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禮送出境？
第217章 禮送出境？
迪喬治公司位於弗雷斯諾市的豪華莊園內。
這是一座占地幾十英畝的莊園，草坪修剪得像地毯一樣平整，噴泉在陽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主樓是仿西班牙風格的白色建築，門口停著幾輛嶄新的豪華轎車。
加州農場局聯合會執行副主席哈里·史密斯，正坐在他那間奢華的辦公室里。
他的辦公室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加州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個農場的位置和產量。他在這片十地上擁有數十萬英畝的果園，控制著幾萬名採摘工的命運。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他的秘書沖了進來，臉色極其難看。
「史密斯先生，出事了。」
史密斯皺起眉頭：「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秘書咽了口唾沫，斷斷續續地解釋道：「三號營地那邊傳來消息。亞瑟·甘迺迪————
那個寫書的亞瑟·甘迺迪，出現在我們的營地里。」
史密斯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他盯著秘書看了幾秒，然後慢慢把杯子放回桌上。
「你說什麼？亞瑟·甘迺迪出現在了我們的三號營地？」
「是的，老闆。我們的眼線親眼看見的。他穿著破工裝，身邊還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漢，像是他的保鏢。」
史密斯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亞瑟·甘迺迪。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
那個把紐約市長拉下馬的作家，那個在科羅拉多搞「以工代賑」的瘋子，那個讓整個華爾街頭疼的人。現在他跑到加州來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屬於他的果園。葡萄藤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像一支等待檢閱的軍隊。
「老闆，要不要讓兄弟們晚上去摸了他的營帳？」打手頭目湊過來，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史密斯轉過身，盯著那個打手頭目看了幾秒。然後他走過去，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迴蕩。打手頭目捂著臉，一臉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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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腦子裡裝的是大糞嗎？」史密斯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暗殺亞瑟·甘迺迪？一旦他死在加州，那些把他當先知崇拜的中西部流民會把我們的莊園直接燒成灰！」
打手頭目低著頭，不敢說話。
史密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回辦公桌後，深吸了幾口氣。
亞瑟是塊燙手山芋。絕不能讓他留在營地里煽動流民。
一旦加州的幾百萬廉價勞動力搞起了「以工代賑」，加州農業幾十年的暴利體系就會崩塌。
那些該死的流民會要求漲工資，會要求更好的待遇，會要求像人一樣活著。
那他的利潤怎麼辦？他那些豪華轎車怎麼辦？他這座莊園怎麼辦？
他必須把亞瑟趕走，但絕不能動粗。
史密斯沉思了幾分鐘，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治安官打電話。帶上幾十個警員，去三號營地。」
他眼中閃過一絲老辣的狡黠。
「既然不能來硬的，那我們就用加州最高規格的禮遇，把他給我禮送出境！」
當天下午，三號營地。
亞瑟正坐在一個破爛帳篷里，用打字機飛快地記錄著證據。
突然，刺耳的警笛聲打破了死寂。
十幾輛警車極其囂張地駛入營地，捲起漫天塵土。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上跳下來，迅速將亞瑟所在的帳篷團團包圍。
帳篷里的流民嚇得四散奔逃。
一輛豪華轎車的車門打開，哈里·史密斯在治安官的陪同下，掛著虛偽的微笑走向帳篷。
「甘迺迪先生！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
史密斯微微欠身，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一位貴賓。
「您可是我們加州最尊貴的客人，怎麼能住在這種骯髒的地方呢？」
亞瑟緩緩走出帳篷。他看著周圍如臨大敵的警察，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
「尊貴的客人？史密斯先生，你們加州迎接客人的方式，就是用幾十把上膛的槍指著他的腦袋嗎？」
「誤會！全都是誤會！」史密斯連忙擺手。
「我們非常擔心您的安全。這裡的流民隨時可能發生暴亂，萬一一顆流彈傷到您，我們怎麼向全美國人民交代？」
