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步步驚心
第139章 步步驚心
芭芭拉切換到另一個帳號。
頭像是一朵花的特寫，暱稱是一串隨機數字。
她在搜索欄里輸入【LucyLiu】，跳出來一個頁面。
里昂認出了那張臉————露絲，在黑鹿酒吧里坐在芭芭拉對面，帶著威廉來挑釁的那個金髮女人。
芭芭拉點進她的主頁，裡面全是付費內容，照片和視頻被鎖在小鎖圖標後面。
芭芭拉往下劃，有幾條已經解鎖的，是露絲穿著泳裝在海灘上的照片，還有一張穿著運動內衣在健身房拍的。
露絲的頭像是一張半身照，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頭髮披散著，表情清冷，眼神裡帶著一點慵懶的誘惑。
簡介寫著：「網紅博主，健身愛好者，生活記錄。」
下面是一排付費內容預覽————瑜伽褲的背面，健身房的鏡子前，酒店的浴室里。
沒有全開放的照片，但每一張都在邊界線上來回跳。
里昂隨意點了兩下，「她在這裡賣什麼？」
芭芭拉笑了一聲。「什麼都可以。照片，視頻，私信，線下見面。」
她頓了頓，「線下的話，五百起步。像她這種十幾萬粉絲量，漲到八百一次也正常。
，」
里昂看著屏幕上露絲的照片。
那張臉還是那麼精緻，湖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嘴唇。
但在這個頁面上，它不再是一張臉，而是一個價格標籤。
里昂看著芭芭拉。「你是用戶還是創作者？」
芭芭拉笑了。「都不是。我是觀察者。」
她頓了頓，「但我有這個帳號。用的假身份。」
她點了幾下屏幕，訂閱列表里，排在最前面的那個頭像就是露絲。
露絲的OnlyFans主頁，封面是一張她在泳池邊的照片，穿著比基尼，側身，曲線畢露。
訂閱價格：每月19.99美元。
芭芭拉注意到里昂的目光。「別看了。她那種小主播，也就值這個價。
里昂有點意外。「你訂閱了她的作品？」
芭芭拉笑了。「當然。知己知彼。」
她表情有些得意，「我跟她互動過幾次，用假身份。誇她身材好，問她能不能多發點照片。她特別熱情，還私信問我需不需要定製內容。」
里昂看著屏幕。「你打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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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眨眨眼。「等跟她混熟了，總有辦法讓她倒大霉。上次在黑鹿酒吧，她當眾羞辱我，你不會以為我不記仇吧？」
里昂沒說話。
芭芭拉把電腦合上，放到一邊，重新靠回他懷裡。
她的語氣恢復了冷靜，「露絲那種，經常線下約會，米歇爾、埃米莉也差不多。粉絲越多，價格越高。」
里昂想了想。「你也是博主。你怎麼不搞這個？」
芭芭拉掐了他一下。「我是正經美妝博主。不搞那些。」
她頓了頓，「而且我是清教徒，上帝在時刻注視我。
里昂微笑點頭。
芭芭拉轉移話題，「親愛的，你知道OnlyFans上那些男的主播或博主，怎麼賺錢嗎？
「」
里昂搖頭。
「跟女的一樣。發照片，發視頻，收費私信，線下見面。」
芭芭拉把腿盤起來，「但男博主的收費，比女的高得多。同等級的，男的要貴一倍以上。」
里昂沒接話。
芭芭拉看著他，眼珠轉了轉。「你要是去開一個，應該能賺不少錢。」
「不去。」
芭芭拉笑了。「為什麼？你身材好，長得也不差，床上簡直無敵。很多人好這口。」
里昂看著她。「你願意？」
芭芭拉的笑收了一點。「我當然不願意。我就試試你。」
她靠過來，親了里昂一下。「你要是真去了，我就帶把手槍去找你。」
「親愛的，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去勾搭她們。」
芭芭拉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是提醒你，別上這種當。」
里昂看她。「上當？」
芭芭拉回答，「那些女人，你碰不得。」
里昂靜靜地當聽眾。
「她們在網上跟男人聊，約出來，上床。完事之後告你強暴。」
芭芭拉很嚴肅，「不是因為你真強暴了她。是因為你看起來有錢，或者有穩定工作，或者有房子有車。她想要你的錢。」
里昂皺了皺眉。「沒有證據也能告？」
「能。而且很多人信。」
芭芭拉抬起頭看著他，「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們會提前準備好。聊天記錄截圖，斷章取義。約你出來的時候，錄音筆開著。完事之後，衣服上弄幾個破洞，胳膊上掐幾道淤青。你說不清。」
