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夜襲舊金山
寒暄過後，秦晉的目光很快鎖定了目標——
一個氣質儒雅，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正與幾個人談論著什麼，言談舉止間流露出學者風範，正是道格拉斯·坎貝爾醫生。
秦晉向莫頓示意了一下，帶著阿蕾莎走了過去。
「坎貝爾醫生？」秦晉在對方談話間隙，禮貌地開口。
老者轉過身，目光溫和而睿智：「我是。你是……？」
「秦晉，洛杉磯警局特別行動小組探長。這位是我的妹妹，阿蕾莎。」秦晉介紹道。
「哦，秦探長，久仰。莫頓跟我提起過你，說你對他兒子有救命之恩。」
坎貝爾醫生和善地伸出手與秦晉握了握，然後目光落在阿蕾莎身上，帶著職業性的溫和觀察，「你好，阿蕾莎。」
阿蕾莎依舊沉默，只是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
秦晉開門見山，壓低了些聲音：
「坎貝爾醫生，冒昧打擾。關於我妹妹……她患有一種極其罕見的生長發育障礙。我們看過很多醫生，但始終無法確診。她的生理年齡似乎……停滯了。」
坎貝爾醫生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充滿了學者的探究欲：「停滯？具體表現是？」
「簡單來說，就是長不大，」秦晉斟酌著用詞：
「她看起來像是9歲，但其實，她已經15歲了，我們做過很多檢查，結果都顯示正常……我想請你幫忙看看。」
坎貝爾醫生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被這個罕見的病例吸引了。
「這確實……非常特殊，不過，歷史上有過類似的記載，雖然很少，但是我覺得應該能找到案例……」
秦晉的眉頭一挑，嗯，這倒是個好消息，如果早已經有過這種案例，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坎貝爾醫生想了想，語氣誠懇：
「這樣，秦探長，這是我的電話。我明天還要去紐約參加會議，然後飛往華盛頓……大概兩個禮拜以後，我應該能夠抽出時間，給你妹妹做個全面檢查，你看怎麼樣？」
秦晉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笑容：
「謝謝，坎貝爾醫生，完全沒問題。這是我的電話。」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坎貝爾醫生微笑著點頭：「到時候，我讓助手聯繫你。」
秦晉目送坎貝爾醫生被其他人叫走，看樣子，一切比想像的還要順利，也到離開的時候了。
秦晉找到莫頓局長，以案子為藉口告辭，莫頓局長估計也猜到了他不喜歡交際應酬的習慣，並未挽留，而是讓私人助理把秦晉送出了門。
接下來的時間風平浪靜，毫無漣漪。
青音以她無可挑剔的親和力，洞察人心的本事，以及那副極具迷惑性的美貌，迅速在峽谷分局站穩了腳，悄無聲息的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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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薩琳已經正式開始了她的驅魔學習，辦公室基本見不到她的人影。
康斯坦丁一如既往，神龍見首不見尾，每天只是露個面就消失了，每次出現都帶著渾身的酒味，混合著一如既往的香菸味道。
秦晉也差不多，每天在警局晃兩圈，就帶著阿蕾莎離開了，逛遍了整個洛杉磯的養殖場，除了老周生鮮的雞血，又開拓了別的兩個取血點，鹿血和羊血。
幾天過後的一個下午，秦晉接到了強尼的電話：
「說。」
「大佬！打聽到了！」強尼的聲音壓得很低，「童家那個老傢伙童開虎，躲在唐人街的武聖堂里當廟祝呢！」
「關帝廟？」
「對！前面供關二爺，後面是童家的祠堂！是他們家的私產！」強尼語速很快：
「童鎮海那邊我查過了，重要的東西要麼放家裡，要麼存銀行，好像沒聽說過有重要的古董，反而是童開虎那邊，保管著五盛堂的老東西，龍頭刀、令旗、印鑑……說是祠堂後面有兩間屋子，全部都是這些東西。」
「你確定？」
「大佬，只能是這裡了！」強尼強調：「我覺得應該是，主要是……童鎮海也沒地方收啊，除非放銀行保險柜。」
放銀行的概率太小，這東西的文物價值其實不高，秦晉需要也只因為裡面記錄的信息——
他基本認可了強尼的調查，果斷吩咐：
「那你可以回來了，注意點，別天亮了尿床上。」
「明白！」強尼如蒙大赦。
掛斷電話，秦晉沒有絲毫猶豫，在二組的群裡面發了一條消息，讓康士但丁和凱薩琳六點鐘，時間辦完後回來碰個頭，商量點事。
