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舊樓與突入（求追讀！）
紅藍兩色的警燈旋轉著，照亮了一片昏暗冷寂的街道。
街上還沒回家的行人側目駐足，向兩輛停靠在路邊的福特探險者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車門打開，羅素提著勘驗箱跳下了車，漢森隊長已經站在報警人面前了解情況了。
報警人是個年輕的白人小伙子，長得有點像是第三代蜘蛛俠的演員湯姆·赫蘭德，跟荷蘭弟一樣，他也有薄薄的嘴唇和卷卷的金髮，只是看起來有點驚魂未定。
「我在這裡上班……」荷蘭弟指了指身後的辦公樓，說道，「我偶爾會偷個懶，去樓頂抽支煙什麼的，那裡很少有人上去……」
「嗯，理解。」
漢森隊長點點頭，表情有點焦急，但也沒有催促荷蘭弟。
「然後，你知道的，我今晚又要加班……」荷蘭弟清了清嗓子，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敘述太磨蹭了，語速加快了些許，「我吃過晚飯，又去了樓頂……那邊有一座廢棄的矮樓，以前貌似是個服裝公司，從我站著的樓頂正好能看到那裡。我抽著煙，突然發現那座樓的樓頂上好像躺著個人……」
荷蘭弟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打開相冊：
「你看，這是我當時拍的照片……」
他的手機還是幾年前的iPhone13基礎版，雖然拍照的環境比較昏暗，這裡另一座樓的樓頂也有大概300米左右的直線距離。
但照片裡確實能看到一具女人的軀體，穿著白襯衫、直筒裙和高跟鞋，貌似腿上是黑絲襪，但看不太清楚，臉朝下趴在樓頂邊緣。
漢森隊長皺起眉頭，把手機遞給了羅素。
傑西也湊了過來：
「她就穿這麼點衣服？不冷嗎？」
「眾所周知，屍體感覺不到冷……」羅素把手機還給荷蘭弟，「你說的那座廢棄矮樓，是哪一座？」
「應該是那一座……」荷蘭弟指向街角，聲音有些抖，「以前有人進去探險過，還有流浪漢住在那裡，後來有人換了門上了鎖封了窗戶，就一直廢棄到現在了……」
「已經聯繫本街區的緊急服務小組來開鎖了，頭兒。」馬蒂在一旁說道，「他們還有十分鐘才能趕到。」
「可以。」漢森隊長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羅素，「羅素醫生，你怎麼看這件事，死者的大致死因是什麼，如果是自殺，有沒有可能是從旁邊的樓上墜落到那裡的？如果是謀殺，兇手有可能還在這座樓里嗎？」
「看不出來。」羅素搖搖頭說道，「照片的清晰度太低，加上傍晚天色昏暗，根本看不清細節……至於兇手是不是在樓里，我只能說從這具屍體的姿勢來看，不像是高墜致死。一般來說，高墜致死的屍體四肢通常是扭曲的，這具屍體並不符合這一點……」
「那就有可能是被兇手騙進樓里的，這座樓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出入口，兇手也有可能在樓里藏身……」漢森隊長立刻做出了判斷，「傑西，馬蒂，迪亞茲，你們三個去檢查這座樓的門窗，看看有沒有不起眼的入口。」
「是，隊長！」
三個探員立刻行動起來。
「我呢……」荷蘭弟嘴唇顫抖著看向漢森隊長，顯然在悠閒抽菸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具屍體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我還要在這裡等著嗎？」
「你就等在這裡。」漢森隊長拍了拍荷蘭弟的肩膀，「後續還有可能需要你的配合。」
從符合大眾的直覺來說，一起謀殺案里，報案人是兇手的概率非常低。
但實際上，在一起謀殺案里，報案人（含現場第一發現人）是謀殺兇手的概率高達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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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非常反直覺的數據。
因此，在實際操作里，報案人往往是警方的第一排查對象。
許多人殺了人之後，為了降低身上的嫌疑，會偽裝成報案人向警方報案。
