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烤肉和謀殺（求追讀！）
當羅素在暮色里將車開進農場酒店的停車場裡時，卻意外地撞見了一位老熟人。
嗯……兩位老熟人。
「哦哦哦哦哦！」
一隻比格犬從一輛老式雪佛蘭轎車裡跳出來，興奮地仰頭鳴叫。
「小卡！不許亂叫！」
克拉克森先生從駕駛室里擠出來。
而小卡已經撲稜稜地甩著大耳朵鑽過了車底，撲到羅素腿上不停嗅聞，尾巴像裝了馬達似的搖個不停。
「好可愛的小狗！」
艾娜眼睛一亮，小卡也搖頭晃腦地湊到了艾娜的腿邊，不停地嗅著艾娜的靴子。
「晚上好，克拉克森先生。」
羅素禮貌地跟狗主人打招呼。
克拉克森一愣，顯然認出了面前這個曾經在自家後院挖坑尋骨的年輕法醫。
「啊……羅素醫生。」克拉克森的表情明顯不太自在，「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確實很巧。」羅素點點頭，臉上帶著微笑，「NYPD的補貼到帳了嗎？」
當初為了找到一具失蹤兩年的骨殖，重案小隊可是把克拉克森的後院挖了個底朝天，NYPD的補貼是為了給克拉克森先生恢復後院草坪的。
「還沒有。」克拉克森聳了聳肩，「反正我已經習慣聯邦政府的工作效率了……希望他們能在我火化之前把補貼發給我……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嗎，羅素醫生？」
艾娜已經彎下腰，開始把玩小卡的大耳朵了，小卡伸出一條後腿，半坐在地上，舒服地哼唧著。
聽到克拉克森的問題，艾娜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偷聽羅素的回答。
「嗯……這是我的好朋友，艾娜。艾娜，這位是克拉克森先生，他是……呃……」
「一起謀殺案的受害者，但沒死。」克拉克森攤手說道。
三人都笑了，艾娜和克拉克森互相打了個招呼。小卡似乎非常喜歡漂亮姐姐，繞著艾娜蹦來蹦去，像一條黃白相間的大兔子。
果木燻烤牛肉的香味已經從不知道什麼地方飄出來了，羅素的肚子開始飢餓地蠕動起來。
中午只吃了點蔬菜沙拉，下午又打了三四個小時的手槍。
羅素覺得自己現在能吃下一整頭牛。
幾人邊向餐廳走去，邊閒聊著。
「你也是帶著小卡來遊玩的嗎，克拉克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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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總窩在家裡讓我這把老骨頭都有點生鏽了。」克拉克森點了點頭，抓住了試圖偷偷溜號的小卡，「我上午就到了，帶著小卡去參觀了一下牧場……小卡差點被馬踢飛了，但它玩得還是挺開心的……」
三人一狗很快走到了餐廳門口，由於很多顧客帶著寵物來這裡度假，因此餐廳也是允許寵物進入的，但要戴好牽引繩。
克拉克森給小卡戴好牽引繩，小卡好像不太喜歡，委屈地抽著鼻子哼哼了幾聲，扯著牽引繩想往餐廳另一邊跑，但被克拉克森先生一把拽住了。
小卡有點生氣了，朝著餐廳後面的一排房子嚎叫起來：
「哦哦哦哦哦！」
「閉上你的嘴！你這笨狗！」
克拉克森先生不太嚴厲地說道。
艾娜蹲下去，狠狠擼了幾把狗頭，這才讓小卡重新歡快起來。
見艾娜很是喜歡小卡，羅素乾脆對克拉克森說道：
「嘿，克拉克森先生，不如我們拼座如何？我們還可以幫你照看一下小卡……」
克拉克森求之不得，立即答應了。
很快，果木燻烤的牛肋排、牛胸口、牛舌、豬頸肉、豬排、豬後腿、香腸、雞翅就滿滿地擺了一桌子。
美式烤肉這種低溫慢烤的方式，雖然比較消耗木材，但好處是非常容易把控火候。
只要控制好爐溫，把握好燻烤時間，不需要多高的廚藝也能做得像模像樣。
羅素叉起一塊牛胸口，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汁水飽滿、口感細膩，外層有一層淡淡的煙燻香氣，內部則是草飼肉牛的豐富肉香。
即便以羅素大師級的火候控制技巧來看，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唯一能夠吹毛求疵的地方是，這牛肉的肌間脂肪稍微多了一點，是頭胖牛。
第一口肉無敵香，第二口第三口吃下去，就稍微有點膩了。
不過，跟肉一起上來的，還有解膩神器酸黃瓜。
以及農場的特產，鮮榨蘋果汁。
膩了不要緊，來口酸黃瓜，喝口蘋果汁，還能再大吃幾塊胖牛的肉。
