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消費與技能（求追讀！）
羅素走進公寓客廳的時候，傑西正在客廳一角和一位棕發女人交談著什麼。
客廳的茶几下面擺著幾個威士忌的空瓶子，還有一個裝餅乾的鐵盒。
「……我真的不了解維拉。」女人搖著頭說道，「我甚至不確定她什麼時候會在這裡，她有的時候凌晨才到家，有的時候也會連續幾天不回來，她不是個舞蹈演員嗎？我以為她在劇場裡有什麼休息的地方……」
「維拉的合租室友。」
迪亞茲低聲向羅素和漢森隊長說道，隨即帶著他們往維拉的臥室走去。
維拉的臥室顯得很凌亂，被子和毛毯亂七八糟地堆在床上，床頭的一把扶手椅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芭蕾體服、舞蹈襪、內衣內褲。
床頭旁邊，有一座梳妝檯，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擺在桌面上，沒有什麼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客廳里，那個女人的聲音變得不耐煩起來，似乎傑西的問題讓她感到有些冒犯了。
「傑西覺得維拉的合租室友有嫌疑？」羅素一邊俯身給那些各式各樣的化妝品拍照，一邊問道。
「大概是吧。」漢森隊長走過來，說道，「她是最容易接近死者的人，必須要排除她的嫌疑才行……」
「我覺得可以排除她的嫌疑。」羅素盯著桌上的一瓶粉底液說道，「那個女人有挺嚴重的酒精依賴，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她絕無可能拿著一把手術刀精準地插進維拉的主動脈。」
漢森隊長點了點頭：
「馬蒂，出去讓傑西和善一點，別把那女人當嫌疑人審問了。」
「好的，頭兒。」
馬蒂轉身出門去了。
房間裡沉默了片刻，羅素在研究桌上的化妝品，時不時拿手機拍幾張照片；漢森隊長拉開了維拉的衣櫃，翻看著裡面的衣服；迪亞茲則沉默地拉開了梳妝檯下的抽屜，在裡面仔細翻找。
「有些不太對勁……」
羅素突然出聲說道。
「我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漢森隊長轉過身，手裡拎著一件大衣。
「她的消費水平似乎比我們想像的高。」羅素指著桌面上的化妝品說道，「這些瓶瓶罐罐都是大品牌……我剛剛在亞馬遜上搜過了，它們可絕對不是工薪階層性價比的選擇……」
「這件手工定製的羊絨大衣也不便宜。」漢森隊長抖了抖手裡的衣服，「而這在她衣櫃裡只能算得上普通貨色……如果不是在一間合租廉價公寓裡，我還以為我進了某個闊太太的衣櫥呢。」
「還有幾個奢侈品的包。」羅素指著衣柜上面的格子說道，「LV，香奈兒……但我不確定這些是不是真品。」
「如果這些包單獨出現，我會覺得是贗品。」漢森隊長皺眉說道，「但跟這些昂貴的手工定製衣服放在一起……我認為應該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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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個芭蕾舞演員的薪水能有多高？」羅素問道，「能支撐起她這樣的消費嗎？」
「恐怕不行……」漢森隊長聳了聳肩，「根據傑西和迪亞茲之前的調查，維拉在芭蕾舞劇場的年薪大概是稅後4.5萬美金左右。去掉她必要的花費，顯然沒辦法讓她過上這樣的生活……」
「所以她必然有別的收入來源。」羅素的眼神開始在屋子裡遊走，「不論是繼承遺產，還是當網紅，或者是——那是什麼？」
迪亞茲剛剛拉開了梳妝檯最下面的抽屜，羅素一眼就看到了抽屜里的大紙盒。
抽屜里放個紙盒沒什麼大不了的，但紙盒上的圖案是……