但他們卻不知道，當他撥通報警電話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警方納入了嫌疑人的調查視野里了。
「找到了！這邊！」
羅素和漢森隊長對視一眼，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去。
「你覺得那小子有嫌疑嗎？」
走出了十幾米，漢森隊長突然低聲問羅素道。
「概率很低……」羅素聳了聳肩，「除非他演技真的很好，反正我是演不出來那種嘴唇發抖的微表情。」
「我覺得也是。」漢森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荷蘭弟，「否則我就讓傑西留在那看著他了……哪裡有入口，迪亞茲？」
「在這裡。」
傑西和馬蒂也趕了過來，幾人圍在一扇被木板封著的窗旁，幾塊木板脫落在一邊，窗框歪歪斜斜地掉了下來，鑽進去一個人肯定是沒問題的。
「死者穿著直筒裙和高跟鞋，能鑽進這扇窗？」
馬蒂提出了疑惑。
「這沒什麼，馬蒂。」傑西一邊爬窗一邊說道，「我們剛剛才破了一個案子，裡面的死者丟了一條腿還在場上踢球呢……法克，這裡面有好多腳印！」
傑西蹲在窗台上，往窗戶裡面看去。
「別跳下去了，保護現場。」漢森隊長連忙制止道，「我們等緊急服務小組開鎖後從正門進去……馬蒂，你守著這扇窗，以免兇手還在樓里……遇到緊急情況立刻開槍，不要猶豫。傑西，迪亞茲，我們去正門。」
「沒問題，頭兒。」
馬蒂伸手按住配槍，鄭重地點了點頭。
「樓里全是灰塵。」傑西從窗台上跳了下來，說道，「誰要是在這裡作案可就撞好運了，保准到處都是腳印和留下來的痕跡……」
羅素也跟了上去，繞著矮樓轉了半圈，來到了正門口。
幾分鐘後，緊急服務小組的人嗚哇嗚哇地趕到了現場。
他們隸屬於NYPD特別行動局，配備各種專業的開鎖工具，可以根據要求選擇無損開鎖或者專業破拆。
在謀殺案面前，漢森隊長當然要求他們快速破拆。
在液壓鉗面前，鎖門的鐵鏈跟紙一樣脆，幾秒鐘後，鎖鏈落地，大門洞開，傑西一馬當先，拔出配槍，打開戰術手電就鑽進了樓里。
「跟在我身後，羅素。」
漢森隊長也拔出配槍，叮囑羅素道。
羅素的小心臟砰砰直跳，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
勘驗箱應該也能替自己擋幾發子彈吧……
他默默想道。
街上還沒回家的行人側目駐足，向兩輛停靠在路邊的福特探險者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車門打開，羅素提著勘驗箱跳下了車，漢森隊長已經站在報警人面前了解情況了。
報警人是個年輕的白人小伙子，長得有點像是第三代蜘蛛俠的演員湯姆·赫蘭德，跟荷蘭弟一樣，他也有薄薄的嘴唇和卷卷的金髮，只是看起來有點驚魂未定。
「我在這裡上班……」荷蘭弟指了指身後的辦公樓，說道，「我偶爾會偷個懶，去樓頂抽支煙什麼的，那裡很少有人上去……」
「嗯，理解。」
漢森隊長點點頭，表情有點焦急，但也沒有催促荷蘭弟。
「然後，你知道的，我今晚又要加班……」荷蘭弟清了清嗓子，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敘述太磨蹭了，語速加快了些許，「我吃過晚飯，又去了樓頂……那邊有一座廢棄的矮樓，以前貌似是個服裝公司，從我站著的樓頂正好能看到那裡。我抽著煙，突然發現那座樓的樓頂上好像躺著個人……」
荷蘭弟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打開相冊：
「你看，這是我當時拍的照片……」
他的手機還是幾年前的iPhone13基礎版，雖然拍照的環境比較昏暗，這裡另一座樓的樓頂也有大概300米左右的直線距離。
但照片裡確實能看到一具女人的軀體，穿著白襯衫、直筒裙和高跟鞋，貌似腿上是黑絲襪，但看不太清楚，臉朝下趴在樓頂邊緣。
漢森隊長皺起眉頭，把手機遞給了羅素。
傑西也湊了過來：
「她就穿這麼點衣服？不冷嗎？」
「眾所周知，屍體感覺不到冷……」羅素把手機還給荷蘭弟，「你說的那座廢棄矮樓，是哪一座？」
「應該是那一座……」荷蘭弟指向街角，聲音有些抖，「以前有人進去探險過，還有流浪漢住在那裡，後來有人換了門上了鎖封了窗戶，就一直廢棄到現在了……」
「已經聯繫本街區的緊急服務小組來開鎖了，頭兒。」馬蒂在一旁說道，「他們還有十分鐘才能趕到。」
