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分工與抓捕（求追讀！）
夜幕降臨，布魯克林刑偵中心的三樓反而更忙碌起來。
漢森隊長站在審訊室門口的虎皮蘭旁邊，指揮若定：
「馬蒂、迪亞茲，你們兩個暫時放下手裡的盜竊案，交給其他小隊接手，帶上技術員現在去喬伊·克魯茲的家裡進行現場勘察。注意要詳細，一絲一毫線索都不能遺漏。傑西，你跟我去羅莫·西門尼的隊友家裡，他可能有重大嫌疑。羅素，你跟我們兩個一起去吧，我需要再聽你給我詳細講述一遍案情。」
「是，隊長。」
眾人齊聲答應道。
看著門外的陣仗，因為審訊室的隔音做的太好，聽不到門外的警察們在說些什麼，審訊室里的年輕小偷額頭上已經冒汗了。大概在拼命回憶自己究竟犯下了什麼大案，能讓這些警察們如臨大敵……
羅素看著馬蒂和迪亞茲走進審訊室，年輕小偷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腿都軟了。
「我們出發吧。」漢森隊長招呼傑西和羅素，「路上肯定會堵車的，我們儘量早一點。」
……
黑色的福特探險者駛出地下車庫，像鯊魚一樣無聲游進了夜幕中。
開車的是傑西，他和坐在副駕駛的漢森隊長一樣，都換上了探員制服。
羅素則坐在後排，腦子裡還在思考這起案件里的可能性。
「所以……雙胞胎的DNA是一模一樣的嗎？」
「可以這麼說。」羅素點了點頭，「同卵雙胞胎是由同一顆受精卵分裂發育來的，排除後天環境誘導產生的甲基化差異，從刑偵角度對比他們的DNA，確實是百分百相同。」
傑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道：
「可我有點糊塗了，如果羅莫和喬伊是雙胞胎，那DNA檢測怎麼確定這條斷腿是誰的呢？」
「好問題。」羅素淡然說道，「據我給喬伊解剖時用肉眼觀察得出來的結論，喬伊從樓上掉下來之後四肢是完整的。」
「哦，法克。」傑西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我把這個都忘了……」
「所以斷腿是羅莫的，這樣推斷羅莫兩年前可能就遇害了。」漢森隊長總結道，「那麼以羅莫名義從克拉克森先生那裡租房子，並且代替羅莫踢足球比賽的人就可能是……」
「可能是喬伊，喬伊作為羅莫的雙胞胎兄弟，以羅莫的名義代替他在世界上多活了一年半，直到七個月前，喬伊遭遇了某件事情，再也不能以羅莫的名義生活了，於是他決定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羅素接過話來，補充道。
「那這樣喬伊在羅莫被害案里的嫌疑就大大提高了……」漢森隊長皺著眉頭說道，「他和羅莫是雙胞胎兄弟，如果沒有特別大的仇恨，我覺得他不會對羅莫痛下殺手……」
「這一點需要去拘留中心提審凱里·魯伯特……還記得嗎？他對殺害喬伊的動機絕口不提。他有沒有可能深度參與了羅莫和喬伊的死亡？」羅素繼續猜測道。
漢森隊長平淡道：
「這個時間，懲戒局的人不會同意我們提審罪犯的，而且我還需要向上寫一份提審申請……」
「效率低下……」羅素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還有可能是我們即將拜訪的這位證人撒了謊。」傑西看樣子也捋明白了案件中的關係，他也補充道，「克拉克森先生跟羅莫從未見過面，自然也就不知道跟他在網上聯繫的是不是羅莫本人。如果證人撒了謊，試圖攪亂我們的調查視線，把兩年前失蹤的羅莫說成七個月前失蹤。那證人就是最大嫌疑人了。」
漢森隊長清了清嗓子，做出了最後總結：
「總而言之，從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來看，案件的主要嫌疑集中在證人和喬伊兩個人身上。而殺害喬伊的凱里·魯伯特也有嫌疑。我們需要一條線索一條線索地排查下去，還要尋找羅莫的屍體……說實在的，這是我當警察二十五年來遇到的最複雜的案子了，我們這次任務艱巨……」
車裡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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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傑西出聲問道：
「那破案之後的結案報告有沒有可能也是最複雜的？」
漢森隊長點了點頭：
「嗯……很有可能。」
傑西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表情痛不欲生。
……