她頓了頓。
「有些女的，專門幹這個。跟男人約，收了錢，然後告強暴。就是為了敲詐。她只要報警，說被強暴了，警察就得立案。你得請律師，得上法庭，得證明自己清白。就算最後贏了，律師費也讓你脫層皮。」
她補充了兩句，「而且你的名聲毀了。ICE那邊，你覺得他們會留一個有強暴嫌疑」的人？」
里昂看著她。「你怎麼知道這些？」
芭芭拉聳肩。「做博主時間長了，圈子裡的八卦都聽得見。去年有個健身男博主，粉絲二十多萬，被一個女粉絲告了。」
「那女的說男博主強暴她，其實是她主動的。後來查出來，那女的專門幹這個，告過三個男的，每個都賠了錢。」
里昂想了想。「那些男的沒證據？」
「有。」芭芭拉說，「聊天記錄，錄音，都有。但沒用。官司打了一年多，最後和解了。男的賠了五萬。」
她頓了頓，「不是因為他有罪。是因為他耗不起。」
里昂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在美國，證據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你耗不耗得起。
有錢人可以請最好的律師，把官司拖幾年甚至十幾年。普通人要工作，要生活，根本拖不起，往往只能和解或賠錢了事。
「所以，」芭芭拉總結，「你最好別在網上勾搭女人。尤其是那些看起來特別漂亮的。」
里昂沉默了一下。「你放心。我對她們沒興趣。」
芭芭拉看著他。「為什麼？」
里昂想了想。「她們看著好看，但內里不行。」
芭芭拉歪了歪頭。「什麼叫內里不行？」
里昂默然。
那些女人，外表光鮮，氣質出眾，但體內雜質太多。
在五洲界的爐鼎分級里，最多是人級，有些連人級都夠不上。
芭芭拉是天級爐鼎，莉薩是玄級。
其他人，不值得他花時間。但這話不能說出來。
里昂沒辦法解釋爐鼎資質的事，只能說：「就是————雜質太多。
，芭芭拉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種笑是真實放鬆的笑。「OH，MOG，你這個人，說話真奇怪。但我喜歡。」
芭芭拉切換到另一個帳號。
頭像是一朵花的特寫，暱稱是一串隨機數字。
她在搜索欄里輸入【LucyLiu】，跳出來一個頁面。
里昂認出了那張臉————露絲，在黑鹿酒吧里坐在芭芭拉對面，帶著威廉來挑釁的那個金髮女人。
芭芭拉點進她的主頁，裡面全是付費內容，照片和視頻被鎖在小鎖圖標後面。
芭芭拉往下劃，有幾條已經解鎖的，是露絲穿著泳裝在海灘上的照片，還有一張穿著運動內衣在健身房拍的。
露絲的頭像是一張半身照，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頭髮披散著，表情清冷，眼神裡帶著一點慵懶的誘惑。
簡介寫著：「網紅博主，健身愛好者，生活記錄。」
下面是一排付費內容預覽————瑜伽褲的背面，健身房的鏡子前，酒店的浴室里。
沒有全開放的照片，但每一張都在邊界線上來回跳。
里昂隨意點了兩下，「她在這裡賣什麼？」
芭芭拉笑了一聲。「什麼都可以。照片，視頻，私信，線下見面。」
她頓了頓，「線下的話，五百起步。像她這種十幾萬粉絲量，漲到八百一次也正常。
，」
里昂看著屏幕上露絲的照片。
那張臉還是那麼精緻，湖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嘴唇。
但在這個頁面上，它不再是一張臉，而是一個價格標籤。
里昂看著芭芭拉。「你是用戶還是創作者？」
芭芭拉笑了。「都不是。我是觀察者。」
她頓了頓，「但我有這個帳號。用的假身份。」
她點了幾下屏幕，訂閱列表里，排在最前面的那個頭像就是露絲。
露絲的OnlyFans主頁，封面是一張她在泳池邊的照片，穿著比基尼，側身，曲線畢露。
訂閱價格：每月19.99美元。
芭芭拉注意到里昂的目光。「別看了。她那種小主播，也就值這個價。
里昂有點意外。「你訂閱了她的作品？」
芭芭拉笑了。「當然。知己知彼。」
她表情有些得意，「我跟她互動過幾次，用假身份。誇她身材好，問她能不能多發點照片。她特別熱情，還私信問我需不需要定製內容。」
里昂看著屏幕。「你打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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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眨眨眼。「等跟她混熟了，總有辦法讓她倒大霉。上次在黑鹿酒吧，她當眾羞辱我，你不會以為我不記仇吧？」
