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替換與比格（求追讀！）
照片是一張遠景，照片裡的羅莫正在帶球，旁邊有人在防守干擾他。
「他突然留了鬍子？」
漢森隊長看著不太清晰的照片，皺眉問道。
「而且還用球襪和短褲死死遮住了他的右腿。」羅素強調道，「而且，還有個問題……」
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說道：「羅莫開始在球隊裡踢的是前鋒，他身體素質很不錯，射術也棒……」
羅素的聲音響起：「開始？那你的意思是後面他換位置了？」
「是啊。」男人繼續說道，「後來他就改成踢中場了……應該就是在那次受傷之後，他說自己有點心理陰影，不敢去禁區里跟那些高大的後衛們肉搏了。我們都很理解他，但我們後來發現他中場踢得也不錯，總是能傳出幾個好球，就乾脆讓他一直踢那個位置了……直到他失蹤……」
羅素關閉了錄音，看著漢森隊長說道：
「從10月13日羅莫受傷，到一個月後的11月12日羅莫重新上場。他留起了鬍子，穿上了長球襪，甚至還踢起了他之前從未踢過的中場位置……」
「這個時間的羅莫，就已經是喬伊假扮的了……」
漢森隊長輕聲說道。
「所以，即便喬伊不是切下羅莫右腿的兇手，也至少是深度參與了這件事的知情者……否則他沒有動機冒名頂替羅莫。」羅素總結道，「至於案件的真相……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去拼湊。」
「至少要找到羅莫的屍體，再撬開凱里·魯伯特的嘴才行……」漢森隊長思索著說道，「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羅素……你覺得應該從哪裡入手？」
羅素沉默了一會兒，在腦子裡組織語言，漢森隊長也沒有催他，而是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伸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後背。
過了片刻，羅素才開口問道：
「現在能開出搜查令嗎，隊長？」
「搜查令？」漢森隊長微微愣了一下，「你想搜查什麼地方？」
「克拉克森先生的房子，就是羅莫曾經租住的地方。」羅素說道，「羅莫失蹤後，住在那個地方的人實際上是喬伊，也就是說，那些留在房子裡的雜物都是喬伊留下的。如果真的是喬伊殺害了羅莫，我們或許能在那些東西裡面找到兇器和處理屍體的工具……」
漢森隊長輕輕點頭：
「很有道理，跟我想得差不多……我這就給地區檢察官打電話，讓他開一份搜查令……」
「還要帶上警犬。」羅素又加了一句，「近兩年時間紐約地區都沒有發現跟羅莫斷腿匹配上的殘骸，所以我懷疑羅莫遺體的其他部分其實並沒有被拋屍……」
漢森隊長微微一驚：
「這是我沒想到的……好的，我們再帶上警犬和現場勘察技術員……」
他剛要拿起手機打電話，又停了下來，看向羅素：
「時間很晚了，羅素。你可以現在下班，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出現場……隨你選擇。」
羅素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笑了笑：
「我還是留下來吧，隊長。萬一你們在一塊地板下面挖出來一具骨架，那我還得從家裡趕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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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隊長衝著羅素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羅素醫生。」
……
韋瑟比·克拉克森從客廳的沙發里站起身，關掉電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退休後的生活如他想像般悠閒，即便看電視看到晚上十一點半也不必擔心明天沒有精力工作。
只要小卡不在凌晨四點把他吵醒……
說到小卡……
「小卡，小卡？」
克拉克森從客廳找到廚房，但仍然沒看見那條大耳朵比格犬的影子。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通向後院的門開了一道小縫。
「又去後院了，你這條壞狗……」克拉克森嘟囔著，打開門走進了後院。
院子裡的草地上，小卡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地用兩隻前爪在草坪上挖坑，兩隻大耳朵隨著它的動作在腦袋旁邊甩來甩去，地上已經被它刨開了一個幾厘米深的小坑。