「來塊牛胸口吧，小卡。」克拉克森捏起一塊肉丟給了小卡，小卡眼疾嘴快地接住了那塊肉，歡快大嚼。
「它真可愛。」艾娜笑眯眯地看著小卡說道，「小卡是個女孩子嗎？」
「女孩兒？沒錯，是的。」克拉克森點點頭，「但我經常會忘記這回事……說實在的，它比我見過的一大半公狗都調皮。」
羅素懷疑是比格犬這個犬種的問題，但他沒有證據。
為了避免艾娜一時衝動，買一條比格犬養在公寓裡，羅素連忙轉移話題：
「你今天騎馬了嗎，克拉克森先生？」
「叫我韋瑟比就行了，羅素醫生。」克拉克森痛飲一口蘋果汁，擦了擦嘴，「騎馬的時候不能帶小卡，所以我就沒參加……反正騎馬對我這把老骨頭來說可不是件安全的事情，對不對？」
小卡哼哼唧唧地叫了起來。
「行了，小卡。」克拉克森又丟給它一塊豬頸肉，「別叫了，這比你的狗糧美味多了，再來一塊，回家可就吃不到了——誒誒，小卡！」
小卡沒去接豬頸肉，它的腦袋從項圈裡脫了出來，在桌腿和人腿間閃轉騰挪，朝著餐廳門口衝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艾娜，她連忙站起身，邁開兩條長腿，朝著小卡逃竄的方向追了上去。
羅素也跳起來，跟在艾娜身後。
「抱歉，抱歉，借過……」
差點撞倒了兩個上菜的侍者，羅素追著小卡和艾娜跑出了餐廳。
微弱的燈光下，他依稀看見小卡一邊哦哦哦地嚎叫著，一邊朝餐廳後面的一排房子跑去。
艾娜緊緊追著它，而小卡卻繞過了牆角，一頭鑽進了房子後面的樹林裡。
等羅素追過去的時候，一人一狗已經不再奔跑了，狗叫聲也平息了。
樹林裡，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
「艾娜，艾娜？」
羅素一邊朝手機亮起的方向走去，一邊叫著艾娜的名字。
身後更遠的地方，克拉克森先生連呼帶喘地跟了上來。
「羅素……」艾娜輕輕叫了他一聲。
「怎麼了，艾娜？抓到小卡了嗎？」羅素踩倒一棵矮灌木，從中間邁了過去。
「小卡不是無緣無故跑出來的，這裡有東西……你過來看……」
艾娜的聲音里夾雜著緊張和些微的恐懼，還有……
一絲絲的興奮？
羅素看到一團黑影橫在地上，他的心提了起來。
好像是個人躺在那裡……
他大步走過去，在手機屏幕散發的微弱光芒里，看到了一張蒼白的臉，和一攤接近乾涸的血。
小卡蹲坐在一旁，驕傲地搖著尾巴。
嗯……兩位老熟人。
「哦哦哦哦哦！」
一隻比格犬從一輛老式雪佛蘭轎車裡跳出來，興奮地仰頭鳴叫。
「小卡！不許亂叫！」
克拉克森先生從駕駛室里擠出來。
而小卡已經撲稜稜地甩著大耳朵鑽過了車底，撲到羅素腿上不停嗅聞，尾巴像裝了馬達似的搖個不停。
「好可愛的小狗！」
艾娜眼睛一亮，小卡也搖頭晃腦地湊到了艾娜的腿邊，不停地嗅著艾娜的靴子。
「晚上好，克拉克森先生。」
羅素禮貌地跟狗主人打招呼。
克拉克森一愣，顯然認出了面前這個曾經在自家後院挖坑尋骨的年輕法醫。
「啊……羅素醫生。」克拉克森的表情明顯不太自在，「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你……」
「確實很巧。」羅素點點頭，臉上帶著微笑，「NYPD的補貼到帳了嗎？」
當初為了找到一具失蹤兩年的骨殖，重案小隊可是把克拉克森的後院挖了個底朝天，NYPD的補貼是為了給克拉克森先生恢復後院草坪的。
「還沒有。」克拉克森聳了聳肩，「反正我已經習慣聯邦政府的工作效率了……希望他們能在我火化之前把補貼發給我……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嗎，羅素醫生？」
艾娜已經彎下腰，開始把玩小卡的大耳朵了，小卡伸出一條後腿，半坐在地上，舒服地哼唧著。
聽到克拉克森的問題，艾娜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想偷聽羅素的回答。
「嗯……這是我的好朋友，艾娜。艾娜，這位是克拉克森先生，他是……呃……」
「一起謀殺案的受害者，但沒死。」克拉克森攤手說道。
三人都笑了，艾娜和克拉克森互相打了個招呼。小卡似乎非常喜歡漂亮姐姐，繞著艾娜蹦來蹦去，像一條黃白相間的大兔子。
果木燻烤牛肉的香味已經從不知道什麼地方飄出來了，羅素的肚子開始飢餓地蠕動起來。
中午只吃了點蔬菜沙拉，下午又打了三四個小時的手槍。
羅素覺得自己現在能吃下一整頭牛。
幾人邊向餐廳走去，邊閒聊著。