今天的紐約交通還是挺給面子的，三十分鐘的車程，他們只開了五十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
「又是獨棟住宅？」傑西一邊停車一邊吐槽道，「這些業餘球員都很有錢嗎？」
「也許是吧。」漢森隊長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一邊下車一邊說道，「在紐約，想要培養一種長期的體育愛好可不是一件廉價的事情。」
羅素深表同意。
當然，參與體育運動的經濟成本並不算高，絕大多數有正經職業的人都能負擔得起。
但參與體育運動和業餘訓練的時間成本可是普通人負擔不起的。
在紐約，很多普通人在讀書時還有運動愛好，可一旦開始工作，每個月需要還一筆金額不低的助學貸款，交至少1000美金的房租，付電費水費各種稅費的帳單……
那些運動愛好很快就會被現實的生活壓力擊碎。
羅素也跟在漢森隊長背後下了車，他的鼻子抽了抽，皺起眉頭：
「有一股大麻味……」
漢森隊長顯然也聞到了。
「大麻合法化的後果。」他輕蔑地說道，「所有人都躲在臥室里吸那玩意……可能這就是政客們喜聞樂見的。」
漢森隊長大跨步走上一處住宅的門前台階，羅素和傑西跟在他身後。
二樓的燈還亮著。
漢森隊長抬起手，按響了門鈴。
「誰啊？」
樓上傳來一個警惕的、略顯慌亂的聲音。
羅素注意到，聽到屋裡的回答聲之後，漢森隊長的右手已經下意識地朝腰間的手槍摸去。
「是約翰尼·卡魯索先生嗎？我們是NYPD的……」
「砰！」
漢森隊長的話還沒說完，房子的側後面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沉悶聲響。
「他跳窗逃跑了！」
漢森隊長迅速拔出腰間配槍，矯健地躍下台階。可傑西比他更快，像一頭矯健的黑豹沖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別跑！站住！否則我就開槍了！」
傑西的呼喊聲傳來。
羅素縮了縮脖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身經歷抓捕現場，他決定回車裡躲一會兒，萬一槍彈不長眼呢？
漢森隊長站在審訊室門口的虎皮蘭旁邊，指揮若定：
「馬蒂、迪亞茲，你們兩個暫時放下手裡的盜竊案，交給其他小隊接手，帶上技術員現在去喬伊·克魯茲的家裡進行現場勘察。注意要詳細，一絲一毫線索都不能遺漏。傑西，你跟我去羅莫·西門尼的隊友家裡，他可能有重大嫌疑。羅素，你跟我們兩個一起去吧，我需要再聽你給我詳細講述一遍案情。」
「是，隊長。」
眾人齊聲答應道。
看著門外的陣仗，因為審訊室的隔音做的太好，聽不到門外的警察們在說些什麼，審訊室里的年輕小偷額頭上已經冒汗了。大概在拼命回憶自己究竟犯下了什麼大案，能讓這些警察們如臨大敵……
羅素看著馬蒂和迪亞茲走進審訊室，年輕小偷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腿都軟了。
「我們出發吧。」漢森隊長招呼傑西和羅素，「路上肯定會堵車的，我們儘量早一點。」
……
黑色的福特探險者駛出地下車庫，像鯊魚一樣無聲游進了夜幕中。
開車的是傑西，他和坐在副駕駛的漢森隊長一樣，都換上了探員制服。
羅素則坐在後排，腦子裡還在思考這起案件里的可能性。
「所以……雙胞胎的DNA是一模一樣的嗎？」
「可以這麼說。」羅素點了點頭，「同卵雙胞胎是由同一顆受精卵分裂發育來的，排除後天環境誘導產生的甲基化差異，從刑偵角度對比他們的DNA，確實是百分百相同。」
傑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道：
「可我有點糊塗了，如果羅莫和喬伊是雙胞胎，那DNA檢測怎麼確定這條斷腿是誰的呢？」
「好問題。」羅素淡然說道，「據我給喬伊解剖時用肉眼觀察得出來的結論，喬伊從樓上掉下來之後四肢是完整的。」
「哦，法克。」傑西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我把這個都忘了……」
「所以斷腿是羅莫的，這樣推斷羅莫兩年前可能就遇害了。」漢森隊長總結道，「那麼以羅莫名義從克拉克森先生那裡租房子，並且代替羅莫踢足球比賽的人就可能是……」
「可能是喬伊，喬伊作為羅莫的雙胞胎兄弟，以羅莫的名義代替他在世界上多活了一年半，直到七個月前，喬伊遭遇了某件事情，再也不能以羅莫的名義生活了，於是他決定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羅素接過話來，補充道。