「我都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麼，小卡。」克拉克森抱怨道，「你又在刨這該死的草坪！又把爪子弄髒了！你今晚別想上床跟我一起睡！」
他走上前去，拎著小卡的後頸皮將它抱了起來，伸腳將小卡刨出來的土填回了坑裡。
「你這個蠢狗，別叫了！你要鄰居報警投訴我們嗎？」
亂七八糟的嗚咽聲從小卡的喉嚨里傳出來，它在克拉克森的懷裡扭動著身體，但終究還是被克拉克森抱回了屋裡。
「你給我老實一點！」克拉克森彎腰把小卡放在地板上，回手關上了通往後院的門，「你簡直是我退休後唯一的麻煩，小卡！」
小卡撲棱著兩隻大耳朵跑開了。
「嗯……也不是唯一的麻煩……」
克拉克森嘟囔了一句，他想起了地下室里的那一堆雜物，決定找時間在報紙上登個失物招領，如果再沒人要那些東西，他可就要把它們清除出去了……
咚咚咚！
敲門聲從前廳傳來。
「誰啊？」克拉克森有些疑惑，又不由自主地警惕起來，「誰在敲門？」
現在可都半夜十一點半了，顯然不是一個好的拜訪時間。
「哦哦哦哦哦！」
小卡不合時宜地嚎叫起來。
「克拉克森先生。」門外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我們是NYPD布魯克林北區兇殺重案分隊的探員，我們持有搜查令，為羅莫·西門尼被謀殺一案上門調查……」
……
克拉克森的房子外面，除了站在台階上敲門的漢森隊長之外，傑西和羅素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警犬訓導員牽著一條黑色的拉布拉多警犬站在台階下面。
旁邊還有兩個現場勘查技術員，他倆的臉色比那條拉布拉多還要黑。
沒辦法，深夜加班確實是一件讓人不太高興的事情。
十幾秒後，漢森隊長面前的房門打開了。
克拉克森一臉震驚地出現在門口，他看著面前嚴肅的中年警官，看著他身後那兩個面熟的年輕人，問道：
「謀殺？你是說我的上一個房客……」
「被謀殺了，沒錯。」漢森隊長拿出警官證和搜查令，在克拉克森面前展示了一下，「我們需要搜查他留在你住宅里的物品。」
「好……好吧……」克拉克森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拉開了房門，有點發懵，「請進吧，你們幾個……」
小卡趁機從他腿邊擠過，搖著尾巴湊近了那條黑色的拉布拉多警犬。
它偏著頭，好奇地嗅聞著警犬的屁股。
拉布拉多沉穩地蹲坐在那裡，不動如山。
「小卡！」
克拉克森快要崩潰了。
「他突然留了鬍子？」
漢森隊長看著不太清晰的照片，皺眉問道。
「而且還用球襪和短褲死死遮住了他的右腿。」羅素強調道，「而且，還有個問題……」
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說道：「羅莫開始在球隊裡踢的是前鋒，他身體素質很不錯，射術也棒……」
羅素的聲音響起：「開始？那你的意思是後面他換位置了？」
「是啊。」男人繼續說道，「後來他就改成踢中場了……應該就是在那次受傷之後，他說自己有點心理陰影，不敢去禁區里跟那些高大的後衛們肉搏了。我們都很理解他，但我們後來發現他中場踢得也不錯，總是能傳出幾個好球，就乾脆讓他一直踢那個位置了……直到他失蹤……」
羅素關閉了錄音，看著漢森隊長說道：
「從10月13日羅莫受傷，到一個月後的11月12日羅莫重新上場。他留起了鬍子，穿上了長球襪，甚至還踢起了他之前從未踢過的中場位置……」
「這個時間的羅莫，就已經是喬伊假扮的了……」
漢森隊長輕聲說道。
「所以，即便喬伊不是切下羅莫右腿的兇手，也至少是深度參與了這件事的知情者……否則他沒有動機冒名頂替羅莫。」羅素總結道，「至於案件的真相……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去拼湊。」
「至少要找到羅莫的屍體，再撬開凱里·魯伯特的嘴才行……」漢森隊長思索著說道，「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羅素……你覺得應該從哪裡入手？」
羅素沉默了一會兒，在腦子裡組織語言，漢森隊長也沒有催他，而是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伸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後背。
過了片刻，羅素才開口問道：
「現在能開出搜查令嗎，隊長？」
「搜查令？」漢森隊長微微愣了一下，「你想搜查什麼地方？」
「克拉克森先生的房子，就是羅莫曾經租住的地方。」羅素說道，「羅莫失蹤後，住在那個地方的人實際上是喬伊，也就是說，那些留在房子裡的雜物都是喬伊留下的。如果真的是喬伊殺害了羅莫，我們或許能在那些東西裡面找到兇器和處理屍體的工具……」