他向前一步，壓低聲音。
「為了保護您，加州州政府和農場局聯合會特意為您包下了一節最豪華的專列。車就停在火車站，它將立刻啟程，護送您安全地回到東部繁華的紐約。」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您的嚮導，我們也會發給他豐厚的路費。加州的泥巴地，不適合您這種體面人。」
史密斯這是打算以「保護安全」的旗號，將亞瑟和平地送回紐約。
當然如果亞瑟反抗，警察也會以強力維護安全的理由控制住他，然後強行塞上火車。
漢克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他的眼睛裡全是怒火。
但亞瑟制止了他。
「史密斯先生，您這套手法，確實很熟練很高明。」
亞瑟沒有絲毫被包圍的慌亂，反而極其放鬆地靠在了帳篷的木柱上。
史密斯的笑容不變：「謝謝誇獎。既然您明白，那就請上車吧。火車不等人。」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周圍的警察上前一步，虎視耽眈地盯著亞瑟。
「但您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史密斯先生，請問現在是哪一年哪一月？」
史密斯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他不明白亞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1930年6月。這和您上火車有什麼關係？」他回答道。
「關係太大了。」
他一步步逼近這位農業寡頭。
「1930年6月。距離決定美國國會命運的中期選舉，僅僅只剩下不到五個月的時間！」
聽到「中期選舉」這四個字，史密斯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胡佛總統在白宮裡已經自身難保了。」
「共和黨在今年的中期選舉中面臨著全面崩盤的危機。民主黨正磨刀霍霍，準備一舉奪回參眾兩院的控制權。」
他又向前一步。史密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而我，亞瑟·甘迺迪，剛剛用以工代賑」，把科羅拉多、內布拉斯加、堪薩斯和猶他州連成了一片極其龐大的鐵票倉。」
他盯著史密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身後站著幾百萬對華盛頓極度憤怒的中西部選民。你和你背後的人是打算冒著中期選舉中失去四個州甚至更多地方的風險嗎？」
史密斯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你————你在威脅我？這裡是加州！不是你的中西部！」
亞瑟冷笑一聲：「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給你下最後通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農業寡頭，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蔑視。
「如果今天，你敢用警察的槍口，把我強行塞上回紐約的火車。我保證，明天全美國的報紙都會刊登一個標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字地說了出來：「《加州農業寡頭公然奴役白人公民，踐踏憲法自由遷徙權》。
史密斯的臉色變了。
亞瑟繼續說：「我會讓你們加州農場局聯合會，成為今年十一月中期選舉中，民主黨攻擊共和黨最完美的標靶！我會讓每一個想要連任的進步派議員，都把徹查加州血汗農莊」寫進他們的競選綱領！」
他後退一步，看著那些警察。
「等到明年一月，新的國會一開幕。你們猜，那些為了迎合民意殺紅了眼的議員們，第一張國會傳票會發給誰？」
沒有人回答。那些警察面面相覷，握槍的手開始發抖。
「你們為了這每天一角錢的工人工資差價，將賠上整個加州農業托拉斯的政治護城河！」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史密斯那張原本不可一世的臉，此刻已經變得面如死灰，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他那昂貴的西裝上。
他極其清楚，亞瑟說得全是對的。
商人們可以不怕泥腿子造反，但他們絕對害怕華盛頓的國會聽證會。
中期選舉的選情已經極其緊張。
如果亞瑟在這個節骨眼上引爆加州的黑幕，不僅共和黨的大佬們保不住他們，連加州本地的政客都會為了自保而毫不猶豫地把他們這群農場主推出去當替罪羊！
「把槍放下。」
史密斯顫抖著轉過頭，對身後的治安官下達了命令。
幾十名警察面面相覷。
治安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揮了揮手。那些警察收起武器，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你贏了，甘迺迪先生。」
史密斯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看亞瑟的眼睛。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首先，把你的警察和暴徒從這個營地撤走。以後不許再來騷擾這裡的工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然後，等我安排好這裡，我要光明正大地前往舊金山。如果你敢在路上玩花樣，我保證，加州農業局聯合會的喪鐘，會在今年十一月的國會大廈里，準時敲響。」