「一大盒安全套。」
迪亞茲把紙盒拿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
「一百隻超大套裝……」羅素打開了盒子，裡面的套套只剩下了一小半，「維拉可能有個男朋友，並且是個身體健康的年輕男友……試想，你會買一大盒套套放在家裡並且用得只剩這麼點嗎，隊長？」
「我48歲了，羅素……」漢森隊長有點尷尬地摸了摸微禿的頭頂。
「哦，抱歉。」羅素嘿嘿一笑，轉身走到了臥室門口，朝著客廳問道，「那位女士，你知道你室友的男朋友是誰嗎？」
「男朋友？」維拉的室友愣了幾秒鐘，「我從不知道她帶男人回來……」
漢森隊長輕輕點了點頭，顯然認可了羅素的推斷。
「那就從她的男友開始入手。」漢森隊長對迪亞茲說道，「走訪一下維拉劇場的管理者和同事，調查清楚她男友的身份和背景……」
「是，隊長！」
……
廚房裡的燉鍋咕嘟咕嘟響著，羊排肉的香氣慢慢逸散開來。
艾娜抱著她的iPad寫寫畫畫，羅素坐在一旁發呆。
在艾娜的視角里，羅素確實在發呆，但實際上羅素正在研究他剛到手的兩個技能升級點。
他剛準備把這兩個技能升級點投入【庖丁解牛刀法（精英級）】，卻發現了其他能夠使用技能升級點的東西……
在【唯手熟爾（精英級）】後面的技能欄里。
【法醫病理學】和【法醫人類學】兩個詞條正閃著光芒，似乎非常渴望被大技能升級點狠狠灌滿……
難道說，技能升級點不止能升級系統賦予羅素的技能？
羅素試探著把其中一個技能升級點投入了【法醫人類學】中。
只見系統光芒閃爍。
紛繁的知識，緩緩灌入羅素大腦。
詞條刷新：
【法醫人類學：擊敗了69%擁有本項技能的對手】
而上一秒，詞條里的數值還只有64%。
技能升級點居然還有這種用處。
如果能弄到足夠多的技能升級點，那羅素豈不是能成功把自己變成滿級人類？
不過，羅素立刻發現了技能升級點的使用限制。
只能用在60%-90%的技能詞條上。
高於這個範圍的廚藝，和低於這個範圍的其他技能詞條，都無法被大技能升級點灌滿……
也不錯了。
羅素將第二個技能升級點再次投入了【法醫人類學】里。
客廳的茶几下面擺著幾個威士忌的空瓶子，還有一個裝餅乾的鐵盒。
「……我真的不了解維拉。」女人搖著頭說道，「我甚至不確定她什麼時候會在這裡，她有的時候凌晨才到家，有的時候也會連續幾天不回來，她不是個舞蹈演員嗎？我以為她在劇場裡有什麼休息的地方……」
「維拉的合租室友。」
迪亞茲低聲向羅素和漢森隊長說道，隨即帶著他們往維拉的臥室走去。
維拉的臥室顯得很凌亂，被子和毛毯亂七八糟地堆在床上，床頭的一把扶手椅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芭蕾體服、舞蹈襪、內衣內褲。
床頭旁邊，有一座梳妝檯，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擺在桌面上，沒有什麼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客廳里，那個女人的聲音變得不耐煩起來，似乎傑西的問題讓她感到有些冒犯了。
「傑西覺得維拉的合租室友有嫌疑？」羅素一邊俯身給那些各式各樣的化妝品拍照，一邊問道。
「大概是吧。」漢森隊長走過來，說道，「她是最容易接近死者的人，必須要排除她的嫌疑才行……」
「我覺得可以排除她的嫌疑。」羅素盯著桌上的一瓶粉底液說道，「那個女人有挺嚴重的酒精依賴，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她絕無可能拿著一把手術刀精準地插進維拉的主動脈。」
漢森隊長點了點頭：
「馬蒂，出去讓傑西和善一點，別把那女人當嫌疑人審問了。」
「好的，頭兒。」
馬蒂轉身出門去了。
房間裡沉默了片刻，羅素在研究桌上的化妝品，時不時拿手機拍幾張照片；漢森隊長拉開了維拉的衣櫃，翻看著裡面的衣服；迪亞茲則沉默地拉開了梳妝檯下的抽屜，在裡面仔細翻找。
