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雪夜的「脫衣舞會」
第153章 雪夜的「脫衣舞會」
「砰！」
一聲巨響，厚重的橡木門被暴力踹開，門框上的積灰簌簌落下。狂暴的風雪瞬間灌入，像是一頭白色的野獸闖進了溫暖的巢穴，原本烘熱的空氣驟降幾度。
七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人影擠在門口。領頭那人手裡端著雙管獵槍，槍管還冒著硝煙剛才那聲槍響是他為了壯膽朝天放的。
是之前那個工頭。
「都別動！誰動我就打爛誰的腦袋！」工頭扯著嗓子吼道，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菲利普斯先生懷疑這地方藏匿違禁品，我們要搜查！」
彼得·伊萬諾維奇手裡正捏著一塊抹滿魚子醬的列巴，剛咬了一半。他保持著張嘴的姿勢，偏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門口。
地下掩體裡死一般的寂靜。
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幾個不知死活的闖入者。那種眼神，就像是一群正在分食獵物的西伯利亞狼，看著幾隻為了搶骨頭而闖進狼窩的土撥鼠。
工頭被這種詭異的沉默盯得頭皮發麻，但他很快就被屋內的景象吸引了。
爐火燒得正旺的無煙煤，桌上散發著琥珀色光澤的波本酒，還有那整整一木盆黑得發亮的頂級魚子醬。
貪婪瞬間壓過了恐懼。
「好啊，偷煤，還偷安得烈公司的資產！」工頭咽了口唾沫，目光掃過那盆魚子醬，最後死死黏在了安娜身上。
安娜坐在傑克身側，手裡拿著一塊紗布，神色冷淡得像塊冰。
「這女人也是贓物，帶走。」工頭揮了揮槍管，臉上露出淫邪的笑，「菲利普斯先生正好缺個暖床的，我看你也挺冷，不如去鎮上讓我們大家都「暖和暖和」。
身後的幾個暴徒發出一陣鬨笑。
傑克坐在長桌主位，手裡端著酒杯，連屁股都沒挪一下。他甚至沒看那個工頭，只是低頭抿了一口酒，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這是唯一的信號。
傑克側過頭，對著彼得輕輕吐出一個單詞。
「Davai.（動手）」
彼得咧開嘴，露出一口沾著黑色魚籽的白牙。他從那件破舊的羊皮襖里掏出一枚銅哨，含在嘴裡。
「嗶
短促尖銳的哨音在封閉的地下空間炸響。
下一秒，五十個原本還在斯文吃飯的俄國壯漢，瞬間化作了出膛的炮彈。
沒有廢話，沒有猶豫，甚至沒人去拿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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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門最近的兩個工兵直接掀翻了沉重的橡木桌板，像是兩面盾牌一樣撞了上去。
工頭下意識想扣動扳機，但一隻帶著鋼頭護板的軍靴已經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嘔一！」
這一腳力道之大，直接讓他把剛才吞下去的冷風連帶胃酸全吐了出來，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弓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暴力碾壓。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宰。
七個地痞流氓在五十個上過戰場的工兵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玩具。俄國人沒用槍，在這麼狹窄的空間開槍容易跳彈誤傷，他們用的是拳頭，是膝蓋，還有那把邊緣磨得像剃刀一樣的工兵鏟。
「啊—我的手！」
一個試圖拔靴刀的打手發出慘叫。彼得手裡的鏟子拍面狠狠抽在他的手腕上，骨裂聲清脆得讓人牙酸。
「別打了！別打了！我投降！」
不到三十秒。
甚至不夠傑克喝完杯子裡的酒。