「那這樣喬伊在羅莫被害案里的嫌疑就大大提高了……」漢森隊長皺著眉頭說道，「他和羅莫是雙胞胎兄弟，如果沒有特別大的仇恨，我覺得他不會對羅莫痛下殺手……」
「這一點需要去拘留中心提審凱里·魯伯特……還記得嗎？他對殺害喬伊的動機絕口不提。他有沒有可能深度參與了羅莫和喬伊的死亡？」羅素繼續猜測道。
漢森隊長平淡道：
「這個時間，懲戒局的人不會同意我們提審罪犯的，而且我還需要向上寫一份提審申請……」
「效率低下……」羅素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還有可能是我們即將拜訪的這位證人撒了謊。」傑西看樣子也捋明白了案件中的關係，他也補充道，「克拉克森先生跟羅莫從未見過面，自然也就不知道跟他在網上聯繫的是不是羅莫本人。如果證人撒了謊，試圖攪亂我們的調查視線，把兩年前失蹤的羅莫說成七個月前失蹤。那證人就是最大嫌疑人了。」
漢森隊長清了清嗓子，做出了最後總結：
「總而言之，從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來看，案件的主要嫌疑集中在證人和喬伊兩個人身上。而殺害喬伊的凱里·魯伯特也有嫌疑。我們需要一條線索一條線索地排查下去，還要尋找羅莫的屍體……說實在的，這是我當警察二十五年來遇到的最複雜的案子了，我們這次任務艱巨……」
車裡安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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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傑西出聲問道：
「那破案之後的結案報告有沒有可能也是最複雜的？」
漢森隊長點了點頭：
「嗯……很有可能。」
傑西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表情痛不欲生。
……
今天的紐約交通還是挺給面子的，三十分鐘的車程，他們只開了五十分鐘就到達了目的地。
「又是獨棟住宅？」傑西一邊停車一邊吐槽道，「這些業餘球員都很有錢嗎？」
「也許是吧。」漢森隊長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一邊下車一邊說道，「在紐約，想要培養一種長期的體育愛好可不是一件廉價的事情。」
羅素深表同意。
當然，參與體育運動的經濟成本並不算高，絕大多數有正經職業的人都能負擔得起。
但參與體育運動和業餘訓練的時間成本可是普通人負擔不起的。
在紐約，很多普通人在讀書時還有運動愛好，可一旦開始工作，每個月需要還一筆金額不低的助學貸款，交至少1000美金的房租，付電費水費各種稅費的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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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森隊長顯然也聞到了。
「大麻合法化的後果。」他輕蔑地說道，「所有人都躲在臥室里吸那玩意……可能這就是政客們喜聞樂見的。」
漢森隊長大跨步走上一處住宅的門前台階，羅素和傑西跟在他身後。
二樓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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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素注意到，聽到屋裡的回答聲之後，漢森隊長的右手已經下意識地朝腰間的手槍摸去。
「是約翰尼·卡魯索先生嗎？我們是NYPD的……」
「砰！」
漢森隊長的話還沒說完，房子的側後面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沉悶聲響。
「他跳窗逃跑了！」
漢森隊長迅速拔出腰間配槍，矯健地躍下台階。可傑西比他更快，像一頭矯健的黑豹沖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別跑！站住！否則我就開槍了！」
傑西的呼喊聲傳來。
羅素縮了縮脖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身經歷抓捕現場，他決定回車裡躲一會兒，萬一槍彈不長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