里昂沒說話。
芭芭拉把電腦合上，放到一邊，重新靠回他懷裡。
她的語氣恢復了冷靜，「露絲那種，經常線下約會，米歇爾、埃米莉也差不多。粉絲越多，價格越高。」
里昂想了想。「你也是博主。你怎麼不搞這個？」
芭芭拉掐了他一下。「我是正經美妝博主。不搞那些。」
她頓了頓，「而且我是清教徒，上帝在時刻注視我。
里昂微笑點頭。
芭芭拉轉移話題，「親愛的，你知道OnlyFans上那些男的主播或博主，怎麼賺錢嗎？
「」
里昂搖頭。
「跟女的一樣。發照片，發視頻，收費私信，線下見面。」
芭芭拉把腿盤起來，「但男博主的收費，比女的高得多。同等級的，男的要貴一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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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看著他，眼珠轉了轉。「你要是去開一個，應該能賺不少錢。」
「不去。」
芭芭拉笑了。「為什麼？你身材好，長得也不差，床上簡直無敵。很多人好這口。」
里昂看著她。「你願意？」
芭芭拉的笑收了一點。「我當然不願意。我就試試你。」
她靠過來，親了里昂一下。「你要是真去了，我就帶把手槍去找你。」
「親愛的，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去勾搭她們。」
芭芭拉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是提醒你，別上這種當。」
里昂看她。「上當？」
芭芭拉回答，「那些女人，你碰不得。」
里昂靜靜地當聽眾。
「她們在網上跟男人聊，約出來，上床。完事之後告你強暴。」
芭芭拉很嚴肅，「不是因為你真強暴了她。是因為你看起來有錢，或者有穩定工作，或者有房子有車。她想要你的錢。」
里昂皺了皺眉。「沒有證據也能告？」
「能。而且很多人信。」
芭芭拉抬起頭看著他，「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們會提前準備好。聊天記錄截圖，斷章取義。約你出來的時候，錄音筆開著。完事之後，衣服上弄幾個破洞，胳膊上掐幾道淤青。你說不清。」
她頓了頓。
「有些女的，專門幹這個。跟男人約，收了錢，然後告強暴。就是為了敲詐。她只要報警，說被強暴了，警察就得立案。你得請律師，得上法庭，得證明自己清白。就算最後贏了，律師費也讓你脫層皮。」
她補充了兩句，「而且你的名聲毀了。ICE那邊，你覺得他們會留一個有強暴嫌疑」的人？」
里昂看著她。「你怎麼知道這些？」
芭芭拉聳肩。「做博主時間長了，圈子裡的八卦都聽得見。去年有個健身男博主，粉絲二十多萬，被一個女粉絲告了。」
「那女的說男博主強暴她，其實是她主動的。後來查出來，那女的專門幹這個，告過三個男的，每個都賠了錢。」
里昂想了想。「那些男的沒證據？」
「有。」芭芭拉說，「聊天記錄，錄音，都有。但沒用。官司打了一年多，最後和解了。男的賠了五萬。」
她頓了頓，「不是因為他有罪。是因為他耗不起。」
里昂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在美國，證據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你耗不耗得起。
有錢人可以請最好的律師，把官司拖幾年甚至十幾年。普通人要工作，要生活，根本拖不起，往往只能和解或賠錢了事。
「所以，」芭芭拉總結，「你最好別在網上勾搭女人。尤其是那些看起來特別漂亮的。」
里昂沉默了一下。「你放心。我對她們沒興趣。」
芭芭拉看著他。「為什麼？」
里昂想了想。「她們看著好看，但內里不行。」
芭芭拉歪了歪頭。「什麼叫內里不行？」
里昂默然。
那些女人，外表光鮮，氣質出眾，但體內雜質太多。
在五洲界的爐鼎分級里，最多是人級，有些連人級都夠不上。
芭芭拉是天級爐鼎，莉薩是玄級。
其他人，不值得他花時間。但這話不能說出來。
里昂沒辦法解釋爐鼎資質的事，只能說：「就是————雜質太多。
，芭芭拉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種笑是真實放鬆的笑。「OH，MOG，你這個人，說話真奇怪。但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