七個全副武裝的暴徒全部趴在了地上，臉貼著混雜了鋸末和泥土的地面，七把還沒來得及激發的槍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傑克面前的桌子上。
工頭滿臉是血，一隻眼睛腫成了爛桃子，被彼得的一隻大腳踩著腦袋，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往外噴著血沫：「你們————這是找死————菲利普斯先生有炸藥————倉庫里全是工業炸藥————要把你們炸上天————」
傑克挑了挑眉。
炸藥？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工頭面前蹲下。
「炸藥？」傑克伸手拍了拍工頭那張變形的臉，力道不輕不重，「謝謝你的情報。」
工頭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傑克站起身，指了指門外咆哮的風雪。
「這幾位客人覺得熱，彼得，幫他們涼快涼快。」
彼得秒懂，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他轉身用俄語吼了一嗓子。
工兵們發出一陣怪叫，像是接到了什麼有趣的娛樂項目，餓虎撲食般沖了上去。
扒衣服。
在這零下四十度、滴水成冰的鬼天氣里，剝光衣服比直接槍斃還要狠毒一百倍。
「不！不！那是我的皮襖！」
「上帝啊！你們不能這樣！這是謀殺！」
慘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但在幾十雙鐵鉗般的大手下毫無意義。厚重的羊皮大衣、
毛衣、法蘭絨襯衫、棉褲、皮靴————一件件被粗暴地扯下來，扔在地上。
兩分鐘後。
七個只穿著長條紅內褲的大老爺們，哆哆嗦嗦地站在門口。寒風一吹，他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變白，再泛起青紫。
「跑快點。」傑克靠在門框上，手裡抓著工頭那把獵槍，漫不經心地說，「跑到鎮上
大概要半小時。如果跑慢了，血就會凍成冰碴子，那是會死人的。」
他拿起桌上一塊吃剩的列巴皮，隨手塞進工頭那張還在打顫的嘴裡。
「滾。」
彼得飛起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工頭的屁股上。
工頭慘叫一聲，踉蹌著衝進風雪裡。剩下六個人像是被狼攆的兔子，哭爹喊娘地跟了出去。
那場面白花花一片，既滑稽又透著一股入骨的寒意。
傑克看著那幾個背影消失在漆黑的暴風雪中，臉上沒什麼表情。
「把門關上。」
大門轟然關閉，將寒冷再次隔絕在外。
彼得興奮地撿起地上的戰利品。安娜則走過來，開始清點桌上的槍枝。
「七把柯爾特M1892，兩把溫徹斯特，子彈兩百多發。」安娜熟練地檢查彈巢，語氣平淡，「這批槍沒怎麼保養，但還能用。」
「還有這個。」彼得提著幾個馬鞍袋走過來，嘩啦一聲倒在桌上。
除了幾瓶劣質威士忌，還有幾捆用油紙包著的黃色圓柱體。
「這是雷管。」彼得拿起一根聞了聞，「硝酸甘油的味道，比黑火藥帶勁多了。」
羅傑斯看著那些雷管，臉色有些發白：「傑克，我們把人扒光了趕回去，這是把菲利普斯得罪死了。等雪一停，他肯定會帶更多人來，要是真像那傢伙說的帶著炸藥————」
「他沒機會了。」
傑克把玩著那把還帶著工頭體溫的獵槍，槍托上刻著拙劣的字母。
在這個該死的世道，坐在家裡等別人打上門是最蠢的做法。既然知道對方手裡有能夠威脅到這地下堡壘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那就只有一個選擇。
先下手為強。
「禮尚往來。」傑克把槍扔給旁邊的鄧肯，目光投向黑木鎮的方向，仿佛透過厚重的土牆看到了那個所謂的倉庫。
「既然菲利普斯先生這麼客氣，送了我們這麼多槍和馬。」
傑克拿起桌上那瓶沒開封的威士忌，擰開蓋子，往彼得的杯子裡倒滿，清冽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金光。
「明天一早，我們也去給他送份大禮」
」
彼得舉起酒杯，眼裡的凶光還沒散去，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笑：「那個倉庫？」