十分鐘後。
在營地幾千名流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幾十輛耀武揚威的警車像喪家之犬一樣撤走了。
迪喬治公司位於弗雷斯諾市的豪華莊園內。
這是一座占地幾十英畝的莊園，草坪修剪得像地毯一樣平整，噴泉在陽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主樓是仿西班牙風格的白色建築，門口停著幾輛嶄新的豪華轎車。
加州農場局聯合會執行副主席哈里·史密斯，正坐在他那間奢華的辦公室里。
他的辦公室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加州地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個農場的位置和產量。他在這片十地上擁有數十萬英畝的果園，控制著幾萬名採摘工的命運。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他的秘書沖了進來，臉色極其難看。
「史密斯先生，出事了。」
史密斯皺起眉頭：「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秘書咽了口唾沫，斷斷續續地解釋道：「三號營地那邊傳來消息。亞瑟·甘迺迪————
那個寫書的亞瑟·甘迺迪，出現在我們的營地里。」
史密斯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他盯著秘書看了幾秒，然後慢慢把杯子放回桌上。
「你說什麼？亞瑟·甘迺迪出現在了我們的三號營地？」
「是的，老闆。我們的眼線親眼看見的。他穿著破工裝，身邊還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漢，像是他的保鏢。」
史密斯猛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亞瑟·甘迺迪。這個名字他當然聽過。
那個把紐約市長拉下馬的作家，那個在科羅拉多搞「以工代賑」的瘋子，那個讓整個華爾街頭疼的人。現在他跑到加州來了？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片屬於他的果園。葡萄藤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像一支等待檢閱的軍隊。
「老闆，要不要讓兄弟們晚上去摸了他的營帳？」打手頭目湊過來，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史密斯轉過身，盯著那個打手頭目看了幾秒。然後他走過去，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迴蕩。打手頭目捂著臉，一臉錯愕。
【記住本站域名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你他媽腦子裡裝的是大糞嗎？」史密斯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暗殺亞瑟·甘迺迪？一旦他死在加州，那些把他當先知崇拜的中西部流民會把我們的莊園直接燒成灰！」
打手頭目低著頭，不敢說話。
史密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回辦公桌後，深吸了幾口氣。
亞瑟是塊燙手山芋。絕不能讓他留在營地里煽動流民。
一旦加州的幾百萬廉價勞動力搞起了「以工代賑」，加州農業幾十年的暴利體系就會崩塌。
那些該死的流民會要求漲工資，會要求更好的待遇，會要求像人一樣活著。
那他的利潤怎麼辦？他那些豪華轎車怎麼辦？他這座莊園怎麼辦？
他必須把亞瑟趕走，但絕不能動粗。
史密斯沉思了幾分鐘，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治安官打電話。帶上幾十個警員，去三號營地。」
他眼中閃過一絲老辣的狡黠。
「既然不能來硬的，那我們就用加州最高規格的禮遇，把他給我禮送出境！」
當天下午，三號營地。
亞瑟正坐在一個破爛帳篷里，用打字機飛快地記錄著證據。
突然，刺耳的警笛聲打破了死寂。
十幾輛警車極其囂張地駛入營地，捲起漫天塵土。
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上跳下來，迅速將亞瑟所在的帳篷團團包圍。
帳篷里的流民嚇得四散奔逃。
一輛豪華轎車的車門打開，哈里·史密斯在治安官的陪同下，掛著虛偽的微笑走向帳篷。
「甘迺迪先生！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
史密斯微微欠身，張開雙臂，像是在迎接一位貴賓。
「您可是我們加州最尊貴的客人，怎麼能住在這種骯髒的地方呢？」
亞瑟緩緩走出帳篷。他看著周圍如臨大敵的警察，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
「尊貴的客人？史密斯先生，你們加州迎接客人的方式，就是用幾十把上膛的槍指著他的腦袋嗎？」
「誤會！全都是誤會！」史密斯連忙擺手。
「我們非常擔心您的安全。這裡的流民隨時可能發生暴亂，萬一一顆流彈傷到您，我們怎麼向全美國人民交代？」
他向前一步，壓低聲音。
「為了保護您，加州州政府和農場局聯合會特意為您包下了一節最豪華的專列。車就停在火車站，它將立刻啟程，護送您安全地回到東部繁華的紐約。」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您的嚮導，我們也會發給他豐厚的路費。加州的泥巴地，不適合您這種體面人。」
