你機關算盡，自以為萬無一失，覺得只要懷了孩子，等他們死光就能高枕無憂？可惜，你算漏了太多東西。我問你三個問題，你答得上來，我就信你安全。」
陳安妮被他森冷的語氣懾住，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第一，「秦晉豎起一根手指，「這次本該死掉的林浩，為什麼沒有按時去死，反而死了他的同學亞當斯，然後又是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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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的臉色微微一僵。
「第二，」秦晉豎起第二根手指，步步緊逼，「你們那個山神爺為什麼會突然發怒，開始無差別地殺人？它發怒的原因，你不知道吧！
陳安妮的眼神開始閃爍，嘴唇抿緊。
「第三，」秦晉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審判的利劍：「既然它在無差別殺人，為什麼又會突然掉頭，精準地找上了林國富？你覺得是為什麼？」
陳安妮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三個問題，像三根冰冷的鋼針，狠狠扎進了她精心構築的心理防線！
她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回答！
她只算計了如何利用別人替死和謀奪財產，卻從未真正深入思考過這些規則被打破後的連鎖反應！
秦晉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毫不留情地給出了答案：「我來告訴你！第一，你兒子林浩不是省油的燈！他從張打卦那裡偷學了替身法」，讓亞當斯和麥克當了替死鬼！所以，他是第三個死亡。」
「第二，林浩應該從張打卦那裡弄了什麼東西，用這東西對付你們山神爺，想要活命，結果徹底激怒了它，也許還傷了它，所以才會瘋狂的報復！」
「第三，」秦晉的目光掃過旁邊臉色同樣凝重的漢森，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至於它為什麼會突然找上林國富？那是因為它正常的殺人鏈條，被一個意外強行打斷了！重新梳理殺人鏈條的時候，自然會找上你們家的人，林國富是優先，下一個就算是珍妮，它也會繼續找上你————」
「不————不可能————」
陳安妮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節發白，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但那份強裝的鎮定和狠厲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巨大恐懼攫住的茫然。
「你還是太小看你兒子了，陳安妮！他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秦晉最後扔下一句嘲弄，轉身吩咐漢森：「不問了，直接帶回去吧！把她和其他人分開看管，別讓他們有機會說話。」他看著窗外逐漸變暗淡的天空，笑了笑：「等吧！等過了今晚————她或許就願意說了。」
漢森立刻示意警員上前。陳安妮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被架了起來，嘴裡依舊無意識地念叨著「不可能————」。
秦晉安排了警員留在現場，等候法證法醫來處理那一鍋充滿腥臭的東西，自己則和漢森準備收工，上車前最後吩咐了句：「明天一早，帶上相機和記錄儀，去陳珍妮家。把她死亡現場的狀況，拍得清清楚楚，仔仔細細。然後，拿給我們的陳安妮女士看。」
漢森心中一凜，明白了秦晉的用意——用血淋淋的現實，徹底擊碎陳安妮最後的僥倖和頑固。
他沉聲應道：「明白！」
案子又推進了很大一截，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已經漸漸變得明朗，但秦晉心中的疑慮反而更多陳安妮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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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關人等都被清場，客廳里只剩下秦晉、漢森和面無人色的陳安妮時，秦晉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陳安妮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恐懼，聲音刻意壓低：「兩位探長，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們今天抓我，無非是為了結案。這個案子，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今晚，珍妮大概也逃不掉。只要他們都死光了，事情自然就結束了！」
她盯著秦晉的眼睛，加重了語氣：「我可以給你們錢。一大筆錢！足夠你們————和你們的家人，舒舒服服過下半輩子。
只要你們當作今天什麼都沒看見，怎麼樣？這筆交易，很划算吧？」
她看向漢森，漢森眉頭緊鎖，嘴唇緊閉，沒有表態，只是看向秦晉。
秦晉臉上沒有任何波動，仿佛聽到的只是街邊的噪音。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如重錘：「陳安妮，告訴我，那個東西」在哪裡？現在說出來，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東西？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安妮立刻矢口否認，態度異常強硬，「秦探長，不要轉移話題！我的提議，你們考慮清楚！」
秦晉聳聳肩，無所謂的攤開手：「說實話，死人事件只要能結束，我們的工作就算完成，你的提議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但是」
