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埃迪搬家
第154章 埃迪搬家
弗蘭克挨了重重的一拳。
他身體晃了一下，但沒其它動靜。
高個頭又掐了掐弗蘭克的人中，用力擰了一下。
弗蘭克沒反應。
他接著摸弗蘭克的頸動脈，摸了好幾秒，然後把手收回來。
矮個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他走到棺材邊，也看了弗蘭克一眼，然後對高個頭點了點頭。
高個頭把透明的棺材內蓋合上，轉身看著利普。「這傢伙真死了。」
利普眼淚在眼眶裡轉。「你們是誰？」
「弗蘭克欠我們高地幫六千美元。」矮個頭聲音低沉。
利普低下頭。「我爸他————昨晚走了。喝酒喝多了，混著強化劑。」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MOG，我們也是早上才發現————」
黛比在旁邊捂著臉假哭，哭聲不大，但很尖，像小貓叫。
伊恩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卡爾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菲奧娜站在棺材旁邊，手搭在棺蓋上，眼淚還在掉。
莫妮卡從門口走過來，站在棺材旁邊。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清了清嗓子。「弗蘭克·加拉格，慈愛的丈夫，盡職的父親，社區里真正受人尊敬和愛戴的一員。」
她的聲音很大，在客廳里迴蕩。
黛比低下頭，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忍笑。
卡爾還是蹲在角落裡，蠟燭油滴了一地。
矮個紋身男看著這一幕，表情鬆動了一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變了。「什麼？親眼看著下葬？人都死了，還要看著埋？」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
矮個頭掛斷電話，轉向加格家的人。「老大說了，必須親眼看著下葬。不然不算完。」
加格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利普最先反應過來。「沒問題。我們現在就拉去埋。你們在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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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比端來咖啡和啤酒，走到兩個打手面前。「叔叔們，喝點東西。馬上就弄好。」
高個頭接過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很苦。
矮個頭拿了一瓶啤酒，靠在牆上，慢慢喝著。
黛比站在他們旁邊，開始聊天。「你們是做什麼工作的？」
高個頭沒回答。
黛比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我叔叔也是做你們這行的。他以前在芝加哥，後來搬去德州了。他說德州的錢好賺。」
高個頭又喝了一口咖啡。
黛比繼續找話題：「你們有孩子嗎？我有個弟弟，九歲，很聰明。」
她指了指蹲在角落裡的卡爾。
矮個頭看了一眼卡爾，沒說話。
利普和伊恩趁黛比在聊天，悄悄走到棺材旁邊，掀開蓋子。
弗蘭克還躺在裡面，一動不動。
利普抓住他的胳膊，伊恩抓住他的腿，兩個人把他從棺材裡抬出來。
弗蘭克的身體很沉，鎮定劑的藥效還沒過，整個人軟綿綿的。
他們把他拖進二樓臥室，塞進衣櫃裡。
然後他們迅速往棺材裡塞東西。
舊電視，磚頭，工具箱，裝滿水的水桶，廢鐵————
黛比還在跟那兩個打手聊天，聲音越來越大。「我表哥以前也欠過別人錢，後來人家找到家裡來————」
利普把棺材蓋蓋上，用釘子釘死。「OK，可以去下葬了。」
高個頭放下咖啡杯，走過來，抬了抬棺材。「很重啊。」
利普點頭。「屍體沉。」
矮個頭也走過來，看了一眼棺材，沒說什麼。
凱文的破貨車停在門口，按了兩聲喇叭。
利普和伊恩把棺材抬起來，一步一步往外走。
棺材很重，兩個人抬得滿頭是汗。
他們把棺材搬上貨車，凱文從車窗里探出頭。「棺材埋哪兒？」
利普喘著氣。「隨便。找個遠點的地方。」
貨車開走了。
高個頭站在門口，看著貨車消失在街角，轉身對矮個的點了點頭。
「FUAK，這筆債務打水漂了，晦氣。」
兩個人走出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站在門口的里昂和約瑟夫，也隨之走開。
不過，里昂通過竊聽器和配套的手機耳機，一直聆聽著加格家內部的動靜。
打手走遠後，加格全家人立刻湧進臥室。
利普拉開衣櫃門，弗蘭克蜷在裡面，渾身發抖，臉已經不是灰白色，而是凍出來的青紫色。
他的嘴唇在抖，牙齒磕得咯咯響。
「酒。」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MOG，快給我酒。」
利普從廚房拿了一瓶廉價威士忌，擰開蓋子，遞給他。
弗蘭克接過來，灌了一大口，嗆得咳嗽起來。
他又灌了一口，喘了一口氣，靠在衣櫃裡，臉色慢慢恢復了一點。
菲奧娜站在門口，看著他。「MOG，你差點真死了。」
