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壓力和動力（求追讀！）
周四，羅素狠狠寫了一整天報告。
周五，羅素狠狠改了一整天報告。
臨近下班的時候，羅素走進漢森隊長辦公室。
「嘿，隊長。」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漢森隊長對面，「我明天不上班，後天也不上班……」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挑釁，但漢森隊長並沒有生氣。
「恭喜你啊。」漢森隊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呵呵笑了起來，「祝你周末愉快……是約會嗎？」
「嗯……不太好說。」羅素神秘一笑，「反正我的報告寫完了，能舒服地玩上一個周末。」
「那就是約會了。」漢森隊長瞭然地點點頭，「傑西那邊的結案報告大概還要一天……他應該還能趕上周天休息。」
「居然只要一天？！」羅素微微一驚，「他什麼時候寫報告這麼快了？」
「我給他找了個幫手。」漢森隊長聳了聳肩，「總不能讓傑西把一個美好的周末全都浪費在寫報告上……」
「六年前道恩犯下的謀殺案呢？」羅素又問道，「能推翻當年的結論嗎？」
「我還在爭取。」漢森隊長回答道，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現在只有道恩的認罪口供，但是當年那兩起謀殺案的證據已經很難找到了……最終能不能翻案，還是要看檢察官的態度。」
羅素完全理解漢森隊長的話，畢竟六年前的案子，結案後屍體早就被火化了，當年的物證也應該也按程序被銷毀了。
想要翻案，僅靠道恩的認罪口供也不是不可能，但機率渺茫。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堅持翻案的。」漢森隊長嘆了口氣，「做我們這一行的，如果不堅持追求真相，遲早會變成當初自己憎惡的模樣……」
羅素覺得漢森隊長話裡有話，但他決定不追問下去了。
他了解漢森隊長的性格，八成是他遇到了某些阻力，導致很難給六年前的謀殺案翻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羅素追問下去，漢森隊長也未必會告訴他。
「那我下班了，隊長。」羅素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
「周末愉快。」
漢森隊長沖他擺了擺手。
羅素在電梯間碰到了穿著便裝的馬蒂。
「我要向隊長舉報你提前下班，馬蒂。」羅素開玩笑地說道，「報告寫完了嗎？」
「那你女兒一定很開心。」羅素說道，跟馬蒂一起走進了電梯。
像馬蒂這樣有家庭有孩子的探員，想要在工作和生活里達成平衡是很難的一件事。
他們必須在某方面做出一定的犧牲。
「是啊，她期待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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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蒂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閉的同時，他突然轉移了話題，壓低聲音對羅素說道：
「漢森隊長這幾天愁壞了……為給六年前道恩犯下的兩起謀殺案翻案的事情……」
「我也看出來了。」羅素直視電梯門，「剛剛我去找漢森隊長的時候，他說了幾句奇怪的話……我不太懂。」
馬蒂臉上的表情變得神神秘秘起來：
「你知道六年前是誰負責辦理那兩起謀殺案嗎？」
「嗯……貝克曼醫生？」
「我是說NYPD負責的重案小隊……」
「哦，那不知道。」羅素老實地搖了搖頭。
「斯科特·哈德森和他的手下。」馬蒂再次壓低聲音，羅素必須很認真才能聽明白他說話的內容，「你知道斯科特·哈德森吧……」
「有點耳熟……」
「隔壁搶劫案中隊的頭兒，總督察。」馬蒂說道，「警銜比漢森隊長高了兩級！如果我們把那兩起案子翻了，對哈德森來說，就是職業生涯裡面的嚴重污點……」
馬蒂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幾天咱們兇殺案中隊的傑里米總督察找了漢森隊長好幾次，漢森隊長正好卡在升職副總督察的關鍵時期，他壓力很大。」