漢森隊長輕輕點頭：
「很有道理，跟我想得差不多……我這就給地區檢察官打電話，讓他開一份搜查令……」
「還要帶上警犬。」羅素又加了一句，「近兩年時間紐約地區都沒有發現跟羅莫斷腿匹配上的殘骸，所以我懷疑羅莫遺體的其他部分其實並沒有被拋屍……」
漢森隊長微微一驚：
「這是我沒想到的……好的，我們再帶上警犬和現場勘察技術員……」
他剛要拿起手機打電話，又停了下來，看向羅素：
「時間很晚了，羅素。你可以現在下班，也可以跟我們一起出現場……隨你選擇。」
羅素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笑了笑：
「我還是留下來吧，隊長。萬一你們在一塊地板下面挖出來一具骨架，那我還得從家裡趕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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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隊長衝著羅素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羅素醫生。」
……
韋瑟比·克拉克森從客廳的沙發里站起身，關掉電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退休後的生活如他想像般悠閒，即便看電視看到晚上十一點半也不必擔心明天沒有精力工作。
只要小卡不在凌晨四點把他吵醒……
說到小卡……
「小卡，小卡？」
克拉克森從客廳找到廚房，但仍然沒看見那條大耳朵比格犬的影子。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通向後院的門開了一道小縫。
「又去後院了，你這條壞狗……」克拉克森嘟囔著，打開門走進了後院。
院子裡的草地上，小卡精力充沛、不知疲倦地用兩隻前爪在草坪上挖坑，兩隻大耳朵隨著它的動作在腦袋旁邊甩來甩去，地上已經被它刨開了一個幾厘米深的小坑。
「我都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麼，小卡。」克拉克森抱怨道，「你又在刨這該死的草坪！又把爪子弄髒了！你今晚別想上床跟我一起睡！」
他走上前去，拎著小卡的後頸皮將它抱了起來，伸腳將小卡刨出來的土填回了坑裡。
「你這個蠢狗，別叫了！你要鄰居報警投訴我們嗎？」
亂七八糟的嗚咽聲從小卡的喉嚨里傳出來，它在克拉克森的懷裡扭動著身體，但終究還是被克拉克森抱回了屋裡。
「你給我老實一點！」克拉克森彎腰把小卡放在地板上，回手關上了通往後院的門，「你簡直是我退休後唯一的麻煩，小卡！」
小卡撲棱著兩隻大耳朵跑開了。
「嗯……也不是唯一的麻煩……」
克拉克森嘟囔了一句，他想起了地下室里的那一堆雜物，決定找時間在報紙上登個失物招領，如果再沒人要那些東西，他可就要把它們清除出去了……
咚咚咚！
敲門聲從前廳傳來。
「誰啊？」克拉克森有些疑惑，又不由自主地警惕起來，「誰在敲門？」
現在可都半夜十一點半了，顯然不是一個好的拜訪時間。
「哦哦哦哦哦！」
小卡不合時宜地嚎叫起來。
「克拉克森先生。」門外傳來了一個沉穩的聲音，「我們是NYPD布魯克林北區兇殺重案分隊的探員，我們持有搜查令，為羅莫·西門尼被謀殺一案上門調查……」
……
克拉克森的房子外面，除了站在台階上敲門的漢森隊長之外，傑西和羅素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警犬訓導員牽著一條黑色的拉布拉多警犬站在台階下面。
旁邊還有兩個現場勘查技術員，他倆的臉色比那條拉布拉多還要黑。
沒辦法，深夜加班確實是一件讓人不太高興的事情。
十幾秒後，漢森隊長面前的房門打開了。
克拉克森一臉震驚地出現在門口，他看著面前嚴肅的中年警官，看著他身後那兩個面熟的年輕人，問道：
「謀殺？你是說我的上一個房客……」
「被謀殺了，沒錯。」漢森隊長拿出警官證和搜查令，在克拉克森面前展示了一下，「我們需要搜查他留在你住宅里的物品。」
「好……好吧……」克拉克森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拉開了房門，有點發懵，「請進吧，你們幾個……」
小卡趁機從他腿邊擠過，搖著尾巴湊近了那條黑色的拉布拉多警犬。
它偏著頭，好奇地嗅聞著警犬的屁股。
拉布拉多沉穩地蹲坐在那裡，不動如山。
「小卡！」
克拉克森快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