弗蘭克又喝了一口酒。「還好，沒死。」
他把酒瓶放在地上，從衣櫃裡爬出來，腿還在抖。
他扶著牆，走到客廳，坐在沙發里，把腳擱在茶几上。「六千塊。省下來了。」
沒有人笑。
黛比走過來，坐在弗蘭克旁邊，靠在他身上。
弗蘭克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摟住她。「上帝保佑，沒事了。」
利普站在窗邊，看著窗外。
伊恩坐在樓梯上，抱著頭。
卡爾把角落裡那些蠟燭吹滅，一根一根收起來。
莫妮卡和蘿貝塔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人。
蘿貝塔的手搭在莫妮卡肩上，莫妮卡靠著她。
不遠處的路口，約瑟夫去了收費洗手間，一次一美元。
里昂留在原地。
剛才加格家中，各種各樣的魔氣四處飄散。
弗蘭克0.3，菲奧娜0.2，利普0.2，伊恩0.2，卡爾0.2，黛比0.2。
莫妮卡0.2，蘿貝塔0.2，高個頭打手0.3，矮個頭打手0.3。
凱文0.3，維羅妮卡0.2。
合計2.8。
里昂體內魔氣總量：56.6→59.4。
他佩戴的耳機中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門被推開了。
埃迪一家三口，站在門口。
埃迪穿著便裝，頭髮理短了，鬍子颳得很乾淨，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希拉跟在他後面，穿著一件新外套，頭髮也做了，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凱倫走在最後，金髮紮成馬尾，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表情很平靜。
弗蘭克看到埃迪，縮了一下。
埃迪看著他，沒說話，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了一眼客廳。
————棺材不見了，枯花和假花圈還堆在地上，蠟燭收了一半。
埃迪看著弗蘭克「我們要搬走了。」
弗蘭克愣了一下。「什麼？」
客廳變得非常安靜。
「我準備搬家。去別的城市。今天就走。」埃迪的聲音很平靜，和之前在辦公室崩潰的那個胖子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希拉站在旁邊，沒說話，略帶畏懼地看著埃迪。
不過，她的「廣場恐懼症」竟然被治好了。
以前她看人的時候總是躲閃，根本不敢出門。
現在希拉順利走出門，來到了加格家，而且她看著其他人，目光很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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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克挨了重重的一拳。
他身體晃了一下，但沒其它動靜。
高個頭又掐了掐弗蘭克的人中，用力擰了一下。
弗蘭克沒反應。
他接著摸弗蘭克的頸動脈，摸了好幾秒，然後把手收回來。
矮個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他走到棺材邊，也看了弗蘭克一眼，然後對高個頭點了點頭。
高個頭把透明的棺材內蓋合上，轉身看著利普。「這傢伙真死了。」
利普眼淚在眼眶裡轉。「你們是誰？」
「弗蘭克欠我們高地幫六千美元。」矮個頭聲音低沉。
利普低下頭。「我爸他————昨晚走了。喝酒喝多了，混著強化劑。」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MOG，我們也是早上才發現————」
黛比在旁邊捂著臉假哭，哭聲不大，但很尖，像小貓叫。
伊恩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卡爾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菲奧娜站在棺材旁邊，手搭在棺蓋上，眼淚還在掉。
莫妮卡從門口走過來，站在棺材旁邊。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清了清嗓子。「弗蘭克·加拉格，慈愛的丈夫，盡職的父親，社區里真正受人尊敬和愛戴的一員。」
她的聲音很大，在客廳里迴蕩。
黛比低下頭，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忍笑。
卡爾還是蹲在角落裡，蠟燭油滴了一地。
矮個紋身男看著這一幕，表情鬆動了一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變了。「什麼？親眼看著下葬？人都死了，還要看著埋？」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
矮個頭掛斷電話，轉向加格家的人。「老大說了，必須親眼看著下葬。不然不算完。」
加格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利普最先反應過來。「沒問題。我們現在就拉去埋。你們在門口等著。」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黛比端來咖啡和啤酒，走到兩個打手面前。「叔叔們，喝點東西。馬上就弄好。」