羅素終於明白了漢森隊長在辦公室里那幾句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結合漢森隊長的表態來看，他似乎不太願意妥協。
「那……我們能幫上忙嗎？」羅素皺眉問馬蒂道。
「希望不大。」馬蒂聳了聳肩，「如果你有個當區指揮官或者助理局長的叔叔，沒準還能爭取一下。」
羅素聽出了馬蒂話里的意味：
「那個哈德森的叔叔是局長？」
「呃……那倒不是。」馬蒂搖了搖頭，「斯科特·哈德森的哥哥尼克·哈德森是紐約州參議院議員，財政委員會主席，有資格競選下屆州長……你懂我意思吧。」
羅素頓時覺得漢森隊長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就連那顆禿頭也閃閃發光了。
「我無條件支持隊長。」馬蒂最後表態道，「不管他最後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站在他那一邊。」
「我也一樣。」羅素也表態。
……
公寓中，溫暖迷人的香氣從廚房裡瀰漫出來。
前些天買羊排的時候，還順便買了塊羊腿肉，今天羅素把它從冰箱裡掏出來，做了道紅燜羊肉。
客廳里，艾娜一邊往她的大行李箱裡塞東西，一邊抽動著精緻的鼻頭：
「好香啊……我好像聞到了羊肉的味道……」
饞貓鼻子尖。
「是羊肉，紅燜羊肉。」羅素坐在沙發上，他的行李早就整理好了，只有一個雙肩包，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套睡衣，「我們是只去住一晚上嗎，艾娜？不是搬家吧……」
「當然不是。」艾娜把一台Switch遊戲機裝進行李箱，「反正我租了一輛大車，多帶點東西也能裝得下……你會開車吧，羅素。我們路上輪流開車可以嗎？」
羅素感覺自己被挑釁了，只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還要輪流開車？
「根本不需要！」他大氣揮手，「我自己開就行！」
「那太好了。」艾娜笑容燦爛，「那我就坐在副駕駛上吃零食了……你看我帶了這麼多零食……」
激將法？！
一個美利堅插畫師，還看上三十六計了？
羅素心裡一陣懊悔。
周五，羅素狠狠改了一整天報告。
臨近下班的時候，羅素走進漢森隊長辦公室。
「嘿，隊長。」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漢森隊長對面，「我明天不上班，後天也不上班……」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挑釁，但漢森隊長並沒有生氣。
「恭喜你啊。」漢森隊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呵呵笑了起來，「祝你周末愉快……是約會嗎？」
「嗯……不太好說。」羅素神秘一笑，「反正我的報告寫完了，能舒服地玩上一個周末。」
「那就是約會了。」漢森隊長瞭然地點點頭，「傑西那邊的結案報告大概還要一天……他應該還能趕上周天休息。」
「居然只要一天？！」羅素微微一驚，「他什麼時候寫報告這麼快了？」
「我給他找了個幫手。」漢森隊長聳了聳肩，「總不能讓傑西把一個美好的周末全都浪費在寫報告上……」
「六年前道恩犯下的謀殺案呢？」羅素又問道，「能推翻當年的結論嗎？」
「我還在爭取。」漢森隊長回答道，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現在只有道恩的認罪口供，但是當年那兩起謀殺案的證據已經很難找到了……最終能不能翻案，還是要看檢察官的態度。」
羅素完全理解漢森隊長的話，畢竟六年前的案子，結案後屍體早就被火化了，當年的物證也應該也按程序被銷毀了。
想要翻案，僅靠道恩的認罪口供也不是不可能，但機率渺茫。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會堅持翻案的。」漢森隊長嘆了口氣，「做我們這一行的，如果不堅持追求真相，遲早會變成當初自己憎惡的模樣……」
羅素覺得漢森隊長話裡有話，但他決定不追問下去了。
他了解漢森隊長的性格，八成是他遇到了某些阻力，導致很難給六年前的謀殺案翻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羅素追問下去，漢森隊長也未必會告訴他。