「有些不太對勁……」
羅素突然出聲說道。
「我也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漢森隊長轉過身，手裡拎著一件大衣。
「她的消費水平似乎比我們想像的高。」羅素指著桌面上的化妝品說道，「這些瓶瓶罐罐都是大品牌……我剛剛在亞馬遜上搜過了，它們可絕對不是工薪階層性價比的選擇……」
「這件手工定製的羊絨大衣也不便宜。」漢森隊長抖了抖手裡的衣服，「而這在她衣櫃裡只能算得上普通貨色……如果不是在一間合租廉價公寓裡，我還以為我進了某個闊太太的衣櫥呢。」
「還有幾個奢侈品的包。」羅素指著衣柜上面的格子說道，「LV，香奈兒……但我不確定這些是不是真品。」
「如果這些包單獨出現，我會覺得是贗品。」漢森隊長皺眉說道，「但跟這些昂貴的手工定製衣服放在一起……我認為應該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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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個芭蕾舞演員的薪水能有多高？」羅素問道，「能支撐起她這樣的消費嗎？」
「恐怕不行……」漢森隊長聳了聳肩，「根據傑西和迪亞茲之前的調查，維拉在芭蕾舞劇場的年薪大概是稅後4.5萬美金左右。去掉她必要的花費，顯然沒辦法讓她過上這樣的生活……」
「所以她必然有別的收入來源。」羅素的眼神開始在屋子裡遊走，「不論是繼承遺產，還是當網紅，或者是——那是什麼？」
迪亞茲剛剛拉開了梳妝檯最下面的抽屜，羅素一眼就看到了抽屜里的大紙盒。
抽屜里放個紙盒沒什麼大不了的，但紙盒上的圖案是……
「一大盒安全套。」
迪亞茲把紙盒拿了出來，放在了桌面上。
「一百隻超大套裝……」羅素打開了盒子，裡面的套套只剩下了一小半，「維拉可能有個男朋友，並且是個身體健康的年輕男友……試想，你會買一大盒套套放在家裡並且用得只剩這麼點嗎，隊長？」
「我48歲了，羅素……」漢森隊長有點尷尬地摸了摸微禿的頭頂。
「哦，抱歉。」羅素嘿嘿一笑，轉身走到了臥室門口，朝著客廳問道，「那位女士，你知道你室友的男朋友是誰嗎？」
「男朋友？」維拉的室友愣了幾秒鐘，「我從不知道她帶男人回來……」
漢森隊長輕輕點了點頭，顯然認可了羅素的推斷。
「那就從她的男友開始入手。」漢森隊長對迪亞茲說道，「走訪一下維拉劇場的管理者和同事，調查清楚她男友的身份和背景……」
「是，隊長！」
……
廚房裡的燉鍋咕嘟咕嘟響著，羊排肉的香氣慢慢逸散開來。
艾娜抱著她的iPad寫寫畫畫，羅素坐在一旁發呆。
在艾娜的視角里，羅素確實在發呆，但實際上羅素正在研究他剛到手的兩個技能升級點。
他剛準備把這兩個技能升級點投入【庖丁解牛刀法（精英級）】，卻發現了其他能夠使用技能升級點的東西……
在【唯手熟爾（精英級）】後面的技能欄里。
【法醫病理學】和【法醫人類學】兩個詞條正閃著光芒，似乎非常渴望被大技能升級點狠狠灌滿……
難道說，技能升級點不止能升級系統賦予羅素的技能？
羅素試探著把其中一個技能升級點投入了【法醫人類學】中。
只見系統光芒閃爍。
紛繁的知識，緩緩灌入羅素大腦。
詞條刷新：
【法醫人類學：擊敗了69%擁有本項技能的對手】
而上一秒，詞條里的數值還只有64%。
技能升級點居然還有這種用處。
如果能弄到足夠多的技能升級點，那羅素豈不是能成功把自己變成滿級人類？
不過，羅素立刻發現了技能升級點的使用限制。
只能用在60%-90%的技能詞條上。
高於這個範圍的廚藝，和低於這個範圍的其他技能詞條，都無法被大技能升級點灌滿……
也不錯了。
羅素將第二個技能升級點再次投入了【法醫人類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