「可以。」漢森隊長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羅素，「羅素醫生，你怎麼看這件事，死者的大致死因是什麼，如果是自殺，有沒有可能是從旁邊的樓上墜落到那裡的？如果是謀殺，兇手有可能還在這座樓里嗎？」
「看不出來。」羅素搖搖頭說道，「照片的清晰度太低，加上傍晚天色昏暗，根本看不清細節……至於兇手是不是在樓里，我只能說從這具屍體的姿勢來看，不像是高墜致死。一般來說，高墜致死的屍體四肢通常是扭曲的，這具屍體並不符合這一點……」
「那就有可能是被兇手騙進樓里的，這座樓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出入口，兇手也有可能在樓里藏身……」漢森隊長立刻做出了判斷，「傑西，馬蒂，迪亞茲，你們三個去檢查這座樓的門窗，看看有沒有不起眼的入口。」
「是，隊長！」
三個探員立刻行動起來。
「我呢……」荷蘭弟嘴唇顫抖著看向漢森隊長，顯然在悠閒抽菸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具屍體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我還要在這裡等著嗎？」
「你就等在這裡。」漢森隊長拍了拍荷蘭弟的肩膀，「後續還有可能需要你的配合。」
從符合大眾的直覺來說，一起謀殺案里，報案人是兇手的概率非常低。
但實際上，在一起謀殺案里，報案人（含現場第一發現人）是謀殺兇手的概率高達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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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非常反直覺的數據。
因此，在實際操作里，報案人往往是警方的第一排查對象。
許多人殺了人之後，為了降低身上的嫌疑，會偽裝成報案人向警方報案。
但他們卻不知道，當他撥通報警電話的那一刻起，自己就被警方納入了嫌疑人的調查視野里了。
「找到了！這邊！」
羅素和漢森隊長對視一眼，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走去。
「你覺得那小子有嫌疑嗎？」
走出了十幾米，漢森隊長突然低聲問羅素道。
「概率很低……」羅素聳了聳肩，「除非他演技真的很好，反正我是演不出來那種嘴唇發抖的微表情。」
「我覺得也是。」漢森隊長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荷蘭弟，「否則我就讓傑西留在那看著他了……哪裡有入口，迪亞茲？」
「在這裡。」
傑西和馬蒂也趕了過來，幾人圍在一扇被木板封著的窗旁，幾塊木板脫落在一邊，窗框歪歪斜斜地掉了下來，鑽進去一個人肯定是沒問題的。
「死者穿著直筒裙和高跟鞋，能鑽進這扇窗？」
馬蒂提出了疑惑。
「這沒什麼，馬蒂。」傑西一邊爬窗一邊說道，「我們剛剛才破了一個案子，裡面的死者丟了一條腿還在場上踢球呢……法克，這裡面有好多腳印！」
傑西蹲在窗台上，往窗戶裡面看去。
「別跳下去了，保護現場。」漢森隊長連忙制止道，「我們等緊急服務小組開鎖後從正門進去……馬蒂，你守著這扇窗，以免兇手還在樓里……遇到緊急情況立刻開槍，不要猶豫。傑西，迪亞茲，我們去正門。」
「沒問題，頭兒。」
馬蒂伸手按住配槍，鄭重地點了點頭。
「樓里全是灰塵。」傑西從窗台上跳了下來，說道，「誰要是在這裡作案可就撞好運了，保准到處都是腳印和留下來的痕跡……」
羅素也跟了上去，繞著矮樓轉了半圈，來到了正門口。
幾分鐘後，緊急服務小組的人嗚哇嗚哇地趕到了現場。
他們隸屬於NYPD特別行動局，配備各種專業的開鎖工具，可以根據要求選擇無損開鎖或者專業破拆。
在謀殺案面前，漢森隊長當然要求他們快速破拆。
在液壓鉗面前，鎖門的鐵鏈跟紙一樣脆，幾秒鐘後，鎖鏈落地，大門洞開，傑西一馬當先，拔出配槍，打開戰術手電就鑽進了樓里。
「跟在我身後，羅素。」
漢森隊長也拔出配槍，叮囑羅素道。
羅素的小心臟砰砰直跳，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
勘驗箱應該也能替自己擋幾發子彈吧……
他默默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