高個頭接過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很苦。
矮個頭拿了一瓶啤酒，靠在牆上，慢慢喝著。
黛比站在他們旁邊，開始聊天。「你們是做什麼工作的？」
高個頭沒回答。
黛比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我叔叔也是做你們這行的。他以前在芝加哥，後來搬去德州了。他說德州的錢好賺。」
高個頭又喝了一口咖啡。
黛比繼續找話題：「你們有孩子嗎？我有個弟弟，九歲，很聰明。」
她指了指蹲在角落裡的卡爾。
矮個頭看了一眼卡爾，沒說話。
利普和伊恩趁黛比在聊天，悄悄走到棺材旁邊，掀開蓋子。
弗蘭克還躺在裡面，一動不動。
利普抓住他的胳膊，伊恩抓住他的腿，兩個人把他從棺材裡抬出來。
弗蘭克的身體很沉，鎮定劑的藥效還沒過，整個人軟綿綿的。
他們把他拖進二樓臥室，塞進衣櫃裡。
然後他們迅速往棺材裡塞東西。
舊電視，磚頭，工具箱，裝滿水的水桶，廢鐵————
黛比還在跟那兩個打手聊天，聲音越來越大。「我表哥以前也欠過別人錢，後來人家找到家裡來————」
利普把棺材蓋蓋上，用釘子釘死。「OK，可以去下葬了。」
高個頭放下咖啡杯，走過來，抬了抬棺材。「很重啊。」
利普點頭。「屍體沉。」
矮個頭也走過來，看了一眼棺材，沒說什麼。
凱文的破貨車停在門口，按了兩聲喇叭。
利普和伊恩把棺材抬起來，一步一步往外走。
棺材很重，兩個人抬得滿頭是汗。
他們把棺材搬上貨車，凱文從車窗里探出頭。「棺材埋哪兒？」
利普喘著氣。「隨便。找個遠點的地方。」
貨車開走了。
高個頭站在門口，看著貨車消失在街角，轉身對矮個的點了點頭。
「FUAK，這筆債務打水漂了，晦氣。」
兩個人走出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站在門口的里昂和約瑟夫，也隨之走開。
不過，里昂通過竊聽器和配套的手機耳機，一直聆聽著加格家內部的動靜。
打手走遠後，加格全家人立刻湧進臥室。
利普拉開衣櫃門，弗蘭克蜷在裡面，渾身發抖，臉已經不是灰白色，而是凍出來的青紫色。
他的嘴唇在抖，牙齒磕得咯咯響。
「酒。」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MOG，快給我酒。」
利普從廚房拿了一瓶廉價威士忌，擰開蓋子，遞給他。
弗蘭克接過來，灌了一大口，嗆得咳嗽起來。
他又灌了一口，喘了一口氣，靠在衣櫃裡，臉色慢慢恢復了一點。
菲奧娜站在門口，看著他。「MOG，你差點真死了。」
弗蘭克又喝了一口酒。「還好，沒死。」
他把酒瓶放在地上，從衣櫃裡爬出來，腿還在抖。
他扶著牆，走到客廳，坐在沙發里，把腳擱在茶几上。「六千塊。省下來了。」
沒有人笑。
黛比走過來，坐在弗蘭克旁邊，靠在他身上。
弗蘭克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摟住她。「上帝保佑，沒事了。」
利普站在窗邊，看著窗外。
伊恩坐在樓梯上，抱著頭。
卡爾把角落裡那些蠟燭吹滅，一根一根收起來。
莫妮卡和蘿貝塔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人。
蘿貝塔的手搭在莫妮卡肩上，莫妮卡靠著她。
不遠處的路口，約瑟夫去了收費洗手間，一次一美元。
里昂留在原地。
剛才加格家中，各種各樣的魔氣四處飄散。
弗蘭克0.3，菲奧娜0.2，利普0.2，伊恩0.2，卡爾0.2，黛比0.2。
莫妮卡0.2，蘿貝塔0.2，高個頭打手0.3，矮個頭打手0.3。
凱文0.3，維羅妮卡0.2。
合計2.8。
里昂體內魔氣總量：56.6→59.4。
他佩戴的耳機中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門被推開了。
埃迪一家三口，站在門口。
埃迪穿著便裝，頭髮理短了，鬍子颳得很乾淨，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希拉跟在他後面，穿著一件新外套，頭髮也做了，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凱倫走在最後，金髮紮成馬尾，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表情很平靜。
弗蘭克看到埃迪，縮了一下。
埃迪看著他，沒說話，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了一眼客廳。
————棺材不見了，枯花和假花圈還堆在地上，蠟燭收了一半。
埃迪看著弗蘭克「我們要搬走了。」
弗蘭克愣了一下。「什麼？」
客廳變得非常安靜。
「我準備搬家。去別的城市。今天就走。」埃迪的聲音很平靜，和之前在辦公室崩潰的那個胖子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希拉站在旁邊，沒說話，略帶畏懼地看著埃迪。
不過，她的「廣場恐懼症」竟然被治好了。
以前她看人的時候總是躲閃，根本不敢出門。
現在希拉順利走出門，來到了加格家，而且她看著其他人，目光很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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