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嘴硬的狐狸精被治了,問路的反差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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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蔣琳這幾乎快要溢位來的酸味。

  李沐非但沒覺得有什麼被抓包的尷尬,反而饒有興致的靠在椅子上,目光肆無忌憚的在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掃來掃去。

  「蔣老闆,我怎麼聞著,我這店裡今天一股子陳年老陳醋的味道啊?」

  李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當初是誰說好的,大家只是互利互惠,絕對不爭名分不吃醋的?」

  「這怎麼才過去幾天,蔣老闆就沉不住氣了?」

  被李沐一針見血的戳穿了心思,蔣琳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慌亂。

  但她畢竟是個在商場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認輸。

  「誰吃你的醋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蔣琳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抱胸,把那本就傲人的資本擠得更加呼之欲出。

  她下巴微揚,那雙狐狸眼死死的瞪著李沐,做出一副極其不屑的樣子:「我只是替隔壁蘇老闆覺得不值!」

  「人家蘇老闆天天起早貪黑的,變著法兒的給你熬什麼甲魚湯、牛鞭湯,把你當個寶貝一樣供著伺候著。」

  蔣琳冷笑了一聲,語氣里的嘲諷意味拉到了最滿:「結果呢?你這個沒良心的,喝著人家熬的大補湯,轉頭就把這精力,全都白白便宜了外頭那些不知檢點的大洋馬!」

  「李老闆,你這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好傢夥,這女人,吃醋就吃醋。

  還學會拉大旗作虎皮,把蘇婉清給搬出來當擋箭牌了。

  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還要強行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譴責自己的傲嬌模樣。

  李沐懶得再跟她廢話了。

  跟這種熟透了的狐狸精打嘴仗,永遠也分不出個勝負,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用實際行動來封住她的嘴。

  「是嗎?」

  李沐站起身,直接繞過櫃檯,一步就跨到了蔣琳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李沐身上那股子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極具壓迫感的罩了下來。

  「既然蔣老闆這麼替蘇姐抱不平,覺得我把精力都浪費了。」

  李沐低下頭,看著那雙已經開始有些閃躲的狐狸眼,聲音低沉而危險:「那不如,蔣老闆親自來檢驗一下,我這被大補湯餵出來的營養,到底用沒用完?」

  話音未落。

  李沐直接伸手,一把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帶。

  「呀!你幹嘛!」

  蔣琳驚呼一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李沐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櫃檯底下的那個紅色按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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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金屬滾動聲,典當行那扇寬大的捲簾門,在洛杉磯大白天的陽光下,緩緩的降了下來。

  隨著門縫最後一絲光線的消失。

  店裡瞬間陷入了一片充滿禁忌感的昏暗之中,只有展示區那幾盞暗金色的射燈,散發著微弱而曖昧的光暈。

  「李沐!你瘋了!這可是大白天!」

  看著徹底關死的店門,蔣琳這下是真的慌了,她那點用來強撐門面的硬氣,在這絕對封閉的空間裡,瞬間被擊得粉碎。

  「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李沐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低頭狠狠的吻住了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紅唇。

  那件酒紅色的包臀連衣短裙,在劇烈的掙扎和摩擦中,很快就變得慘不忍睹。

  高階的實木地板上,一隻紅色的細高跟鞋被隨意的甩到了角落裡。

  事實證明。

  男人的體能一旦突破了某個極限,那是極其恐怖的。

  哪怕是前天才剛經歷了兩場瘋狂的萬聖節大戰,今天應付起這個嘴硬的狐狸精來,依然是綽綽有餘。

  ……

  一個多小時後。

  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響,捲簾門被重新拉了上去。

  午後的陽光重新灑進了這間充滿某種靡靡之音的當鋪。

  蔣琳踩著高跟鞋,步履有些虛浮的從店裡走了出來。

  她那頭原本精心打理過的大波浪捲髮,此刻亂糟糟的披散在肩上,臉上那層精緻的妝容也早就花了,透著一股子極其明顯的潮紅。

  「你這個……壞蛋……」

  走到門口,她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李沐一眼,但那雙狐狸眼裡,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尖酸刻薄。

  滿滿的,全都是被徹底餵飽後的迷離和心滿意足。

  「蔣老闆慢走,下次要是再覺得蘇姐的湯補得太過,隨時歡迎來幫她分擔。」

  李沐靠在門框上,沖她那搖曳生姿卻明顯腿軟的背影,笑著揮了揮手。

  蔣琳身子一僵,加快腳步,跟逃命似的鑽回了自己的茶樓。

  李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舒坦了。

  這狐狸精就是欠收拾,這回估計最少能讓她老實個兩三天了。

  他轉身回到店裡,給自己泡了杯茶,正準備把剛才被弄亂的展示櫃玻璃給擦一擦。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一個極其溫柔,帶著幾分標準播音腔的龍國普通話,突然在門口響了起來。

  李沐轉頭看去。

  下一秒,他手裡擦玻璃的動作,就那麼頓在了半空中。

  站在典當行門口的,是兩個極其扎眼的女人。

  不。

  準確點說,是一對母女。

  站在前面的那個女人,看著大概三十七八歲的樣子。

  她身上穿著一件質地極好的米白色羊絨大衣,脖子上隨意的搭著一條絲質圍巾,一頭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盤成了一個極其利落的髮髻,只留下兩縷碎發垂在耳邊。

  那張臉,雖然眉眼間透著一絲明顯的疲憊,但那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任何毛病,皮膚更是保養得極好,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最要緊的是那股子氣質。

  那是一種混合著書卷氣和成熟女人特有的雍容,一看就是在國內接受過極好的教育,甚至可能在什麼體面單位待過的知性美婦。

  那件羊絨大衣的腰帶系得很緊,將她那即便是被厚衣服包裹著,也依舊能看出無比豐腴驚人的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

  而站在她身後半步的,是另一個極端。

  那是一個看著大概十八歲左右的年輕女孩。

  這女孩長得跟她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雙眼睛尤其像,但性格明顯是天差地別。

  她那一頭長髮染了極其扎眼的奶灰色,還挑了幾縷粉色的染髮,就那麼亂糟糟的散在肩上。

  左耳的耳廓上,密密麻麻的打了兩三個銀色的耳釘,脖子上還掛著一條誇張的金屬項煉。

  在這初秋微涼的天氣里。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極其短的黑色露臍短T,把那腰肢和小腹上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毫無遮擋的露在外面。

  下半身,是一條破洞得快沒布料的緊身牛仔短褲,兩條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就那麼明晃晃的站在唐人街的街頭。

  她嘴裡還大聲的嚼著口香糖,一隻手插在褲兜里,一副誰都不想理的叛逆模樣。

  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明顯的不耐煩,跟她母親那種溫婉知性的氣質,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這母女倆,一個像開在深院裡的牡丹,一個像扎在馬路邊的野玫瑰。

  站在這典當行的門口,簡直比李沐櫥窗里那些名表包包還要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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