「你也是帶著小卡來遊玩的嗎，克拉克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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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狗很快走到了餐廳門口，由於很多顧客帶著寵物來這裡度假，因此餐廳也是允許寵物進入的，但要戴好牽引繩。
克拉克森給小卡戴好牽引繩，小卡好像不太喜歡，委屈地抽著鼻子哼哼了幾聲，扯著牽引繩想往餐廳另一邊跑，但被克拉克森先生一把拽住了。
小卡有點生氣了，朝著餐廳後面的一排房子嚎叫起來：
「哦哦哦哦哦！」
「閉上你的嘴！你這笨狗！」
克拉克森先生不太嚴厲地說道。
艾娜蹲下去，狠狠擼了幾把狗頭，這才讓小卡重新歡快起來。
見艾娜很是喜歡小卡，羅素乾脆對克拉克森說道：
「嘿，克拉克森先生，不如我們拼座如何？我們還可以幫你照看一下小卡……」
克拉克森求之不得，立即答應了。
很快，果木燻烤的牛肋排、牛胸口、牛舌、豬頸肉、豬排、豬後腿、香腸、雞翅就滿滿地擺了一桌子。
美式烤肉這種低溫慢烤的方式，雖然比較消耗木材，但好處是非常容易把控火候。
只要控制好爐溫，把握好燻烤時間，不需要多高的廚藝也能做得像模像樣。
羅素叉起一塊牛胸口，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汁水飽滿、口感細膩，外層有一層淡淡的煙燻香氣，內部則是草飼肉牛的豐富肉香。
即便以羅素大師級的火候控制技巧來看，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唯一能夠吹毛求疵的地方是，這牛肉的肌間脂肪稍微多了一點，是頭胖牛。
第一口肉無敵香，第二口第三口吃下去，就稍微有點膩了。
不過，跟肉一起上來的，還有解膩神器酸黃瓜。
以及農場的特產，鮮榨蘋果汁。
膩了不要緊，來口酸黃瓜，喝口蘋果汁，還能再大吃幾塊胖牛的肉。
「來塊牛胸口吧，小卡。」克拉克森捏起一塊肉丟給了小卡，小卡眼疾嘴快地接住了那塊肉，歡快大嚼。
「它真可愛。」艾娜笑眯眯地看著小卡說道，「小卡是個女孩子嗎？」
「女孩兒？沒錯，是的。」克拉克森點點頭，「但我經常會忘記這回事……說實在的，它比我見過的一大半公狗都調皮。」
羅素懷疑是比格犬這個犬種的問題，但他沒有證據。
為了避免艾娜一時衝動，買一條比格犬養在公寓裡，羅素連忙轉移話題：
「你今天騎馬了嗎，克拉克森先生？」
「叫我韋瑟比就行了，羅素醫生。」克拉克森痛飲一口蘋果汁，擦了擦嘴，「騎馬的時候不能帶小卡，所以我就沒參加……反正騎馬對我這把老骨頭來說可不是件安全的事情，對不對？」
小卡哼哼唧唧地叫了起來。
「行了，小卡。」克拉克森又丟給它一塊豬頸肉，「別叫了，這比你的狗糧美味多了，再來一塊，回家可就吃不到了——誒誒，小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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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艾娜，她連忙站起身，邁開兩條長腿，朝著小卡逃竄的方向追了上去。
羅素也跳起來，跟在艾娜身後。
「抱歉，抱歉，借過……」
差點撞倒了兩個上菜的侍者，羅素追著小卡和艾娜跑出了餐廳。
微弱的燈光下，他依稀看見小卡一邊哦哦哦地嚎叫著，一邊朝餐廳後面的一排房子跑去。
艾娜緊緊追著它，而小卡卻繞過了牆角，一頭鑽進了房子後面的樹林裡。
等羅素追過去的時候，一人一狗已經不再奔跑了，狗叫聲也平息了。
樹林裡，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
「艾娜，艾娜？」
羅素一邊朝手機亮起的方向走去，一邊叫著艾娜的名字。
身後更遠的地方，克拉克森先生連呼帶喘地跟了上來。
「羅素……」艾娜輕輕叫了他一聲。
「怎麼了，艾娜？抓到小卡了嗎？」羅素踩倒一棵矮灌木，從中間邁了過去。
「小卡不是無緣無故跑出來的，這裡有東西……你過來看……」
艾娜的聲音里夾雜著緊張和些微的恐懼，還有……
一絲絲的興奮？
羅素看到一團黑影橫在地上，他的心提了起來。
好像是個人躺在那裡……
他大步走過去，在手機屏幕散發的微弱光芒里，看到了一張蒼白的臉，和一攤接近乾涸的血。
小卡蹲坐在一旁，驕傲地搖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