「那我下班了，隊長。」羅素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
「周末愉快。」
漢森隊長沖他擺了擺手。
羅素在電梯間碰到了穿著便裝的馬蒂。
「我要向隊長舉報你提前下班，馬蒂。」羅素開玩笑地說道，「報告寫完了嗎？」
「那你女兒一定很開心。」羅素說道，跟馬蒂一起走進了電梯。
像馬蒂這樣有家庭有孩子的探員，想要在工作和生活里達成平衡是很難的一件事。
他們必須在某方面做出一定的犧牲。
「是啊，她期待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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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蒂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閉的同時，他突然轉移了話題，壓低聲音對羅素說道：
「漢森隊長這幾天愁壞了……為給六年前道恩犯下的兩起謀殺案翻案的事情……」
「我也看出來了。」羅素直視電梯門，「剛剛我去找漢森隊長的時候，他說了幾句奇怪的話……我不太懂。」
馬蒂臉上的表情變得神神秘秘起來：
「你知道六年前是誰負責辦理那兩起謀殺案嗎？」
「嗯……貝克曼醫生？」
「我是說NYPD負責的重案小隊……」
「哦，那不知道。」羅素老實地搖了搖頭。
「斯科特·哈德森和他的手下。」馬蒂再次壓低聲音，羅素必須很認真才能聽明白他說話的內容，「你知道斯科特·哈德森吧……」
「有點耳熟……」
「隔壁搶劫案中隊的頭兒，總督察。」馬蒂說道，「警銜比漢森隊長高了兩級！如果我們把那兩起案子翻了，對哈德森來說，就是職業生涯裡面的嚴重污點……」
馬蒂頓了頓，繼續說道：
「這幾天咱們兇殺案中隊的傑里米總督察找了漢森隊長好幾次，漢森隊長正好卡在升職副總督察的關鍵時期，他壓力很大。」
羅素終於明白了漢森隊長在辦公室里那幾句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結合漢森隊長的表態來看，他似乎不太願意妥協。
「那……我們能幫上忙嗎？」羅素皺眉問馬蒂道。
「希望不大。」馬蒂聳了聳肩，「如果你有個當區指揮官或者助理局長的叔叔，沒準還能爭取一下。」
羅素聽出了馬蒂話里的意味：
「那個哈德森的叔叔是局長？」
「呃……那倒不是。」馬蒂搖了搖頭，「斯科特·哈德森的哥哥尼克·哈德森是紐約州參議院議員，財政委員會主席，有資格競選下屆州長……你懂我意思吧。」
羅素頓時覺得漢森隊長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就連那顆禿頭也閃閃發光了。
「我無條件支持隊長。」馬蒂最後表態道，「不管他最後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站在他那一邊。」
「我也一樣。」羅素也表態。
……
公寓中，溫暖迷人的香氣從廚房裡瀰漫出來。
前些天買羊排的時候，還順便買了塊羊腿肉，今天羅素把它從冰箱裡掏出來，做了道紅燜羊肉。
客廳里，艾娜一邊往她的大行李箱裡塞東西，一邊抽動著精緻的鼻頭：
「好香啊……我好像聞到了羊肉的味道……」
饞貓鼻子尖。
「是羊肉，紅燜羊肉。」羅素坐在沙發上，他的行李早就整理好了，只有一個雙肩包，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和一套睡衣，「我們是只去住一晚上嗎，艾娜？不是搬家吧……」
「當然不是。」艾娜把一台Switch遊戲機裝進行李箱，「反正我租了一輛大車，多帶點東西也能裝得下……你會開車吧，羅素。我們路上輪流開車可以嗎？」
羅素感覺自己被挑釁了，只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還要輪流開車？
「根本不需要！」他大氣揮手，「我自己開就行！」
「那太好了。」艾娜笑容燦爛，「那我就坐在副駕駛上吃零食了……你看我帶了這麼多零食……」
激將法？！
一個美利堅插畫師，還看上三十六計了？
羅素心裡一陣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