秦晉的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滿滿的都是諷刺：「我只擔心，你根本活不到給錢的時候！那東西昨天找上了林國富，今晚上大概率會去找你妹妹，你憑什麼認為它不會找你？我們又憑什麼信你能活到給錢？」
陳安妮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突然重重的發出一聲冷笑，笑聲中充滿了怨恨和一種扭曲的得意：「找我？呵！兩位，你真以為我當年那麼大度地離婚，把位置讓給我妹妹，是為了讓她給林家生孩子，大家一起榮華富貴嗎？天真！」
她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那是我花了整整十萬刀，從張打卦那個老東西嘴裡撬出來的保命法子！林國富那個蠢貨，早就對我妹妹有想法了，她也樂得往上貼！正好給他們湊在一起，出了事，自然是他倆出事，和我沒關係！」
「就算你能活下來，但是，錢呢？」秦晉不去糾結她能不能活的問題，而是進一步提到了錢上：「你的錢恐怕不多吧？他倆都死了，遺產也落不到你頭上，這筆錢你拿什麼來給？」
「探長，你太小看女人了！」
陳安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聲更加得意：「你以為我會不留後手？我們三個早就簽了一份秘密的財產協議，存在我的私人律師那裡！協議寫得清清楚楚：我們三人互為第一順位遺產繼承人！林國富死了，財產屬於我和珍妮，珍妮如果也死了————哈哈哈哈————那就都是我的！」
她再次拋出誘餌，眼神死死盯著秦晉和沉默的漢森：「你們不用操心我有沒有錢付給你們！只要你們點頭，錢立刻到位！」
話說到這裡，秦晉已經大概清楚了陳安妮的盤算，果然，這個女人的心機遠比林國富和陳珍妮更深，但也更加難搞，所以秦晉放棄了直接審問，而是選擇先打擊她的信心。
他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用一種冷冰冰的語氣說道：「陳安妮，你機關算盡，自以為萬無一失，覺得只要懷了孩子，等他們死光就能高枕無憂？可惜，你算漏了太多東西。我問你三個問題，你答得上來，我就信你安全。」
陳安妮被他森冷的語氣懾住，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第一，「秦晉豎起一根手指，「這次本該死掉的林浩，為什麼沒有按時去死，反而死了他的同學亞當斯，然後又是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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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妮的臉色微微一僵。
「第二，」秦晉豎起第二根手指，步步緊逼，「你們那個山神爺為什麼會突然發怒，開始無差別地殺人？它發怒的原因，你不知道吧！
陳安妮的眼神開始閃爍，嘴唇抿緊。
「第三，」秦晉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審判的利劍：「既然它在無差別殺人，為什麼又會突然掉頭，精準地找上了林國富？你覺得是為什麼？」
陳安妮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這三個問題，像三根冰冷的鋼針，狠狠扎進了她精心構築的心理防線！
她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回答！
她只算計了如何利用別人替死和謀奪財產，卻從未真正深入思考過這些規則被打破後的連鎖反應！
秦晉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毫不留情地給出了答案：「我來告訴你！第一，你兒子林浩不是省油的燈！他從張打卦那裡偷學了替身法」，讓亞當斯和麥克當了替死鬼！所以，他是第三個死亡。」
「第二，林浩應該從張打卦那裡弄了什麼東西，用這東西對付你們山神爺，想要活命，結果徹底激怒了它，也許還傷了它，所以才會瘋狂的報復！」
「第三，」秦晉的目光掃過旁邊臉色同樣凝重的漢森，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至於它為什麼會突然找上林國富？那是因為它正常的殺人鏈條，被一個意外強行打斷了！重新梳理殺人鏈條的時候，自然會找上你們家的人，林國富是優先，下一個就算是珍妮，它也會繼續找上你————」
「不————不可能————」
陳安妮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節發白，眼神渙散，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但那份強裝的鎮定和狠厲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巨大恐懼攫住的茫然。
「你還是太小看你兒子了，陳安妮！他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秦晉最後扔下一句嘲弄，轉身吩咐漢森：「不問了，直接帶回去吧！把她和其他人分開看管，別讓他們有機會說話。」他看著窗外逐漸變暗淡的天空，笑了笑：「等吧！等過了今晚————她或許就願意說了。」
漢森立刻示意警員上前。陳安妮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失魂落魄地被架了起來，嘴裡依舊無意識地念叨著「不可能————」。
秦晉安排了警員留在現場，等候法證法醫來處理那一鍋充滿腥臭的東西，自己則和漢森準備收工，上車前最後吩咐了句：「明天一早，帶上相機和記錄儀，去陳珍妮家。把她死亡現場的狀況，拍得清清楚楚，仔仔細細。然後，拿給我們的陳安妮女士看。」
漢森心中一凜，明白了秦晉的用意——用血淋淋的現實，徹底擊碎陳安妮最後的僥倖和頑固。
他沉聲應道：「明白！」
案子又推進了很大一截，很多不清楚的地方，已經漸漸變得明朗，但秦晉心中的疑慮反而更多陳安妮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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