「對。」傑克碰了碰彼得的杯子，一口飲盡，「去幫他搬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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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巨響，厚重的橡木門被暴力踹開，門框上的積灰簌簌落下。狂暴的風雪瞬間灌入，像是一頭白色的野獸闖進了溫暖的巢穴，原本烘熱的空氣驟降幾度。
七個裹得像粽子一樣的人影擠在門口。領頭那人手裡端著雙管獵槍，槍管還冒著硝煙剛才那聲槍響是他為了壯膽朝天放的。
是之前那個工頭。
「都別動！誰動我就打爛誰的腦袋！」工頭扯著嗓子吼道，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激動的，「菲利普斯先生懷疑這地方藏匿違禁品，我們要搜查！」
彼得·伊萬諾維奇手裡正捏著一塊抹滿魚子醬的列巴，剛咬了一半。他保持著張嘴的姿勢，偏過頭，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門口。
地下掩體裡死一般的寂靜。
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這幾個不知死活的闖入者。那種眼神，就像是一群正在分食獵物的西伯利亞狼，看著幾隻為了搶骨頭而闖進狼窩的土撥鼠。
工頭被這種詭異的沉默盯得頭皮發麻，但他很快就被屋內的景象吸引了。
爐火燒得正旺的無煙煤，桌上散發著琥珀色光澤的波本酒，還有那整整一木盆黑得發亮的頂級魚子醬。
貪婪瞬間壓過了恐懼。
「好啊，偷煤，還偷安得烈公司的資產！」工頭咽了口唾沫，目光掃過那盆魚子醬，最後死死黏在了安娜身上。
安娜坐在傑克身側，手裡拿著一塊紗布，神色冷淡得像塊冰。
「這女人也是贓物，帶走。」工頭揮了揮槍管，臉上露出淫邪的笑，「菲利普斯先生正好缺個暖床的，我看你也挺冷，不如去鎮上讓我們大家都「暖和暖和」。
身後的幾個暴徒發出一陣鬨笑。
傑克坐在長桌主位，手裡端著酒杯，連屁股都沒挪一下。他甚至沒看那個工頭，只是低頭抿了一口酒，玻璃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這是唯一的信號。
傑克側過頭，對著彼得輕輕吐出一個單詞。
「Davai.（動手）」
彼得咧開嘴，露出一口沾著黑色魚籽的白牙。他從那件破舊的羊皮襖里掏出一枚銅哨，含在嘴裡。
「嗶
短促尖銳的哨音在封閉的地下空間炸響。
下一秒，五十個原本還在斯文吃飯的俄國壯漢，瞬間化作了出膛的炮彈。
沒有廢話，沒有猶豫，甚至沒人去拿槍。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離門最近的兩個工兵直接掀翻了沉重的橡木桌板，像是兩面盾牌一樣撞了上去。
工頭下意識想扣動扳機，但一隻帶著鋼頭護板的軍靴已經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嘔一！」
這一腳力道之大，直接讓他把剛才吞下去的冷風連帶胃酸全吐了出來，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弓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暴力碾壓。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宰。
七個地痞流氓在五十個上過戰場的工兵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玩具。俄國人沒用槍，在這麼狹窄的空間開槍容易跳彈誤傷，他們用的是拳頭，是膝蓋，還有那把邊緣磨得像剃刀一樣的工兵鏟。
「啊—我的手！」
一個試圖拔靴刀的打手發出慘叫。彼得手裡的鏟子拍面狠狠抽在他的手腕上，骨裂聲清脆得讓人牙酸。
「別打了！別打了！我投降！」
不到三十秒。
甚至不夠傑克喝完杯子裡的酒。
七個全副武裝的暴徒全部趴在了地上，臉貼著混雜了鋸末和泥土的地面，七把還沒來得及激發的槍被整整齊齊地碼放在傑克面前的桌子上。
