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老黑人脈發力，但是得加錢
李沐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備註著送財童子的號碼，拇指在撥號鍵上停了兩秒。
這老黑雖然平時送來的都是些中低端貨，但路子野，認識的三教九流也多。
初代綠水鬼和Birkin25金棕金扣這種尖貨，正規渠道買不到，說不定他那些同行手裡真有。
李沐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五六聲才被接起來。
「餵？李？」
聽筒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像是有人在放震天響的嘻哈音樂，還夾雜著幾個女人尖細的笑聲。
「德里克，在哪呢？」
「我在……嘿，寶貝，把音樂關小點！」
德里克扯著嗓子喊了一句，背景音這才小了下去。
「李，我在一個朋友的派對上，怎麼了，是不是又有生意照顧我？」
「有筆大買賣，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李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什麼大買賣？」
德里克的聲音瞬間就精神了，那股子吊兒郎當的勁兒也收了起來。
「初代綠水鬼，勞力士的，還有愛馬仕Birkin25，金棕金扣。」
李沐報出這兩樣東西，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厚禮蟹！李！你瘋了嗎！」
德里克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初代綠水鬼？那玩意兒現在整個洛杉磯的二手市場都找不出幾塊，Birkin25金棕金扣更是那些富婆的命根子，你讓我上哪兒給你弄去？」
「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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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那這單子，我就只能找別人了。」
「別別別！」
德里克急了，趕緊喊住他：「李，你聽我說，我不是弄不到，我是說這玩意兒得花點時間，還得花點……你懂的，額外的成本。」
「說人話。」
「得加錢。」
德里克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奸商的精明：「這種貨，我那些兄弟手裡就算有，也是捂得嚴嚴實實的，不砸點真金白銀，人家憑什麼吐出來？」
「你先去打聽，有貨了再跟我談價。」
李沐沒接他加錢的話茬，直接甩出條件：「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你能找到貨，價格好商量，找不到，這單子我就讓給別人。」
「三天？」
德里克叫了起來：「法克！李，你當這是去超市買牛奶嗎？這種貨三天……」
「兩天半。」
「成交！三天就三天！」
德里克生怕李沐再往下砍，趕緊一口應下：「李，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我德里克在洛杉磯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我打聽不到的貨！」
掛了電話，李沐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這老黑，不給他點壓力，永遠都是那副磨磨蹭蹭的德行。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頂級尖貨，他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大不了讓小唐那邊把這兩樣從清單里劃掉，剩下的貨照樣能賺一筆。
李沐站起身，走到門口，把捲簾門往上拉了半截。
外面的天已經擦黑了，唐人街的路燈次第亮起，街面上飄來一陣陣飯菜的香氣。
他正準備去隔壁蘇婉清那兒對付一口晚飯。
「叮咚——」
門鈴響了。
一個穿著深色夾克，戴著棒球帽，把帽簷壓得極低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這人一進門，就鬼鬼祟祟的往身後掃了兩眼，確認沒人跟著，才走到櫃檯前。
「老闆，收東西嗎？」
他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人聽見。
李沐打量了他一眼。
這男人看著三十來歲，白人，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一看就是長期吸食某種東西留下的痕跡。
「收，拿出來看看。」
李沐重新坐回櫃檯後，語氣平淡。
男人從夾克內襯裡，掏出一個用報紙裹著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櫃檯上。
李沐掀開報紙。
裡面是一塊手錶。
勞力士的潛航者，黑水鬼。
李沐戴上手套，把表拿起來。
入手的分量不對。
他翻過表背，看了看錶冠和表耳的做工，又用放大鏡對著錶盤上的字型看了幾秒。
「假的。」
李沐把表放回櫃檯上，摘下手套。
「什麼？不可能！」
男人急了，聲音都尖了起來：「這是我……這是我朋友從專櫃買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你朋友從專櫃買的，會連保卡和盒子都沒有？」
李沐指了指那塊表：「這錶盤上的字型，還有這錶冠的打磨，跟真品差了十萬八千里，就是個高仿，還是仿得比較糙的那種。」
「你要是不信，出門左轉，隨便找家表行讓人看看。」
男人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盯著那塊表，嘴唇哆嗦著，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
「那個婊子養的……他騙我……他說這是真的……」
他喃喃自語著，突然一把抓起那塊假表，轉身就往外沖。
李沐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種癮君子，為了湊毒資，什麼都能拿出來賣，也什麼人都敢信。
被騙了也是活該。
他拉下捲簾門，鎖好，溜溜達達的去了隔壁。
老蘇家常菜里，蘇婉清正忙得腳不沾地。
看到李沐進來，她抽空沖他笑了笑，指了指後廚的方向。
「飯在鍋里溫著呢，你自己去盛，我這會兒走不開。」
李沐點點頭，熟門熟路的鑽進後廚。
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是玉米排骨湯，還有一盤剛炒好的青椒肉絲。
李沐盛了碗飯，坐在後廚的小桌旁，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德里克發來的訊息。
「李，有眉目了！我認識的一個兄弟，手裡正好有一塊初代綠水鬼，就是價格有點高，你要不要？」
李沐放下筷子，回了兩個字。
「多少？」
「他要兩萬五。」
李沐看著這個數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初代綠水鬼的市場價，成色好的確實能到兩萬五到三萬。
兩萬五這個價格，不算離譜，但也絕對不便宜。
「成色怎麼樣？」
「說是九五新的。」
「讓他拍幾張細節圖發過來。」
「好嘞！」
李沐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這老黑，辦事效率倒是比他想像的要高。
才半天不到，就找到了初代綠水鬼的線索。
看來這單子，有戲。