三人自然準時到達。
「說個事，」秦晉站在辦公室中央：
「我有點私事要去舊金山處理，預計不超過一個禮拜，這期間……傑克，你回來守著，別亂跑，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凱薩琳，你也做好準備，如果有案子的話，還是陪著。至於繆斯，你暫時沒什麼安排。」
「收到。」凱薩琳點頭。
「知道了。」康斯坦丁無所謂地聳聳肩。
「頭兒，去舊金山？」青音眨了眨眼，臉上帶著好奇和一絲恰到好處的熱心，「就你一個人？帶阿蕾莎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這幾天也沒緊急案子，給你搭把手，跑跑腿什麼的？」
秦晉看了眼青音，她主動提出幫忙，無非是想要加深聯繫，為以後出現麻煩的時候夯實基礎，免得秦晉不願意幫忙。
雖然秦晉竭力低調，避免各種冒頭，可現在的情況，青音都已經混進組裡了，你說，麻煩來了還跑得掉嗎？
既然這樣，那就當打手用唄！不用白不用。
「頭兒，帶我去開開眼界唄？保證不添亂！」青音又補了一句，笑容帶著點俏皮。
秦晉直接點頭：
「好。繆斯跟我去。」他轉向凱薩琳和康斯坦丁，「就這樣。」
凱薩琳和康斯坦丁對此安排沒有異議。
凱薩琳只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秦晉應下。
一行人走出警局大樓，來到停車場秦晉的道奇旁，秦晉剛掏出鑰匙，青音卻快走幾步，按響了旁邊一輛龐大的黑色越野車的鑰匙。
車燈閃爍，低沉的解鎖聲響起。
那是一輛經過輕度改裝的雪佛蘭薩博班，方正硬朗的線條，高大的車身，深色的防爆玻璃，散發著沉穩而強悍的氣息。
「開我的車吧？」青音拉開駕駛座的門，既然康士但丁和凱薩琳不在這裡，她也不裝了：
「你的車如果去過，那就換我的，大，還安全。」
秦晉沒多說什麼，直接坐上副駕，阿蕾莎也爬上了后座，然後才是扭著屁股的元宵。
青音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低沉的V8轟鳴聲在停車場內響起。
黑色巨獸般的雪佛蘭駛出警局，匯入傍晚洛杉磯的車流，方向明確地朝著舊金山疾馳而去。
秦晉掏出手機給弗蘭克先斬後奏的打了通電話，匯報了自己的行蹤，理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
去調查案情。
一個氣質儒雅，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正與幾個人談論著什麼，言談舉止間流露出學者風範，正是道格拉斯·坎貝爾醫生。
秦晉向莫頓示意了一下，帶著阿蕾莎走了過去。
「坎貝爾醫生？」秦晉在對方談話間隙，禮貌地開口。
老者轉過身，目光溫和而睿智：「我是。你是……？」
「秦晉，洛杉磯警局特別行動小組探長。這位是我的妹妹，阿蕾莎。」秦晉介紹道。
「哦，秦探長，久仰。莫頓跟我提起過你，說你對他兒子有救命之恩。」
坎貝爾醫生和善地伸出手與秦晉握了握，然後目光落在阿蕾莎身上，帶著職業性的溫和觀察，「你好，阿蕾莎。」
阿蕾莎依舊沉默，只是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
秦晉開門見山，壓低了些聲音：
「坎貝爾醫生，冒昧打擾。關於我妹妹……她患有一種極其罕見的生長發育障礙。我們看過很多醫生，但始終無法確診。她的生理年齡似乎……停滯了。」
坎貝爾醫生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充滿了學者的探究欲：「停滯？具體表現是？」
「簡單來說，就是長不大，」秦晉斟酌著用詞：
「她看起來像是9歲，但其實，她已經15歲了，我們做過很多檢查，結果都顯示正常……我想請你幫忙看看。」
坎貝爾醫生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被這個罕見的病例吸引了。
「這確實……非常特殊，不過，歷史上有過類似的記載，雖然很少，但是我覺得應該能找到案例……」
秦晉的眉頭一挑，嗯，這倒是個好消息，如果早已經有過這種案例，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坎貝爾醫生想了想，語氣誠懇：
「這樣，秦探長，這是我的電話。我明天還要去紐約參加會議，然後飛往華盛頓……大概兩個禮拜以後，我應該能夠抽出時間，給你妹妹做個全面檢查，你看怎麼樣？」
秦晉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笑容：
「謝謝，坎貝爾醫生，完全沒問題。這是我的電話。」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坎貝爾醫生微笑著點頭：「到時候，我讓助手聯繫你。」