工頭滿臉是血，一隻眼睛腫成了爛桃子，被彼得的一隻大腳踩著腦袋，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往外噴著血沫：「你們————這是找死————菲利普斯先生有炸藥————倉庫里全是工業炸藥————要把你們炸上天————」
傑克挑了挑眉。
炸藥？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工頭面前蹲下。
「炸藥？」傑克伸手拍了拍工頭那張變形的臉，力道不輕不重，「謝謝你的情報。」
工頭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傑克站起身，指了指門外咆哮的風雪。
「這幾位客人覺得熱，彼得，幫他們涼快涼快。」
彼得秒懂，臉上露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他轉身用俄語吼了一嗓子。
工兵們發出一陣怪叫，像是接到了什麼有趣的娛樂項目，餓虎撲食般沖了上去。
扒衣服。
在這零下四十度、滴水成冰的鬼天氣里，剝光衣服比直接槍斃還要狠毒一百倍。
「不！不！那是我的皮襖！」
「上帝啊！你們不能這樣！這是謀殺！」
慘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但在幾十雙鐵鉗般的大手下毫無意義。厚重的羊皮大衣、
毛衣、法蘭絨襯衫、棉褲、皮靴————一件件被粗暴地扯下來，扔在地上。
兩分鐘後。
七個只穿著長條紅內褲的大老爺們，哆哆嗦嗦地站在門口。寒風一吹，他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紅變白，再泛起青紫。
「跑快點。」傑克靠在門框上，手裡抓著工頭那把獵槍，漫不經心地說，「跑到鎮上
大概要半小時。如果跑慢了，血就會凍成冰碴子，那是會死人的。」
他拿起桌上一塊吃剩的列巴皮，隨手塞進工頭那張還在打顫的嘴裡。
「滾。」
彼得飛起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工頭的屁股上。
工頭慘叫一聲，踉蹌著衝進風雪裡。剩下六個人像是被狼攆的兔子，哭爹喊娘地跟了出去。
那場面白花花一片，既滑稽又透著一股入骨的寒意。
傑克看著那幾個背影消失在漆黑的暴風雪中，臉上沒什麼表情。
「把門關上。」
大門轟然關閉，將寒冷再次隔絕在外。
彼得興奮地撿起地上的戰利品。安娜則走過來，開始清點桌上的槍枝。
「七把柯爾特M1892，兩把溫徹斯特，子彈兩百多發。」安娜熟練地檢查彈巢，語氣平淡，「這批槍沒怎麼保養，但還能用。」
「還有這個。」彼得提著幾個馬鞍袋走過來，嘩啦一聲倒在桌上。
除了幾瓶劣質威士忌，還有幾捆用油紙包著的黃色圓柱體。
「這是雷管。」彼得拿起一根聞了聞，「硝酸甘油的味道，比黑火藥帶勁多了。」
羅傑斯看著那些雷管，臉色有些發白：「傑克，我們把人扒光了趕回去，這是把菲利普斯得罪死了。等雪一停，他肯定會帶更多人來，要是真像那傢伙說的帶著炸藥————」
「他沒機會了。」
傑克把玩著那把還帶著工頭體溫的獵槍，槍托上刻著拙劣的字母。
在這個該死的世道，坐在家裡等別人打上門是最蠢的做法。既然知道對方手裡有能夠威脅到這地下堡壘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那就只有一個選擇。
先下手為強。
「禮尚往來。」傑克把槍扔給旁邊的鄧肯，目光投向黑木鎮的方向，仿佛透過厚重的土牆看到了那個所謂的倉庫。
「既然菲利普斯先生這麼客氣，送了我們這麼多槍和馬。」
傑克拿起桌上那瓶沒開封的威士忌，擰開蓋子，往彼得的杯子裡倒滿，清冽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金光。
「明天一早，我們也去給他送份大禮」
」
彼得舉起酒杯，眼裡的凶光還沒散去，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笑：「那個倉庫？」
「對。」傑克碰了碰彼得的杯子，一口飲盡，「去幫他搬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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