史密斯這是打算以「保護安全」的旗號，將亞瑟和平地送回紐約。
當然如果亞瑟反抗，警察也會以強力維護安全的理由控制住他，然後強行塞上火車。
漢克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他的眼睛裡全是怒火。
但亞瑟制止了他。
「史密斯先生，您這套手法，確實很熟練很高明。」
亞瑟沒有絲毫被包圍的慌亂，反而極其放鬆地靠在了帳篷的木柱上。
史密斯的笑容不變：「謝謝誇獎。既然您明白，那就請上車吧。火車不等人。」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周圍的警察上前一步，虎視耽眈地盯著亞瑟。
「但您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史密斯先生，請問現在是哪一年哪一月？」
史密斯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他不明白亞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1930年6月。這和您上火車有什麼關係？」他回答道。
「關係太大了。」
他一步步逼近這位農業寡頭。
「1930年6月。距離決定美國國會命運的中期選舉，僅僅只剩下不到五個月的時間！」
聽到「中期選舉」這四個字，史密斯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胡佛總統在白宮裡已經自身難保了。」
「共和黨在今年的中期選舉中面臨著全面崩盤的危機。民主黨正磨刀霍霍，準備一舉奪回參眾兩院的控制權。」
他又向前一步。史密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而我，亞瑟·甘迺迪，剛剛用以工代賑」，把科羅拉多、內布拉斯加、堪薩斯和猶他州連成了一片極其龐大的鐵票倉。」
他盯著史密斯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身後站著幾百萬對華盛頓極度憤怒的中西部選民。你和你背後的人是打算冒著中期選舉中失去四個州甚至更多地方的風險嗎？」
史密斯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的手開始微微發抖。
「你————你在威脅我？這裡是加州！不是你的中西部！」
亞瑟冷笑一聲：「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給你下最後通牒。」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農業寡頭，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蔑視。
「如果今天，你敢用警察的槍口，把我強行塞上回紐約的火車。我保證，明天全美國的報紙都會刊登一個標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字地說了出來：「《加州農業寡頭公然奴役白人公民，踐踏憲法自由遷徙權》。
史密斯的臉色變了。
亞瑟繼續說：「我會讓你們加州農場局聯合會，成為今年十一月中期選舉中，民主黨攻擊共和黨最完美的標靶！我會讓每一個想要連任的進步派議員，都把徹查加州血汗農莊」寫進他們的競選綱領！」
他後退一步，看著那些警察。
「等到明年一月，新的國會一開幕。你們猜，那些為了迎合民意殺紅了眼的議員們，第一張國會傳票會發給誰？」
沒有人回答。那些警察面面相覷，握槍的手開始發抖。
「你們為了這每天一角錢的工人工資差價，將賠上整個加州農業托拉斯的政治護城河！」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史密斯那張原本不可一世的臉，此刻已經變得面如死灰，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他那昂貴的西裝上。
他極其清楚，亞瑟說得全是對的。
商人們可以不怕泥腿子造反，但他們絕對害怕華盛頓的國會聽證會。
中期選舉的選情已經極其緊張。
如果亞瑟在這個節骨眼上引爆加州的黑幕，不僅共和黨的大佬們保不住他們，連加州本地的政客都會為了自保而毫不猶豫地把他們這群農場主推出去當替罪羊！
「把槍放下。」
史密斯顫抖著轉過頭，對身後的治安官下達了命令。
幾十名警察面面相覷。
治安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揮了揮手。那些警察收起武器，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你贏了，甘迺迪先生。」
史密斯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看亞瑟的眼睛。
「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首先，把你的警察和暴徒從這個營地撤走。以後不許再來騷擾這裡的工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然後，等我安排好這裡，我要光明正大地前往舊金山。如果你敢在路上玩花樣，我保證，加州農業局聯合會的喪鐘，會在今年十一月的國會大廈里，準時敲響。」
十分鐘後。
在營地幾千名流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幾十輛耀武揚威的警車像喪家之犬一樣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