這老黑雖然平時送來的都是些中低端貨，但路子野，認識的三教九流也多。
初代綠水鬼和Birkin25金棕金扣這種尖貨，正規渠道買不到，說不定他那些同行手裡真有。
李沐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五六聲才被接起來。
「餵？李？」
聽筒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像是有人在放震天響的嘻哈音樂，還夾雜著幾個女人尖細的笑聲。
「德里克，在哪呢？」
「我在……嘿，寶貝，把音樂關小點！」
德里克扯著嗓子喊了一句，背景音這才小了下去。
「李，我在一個朋友的派對上，怎麼了，是不是又有生意照顧我？」
「有筆大買賣，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李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什麼大買賣？」
德里克的聲音瞬間就精神了，那股子吊兒郎當的勁兒也收了起來。
「初代綠水鬼，勞力士的，還有愛馬仕Birkin25，金棕金扣。」
李沐報出這兩樣東西，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厚禮蟹！李！你瘋了嗎！」
德里克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初代綠水鬼？那玩意兒現在整個洛杉磯的二手市場都找不出幾塊，Birkin25金棕金扣更是那些富婆的命根子，你讓我上哪兒給你弄去？」
「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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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那這單子，我就只能找別人了。」
「別別別！」
德里克急了，趕緊喊住他：「李，你聽我說，我不是弄不到，我是說這玩意兒得花點時間，還得花點……你懂的，額外的成本。」
「說人話。」
「得加錢。」
德里克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奸商的精明：「這種貨，我那些兄弟手裡就算有，也是捂得嚴嚴實實的，不砸點真金白銀，人家憑什麼吐出來？」
「你先去打聽，有貨了再跟我談價。」
李沐沒接他加錢的話茬，直接甩出條件：「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你能找到貨，價格好商量，找不到，這單子我就讓給別人。」
「三天？」
德里克叫了起來：「法克！李，你當這是去超市買牛奶嗎？這種貨三天……」
「兩天半。」
「成交！三天就三天！」
德里克生怕李沐再往下砍，趕緊一口應下：「李，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我德里克在洛杉磯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我打聽不到的貨！」
掛了電話，李沐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這老黑，不給他點壓力，永遠都是那副磨磨蹭蹭的德行。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頂級尖貨，他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大不了讓小唐那邊把這兩樣從清單里劃掉，剩下的貨照樣能賺一筆。
李沐站起身，走到門口，把捲簾門往上拉了半截。
外面的天已經擦黑了，唐人街的路燈次第亮起，街面上飄來一陣陣飯菜的香氣。
他正準備去隔壁蘇婉清那兒對付一口晚飯。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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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深色夾克，戴著棒球帽，把帽簷壓得極低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這人一進門，就鬼鬼祟祟的往身後掃了兩眼，確認沒人跟著，才走到櫃檯前。
「老闆，收東西嗎？」
他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人聽見。
李沐打量了他一眼。
這男人看著三十來歲，白人，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一看就是長期吸食某種東西留下的痕跡。
「收，拿出來看看。」
李沐重新坐回櫃檯後，語氣平淡。
男人從夾克內襯裡，掏出一個用報紙裹著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櫃檯上。
李沐掀開報紙。
裡面是一塊手錶。
勞力士的潛航者，黑水鬼。
李沐戴上手套，把表拿起來。
入手的分量不對。
他翻過表背，看了看錶冠和表耳的做工，又用放大鏡對著錶盤上的字型看了幾秒。
「假的。」
李沐把表放回櫃檯上，摘下手套。
「什麼？不可能！」
男人急了，聲音都尖了起來：「這是我……這是我朋友從專櫃買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你朋友從專櫃買的，會連保卡和盒子都沒有？」
李沐指了指那塊表：「這錶盤上的字型，還有這錶冠的打磨，跟真品差了十萬八千里，就是個高仿，還是仿得比較糙的那種。」
「你要是不信，出門左轉，隨便找家表行讓人看看。」
男人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盯著那塊表，嘴唇哆嗦著，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
「那個婊子養的……他騙我……他說這是真的……」
他喃喃自語著，突然一把抓起那塊假表，轉身就往外沖。
李沐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種癮君子，為了湊毒資，什麼都能拿出來賣，也什麼人都敢信。
被騙了也是活該。
他拉下捲簾門，鎖好，溜溜達達的去了隔壁。
老蘇家常菜里，蘇婉清正忙得腳不沾地。
看到李沐進來，她抽空沖他笑了笑，指了指後廚的方向。
「飯在鍋里溫著呢，你自己去盛，我這會兒走不開。」
李沐點點頭，熟門熟路的鑽進後廚。
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是玉米排骨湯，還有一盤剛炒好的青椒肉絲。
李沐盛了碗飯，坐在後廚的小桌旁，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德里克發來的訊息。
「李，有眉目了！我認識的一個兄弟，手裡正好有一塊初代綠水鬼，就是價格有點高，你要不要？」
李沐放下筷子，回了兩個字。
「多少？」
「他要兩萬五。」
李沐看著這個數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初代綠水鬼的市場價，成色好的確實能到兩萬五到三萬。
兩萬五這個價格，不算離譜，但也絕對不便宜。
「成色怎麼樣？」
「說是九五新的。」
「讓他拍幾張細節圖發過來。」
「好嘞！」
李沐放下手機，繼續吃飯。
這老黑，辦事效率倒是比他想像的要高。
才半天不到，就找到了初代綠水鬼的線索。
看來這單子，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