秦晉目送坎貝爾醫生被其他人叫走，看樣子，一切比想像的還要順利，也到離開的時候了。
秦晉找到莫頓局長，以案子為藉口告辭，莫頓局長估計也猜到了他不喜歡交際應酬的習慣，並未挽留，而是讓私人助理把秦晉送出了門。
接下來的時間風平浪靜，毫無漣漪。
青音以她無可挑剔的親和力，洞察人心的本事，以及那副極具迷惑性的美貌，迅速在峽谷分局站穩了腳，悄無聲息的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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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薩琳已經正式開始了她的驅魔學習，辦公室基本見不到她的人影。
康斯坦丁一如既往，神龍見首不見尾，每天只是露個面就消失了，每次出現都帶著渾身的酒味，混合著一如既往的香菸味道。
秦晉也差不多，每天在警局晃兩圈，就帶著阿蕾莎離開了，逛遍了整個洛杉磯的養殖場，除了老周生鮮的雞血，又開拓了別的兩個取血點，鹿血和羊血。
幾天過後的一個下午，秦晉接到了強尼的電話：
「說。」
「大佬！打聽到了！」強尼的聲音壓得很低，「童家那個老傢伙童開虎，躲在唐人街的武聖堂里當廟祝呢！」
「關帝廟？」
「對！前面供關二爺，後面是童家的祠堂！是他們家的私產！」強尼語速很快：
「童鎮海那邊我查過了，重要的東西要麼放家裡，要麼存銀行，好像沒聽說過有重要的古董，反而是童開虎那邊，保管著五盛堂的老東西，龍頭刀、令旗、印鑑……說是祠堂後面有兩間屋子，全部都是這些東西。」
「你確定？」
「大佬，只能是這裡了！」強尼強調：「我覺得應該是，主要是……童鎮海也沒地方收啊，除非放銀行保險柜。」
放銀行的概率太小，這東西的文物價值其實不高，秦晉需要也只因為裡面記錄的信息——
他基本認可了強尼的調查，果斷吩咐：
「那你可以回來了，注意點，別天亮了尿床上。」
「明白！」強尼如蒙大赦。
掛斷電話，秦晉沒有絲毫猶豫，在二組的群裡面發了一條消息，讓康士但丁和凱薩琳六點鐘，時間辦完後回來碰個頭，商量點事。
三人自然準時到達。
「說個事，」秦晉站在辦公室中央：
「我有點私事要去舊金山處理，預計不超過一個禮拜，這期間……傑克，你回來守著，別亂跑，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凱薩琳，你也做好準備，如果有案子的話，還是陪著。至於繆斯，你暫時沒什麼安排。」
「收到。」凱薩琳點頭。
「知道了。」康斯坦丁無所謂地聳聳肩。
「頭兒，去舊金山？」青音眨了眨眼，臉上帶著好奇和一絲恰到好處的熱心，「就你一個人？帶阿蕾莎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這幾天也沒緊急案子，給你搭把手，跑跑腿什麼的？」
秦晉看了眼青音，她主動提出幫忙，無非是想要加深聯繫，為以後出現麻煩的時候夯實基礎，免得秦晉不願意幫忙。
雖然秦晉竭力低調，避免各種冒頭，可現在的情況，青音都已經混進組裡了，你說，麻煩來了還跑得掉嗎？
既然這樣，那就當打手用唄！不用白不用。
「頭兒，帶我去開開眼界唄？保證不添亂！」青音又補了一句，笑容帶著點俏皮。
秦晉直接點頭：
「好。繆斯跟我去。」他轉向凱薩琳和康斯坦丁，「就這樣。」
凱薩琳和康斯坦丁對此安排沒有異議。
凱薩琳只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嗯。」秦晉應下。
一行人走出警局大樓，來到停車場秦晉的道奇旁，秦晉剛掏出鑰匙，青音卻快走幾步，按響了旁邊一輛龐大的黑色越野車的鑰匙。
車燈閃爍，低沉的解鎖聲響起。
那是一輛經過輕度改裝的雪佛蘭薩博班，方正硬朗的線條，高大的車身，深色的防爆玻璃，散發著沉穩而強悍的氣息。
「開我的車吧？」青音拉開駕駛座的門，既然康士但丁和凱薩琳不在這裡，她也不裝了：
「你的車如果去過，那就換我的，大，還安全。」
秦晉沒多說什麼，直接坐上副駕，阿蕾莎也爬上了后座，然後才是扭著屁股的元宵。
青音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低沉的V8轟鳴聲在停車場內響起。
黑色巨獸般的雪佛蘭駛出警局，匯入傍晚洛杉磯的車流，方向明確地朝著舊金山疾馳而去。
秦晉掏出手機給弗蘭克先斬後奏的打了通電話，匯報了自己的行蹤，理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
去調查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